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

關燈
8



(十八)

所有自然光都被窗簾掩去,書房裏只餘桌上那盞雕銅流蘇燈,在昏暗中氤氳著暧昧黃光。男人單手支著下頜,嘴角含笑。灰藍色眼眸像光彩映射下的琉璃珠,透出雀躍的亮色。

明明坐姿隨意,他卻能顯露出再明顯不過的上位者姿態。眸中亮色逐漸變得炙熱,兇獸般藏著道不清的情緒。

他喚嘉融靠近,語氣介於誘導和命令之間。嘉融當然沒有拒絕,服侍主人是最理所應當的事情。添茶、置物、整理領結、記錄日程,他應該盡心安妥一切,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但如果是另一種服侍呢?

剛靠近,主人便把他拉到腿上。黑色西褲面料冰滑,腰腹下儼然撐起一個暧昧弧度。

“嘉融,我好疼。”

人前冷漠,對他說話時的語氣卻總是黏糊糊的,帶點逗弄意味。男人一只手鎖住嘉融手腕,另一只手摩挲戀人眉骨,壞笑著把臉靠得更近。

若之前只是懷疑,現在幾乎可以確信,他和主人的距離不正常,主仆關系已然越軌。

嘉融避開了他的吻,想從這場背德游戲裏脫身。可主人力氣極大,他甚至沒辦法抽出自己的手。

“主人,我們不可以做這種事,夫人會傷心的。”

他的眼睛不安地瞥向椅子角落,不敢跟男人對視,臉上滿是為難。

看到懷中人躲避親吻,男人心中有點悶火,但想到他在失憶,還是按捺住懲罰的欲望。

“放心,沒有什麽夫人,這個古堡根本沒有女主人。”

嘉融只當他說夫人還沒回來,正好可以偷歡,負罪感更為濃烈。

“就算還沒回來,也不能……”

每次失憶,男人總猜不透小東西腦裏裝載的神奇想法。他的笑意更濃,語氣變得寵溺:

“我的意思是,這個古堡裏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

看到眼前人還是一副呆傻模樣,男人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真以為自己在和已婚貴族調情嗎?”

嘉融終於聽懂話裏意思,但疑慮並沒有消除:“可是村裏人說……”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強硬打斷:“你是要聽那些人,還是聽主人的話?”

嘉融嘴上應承著,乖巧地說都聽主人的話。眉頭卻依舊緊皺,也不知道信了幾分。

男人艱難忍住親上去的沖動,心中升起逗弄想法。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嘉融的唇心,然後惡劣地把手指插進他的嘴裏。

“下面硬了,給我口出來。”

偷情就偷情吧,偶爾玩一下這種禁忌戲碼也不錯。

“不會連怎麽幫主人都忘了吧?”

主人的聲音變得冷漠,從對戀人的親昵,轉變成讓管家給自己處理性欲的命令式口吻。嘉融早已聽說貴族間的混亂性生活傳聞,卻沒想到主人和自己也有這層關系。雖然記憶盡數丟失,但身體反應騙不得人。聽到命令後,嘉融竟自然而然跪下,臉貼著男人大腿內側,主動給他松開褲子紐扣。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側面印證著他們有更多荒淫過往。

主人的性器已經脹到一個嚇人形狀,這麽粗大的硬物,他怎麽可能吞下?但身體比理智先走一步,鼻尖腥臊氣息不斷刺激著神經,讓一向循規蹈矩的他脫離控制。

眼前景象變得潮濕又糜爛,他不敢再多想,含住性器後立刻用舌尖沾著頂部。硬物太大,就算做好心理準備,吞入時咬肌還是被頂得鼓了起來。嘉融尷尬又害臊,怯生生地動用唇舌服侍每一根青筋。

或許他真的具備口交經驗,不需要指導,牙齒也懂得避開敏感部位。或許他是最盡職盡責的管家,體貼到會幫主人處理欲望,聽到主人呼吸變得急促後,竟試探性吮舔起柱身。最恐怖的是,或許他是天生騷骨,主人舒服的悶哼聲給他帶來極大滿足,他竟主動做起深喉。

管家替主人處理性欲是正常的麽?這段禁忌關系又是怎麽開始的呢?是主人命令他,還是他自發去誘惑主人?難道達倫伯爵說的經驗豐富,是指以色侍人的經驗嗎?

