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1章 番外(徐銳篇)你才栽馬桶裏

關燈
第341章 番外(徐銳篇)你才栽馬桶裏

林雲書輕輕偏了偏腦袋,迷離的眼神中混著一絲清亮:“我又沒醉,我當然記得。我現在清醒得很呢!”

她纖細的指尖輕輕落在男人的臉頰:“銳哥,我沒有說胡話,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

“但若是要問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也說不清。”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住進這裏的。”

“以前你有女朋友,我不敢說。不過……現在你單身,我也單身,我們之間應該是沒有障礙的,我就想試試……哪怕最後不成,我也沒有遺憾,因為我努力過了。”

“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你跟我說過的話,你說‘很多事情,你要自己去嘗試去拼過了,才知道自己配不配,自己的努力夠不夠’,我知道這句話你是用來勉勵我工作的,但在我看來,愛情也同樣適用。”

徐銳的心跳有些亂了。

他感覺到懷裏的人在輕輕發抖,她鼻尖浸出了些許汗漬,吐字清晰,但卻帶著顫音。他知道,這是她極度緊張時的表現。

他清楚的記得,她第一次負責項目在高層會議上做總結時,也是這般模樣,攥著發言稿的指尖泛白,聲音發緊,卻依舊倔強地把每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

徐銳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掌心的溫度帶著安撫的意味,一下一下,緩而輕。

“林雲書!”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溫柔得不像平時的自己,“記住你今晚說的話,明天要是醒了不認賬,我就濫用職權,給你穿小鞋。”

林雲書眼底蒙了水汽,可又像染了星光,她用力地點頭:“我記得住,肯定記得住。”

“那銳哥,我能不能多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不能!”徐銳捉住她兩只手臂,輕輕拉下,“你得先讓我起來,腿麻了。”

林雲書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這麽久的話,他竟一直維持著蹲下的姿勢,耐心聽著。

徐銳從旁邊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聲音溫軟:“我等下送你回去。”

“不回去。”林雲書晃了晃頭,“許星搬走了,家裏空蕩蕩的,我不想回去。”

她的臉頰帶著酒後的酡紅,嘴唇也格外水潤,明明說著有點叛逆的話,可那眼神又乖巧得離譜,看向他時,帶著點茫然的依賴。

徐銳的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喉結滾了又滾。

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一般,開口問她:“那要不要去我家?”

林雲書點點頭,但隨即又趕緊搖搖頭。

徐銳無奈地笑笑:“這是去,還是不去?”

“去,但是不能去。”

“為什麽不能去?”

“不能就是不能。”

徐銳沈沈一笑:“害怕我?”

“當然不是。”林雲書斬釘截鐵地回答,銳哥的人品她自然是信得過的。

況且,自己才是那個揣著 “賊心” 的人,又喝了酒,論起 “可怕”,怕是自己更甚。

“林雲書。”徐銳放柔了聲音喊她,“你喝成這樣,家裏又沒人照顧你,你萬一栽馬桶裏都沒人拉你。”

“我不會栽馬桶裏。”林雲書嘟著嘴反駁,聲音軟乎乎的,“你才栽馬桶裏。”

“那我給你兩個選擇。”徐銳目光深沈,透著認真,“要麽跟我回家,要麽我送你回你父母家。”

林雲書垂著眸子,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動。

自己這副醉醺醺的樣子回去,少不了要被母親念叨一頓。

她思索片刻,擡眸盯著面前的男人,小聲說:“那我還是跟你回去吧,至少你不會罵我。”

“我喝多了回去,媽媽肯定要教訓我。”

她說完癟著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徐銳心尖發軟。

他伸手捏了捏她粉紅嘟嘟的臉,語氣裏滿是關切的責備:“我剛才特意叮囑你少喝點,怎麽全當耳旁風了?”

“這還不都是怪你!”林雲書聲音溫軟,但氣勢理直氣壯。

“哦?那你說說看,這事怎麽能怪到我頭上來?”徐銳耐著性子陪她掰扯。

他本不打算出現在聚餐宴上的,給她發消息提醒她少喝,她倒好,連手機都不看。親自過去提醒她,她也沒記住,怎麽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林雲書,你把手機拿出來。”

林雲書很乖,聽話拿出手機解鎖遞給他:“給你。”

徐銳打開微信,點開那個未讀的小紅點,聲調放得很輕:“我先前給你發消息,你沒有回我,所以我才過來提醒你,結果你也沒記住。你說說,這怎麽能怪我?”

林雲書這才恍然,他剛才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包間,原來是專門來提醒自己少喝酒的。

可即便如此,林雲書也偏要犟:“怪你,怪你,都是怪你。”

“你說你喝酒就喝酒,你為什麽非要拿我的杯子?那上面還印著我的口紅,你沒看見嗎?”

“看見了,又怎麽樣呢?”徐銳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藏著笑意。

“你明知道那是我用過的杯子,你還喝,那不就是……”

“就是什麽?”男人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繼續追問。

“就是……間接接吻。”

“不是直接都吻過了,還怕間接?”徐銳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聲音沈沈帶著磁性,聽得人心頭發顫。

“銳哥——!”林雲書跺了跺腳,羞惱地喊出聲,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

“我那天晚上是一時沖動,你怎麽還笑我?”

徐銳擡手,掌心落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好了,不笑你。現在回家?”

林雲書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坐這兒別動。”徐銳說完起身,從包間角落的衣掛上取下她的外套和圍巾,然後快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三言兩語交代清楚便掛了電話。

他撐開羽絨服,對林雲書說:“擡手。”

林雲書聽話地站起身,張開雙臂。徐銳替她套上外套。

那是件棕色長款羽絨服,領口鑲著圈白色絨毛,蓬松又柔軟,恰好中和了棕色的沈郁,透著幾分俏皮可愛,倒和她的性子格外相稱。

他蹲下身,指尖勾住衣角,仔細給她拉上拉鏈,一路拉到頂,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起身時又撈過椅背上的那條藍棕格撞色圍巾,修長的指節在她脖頸間穿梭,沒一會兒圍巾便被他整理得妥妥當當。

林雲書腳下發軟,像是踩著棉花一般,整個人輕飄飄的,找不到著力點。

“銳哥,你真好。”話音剛落,便一頭栽進他懷裏,卻還硬撐著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站不太穩。”

領班將徐銳的外套送過來的時候,正巧撞見這一幕。

“徐總,你的外套。”她連忙放下外套,轉身快步退出包間,還順手給帶上了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