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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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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我喜歡你

“不說話小姐好霸道啊,話都不讓說了。”司京敘想去幫她擦淚,只一擡手,眉頭緊皺了下。

言不語急忙往他身邊湊了湊,輕扶著他的手,“肯定是砸到後背受傷了,你先不要動,醫生很快就來,你別動啊,京敘哥哥,話也別說,你聲音都虛了。”

司京敘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剛才扯著肩胛骨了。

但他還是強撐著說了一句,“我不虛。”

言不語瞥了眼剛才砸中他的石頭,是從山頂跌落下來的,不算大,可那個沖擊力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想也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周澤。”言不語看向司京敘,“你手機呢?進水沒?還能用嗎?”

“左邊褲兜。”司京敘說完閉上眼,腦袋靠在身後的樹上。

言不語掏出來,還能亮,“密碼呢?”

“520917”

顧不得思考許多,言不語在通訊錄找到周澤的電話,簡明扼要說清情況,對方立刻進入戰備狀態。

司京敘額頭上的汗比剛才更多了。

覃星接了電話,“救護車來了,找不到位置,我去接他們,月月,你跟我一起來,他們人不夠,需要幫忙拿東西。”

兄妹倆走了。

言不語不敢動司京敘,也不能拉著他說話。

只能輕輕擦掉他額頭上的汗,希望他能舒服一點。

司京敘緩了緩,慢慢睜開眼,聲音比剛才還虛一點,“言不語,我有話跟你說。”

這個開頭,跟交代後事一樣。

言不語的淚珠撲簌簌掉下來,“你別說話了,你肯定沒事,醫生馬上就來,周澤也去聯系醫院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拉著我的手。”司京敘氣若游絲。

言不語連忙照做。

司京敘捏了捏她的手心,皺著眉,輕喘一口氣,“聽我說。”

他很堅持,拒絕他,只會消耗他更多的體力。

“我聽著,你慢慢說,不舒服就停下。”言不語抹了把淚,溫聲細語,“是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之前我跟你說,我向別人告白的時候,通知你,現在你準備一下。”

“是要打電話嗎?”言不語把他手機拿過來,解了鎖,“我幫你撥號?”

“我喜歡你,言不語。”司京敘握緊了她的手,虛弱卻堅定,他一字一頓,“四年了,我喜歡你四年了。”

言不語僵在原地。

一下子經歷太多事,她好像產生幻聽了。

司京敘還在繼續,“四年前一天,你大哥回京,我去你家找他,正好在院子瞧見你跟沈雲期撒嬌。”

小女孩聲音軟軟糯糯,扯著旁邊藍色頭發的男人手臂輕晃,“哥哥,哥哥,哥哥,你是最好的哥哥,不語最愛你了,你別去跟別人飆車了,多危險啊。“

藍頭發的男人撓撓頭,有點為難,“我都跟那幫孫子說好了,小爺得去教訓教訓他們。”

小女孩“哇”的一聲嚎起來,捂著臉蹲到地上,,“你不喜歡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不是你最愛的妹妹了!你寧願跟一幫紈絝子弟玩命,你也不陪我玩游戲機,啊!”

沈雲期像是早就算好了,低著頭笑了兩下,緩緩蹲下,語氣溫柔的不行哄著她,“行行行,不去了不去了,你別哭了,最愛你啊,哥哥最愛你,我一會幫你鋤地種菜澆水,拉黑那幫孫子,他們愛怎麽說我怎麽說,行不行?”

女孩一下子擡起頭,臉上一點兒淚都沒有,眼睛亮亮的,“你說的?不去了?以後也不去?”

看見她假哭,一點也不意外,揉揉她腦袋,“不去了,不敢去了,我妹妹說開車要註意時速,不能超速,我記著呢。”

小女孩‘蹭’的一下站起來,笑意盈盈地挽著沈雲期的手臂,“我就知道哥哥最好啦,我給你煮面吃好不好?今天給你做個煎蛋。我也陪你打游戲,行不行?”

沈雲期嘴角能咧到耳下,任由妹妹拉著他往屋子裏走。

司京敘朋友多,家裏有弟妹的也不少,他是不感興趣的。

沈硯舟家的這兩個,他也只是知道,沒見過。

更別說是那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妹妹。

但今天,只聽著她軟糯糯的嗓音,自己的腳就生生挪不動地方了。

那雙靈動的眸子閃著細碎的光,嬌俏可人的模樣就這樣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裏。

頭一回,他想了解一個人更多的事。

祁楓誰家的事都清楚,只喝了兩杯酒,問的就差不多了。

聽到她才十六歲,司京敘皺了皺眉。

太小了,還沒成年。

“我忍了兩年沒去見你,只時不時讓人去打聽你的消息,偶爾會去你學校門口看你放學。”

司京敘聲音淡淡的,“後來你十八歲考上大學,你家給你舉辦升學宴,我又光明正大見到了你。”

十八歲的姑娘個頭高了些,也瘦了,不變的是軟糯的嗓音和那雙讓他忘不掉的眼睛。

問題就是……還是太小,他二十四,人家姑娘才十八。

於是,又兩年。

直到這次沈硯舟回國。

他在酒吧包廂看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壓在心中四年的感情再也收不住。

他也不想再收了。

“看著我的眼睛,言不語,”司京敘嘴唇發白,叫出她的名字後,停頓了兩秒,“我喜歡你。”

言不語怔怔望著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映著她此刻的模樣。

狼狽且呆笨。

“我……”言不語吞咽了下口水,“醫生來了,先給你檢查好不好?”

司京敘閉了下眼,“言不語,只是表白,不是結婚,你先答應我,哪怕我死了,你也還是單身,不是喪偶。”

聽到死字,言不語呆楞的情緒才有了變化。

她皺著眉,略帶責備,“你胡說什麽,怎麽會死,不會死的,你會好好的。”

“那你答應不答應?”司京敘咳嗽兩聲,眉頭緊皺,看起來很疼,“你敢不敢承認你對我也有感覺,是不同於你哥哥們的。”

一向意氣風發的司家太子爺,這會兒渾身泥土,頭發半幹,臉色慘白虛弱的像個被妖精吸了陽氣的書生。

他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但他沒提一句讓她報恩的話。

況且,他說的對,自己對他,是有一種不同於任何人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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