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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你知道什麽是玫瑰經嗎？”

床上的人不答話，修長脖頸邊還捆著薄紗。他的四肢像被掰斷又重組，全身都浮起玩透了的紅。

金發少年緩步走到床邊，欣賞藝術品般端詳著戀人的身軀。滑到地上的蕾絲帶被拉了整夜，喉管還燃著窒息時的疼。

戀人溺水般的痛苦面容成了點燃性欲的興奮劑，他頑劣地轉著指腹，把紗帶末端輕輕卷起。頸項上的血管太脆弱，束縛感還未出現，戀人就嚇出應激反應。

小獸一樣的喘息。

“怎麽這麽可憐。”

他揉了揉對方額發，滿是憐愛地吻著他的鎖骨。輕柔的動作比性虐更有恐嚇作用，戀人的臉慘白了三分，雙腿怕得痙攣。

這副模樣惹得少年興致更烈，他的指尖不再安分，往臀肉上又添一個捏痕。青紫的痕跡爬滿纖薄的背，穴口還溢出剛灌進去的白。

一件由他創造的藝術品。

似乎知道不會得到回應，少年幽幽答著：“是歌頌聖母瑪利亞的，東苑裏剩的挺多，應該都是爺爺的舊物。”

微涼的玫瑰念珠在掌心摩挲，他笑了，語氣聽著還挺歡愉：

“爺爺躲到好遠的地方，你猜，他最後受到聖母的庇護了麽？”

看到戀人全身瑟縮，抓著念珠躲藏的模樣在腦中閃過，少年臉上暴戾不再掩飾，用虎口鉗住他發抖的下顎，陰惻惻道：

“膽子真大，居然又敢逃？”

身下人嗚咽著搖頭，活像被剪斷羽翼的雀。

“想靠它們躲避我麽？明明不信教，倒是把自己都賭在這串小玩意上了。”少年自嘲似的冷笑，眸色轉深：“既然你想找它們庇護，就先用身體真正接納它們。”

肏到紅腫充血的穴口被手指強硬頂入，感受到內裏灌滿自己的精液，少年又被取悅了，柔聲道：

“總共有五十三顆，這裏能吞下幾顆呢？”

（六十二）

“不要……”

“嗚嗯……不要……”

主人把指尖探進戀人的嘴唇，晦暗神色中隱藏狠厲，聲音倒是柔柔的，溫和得心都跟著發軟：

“夢到什麽了？”

是主人的聲音。

嘉融艱難地睜開眼睛，才發現剛剛只不過是噩夢一場。殘存恐懼讓雛鳥情節愈發加重，他依戀地蹭蹭對方懷抱，翕動的唇舌下意識吮著抵上來的指尖。

“記不清，頭好痛……”

頭腦的鈍痛把暧昧情熱徹底掩蓋，他只顧得及按壓發疼的太陽穴，根本沒留意當下姿勢——

他坐在主人身上，下身滴著水，濕噠噠的，軟肉緊緊纏著那根硬物。

無意識的依賴做不得假，主人心底陰鷙漸消，眸裏晦色恢覆清亮。他掰開對方手腕，順著疼的地方做起按摩。

上面是完美情人的手法，下身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接連頂撞激起的快感愈發明晰，喃喃囈語也換做呻吟。

“喜歡主人麽？”

嘉融被肏得眼白微翻，像只小破木船上下顛簸，不害臊地告白著：

“喜，喜歡……”

下顎如夢中被鉗制，指尖卻換作百分之一、近乎愛撫的力度。

“再說一遍。”

“嗯啊……喜歡……”

主人笑意更深，在嘉融耳廓刻意落下一個咬痕。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之後不能改口。”

嘉融緊緊摟著他，燈光暗淡，他們在暧昧的橘黃調下接了個交換唾液的吻。

嘉融的腦袋好沈。

他過於疲乏，噩夢纏身，隨時隨地陷入沈睡。

像萬花筒裏的光影，模糊又絢爛。

主人每次都會搓揉他的額頭，問：“有想起什麽嗎？”

見對方搖頭，他會炙熱地吮咬嘉融的唇，心從薄冰面擱下，身上危險氣息慢慢斂去。

可心愛的主人怎麽會讓人感到危險呢？

“小馬。”

主人伸手圈著他，腦袋深埋進他的脖子裏，嘴唇沿著側面血管微微蹭動。

“要乖一點，不乖就丟你去馬棚。“

聽著像玩笑，嘉融卻禁不住發抖，在夾縮中極不體面地達到高潮。

他做了好多夢，哭著被主人肏弄了好幾晚。

有一晚，就是在馬棚的幹草上。

作者有話說：

下章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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