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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好不端莊的咪,我才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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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好不端莊的咪,我才不認識……

飛車疾馳而出,三對毛茸茸迎風招展。

小灰抱著自己的尾巴梳毛,擔憂的問道:“他不會一去不覆返了吧?”

“那怎麽今天的討好算什麽呀。”

皮皮:“算我們有得是力氣和手段。”

鐵錘、皮皮:“…………”

熊鐵錘無語拍腦門,“皮皮,你為什麽只有講冷笑話的時候,反應才那麽快啊。”

皮皮放空,皮皮扇耳朵,皮皮聽不懂思密達。

蘇爾靠著左邊兩條腿蹦過來——右邊埋坑已經埋廢了。

“你們到底在打什麽註意啊?”他垮著大餅臉,罵罵咧咧,“沒事討好他幹什麽?”

熊鐵錘負手,沒負成功,再負,指尖艱難交接,挺肚而立。嘴角揚起三分不懷好意,六分高深,兩分不羈,“那當然是,想辦法,鯊了他。”

蘇爾:“……”

“好了,旁邊那個掰手指念旁白的。”

“三加六加二等於十一,數都數不明白還想當反派啊?”

真無語。

小灰:“QAQ”

——洛磧集市——

“小夥子,你看我這個菜,新鮮得很吶!”賣菜的大爺唾沫橫飛,把手心裏的青菜翻來弄去,就差在手心裏炒熟出鍋,“你砍價也不能對半砍啊!”

“要不,添點?”

舒澤不說話。

因為被迫出門,喪得面無表情,和大爺手裏的菜一比,像顆蔫菜。

他在心裏回答,蔫菜沒有力氣講話。

眼見對方不松口,他扭頭就要走,大爺又急了,“誒誒誒!!你這年輕人,討價還價你倒是還一還啊!”

舒澤不聽。

哥說了,年輕人在菜市場買菜,會被坑。感覺不對勁,那就走。

“誒!行了!我賣給你還不成嗎!”

舒澤絲滑轉身,哥還說了,人生如戲,不必太較真。

大爺一邊收菜一邊碎碎念,“要不是就剩這點了,我這都是虧本賣!”

“你也是沈得住氣兒,一聲不吭。”

“你這細胳膊細腿兒,買那麽多怎麽拿啊?”大爺嫌棄的掃了眼舒澤的小身板,沒等他說話,打開身後的竹筐,“小甲,幫客人送一下。”

竹籃下面,一只手指長,通體黑色的小蟲子爬了出來。背翼油亮反光,隱隱流轉著淡紫色。

他走過來,靈巧一鉆,淹沒在了巨大菜團裏。就像普通,尋常的昆蟲,在各種遮蔽物間移動躲藏。

下一秒,菜團開始緩慢的動了起來,像東西長了腿兒。

舒澤多瞄了幾眼,大爺警惕開口:“我家小甲是在監管處就業辦登了記的合法獸,就那麽一只小蟲、異能阻礙要再開高點,可就幹不了活兒了。”

絕大部分人對異獸族的態度不好,大爺怕眼前這個青年就是極其討厭異獸的那部分人,做出對小甲蟲不好的事情來。

動物本來就是人類的朋友,異獸更通人性,不就是更方便溝通交流的好朋友嗎?人還有好有壞呢,至於把所有異獸一桿子打死麽?

舒澤沒回答大爺的話,看著那只移動菜團若有所思。

……

“啦啦啦,我是一只好蟲蟲~我會滾團團~”

“團團~飯飯~~~!”

“死了!都要團!不——淋漓盡致!吃!不飽飯!!”

舒澤輕松抓起菜團子,彎腰,半掀眼皮,盯著小黑蟲,“請問,你可以小聲點嗎?”

比起買菜的時候,肉眼可見的又變喪了些。

這只蟲,唱了一路。

唱就唱吧,舒澤也不是很想幹涉人家的自由,但蟲蟲還飆高音。

飆就算了,還破音。

魔音穿耳,太折磨獸了。

小黑蟲感受到頭鉗上的重量驟然一輕,本來還在疑惑,等發現舒澤和它說話後,整只蟲都不好了。

幾個爪子摳了又摳,弱弱的,“你、你得見我說話?”

舒澤:“。”

呀~

原來人/獸溝通有壁。

他坦然自若,“哦,聽不見,我剛剛聽錯了。”

小蟲蟲:“……”

媽媽!

有人騙蟲蟲!

舒澤伸手劃了個圈,揮著六條腿兒驚恐逃跑的小蟲就跟鬼打墻似的,一直在原地圈圈圓圓圈圈。

舒澤蹲著看了會兒,用手去扒拉蟲,無頭亂轉的蟲一不留神就翻了個底朝天,但因為害怕,又無暇顧及,慌慌張張把自己翻過來,又繼續逃跑。

循環往覆……

舒澤眼角透出細碎的笑意,像手癢的小貓咪惡作劇得逞時的快樂,有點子邪惡。

跑累了的蟲蟲:“…………”

我真服了啊。

蟲蟲放棄掙紮。

愛死死,反正它也要累死了。

報了“魔音穿耳仇”的舒澤戳戳它的背,“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pia嘰貼在地上的蟲蟲,委屈巴巴,“你剛剛說你聽不懂蟲話的!”

