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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4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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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4 對峙

34 對峙

冷輕塵擡頭,看著柳雲洲那副得意嘴臉,不自覺笑了笑。“不生氣了?”

“嗯?”柳雲洲楞了下,“什麽?”

冷輕塵笑意更深,“幼稚。”

他早已知道柳雲洲生了氣,可沒想到這麽快那人自己就好了,真像個小孩。

“看在我家美人如此心靈手巧的份上,我就放過你吧。”柳雲洲貼著冷輕塵站,不住往人身上蹭,“還可以獎勵獎勵你。”

“我可不要什麽唔......”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冷輕塵瞪大眼睛看著如狼似虎的柳雲洲,心窩又軟了下去。

被摁著親得多了,冷輕塵也對這種事熟稔起來,主動伸出舌頭勾一勾柳雲洲,將人的魂都勾走。

唇齒交融,嘴裏咬碎了愛意,釋放出層層疊疊的暖和香。

柳雲洲就快把控不住自己,把人撂倒,手掌穿過礙事的布料,摸上冷輕塵的腰。

“啊!”一聲暧昧而驚詫的喘從冷輕塵嘴裏溜出來,柳雲洲整個石化。

不過也就兩秒,他按住冷輕塵狠狠親起來。

“柳......雲洲!”冷輕塵發覺大事不好,他的身體開始顫栗,拼命推開柳雲洲。

“我忍不住了。”柳雲洲發出粗重的喘。

“住手!柳雲洲!”冷輕塵怕極了,他對**之事毫無了解,也沒想到兩個人這麽快就要走到那一步。身體顫栗得更厲害,淚水立時湧上眼眶。

看到冷輕塵眼含淚光的樣子,柳雲洲終於恢覆理智,撒開手,俯身吻掉他眼角的一滴淚。

“對不起,是我失控了。”柳雲洲輕言細語地道歉,從冷輕塵的眼角親到鼻梁,最後只在他嘴上親親啄了一下。又道:“下次我會準備好。”

“準備......什麽?”冷輕塵一把拽住要起身的柳雲洲,不安地看著他。

柳雲洲用手指刮了刮冷輕塵的鼻子,不懷好意地笑道:“當然是那種事。”

“你......”又不等冷輕塵罵出來,柳雲洲立刻堵住了他的嘴。

他們纏綿許久,最後相擁在一起,度過了整整一上午。

-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冷哥哥大事不好了!”

大老遠的,冷輕塵便聽到小芙蓉那了不得的好嗓子,他趕緊推開門等人來。

看到柳雲洲的瞬間小芙蓉腳步一滯,乖乖閉上了嘴,重又邁著碎步走向冷輕塵。

“什麽事不好了?”柳雲洲蹙著眉,一臉不爽地望向小芙蓉。

他方才正跟冷輕塵在下棋,一局勝負未定便被攪擾,看起來又好像是壞事,能不叫人不爽麽。

小芙蓉一步上前,拉過冷輕塵的手,“冷哥哥你快跟我走,公公來了。”

“什麽公公?”冷輕塵疑惑道,看了看身旁要吃人的柳雲洲。

“皇上身邊的公公!”小芙蓉不由分說便要拉著冷輕塵走,被柳雲洲給攔住了。

柳雲洲迅速拉開小芙蓉的手,擋在冷輕塵前面,“來做什麽?”

“說是請冷哥哥入宮彈奏。”小芙蓉雖有些怕柳雲洲,但眼下正是情急之時,更何況老板娘下了死命令,說必須把冷輕塵帶過去,不然芳菲坊裏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掉腦袋。

所以她又要去拉冷輕塵,這一次倒沒被柳雲洲攔,而是被冷輕塵給拒絕了。

“冷哥哥......”小芙蓉委屈巴巴地看著冷輕塵。

冷輕塵往前一站,摸了摸小芙蓉的頭,“你不拉我我也跟你走的,我分得清輕重。”

“那自然好。”小芙蓉走在前面,冷輕塵和柳雲洲跟在後面。

“等等,你跟著來做什麽?”冷輕塵想了想覺得不對,攔住柳雲洲,“今日你便先回去吧。”

“我好奇。”柳雲洲不準備離開,“宮中要什麽有什麽,為何偏偏跑到芳菲坊請你前去?莫非......”他心裏突然有一個不好的猜測,愈發覺得不安,“我得跟你一同去。”

見到柳雲洲的一瞬,公公立刻往後退了一步,心裏默默嘆口氣。覆開口對冷輕塵道:“還請冷公子跟奴婢走一趟。”

“可帶了聖旨?”柳雲洲死死盯著公公,問道。

“公公稍等,既然要彈奏,那容許我拿上我的樂器。”冷輕塵攔住滿臉不悅、想要上前去找公公麻煩的柳雲洲,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這副樣子是要做什麽?我去趟皇宮又不會怎樣,再說了,那是你主子,你主子和我能有什麽仇什麽怨?”

“可是......”

