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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if姐姐線二次重生1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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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if姐姐線二次重生1 [VIP]

章節簡介:聖誕節賀文

朋友們, 我真沒想到,重生這種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東西還能有第二次。

並盛晴天居多,金色的陽光斜斜地灑入窗戶, 照在那原木色的地板上,溫和不顯燥熱。

我現在5歲,據我上一世去世也是五年。

當然,我的死亡並不是什麽暗殺之類的意外。

我是正常的壽寢正終, 雖然六十來歲的年齡還是年輕了點,但作為長期使用火炎這種生命能量的黑手黨來說,能在睡夢中安詳去世還算一種喜喪。

相比於我, 黛伊拉運氣沒那麽好, 她比我先走, 臨近晚年,心臟又出了問題, 只不過, 那一次她沒能撐過去。

葬禮那天裏包恩難得出現在我面前, 自從他莫名其妙變成小嬰兒的樣子之後,或許是自尊心作祟, 或許是不想聽我嘮叨,他很少回家。

那天我抱著花, 是什麽花呢, 大抵是鳶尾, 和她臉上的刺青是一種花。

在我褪色的記憶中, 我依稀記得那也是一個晴天,只不過沒有並盛的明媚, 我哭了嗎?或許。

我只記得我把花放在那灰色的墓前, 剩下的無論是Timoteo的悼詞還是裏包恩望著我那覆雜的眼神都怎麽也想不起來, 唉,人老了啊,沒辦法。

誰能苛責一個疲憊的老人家呢,哪怕是裏包恩也不能。

沒過多久,我就去陪她了,見過了Timoteo在黛伊拉葬禮上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特意讓燕子不要通知裏包恩,讓我安靜的離開就好,雖然我也無法想象我那小弟弟哭泣的模樣。

我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去,只是猜測他也許會嘲諷我人老昏頭,這麽重要的事都敢瞞他。

無所謂,反正我聽不見,再說,他變小的事也沒和我解釋。

這算是報覆嗎?

陽光偏移,照在我的手上,曬得有些許熱意,回憶慢慢散開,我恍然發覺已經呆坐在窗前許久了。

好了,既然已經重生,上一世的東西就先放放吧。

我揉著太陽穴,從躺椅上跳下,伸了個懶腰。

這一世我重生在了霓虹,父母住在名為並盛的小地方,沒有西西裏夜晚那此起彼伏的槍聲,也沒有像彭格列那種佇立在陰影中的巨獸。並盛的日子平平淡淡,孩子正常地去上學,老人在街邊散步,承擔著養家重任的青年奔波於地鐵和公交,偶爾出現的暴力行為也只是一些稚嫩的小混混,連我都可以輕松解決的那種。

“真好啊。”我感概著,算算時間,也到晚飯的時候了,這一世的父母很好,他們只不過是有點忙,常年出差,把一個五歲小孩和保姆丟在家裏而已,嗯,已經很好了。

雖然這一世我沒有一個天才的弟弟,有點遺憾。

保姆年紀不大,不過三十來歲,我溫和地看她做出了一份兒童簡餐,隨後和我告別,下班回家。

飯後是散步時間,我喜歡慢悠悠的時間,能讓我慢慢地反覆回味往事。

百靈鳥後來基本完全脫離裏世界,是正規的,集醫療,娛樂,飲食等諸多行業於一體的大型企業。

管理它很辛苦,萬幸的是我早年撿到一個叫傑索的小孩,她成長得很快,沒幾天就接替了年紀上來的燕子,成為我的直屬秘書,後來,我退休了,她成為了百靈鳥新的首領。

還記得在我身體還好的時候,她生下了一個小孩,讓我給他取名。

我看著那孩子潔白的胎毛,恰巧發現它的顏色和院子裏的白蘭花很像,於是,我給他取名為白蘭。

白蘭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不亞於年少時的裏包恩。

我望著他,總是會想起我那個小弟弟,便更加喜歡他,天才總是和旁人不同的,白蘭也是,他總是喜歡問我一些似是而非的問題。

他和裏包恩不同,裏包恩遵守規則,但白蘭,他總是笑著,玩味不恭地想要違反規則。

我問他理由,他說:“因為這個世界太無聊了,所以想做一些支線任務~”

他把一切都當作游戲。

我思考了一下午,太陽慢慢地由正中移向海平面,白蘭陪著我一起思考,白發都渡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見我站了起來,他笑嘻嘻地問我:“您打算怎麽處置我呢?首領大人?”

