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煙花帶來了新的篇章 在裏包恩的庇……

關燈
第8章 煙花帶來了新的篇章 在裏包恩的庇……

在裏包恩的庇護之下,我一天天長大。

隨著他年紀的增長,人渣越來越不敢惹事,我也得以從無盡的宴會中解脫出來。

除了在生日的時候,所以我並不喜歡被慶祝生日,因為沒有人是為慶祝我的誕生而來的。

我趴在樓梯圍欄上,托腮看著樓下的男男女女,宴會已經結束了,人渣將客人一個個送走。

我沒心情看他們虛以委蛇,跑回自己的房間,過了今天我就滿12周歲了,可以期待一下裏包恩當年的承諾。

“叮鈴鈴——”

房間內擺在茶幾上的有線電話響了,我一楞,心跳開始加快,一種期待和興奮彌漫。

“餵?”我摸著話筒涼涼的金屬柄,嘴角微微上揚。

我的預感沒錯,熟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五分鐘後,後門見。”

我沒有耽擱,天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我毫不猶豫地沖向了書桌。

需要帶上的東西只有媽媽留給我的樂譜,至於其他,裏包恩給我五分鐘就是默認不用我帶什麽衣服了,他會安排,這點默契我們還是有的。

我揣上樂譜,躲開莊園內作為人渣眼線存在的,為數不多的仆人,來到後門。

秋天的晚上還是有一些冷,我還穿著宴會上的禮服,奔跑帶起的風吹涼了我的皮膚,而我的心卻是激動火熱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藏於夜色的黑色轎車,裏包恩坐在駕駛座,副駕駛的門是開著的。

我幾乎是飛上那個為我預留的座位,一手關門一手系上安全帶。

在我關上車門的那一瞬間,車子便如脫籠的巨獸,帶著嗡鳴聲向莊園外飛馳。

強烈的推背感使我被死死壓在靠背上,我握著門上的把手,心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躍。

裏包恩打開了我這邊的窗戶,風直接灌進來,我的頭發隨風飄舞。

“回頭看。”度過了變聲期,低沈如大提琴一般的男音中似乎帶著笑意。

我趴在門上,透過窗子看向那個夜幕下亮著燈的莊園。

從一樓開始,忽然出現火光,隨後迅速向上蔓延,墻壁破裂,屋頂坍塌,樹木熊熊燃燒,巨大轟鳴聲將那座建築所有的罪惡,淚水,痛苦全部化作燃料,將其泯滅。

遠處傳來的火光為我的皮膚渲染上一份橘色,火焰倒映在我異色的眼睛中,如此絢麗。

我笑了,笑得很開心,臉頰卻泛上一點涼意,我擦去淚花,在心中默念:媽媽,我們自由了。

“煙花好看嗎。”裏包恩很放松,單手操縱著金屬巨獸,他期待這一幕也很久了,這個時候還不忘逗我,“你真是恨不得把眼睛黏過去。”

我不滿地哼哼,沒反駁,這樣美麗的煙花,肯定要近距離觀賞啊!

“嘖。”裏包恩突然皺眉,拉住我的後衣領把我按回座椅上,關上我這邊的窗戶。

我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們後面跟上了幾輛車。

差點忘了,人渣這個家族也是有成員的。

車速再次飆升,裏包恩看起來沒那麽緊張,仍然穩如泰山。

他打開窗戶,側過身,“砰砰”開了兩槍,我通過後視鏡看到跟著最緊的那輛車車胎爆了,和後面的車輛相撞,迸發出明亮的火焰。

裏包恩又朝外面丟出去一個黑色小玩意,我很快知道了那是什麽,繞過報廢車輛,分成兩列的,靠近裏包恩那一側的黑車被炸飛。

手榴彈啊。我懷抱著樂譜,心情不亞於做過山車。

裏包恩忽然往我手裏塞了個手榴彈,不知是想讓我也有點參與感還是什麽,他打開我那邊的窗戶,指揮:

“拉開保險栓,然後丟出去。”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我仔細看了看手中的小玩意,拉起那個掛鉤,扔燙手山芋一般把手榴彈丟了出去,迅速捂著耳朵。

“轟”的一聲,我這側的車也報廢了。

我知道車裏是有人的,奪去生命並沒有我想象中得那麽難,或許是因為是他們想對我們下手,我想。

窗戶被再次關上,接下來就是裏包恩的個人秀了。

車子仿佛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在如此高速的情況下,急轉彎,飄逸,都輕而易舉,後面好幾輛想跟上的車子都把自己開進了溝裏。

我緊張的抓住安全帶,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不暈車裏包恩你就偷著樂吧!

在裏包恩能把敵人炫死,把隊友炫暈的車技中,身後的車輛總算是全部消失了。

他吹了聲口哨,還有閑心問我:“感覺如何?”

“開得很好,下次別這麽開了……”我有氣無力的吱聲。

不暈車的人這一套下來都要暈車了!