“宮裏多的是上好樂器,冷公子現在便和我走吧。”公公看了柳雲洲一眼,打斷他即將要說的話。

“既然如此,我便跟著一塊去吧。”柳雲洲冷聲道。

“不可,皇上吩咐了,只讓請冷公子一人。”公公道。

“連我都不許同去?”柳雲洲詫異,公公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何必這般死板。

可公公絲毫沒有任何通融,堅決地搖了搖頭。

“好的,小的這就跟公公走。”冷輕塵就要跟公公走,被柳雲洲一把拉住,隨後手裏塞進來一根很短的竹笛。

柳雲洲道:“這個你拿著,我平時帶在身上玩耍的,以備不時之需。”

“好。”冷輕塵溫婉地看了柳雲洲一眼,便跟著公公坐上馬車走了。

等人走了之後,小芙蓉才長舒一口氣放松下來,但立馬又皺著眉問選擇留下來的流芝,“流芝姐姐,你說冷哥哥什麽時候能回來?”

“這可說不好,咱們不要妄自揣測宮裏那位的心思。”流芝深深看了柳雲洲一眼,嗤笑一聲,“柳公子不追上去?”

“大膽!”老板娘睨了流芝一眼,“柳公子也是你敢隨意玩笑的?”

“是。”流芝撇著嘴,帶小芙蓉先一步回了坊內。

至於柳雲洲,他自有打算,等馬車走了差不多半刻鐘,他才飛檐走壁前往皇宮。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他被阮政生生關在了殿外,任他讓侍衛傳達何種話,阮政都不讓進,還命人將他趕出了宮。

“皇上到底是唱得哪出戲?我怎麽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呢?”回到府上的柳雲洲跟屬下吐槽。

謝鈺一臉茫然,又不能不接話,於是道:“可能皇上真的就是想聽聽宮外的樂聲吧。”

“最好是這樣。但是你覺得會這麽簡單?會不會因為我近來跟冷輕塵來往太頻繁被皇上察覺了,為了懲罰我的怠惰,所以為難他?”

“要是懲罰你的話,直接傳喚你進宮數落一頓不就好了,用不著為難一個無辜的人吧。”謝鈺難得地跟柳雲洲討論起來。

柳雲洲蹲在墻上,看著遠處的一群麻雀,拖著下巴思忖著:“也是......不過,我總覺得這事跟我有關系。”

謝鈺也被迫蹲在墻上,倆人就像兩個上墻看螞蟻的小童,模樣滑稽逗樂。

柳雲洲沒起身謝鈺也不敢起身,他道:“公子,您還是別想了,到時候等冷公子回來之後問個究竟不就好了嗎?”

“倒也是,不過......皇上什麽時候放他出來呢?”柳雲洲惆悵起來。

而他這一惆悵,竟生生惆悵了五日,皇上以冷輕塵技藝超群為由留他暫住宮中,並且命人給柳雲洲傳信,讓他盯著詔安王的動靜。

就大將軍一職的選舉,大臣們多有分歧,眾說紛紜難以統一。

詔安王更是為此花了不少心思,不知私下裏給了多少大臣好處,讓他們好在陛下面前為他中意的人選投上一票。

公事為先,柳雲洲暫且將冷輕塵一事放一放,暗中盯起了詔安王。

詔安王心思可比以往任何一只狐貍還縝密,任何事都不經自己之手,暗中操縱了眾多傀儡。

柳雲洲不光只是暗中觀察,有時候還要巧妙地打亂他的棋子,但他都能應對自如,因為他的棋子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多得駭人。

“這老狐貍,大概這京城裏有一半都是他的棋子,如若不然,那便是他已經暗中籠絡了我們想象不到的人數。”柳雲洲頗為苦惱,先前任何一個任務都沒有這次這樣難做,知道了狐貍是誰,但要讓這狐貍露馬腳,可太不容易了。

眼看著已經過去了五日,柳雲洲還沒能確切地抓住詔安王的把柄,他有些急了,盯人盯到一半不顧腦袋便往皇宮裏跑。

對於柳雲洲的出現,阮政先是一楞,隨即立馬怒起來:“你就直楞楞地往這兒一站,沒有什麽話要說嗎?”

“啟稟皇上,微臣無用。”柳雲洲撲通一聲跪下,擡起頭立馬道,“皇上,冷輕塵呢?”

“你!”阮政只差沒被氣死,本來看他一臉愁容地說著自己無用的話,心就開始軟了,結果下一句便是問那男藝,簡直沒有天理。

阮政指著柳雲洲的鼻子,“你你你!你要氣死朕對不對?!”

“微臣不敢。”柳雲洲知道阮政是真的動怒了,立馬恭敬道。

“我且問你,詔安王那邊如何了?可有發現什麽?”阮政試圖轉移話題來讓自己好受一點。

“臣......臣無用......”

“好了,你不必再說了,沒完成任務之前不可回皇宮。”阮政厲聲,將柳雲洲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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