我還記得那雙漂亮而冷淡的紫色眼睛。

我把他丟去了研究所,科研是一條沒有盡頭的道路,每一次不同的實驗結果,偶爾出現的意料之外的驚喜,總不會無聊的。

他很意外,瞇起眼睛看著我笑,答應下來,哼著歌從我身邊跑開。

裏包恩說白蘭是個定時炸彈,他不待見那孩子,說他很危險。

我笑:“你當年也很危險。”

他不吱聲,變小後形成的貓貓嘴不悅地下撇,良久才反駁我:“我們不一樣。”

是了,他們是不一樣的,白蘭有時候會做噩夢,經常大晚上地站在我的門前,還好我覺淺,不然在那站一夜,總少不了一場感冒。

做噩夢的時候,白蘭意外地黏人,陰沈著一張臉,身上都是虛汗。

我舍不得看他這幅可憐的樣子,讓人在我房間的外間放一張小床,允許白蘭做噩夢的時候來找我。

白蘭會問我很多問題,問我相不相信平行世界,我說信,我還信人死後會入輪回,會轉世重生,畢竟我自己就是例子。

我說信的時候,白蘭會笑,眼睛彎彎的,像個純白的天使。

他之後就和我說一些關於平行世界的故事,比如有的世界沒有我,有的世界我是妹妹,有的世界裏包恩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講得開心,我聽得也開心,他講著講著會開始打哈欠,然後白色的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迷迷糊糊地挨著我睡去,我便把他送回小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白蘭是怎麽知道平行世界的事呢,我有時候會疑惑,但從不問他,他想說了,自然會告訴我,歲月已經消磨了我的好奇心,我不介意等一個孩子,直到他願意分享秘密。

只是還沒等到那天……

“餵,小鬼,喊你呢發什麽呆!”

打擾我思緒的是想要零花錢的混混,他們沒動手,哄騙著想讓我交出錢包。

我淡定地看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同情的微笑。

他們一楞,下一秒,一根銀色的金屬拐朝他們撲面而來。

一擊,他們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紅印,被毫不留情地抽飛,臉朝地,含糊地慘叫著。

“雲雀!咬殺!”一只黃色的小鳥從懶散地收回浮萍拐的少年肩上朝我撲來,落在我頭上和我貼貼。

那是個可以稱作漂亮的男孩,黑色短發幹凈利落,劉海不遮眼,能露出那雙古典的丹鳳眼,和我曾有過一面之緣的老鄉風十分相似,氣質卻是不一樣的桀驁。

“謝謝雲雀先生。”我笑瞇瞇地掏出面包餵雲豆,還給雲雀塞了顆糖。

嗯,今日投餵指標達成。

雲雀是並盛中學的風紀委員長,不僅僅是管學校,整個並盛都是他巡視的領地,偶爾遇見這些違反風紀的小混混他也會出手解決。

少年靠在墻上,黑色的鳳眼盯著被他擊倒後就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小混混,似乎感覺頗為無趣,不滿地“切”了一聲。

他沒拒絕我的糖果,和某個同樣黑發黑瞳的家夥不同,雲雀對小孩子和小動物還算友善,玻璃紙包裹的糖躺在他的手心,被他很快收起。

“現在可是風紀委員巡邏的時候,可不要打擾我哦。”雲雀舉起拐子,惡趣味地逗我,“小心將你咬殺。”

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和我那不可愛的弟弟比起來,雲雀真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好孩子,我笑著把口袋裏保姆準備的小零食塞過去:“這是我的保護費,委員長大人,巡邏辛苦了!”

“嗯。”雲雀大大方方地收下,墨一般的眼睛掃過我頭上的雲豆,精致的臉輕笑著,“雲豆,回來。”

於是黃色的小圓球飛回他那半披著外套的肩上,黑色外套的袖子上還戴著紅色的袖章,隨著少年的走動而輕輕飄起。

在雲雀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時,副委員長草壁這才姍姍來遲,看見我,他還苦笑了一下:“芙瑞小小姐,又是你啊。”

這個外表三十歲,實則比雲雀還小的孩子熟練地叫救護車,處理後續。

聞言,我心虛地移開眼睛。

要問和風紀委員的孽緣,還要從兩年前說起。

當時我在散步的時候意外看到一些學生在欺負一個男孩。

那男孩棕色的頭發耷拉在額頭上,灰塵和汗水沾濕了蓬松的毛發,稚嫩的臉上還有被石子磨出的擦傷,他雙手抱頭,縮在角落裏,不住的發抖。

作為三好企業的首領,知名企業家、慈善家,當之無愧的感動意大利十大人物之一(沒有這個獎,我編的),我怎麽能放任這種惡性事件呢!

