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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兄友妹恭 謝邀,有點火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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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兄友妹恭 謝邀,有點火大。 ……

謝邀, 有點火大。

我嘆氣,沒招地放出霧氣,遠離裏包恩, 以免他出手。

經過了臥底先生的提醒, 那些人分出一些人手攻擊我。

沢田家光沒有保護情報人員的意思, 似乎也希望我不要摸魚了。

沒關系, 幻術師可不需要保護。

子彈穿過我的身體,我化作霧氣消失, 隨後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毫無規律,捉摸不透。

你以為我是在瞬移嗎?

不不不, 我只不過是找了個角落呆著隨後用幻術凹造型罷了。

幻術師的逼格絕對不能掉。

“那些都不是她的本體!”臥底先生或許是腦子不清醒了,竟然伸手指向裏包恩, “挾持那個小白臉,我們直接突圍!”

我勒個小白臉。我腳下一滑,差點維持不住幻術。

沢田家光的火焰炸了一瞬,雨守先生刀一頓,險些沒收住。

我們三臉震驚。

不是,朋友,你沒聽過世界第一殺手的大名嗎。

裏包恩意外地挑眉, 列恩在他手中變成cz75, 他拉下禮帽遮住透著危險的眉眼, 笑得宛如毒液,緩而輕地開口:

“先生, 真可惜,你選錯了對象。”

“芙瑞小姐!”沢田家光一副天塌了試卷怎麽突然攻擊考官的樣子,爆豆子一般拜托我, “千萬不要讓裏包恩出手!”

得。很好說話的我竄過來擋在準備開槍的裏包恩面前,雙手按住cz75,好聲好氣地說著:“冷靜冷靜,沢田家光那麽努力,你就別毀他試卷了。”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裏包恩擡眼,左手禮貌地握拳,敲掉了我的手,口吻愉悅,“夥計們那麽真誠地懇求我送他們去見上帝。”

“我又怎麽能讓他們失望呢。”男人用著奇怪的腔調說著,殺意如同潮水一般繞過我,密不透風地圍著試卷們,臥底先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裏包恩拿槍懟了懟我的肩膀,低啞磁性的嗓音命令著:“好了,讓開吧。”

“芙瑞小姐!”看得出沢田家光真得很崩潰,他此刻加大了火焰輸出,加班加點試圖解決敵人,連雨守先生都被他感染得不再摸魚了呢。

我絕望閉眼,心平氣和:“姓沢田的,你欠我一次。”

我在裏包恩饒有興致的眼神中擺出架勢:“我和你打就是了,別為難他了。”

裏包恩或許是想揍我想很久了,從善如流地收起列恩,沖我招了招手,只說了一個簡短的單詞:“來。”

來就來。在所有敵人的目瞪口呆之下,我倆打了起來。

我腳步一動,膝蓋曲起踢向他的腹部,裏包恩單手接住我的膝蓋,手掌劈向我的脖子,帶來一陣破空聲。

他來真的?!我後仰躲過,握拳準備和他的太陽穴來個親密接觸。

“你不也沒留手嗎?”裏包恩游刃有餘地躲過我的拳頭,踹向我的下盤,嘴裏不忘損我,“乖乖聽話躲開不就行了嗎。”

“真是的,難道是叛逆期?”他搖了搖頭,長籲短嘆。

我迅速按住他的肩膀翻到他身後,躲過攻擊,手臂架起繃直,鎖他喉,沒好氣:“明明你從昨天開始就想試我的實力了。”

“要是不和你打一架,過幾天估計還會被搖起來跟你做任務。”我控訴他。

裏包恩敲我麻筋,我一個激靈,下意識松手,被他攥著手腕丟了出去,他唇邊帶笑,有理有據:“只有確定了你的實力,我才能決定是否讓你單獨行動。”

“更何況你趁機還讓未來的門外顧問欠你了一個人情。”他一臉孩子長大了也心黑了的惆悵表情

我穩住身體,帶起一陣煙塵,陰陽:“那也是你教的。”

裏包恩不置可否。

沢田家光終於把臥底抓住了,感激地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看來不需要我繼續拖住裏包恩了。

我揉了揉還處於酸痛狀態的手臂,隨手拿了個樹枝戳了戳臥底:“嘿,朋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敢惹他。”

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有名字。”臥底先生狼狽地擡頭,誓死捍衛自己的姓名,“我叫……”

“那不重要,夥計。”雨守修尼緹先生冷酷地打斷他,“從你侵犯彭格列利益的那一刻起,便只有撒旦會記得你的名字。”

臥底先生抽搐了一下,臉色漸漸蒼白,嘴唇都帶上了灰色,他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因為他沒動手,我以為他是處理後續的後勤人員。”

他竟然還回答了我的問題。

被稱為後勤人員的家夥冷哼一聲,沖沢田家光來了一句:“你的考核結束。”

隨後,裏包恩舉槍瞄準臥底,漫不經心地替他做下審判:

“感謝彭格列九代目的仁慈吧,你會在上帝面前和你的首領相聚。”

臥底掙紮了一下:“你是說!”

沢田家光殺人誅心地補了一句:“啊,他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裏包恩沒再廢話,開槍結束了這次任務。

後續屍體的清理是修尼緹先生叫人來做的,我托腮想了一會,咳嗽一聲,暗示:“來都來了……”

裏包恩撇了我一眼,知道我什麽意思,擡手指向沢田家光:“那位先生才是可以決定行程的人。”

被指的人打著哈哈,撓了撓頭,有些不正經地說:“呃,現在櫻花好像開了,不如我們賞個櫻再回去?”

修尼緹沒有意見,裏包恩選擇默許,我舉手提問:“花費能報銷嗎?”