舒澤:“哦,所以呢?”

打死我?

舒澤眼裏泛著光亮,好像真的很期待對方來打死他。這樣就又有理由欺負回去了。

小甲:“嗚——”

這是什麽人啊!連蟲都欺負!

*

重活自由後,它爬到菜團子上和舒澤對視,如果舒澤看得見它眼睛的話。

小甲有氣無力,“說吧,你要找什麽人。”

“不是我吹,我每天在菜市場迎來送往,這片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雖然人聽得懂獸話這件事,確實很有沖擊力,但蟲蟲沒有在舒澤身上感受到厭惡和害怕,跑又跑不掉,只好勉強配合。

“今天早上就有個大事,城北有個富豪家的貓跑丟了,整整懸賞3萬星幣……到處都是人喵了個咪的找貓。”小蟲感慨道,“你說那些愛把我們蟲蟲刨來刨去,當玩具的貓有啥好的?人類為啥那麽喜歡它們,手那麽欠……難道就因為它們毛茸茸的嗎?”

舒澤不吭聲。

他是老虎,又不是貓,不知道喲。

“哎呀,說遠了。你要找什麽人啊?”

“唔……”舒澤沈吟望天。

或許是有了藍星的前車之鑒,現在的人類更關註環境保護,湛藍的天不沾一絲霧霾,反倒更像兩千年前,山海境還和人族地盤聯通時的模樣……

舒澤眼中驟然浮現出畫面。

一枝桃花帶著花香落在腦袋上,墨發垂落在眼前晃得手癢,清潤雅正的嗓音從上方傳來,無奈又寵溺,“又把我種的花壓禿……”

恍惚間,藍天依舊,故人不再。

舒澤悵然若失,“他很帥……”

等了半天的小蟲:“?”

“還很溫柔。”

“??”

“很高,對我很好,對很多獸都好,但對我最好。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是笑著的,我從來沒見過他生氣。”

“???”

“不是。”小蟲真的怒了,“你有對象了不起啊!”

臭人!在一只蟲面前秀恩愛,簡直喪心病狂!

舒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這蟲,腦子裏面都在想什麽呢?”

“這是我哥。”

小蟲:“…………”

你們人類管這個叫兄弟?

誰好人家說自己哥哥的時候一臉甜蜜啊?!情哥哥啊!

“能不能整點能用的外貌特征!”

盡搞這些抽象的!

*

“美人兒~來~喝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醉醺醺的攬過旁邊的兔女郎,張著酒氣沖人的大嘴就湊了過去。

面容姣好的清純女郎半推半就的蹭上去,嬌弱無骨的把胸前兩團軟肉貼上去,磨得男人神色迷離,大手揪著尾巴狠狠揉捏。

美人嬌哼,那兔尾巴像有生命力似的,細微顫抖……

“砰——!”

大門猛的打開,冷風吹散溫香。

男子臉色驟變,身子一軟,圈住的兔女郎無力跌落在地,“哈~”粉白粉白的耳朵遮住汗津津的臉。

“誰?!”

男子拍案而起,面色鐵青,“誰他媽敢查老子的房!”

褲上的拉鏈還開著。

門外,傅宴川一襲黑色風衣,雙手插兜,長腿剛剛收回。逆光而站,光影在臉上切割,明暗交雜,眉眼凍著寒霜。

鬼魅陰鶩,玉面煞神。

“異獸監察處傅宴川,奉命查封非法活動。”

中年男子腿猛然一抖,又驚又怕,“傅宴川你瘋了嗎?老子是參議院的人!”

雖然在政事上,他是和傅宴川不對付。但就算是政敵,也特麽用不著那麽狠吧?

是不想玩兒了,要掀棋盤??

傅宴川淡漠掃過滿屋淫/靡,如高山冷雪不沾骯臟,過眼卻不如眼。

薄唇輕啟,擲地有聲的落下三個字,“給、我、搜。”

身後,兩隊人馬魚貫而入。

男子的怒罵聲,女人的尖叫聲……

傅宴川閉上眼,無聲吐出一口濁氣。

既希望弟弟在這裏,又不想他看見如此骯/臟一面……

“阿嚏——!”

舒澤揉揉鼻子,“我都說完了,你還不知道是誰嗎?”

蟲蟲生氣,蟲蟲抓狂,蟲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你這樣濾鏡加工朦朧美,鬼都聽不懂。”

“你有照片嗎?”

它把自己整個調轉個頭,指向旁邊的墻,“就像那樣,給我個照片也行啊。”

墻上貼著富豪的尋貓啟示。

星際時代少見的華國水墨畫,簇簇粉白的桃花林中,一小團炸毛橘色正拿爪子勾著枝條,齜牙咧嘴的啃花。

身下已然堆積一地殘花。

下筆之人傾註了絕對的愛意,小貓活靈活現,那股討嫌的勁兒躍然紙上。

舒澤嫌棄的癟了下嘴,好不端莊的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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