即便我當年只有三歲,但我還是勇敢地掏出口琴,準備物理說服他們。

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出手,那個孩子似乎是怕我被牽扯到,硬是擠開那群霸淩者,抱起我就是跑。

我:拿著口琴發呆jpg.

不是少年,你能跑掉為什麽還要縮在那裏不還手啊!

“因為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啊!”少年緊緊摟著我,一邊跑一邊苦哈哈地吐槽,他缺少運動,沒跑幾步就開始喘氣,我能感受到他衣服下硌手的胸骨在顫抖。

一時不察,他一個左腳絆右腳,眼瞅著就要一個平地摔。

“誒誒誒!!!”少年展現了十足的顏藝,眉毛驚恐地飛到天上,他嚇得閉上眼睛,手臂卻死死地護著我。

我看不下去了,用幻術構建了一個軟墊接住了他。

“怎麽不痛?”少年試探性地睜開眼睛,第一反應竟然是開口吐槽,“這種地方為什麽會出現墊子啊餵!”

原來裏包恩他們當年看我不合時宜的吐槽是這種心情嗎?

我扶額,好聲好氣地提醒:“再不跑,他們就又要追上來了。”

果不其然,那些家夥追上,團團圍住我們,領頭者惡狠狠地喘著氣:“好你個廢柴綱,我們好心陪你玩你竟然還不領情!”

“就是!除了我們,誰還會陪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人玩!”

“廢柴綱就是廢柴綱……”

那些家夥每說一句,綱吉的頭就低一分,我看見他那布滿黑色灰塵的手攥緊了墊子。

怎麽會有人忍心將如此惡毒的話對著這個少年說出口呢。

我嘆了口氣,憐惜地上前捂住了他的耳朵,綱吉唰得擡頭和我對視,我放軟了視線,像在和朋友說什麽小秘密一樣耳語:“別聽他們的,能在摔倒時下意識護著孩子的綱吉,是很厲害的人哦~”

綱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像小花貓一樣的臉含著淚沖我露出了笑。

那些家夥不甘被無視,領頭者上前一步,想動手了。

現在的孩子啊……

我眼神一凝,板起臉來,我的老友黛伊拉曾說過,我不笑的時候,和裏包恩很像,是很容易讓人畏懼的類型,這一世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臉沒變,倒是方便了我嚇唬那群家夥。

不對,我才是姐姐,應該是裏包恩像我。

沒見過血的孩子很好唬,他們被我銳利的眼神嚇得不敢上前,完全忘了我的身體年紀。

隨後是一陣莫名奇妙的鋼琴曲。

一位風度翩翩的少年手拿雙拐,慢條斯理地靠近。

“哇哦,你們是在群聚嗎?”那少年臉上帶著我莫名感覺有些熟悉的,發現了有意思的玩具,想逗弄一番惡劣的笑,興致勃勃地舉起手,“咬殺你們哦~”

“雲…雲雀學長!”綱吉流露出一種完蛋要被揍了和太好了得救了混雜的,覆雜的表情。

“你到底是怎麽看出我在想什麽的……”綱吉吐槽。

我攤手:“嗯,大概是吐槽役之間的共腦?”

“哪有人會這樣理解共腦啊!”

