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我咋看今天是陰天呢

關燈
第202章我咋看今天是陰天呢

“京敘哥哥,你這個說法還挺有意思的,”言不語很快調整好情緒,笑盈盈地瞧他,“明天你來找我吃飯嗎?”

“想我了?”司京敘挑眉,“今天中午沒去找你,生氣了是不是?”

“我才沒生氣,”言不語眉眼彎彎,“我朋友說,談戀愛偶爾也要一些距離,這樣才能產生美。”

司京敘冷哼一聲,“秦念可吧,她是不想好了。”

“你可以了哦,”言不語嚴肅起來,“不能再嚇唬念可了,她看見你害怕的不行。”

“她自己沒出息,怪得了我?”司京敘毫不在意,“我沒嚇唬她啊,我跟她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所以才更恐怖啊。”言不語勸著,“你好好的啊,我喜歡跟念可在一起,要是你太兇,她不敢跟我玩了,我也不跟你玩。”

司京敘現在才明白,當初秦念可囂張的那句‘小丈母娘’的威力。

誰家情侶談戀愛,中間夾著這麽一位在女朋友面前說的上話的閨蜜,誰不頭疼。

不過,幸好,是秦念可。

不需要討好,給她一個眼神,她就不敢翻出什麽花兒來。

但是,當著女朋友面不能這麽說。

“知道了,我下回給她個好臉子,不嚇唬她了,行吧,到底是親戚。”司京敘說的通情達理。

言不語甚是滿意,“你現在才應酬完?還在車裏?”

“五、四、三、二……”

司京敘突然倒計時。

言不語不解。

“一。下樓。”他笑著說。

言不語眼睛一亮,“到我家啦!”她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

拿著依舊開著視頻的手機,著急忙慌抓了外套就往外跑。

“我知道你很想早點見我,但是請你放慢腳步,慢慢來。”車子將將停穩,司京敘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濃濃的夜色下,黑色邁巴赫旁,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一手捧著花,一手拿著手機。

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京敘哥哥!”言不語小跑著出來,直奔向他。

司京敘站的更直了些,滿眼深情地望著向自己而來的女孩兒。

“不語。”他穩穩接住了她,單手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頭頂,“京敘哥哥好想你。”

“我也想你。”

言不語突然後悔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

戀人之間根本不需要距離。

就需要天天黏著。

她就想好好的抱著他、守著他。

“好了,回去睡覺吧,很晚了。”司京敘揉揉她腦袋,萬般不舍的開口,“明天中午我找你吃飯。”

言不語戀戀不舍退出他的懷抱,伸手撥弄著他大衣上的扣子,“嗯……見一眼就走啊。”

“最開始不是這麽想的,”司京敘坦白,“我開始是想好好看看你,再請你去我車上暖和暖和。”

然後親親抱抱。

現在的話…“你看後面。”

言不語聞言回頭。

眉頭跳了一下。

她大哥和哥哥,穿著睡衣,在家門口溜達呢。

她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那你回家吧,我也回家了,好好休息啊。”

擡手摸摸司京敘的臉,“辛苦你啦。”

司京敘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親了一下,“不辛苦,他們不在乎你我還不高興呢,這樣也挺好的,跟背著家長早戀一樣,挺新鮮的。”

“行吧,你心態這麽好,果然是個幹大事的。”她退出他的懷抱,“呀,好漂亮的花,是送誰的啊。”

司京敘偏頭看她,“要不你猜猜呢。”

“還得猜啊,那八成不是給我的,我就說嘛,大半夜出來,怎麽可能專程來看我的,定是去瞧哪個姐姐妹妹,順道來哄哄我。”

司京敘學著她的樣子,伸手捏住她粉嫩的嘴巴,“小嘴巴今天吃了幾個林黛玉?”

言不語哼了一聲,雙手環胸,也不說話,也不拍掉他捏著自己嘴巴的手。

“這花只你一人有,哪裏有什麽姐姐妹妹,有你一個我便知足了,”司京敘把花送到她手裏,“應酬完就想瞧瞧你,卻不想在你心裏,京敘哥哥竟然是那種拈花惹草的蠢貨,罷了罷了,回家洗洗睡了。”

言不語樂呵呵地抱著花,“回吧,到家跟我說一聲,再見京敘哥哥。”

“去吧,手機調靜音,該睡就睡,不要刻意等我,省的你困勁兒過去了睡不著,”司京敘揉揉她臉蛋,“不語,我好喜歡你。”

他想親親抱抱,但身後那倆哥越溜達越靠外,眼瞅著要打招呼了。

算了算了,不想再看女朋友紅著臉被帶回家了。

真搞得像是中學生談戀愛似的。

他都二十六了,上哪兒說理去。

言不語抱著花,走到兩個哥哥面前。

調皮地繞著他們兩個轉了一圈,“要不你倆再出來的時候,穿個外套呢?要是感冒了我可要內疚的。”

沈硯舟輕咳一聲,“你哥哥說今天月亮不錯,我們出來看看。”

“啊,對,大哥說,星星也挺多,外面數的清。”沈雲期附和。

言不語擡頭,“我咋看今天是陰天呢。”

“走了走了,回去睡覺了。”沈雲期招呼她,“一會兒你又睡不著了。”

沈硯舟跟在後面,眉頭緊皺。

這麽點兒的孩子,有睡眠問題,可不是正常現象。

言不語最終還是等到了司京敘的信息。

不是刻意,是真的睡不著。

看見他說自己到家了,她沒回,怕他擔心。

翻騰到快天亮,總算是睡著了。

但消失了好久的有關前世的夢,再次亂糟糟襲擊了她的大腦。

早上鬧鈴還沒響,她就從被抹脖子的噩夢中驚醒。

初秋的天,驚出一身的汗。

她覺得自己沒出息。

哪怕現在這麽多人保護她,可僅僅因為言啟航的一通電話,她還是被影響了。

起床洗澡,仰起頭,閉著眼。

任由溫熱細密的水流沖在臉上。

言啟航、抹脖子。

她睜開眼,憑什麽不是她抹言啟航的脖子。

憑什麽再活一次,還是要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她怎麽就不能成為言啟航的陰影。

都是人,逼到份上了,誰都別想好。

擦幹身體,拿起手機搜索了下:帶什麽尺寸的水果刀既能防身又不算攜帶武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