裏包恩嘲笑:“還是訓練的不夠嘛。”

他宛如惡魔般低語:“多坐幾次就好了。”

再來一次我都能看到媽媽了!我“呵呵”一笑。

車子來到了一處莊園,面積比變成煙花的那個大了不止一倍。

我自己打開車門下車,好奇的東張西望。

栽在道路兩邊的梧桐樹葉子發黃,隨風輕輕搖曳,道路兩邊很幹凈,看得出打掃的很勤,夜色籠罩著這座古老的建築,散發出威嚴的意味。

這是誰的地方?我已經在思考裏包恩哪來那麽多錢能買得起這種別墅。

“chaos~”

裏包恩打招呼的聲音拉回了我的神志,站在莊園門口的人赫然是Timoteo,他皺著眉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我就知道這地方不是裏包恩的。

“裏包恩,你這次搞得陣仗太大了,方圓十裏外都能看到那大爆炸。”Timoteo正抱怨著。

裏包恩拉了拉帽子,飛速甩鍋:“這可是芙伊要求的。”

我竟然能從他那張充滿鬼畜的臉上看到無辜的意味,長見識了。

還有,這鍋我頂多背一半,另一半你自己背。

Timoteo失語,作為一個合格的紳士,他不會對淑女的要求提出意見,他撓了撓頭,半蹲下來和我握手。

“芙瑞小姐要去休息嗎?我收到裏包恩的消息後就專門把客房打掃了一下,衣服有臨時買的,不合身的話我再讓人去換。”

他的眼中帶著關心,讓人無法拒絕。

我下意識看向裏包恩,青年輕擡那張可以毒死人的嘴:“經常熬夜的話,小心以後也只能是小短腿哦~”

emmm……長得高了不起啊,我還年輕呢!我鼓起臉頰,瞪了一眼裏包恩,沖Timoteo道謝,和早在一旁等著的女仆姐姐走了。

臨走前,我聽到他們在討論如何清算一些人……

這些和我無關,客房裏很幹凈,衣服也很合身,女仆姐姐甚至給我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準備了棉織的小背心。

我把樂譜小心地放進抽屜,躺在床上,一個人正是emo的時間,失去了最大的仇人,我難免對未來迷茫起來。

不過沒關系,我本就不是被仇恨推使著活在世上的。我伸出手,看著漆黑的屋頂。我的時間還很長呢。

但願裏包恩之後不要嫌我麻煩把我丟進寄宿學校。這是我睡前最後的念頭。

當我打著哈欠穿著女仆姐姐準備的衣服,來到餐廳時,裏包恩已經穿著合身的西服嚼著塗上黃油的法棍了。

我瞅了眼他杯子裏的espresso,撇嘴:大早上喝咖啡也不怕得胃炎。

裏包恩註意到我的目光,饒有興致地給我倒了一杯:“試試?”

我看著那散發著迷人香氣的深褐色液體,陷入沈思。

問:沒加奶,沒加糖的espresso能有多苦。

我用我親自嘗過的舌頭告訴你:堪比令人生畏的中藥。

我的臉皺成一團,光速往嘴裏塞了一塊面包去味。

裏包恩得逞地挑眉,損我:“你真該好好提升一下你的品味,芙伊。”

大可不必。

“哦,裏包恩,可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可以接受無糖無奶的espresso的。”Timoteo走進來,不讚同地吐槽,接過我手裏的杯子,往裏面加糖加奶,他甚至還整了一個拉花,“給,現在應該會好很多”

讚美Timoteo,他比那個惡劣的家夥好太多了,我懷滿感激地喝了一口,嗯,由純苦變成了先甜後苦。

或許我只適合喝速溶咖啡,卡布奇諾賽高。我敬畏地放下杯子,悶頭吃法棍。

剛出爐的法棍是松軟的,配上黃油,屬於小麥的香味和濃郁的奶香混合,落在胃裏,暖融融的。

見我實在是喝不下咖啡,裏包恩遞過來一杯橙汁,他摸著鬢角的頭發,突然問我:“想去夏威夷嗎?”

?嗯?去夏威夷?旅游嗎?我茫然地咽下法棍,喝了口橙汁。

“嘿,裏包恩,你要帶小小姐去?”Timoteo皺眉,苦口婆心,“讓她留在我這吧,放心,有我在,她肯定安全。”

所以是任務嗎?我緩緩眨了眨眼,歉意地對好心的Timoteo笑笑,答應:“去,我跟著你。”

裏包恩無視了Timoteo的提議,最後還是敗在了他的碎碎念中。

“我有分寸。”他按按眉心,對朋友的老媽子屬性很是頭疼。

此話一出,Timoteo也妥協了,用著憐愛的眼神看著我。

雖然Timoteo很溫柔,作為裏包恩的朋友也絕對靠譜,但請原諒一個失去了父母的小孩對陌生環境的恐懼。

哪怕我不是真小孩,我也不是很願意麻煩別人,而且,夏威夷誒,度假聖地,能去幹嘛不去!

作者有話說:

----------------------

關於妹的稱呼:

芙伊:媽媽取的昵稱,一般親近的人會喊這個,本文大概只有R喊了,所以芙伊其實早就被R納入保護範圍了()

芙瑞:本名的簡化稱呼,熟一點的人會喊。

而芙伊喊裏包恩不會喊哥,她只有在內心蛐蛐的時候偶爾會喊一句,她按照西方那邊的習慣,都是直接喊名字。

夏威夷篇要開始了,以及註意,本文是有裏包恩的情人出現的,他畢竟是意大利人(攤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