逗小孩真有趣,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不少。

總之,那些家夥被抽飛了,雲雀沒興趣咬殺我和綱吉一個幼(我),一個殘(綱吉),打了個哈欠帶著鋼琴伴奏離開。

“我只是受傷了不是殘了!”綱吉下意識反駁,隨後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他很開心。

“謝謝你,啊,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綱吉撓頭,臉不好意思地泛紅。

我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伸出手,擡頭仰視著:“芙洛瑞菈,你可以喊我芙瑞。”

是的,我甚至連名字都沒變,恕我無法理解為什麽我的父母會給我取一個和並盛格格不入的名字。

綱吉半蹲下身,體貼地和我平視,認真地和我握手:“你好,芙瑞,我是沢田綱吉。”

沢田?這個姓氏……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位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巧合吧,並盛這個小地方,他的孩子怎麽可能會在這裏還被人欺負呢。

“說起來,芙瑞你家大人呢?”綱吉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想送我回家。

他的手很暖,掌心紅紅的一片,是在地面上摩擦過的痕跡。

我把剛才那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回應:“他們在工作,綱吉要來我家處理一下傷口嗎?”

我眨著眼睛:“畢竟傷口處理不好很容易發炎哦。”

“去你家?這不好吧……”他明顯有些猶豫。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來朋友家做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振振有詞。

綱吉挺直了腰,結巴:“朋…朋友!”

“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嗎……”我故作委屈。

綱吉被我騙到了,立馬揮手,慌忙解釋:“當然不是,我很高興能和芙瑞成為朋友。真沒想到我的第一個朋友會是三歲小孩啊……”

我是三歲小孩還真是不好意思啊,臭小子,按實際年齡,你還得喊我一聲奶奶!

自那之後,我就經常去綱吉出現的地方,在他受欺負的時候喊來雲雀,久而久之,他們,包括處理後續的草壁在內,都眼熟我了。

雲雀有時候甚至會主動找綱吉合作,拿他釣魚揍人。

少年人的感情啊~

說起來,白蘭現在應該也和他們差不多大,還有艾莉婭,我的教女,她的孩子也該四歲了吧。

我又想起了往事。

艾莉婭是露切的女兒,那位彩虹之子的大空,我不了解彩虹之子,也不了解詛咒,裏包恩拒絕向我解釋,我通過彭格列找到了露切。

她懷著孕,笑得溫和,帶著歉意地請求我照顧艾莉婭。

我從來沒法拒絕一位母親,我答應了她。

艾莉婭和白蘭那個小惡魔簡直是天差地別,她很乖巧,很堅強,在我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也會替我照顧白蘭。

我預感到自己時日無多是在一個平常的午後,那天我異常得疲憊,在院子裏睡了過去,再次睜眼就是醫院的天花板,艾莉婭帶著哭濕的袖子照顧我,也是那時,她查出了身孕。

她請我給她的女兒取名,期望我能看著下一輩出生,這個堅韌的女孩,想以此讓我活下來。

只是,時間總是不遂人願。唉,有機會,要是能見見他們就好了,我很期待白蘭長大後的樣子和艾莉婭的女兒。

散完了步,我沿著路燈回家,小巷黑黝黝的,像只吞噬一切的巨獸,我經常在這種地方撿到一只綱吉。

對了,我最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見綱吉了,之前雲雀也有段時間沒巡邏……

我低頭沈思片刻,嗯,決定了,明天就去偶遇一下小朋友,沒辦法和我的孩子們貼貼,啃一口代餐不過分吧,當然沒有把綱吉當替身的意思,我濾鏡再厚,白蘭和裏包恩可都比不上綱吉一根手指的好脾氣。

【作者有話說】

R:我們不一樣。(暗示白蘭危險)

1:嗯對,你們當然不一樣,白蘭那孩子做噩夢還會來找我撒嬌呢。

R:。

我本來是想一發完的,真的,但是寫前半段的時候委員長和白蘭搶筆了,寫後半段的時候27搶筆了,導致這一章R只出現在1的回憶中……

呃,R大的出現肯定是要鋪墊一番的,嗯對。

沒想到吧,這個線,1是奶奶輩的(?)我突然發現Floria有花的意思,家教裏一說花,自然想到了白蘭,於是讓1淺養一下小白蘭,之後我想幹脆蝴蝶掉未來站,所以,這個世界,白蘭和尤尼是偽兄妹,14歲時還將收獲一只27,大空組直接團聚貼貼!這還毀滅個錘子的世界(點頭)

不過這個線細想還是挺刀的,即使1是正常離世()

現在的時間線是黑曜剛過不久,R還沒發現1,畢竟只是個5歲小孩。

本來想寫圓桌會議,結果腦姐姐線腦上頭了x

各位聖誕節快樂!後續我會慢慢更新,但是導員才通知我1.11號還有一場考試(無力)所以估計做不到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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