嘉融內心變得難過,口中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他自虐似地把粗大性器吞得更深,喉管疼痛能稍稍減輕他的羞愧和自我厭棄。

身段纖薄,皮膚白皙,襯衫上的紐扣打理得一絲不茍,薄唇卻邊吞吐邊溢出綿長津液。

體面又淫穢,臟汙又誘人。

嘉融確實很適合穿白襯衫,男人暗暗想道。

直到喉管處的撕裂感變得明顯,主人終於放過嘉融。濃稠精液盡數射進嘴巴,嘉融乖乖把它們全部吞下。

大腦暈暈乎乎,膝蓋跪得酥麻。他用手巾擦拭溢到嘴角的白液,對著鏡子整理儀容。用冷水給臉部降溫後,他以為自己已經恢覆到自律幹練的管家狀態,並不知道脖頸處全是深深淺淺的捏痕。

(十九)

婉拒進一步溫存,嘉融狀似鎮定地告別主人,舉手投足都是最規範的動作。其實心緒早已亂成麻線,他迫切需要找些正事轉移註意。

準備晚飯前,他抽空來到西苑外圍。旁人以為他在刷洗窗戶,其實他在檢查外墻痕跡。磚面疏於管理,外部已蒙上薄灰,他細細觀察各個角落,心裏明白根本沒有侵入痕跡。

兇手只可能在那群客人之中,這正是他一開始的猜想。

幹脆把安眠藥放進晚飯,讓他們昏迷三周再蘇醒,警長剛好能上門查案。

還沒等嘉融想好如何跟這群潛在殺人犯鬥智鬥勇,幾個客人卻主動找上門來:

“我們要問你一些事。”

“從村落回來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給我送咕咕霍夫?”

少女徹底瘋掉,嘴裏全是顛三倒四的胡話。關佳佳不想讓男友死得不明不白,上前拉拽對方領口,強迫她吐露更多信息。

動作過於急迫,推搡中,二人都摔到一片濕潤泥地。少女白裙終於看不到最初顏色,泥汙從裙尾漫到胸口,花朵刺繡被吞沒殆盡。

“啊,好臭!”

惡臭終於把關佳佳的理智拉回,原來棕色臟汙物不全是汙泥,裏面還混雜著羊糞和老鼠屍體。

正當他們以為今天又要空手而歸,田野小道正巧路過一個棕發小孩。

老人心眼多,小孩卻只需要一點糖果。男孩被鐘小雨手上的水果糖饞得不行,兩三下便忘記村裏大人的訓誡。

“薩曼莎不就是古堡主人的妹妹啰。”男孩解開糖紙,把五顏六色的糖果全部拋進嘴巴:“她不愛下山,我姐姐說她小時候也不和村裏小孩一塊玩,見面還總說些怪話,大家都不喜歡她。”

男孩把嘴巴塞得滿滿當當,咬糖果的聲音嘎咋作響:

“我見過她,她的瞳孔是灰色的,慘灰慘灰,特別滲人。”

“後來大家才知道,原來她能看到怪東西。”

“怪東西?”

男孩故意把聲音放輕,臉上露出惡毒的微笑:

“她是一個巫女,在十六歲成人禮那天,被我們發現了。”

作者有話說:

嘉融:要不直接睡到三周後,大家都能安心?

玩家:你怕是想讓我們團滅-_-#

明天或後天會更!

大家的猜測都好有意思嘻嘻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