此言一出,修尼緹和沢田家光都用一種你克扣人家生活費了的目光看向裏包恩。

裏包恩青筋暴起,氣笑了,幹脆利落地否認:“別看我,我可沒短過她什麽。”

我摸了摸鼻子,蒼白狡辯:“我現在手下還養著不少人呢,能省則省嘛。”

勤儉節約可是傳統美德!

沢田家光沒說錯,現在櫻花開得正旺。

北海道人還不少,熙熙攘攘地人群流連於粉色花瓣之下,發出歡樂輕松的笑聲,時不時有幼童跑過,偶爾會有被花神垂憐的家夥,在他站在樹下時,粉色花瓣便紛紛揚揚地落在他的肩上。

風景很美,可惜我沒帶相機,正失望著呢。裏包恩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個給我,我鼓掌誇誇。

修尼緹先生在非任務期間還是很和善的,把我和沢田家光都當孩子看待,看著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會自掏腰包請我們一份。

他似乎還準備給Timoteo帶些特產回去。

裏包恩不遠不近地走在後面,看得出他對賞櫻沒什麽興趣,慵懶地如同一種假寐的黑豹。

這時,沢田家光神神秘秘地找到我。

“怎麽了?”正拍著照的我茫然,疑惑地看著那個臉紅的小夥子。

沢田家光眼神躲閃,他問我:“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啊?我楞了一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我記得我倆好像不是很熟來著的……

“我看到了一個女孩子。”他捂住胸口,眼睛垂下,仿佛在禱告一般,“教父在上,我絕對是愛上她了。”

“我看看,在哪?”我有些好奇,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沢田家光給我指了個方向,我看到了他口中的那個女孩。

那女孩和家光差不多大,淺棕色妹妹頭,明亮的卡其色眼睛,笑起來甜美可愛,粉色櫻花飄到她的臉上,親昵地蹭過柔軟的皮膚,留下淡淡地粉。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還是個小學生!”我默默發出尖銳爆鳴,反應過來,“不對,等等,你也是!”

我忽然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啊那女孩確實好看,難怪沢田家光會喜歡她。

沢田家光絲毫沒有在意我剛才的崩潰,自顧自地說著:“我想著只有你是女孩子,年齡還小一些,想問問你我直接上去問她的名字會冒犯嗎,還是要準備一束花?”

你問我這個母胎單身至今的家夥嗎?我抽了抽嘴角,你還不如問裏包恩,他起碼經驗豐富!

“第一次見面最好還是不要直接送花哦。”說曹操曹操到,裏包恩順勢湊上來,追人可是他的舒適區,“可以分享一些玩具或者糖果,霓虹不像意大利那麽開放,小心嚇到那位可愛的女士。”

沢田家光表示認同,他勇敢地上前追愛。

“現在的年輕人啊……”修尼緹先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感慨著。

所以真沒人吐槽兩個人還都是小學生的年紀嗎!

連表白都像是過家家啊餵!

“在意大利,小學生談戀愛可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裏包恩略帶嫌棄地看我一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給你們意大利人拖後腿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情人可最能展現自己的魅力了,我記得裏包恩像你這麽大時已經有過好多任情人了。”純正的意大利人修尼緹先生摸著下巴,樂呵呵地問我,“誒?我記得你和加納許那小子玩得挺開?”

我當然知道,甚至還見過裏包恩的情人之一呢。

還有修尼緹先生你在想什麽恐怖的東西。

我表情一言難盡:“他太幼稚了。”

並表示如果我真看上了那家夥,以你們守護者之間“相親相愛”的氛圍,克洛肯絕對會認為我眼瞎了的。

當然,沒有冒犯雷守的意思。

我看著遠處聊得火熱的少男少女,誠懇地開口:“這種東西還是以後再說吧。”

裏包恩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我知道他在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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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謝邀,拒絕催婚從你我做起。

R:有時候很好奇你是怎麽頂著這一張臉卻連一個桃花都沒有的(納悶)

-1:難道不是看上我的人都是變態然後毫無懸念地下去了嗎?

R:(淡定)下次帶你去教堂去去黴運。

-1和R打起來的理由是這樣的

昨天裏包恩就打算和-1打,但是-1不想打,於是裏包恩把她坑了過來,逼她在任務中出手,正好臥底先生遞過來了一個理由,他以此和-1打,-1是今天才看出來R想揍她,也知道如果不順著R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於是坑了一下渣光,上了。

R成功動手,試探了-1的能力。

-1獲得了人情。

渣光通過考核。

只有雨守修尼緹先生什麽都沒得到還不能摸魚了。(悲)

小劇場

在芙伊第一次和裏包恩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因為沒有多少經驗,她的準備並不充分。

“裏包恩!”某人咋咋呼呼地喊著。

裏包恩頭疼地丟過去一個彈夾,她對這次任務進行了錯誤判斷,彈夾沒帶夠。

“裏包恩!”

裏包恩丟過去一張地圖,隨後把拿反了的某人拎回來。

“裏……”

裏包恩手動將其閉麥,給她塞了個面包。

“下次任務再出現這種情況。”裏包恩笑得很核善,“我就把你丟去荒野求生。”

芙伊閉麥,良久才小聲說著:“有時候覺得你很像什麽都準備妥當的媽……啊不是,是家長。”

裏包恩皮笑肉不笑地掏槍,溫和地開口:“想找死不必那麽大費周章。”

很好,又想了一個貓貓pa的番外,可惡,正文還沒完結,我怎麽就想了那麽多番外(含淚

大概就是芙伊沖鏟屎官撒嬌。

R:別整這死動靜(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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