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第 18 章 “家教我替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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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家教我替你去。”……

時間倒回到半個小時前。

言頌匆忙吃完飯回到臥室,打開手機不爽的給沈傑發了一條微信。

【你找到那是什麽破理由,什麽徐文的親戚,什麽主動要求,我他媽的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荒謬。】

沈傑剛送完女友回家看著他上樓,打開車窗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又吐出來。

之後便看到言頌的消息。

想到徐文每天像個人機似的形式。

好像……確實有點不符合人設。

【那你說我親戚啊!】沈傑有些恨鐵不成鋼:【你不會融會貫通一下啊。】

言頌:【……那你他媽的不早說!】

身為海王的沈傑懶得跟這種一說到戀愛,腦子就掉線的人計較。

沈傑:【那陳可一是什麽反應?】

言頌:【狗都不信。】

沈傑:【罵陳可一是狗?】

言頌:【罵你。】

“……”

沈傑也真是想不明白了,他回覆:【你要是真的覺得陳可一缺錢,以你的實力不是分分鐘能用錢砸他。】

【非要還搞得這麽隱晦,又是自己搬家,又是每天讓徐文送東西,又是交房租的。】

言頌:【他要是能接受我用錢砸他,你覺得我現在會和你在這扯。】

沈傑一想。

倒……也是。

【但這樣也不是壞事啊,他要是發現漏洞的話,不就正好知道你那些默默無聞的付出嗎?】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沈傑突然覺得有點漏洞的隱晦實在是太好了。

但言頌依舊是死鴨子嘴硬:【……誰想讓他知道了。】

沈傑扶額苦笑。

【我想!是我想!行了吧!】

言頌:【……你也不準想。】

“……”

不知過了多久,沈傑已經開車到了家,剛想給女友打視頻通話,手機又響了。

言頌:【還有個事。】

【就是……陳可一問我晚上還要不要躺在一起。】

!?

看到這個消息沈傑剛入口的水直接嗆了出來。

【我又錯過了什麽?】

【不是,你們什麽時候躺在一起的。】

言頌:【就言歌知道陳可一晚上躺地上,他說我欺負陳可一。】

言頌:【但沒蓋一床被子。】

沈傑;【那今天肯定也要啊,他要是因為房間多要走,就還說你之前夢魘。】

言頌:【……已經說了。】

沈傑有些意外。

【可以啊兄弟有長進啊。】

【但是現在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公寓裏。】

【好像只有一床被子!】

到了這裏。

那麽下面就是閱人無數,人稱海王,外號老司機,沈傑的危險發言時刻了。

看到什麽“勾到手指”,“攀上脖子”,“哥哥我好冷”,“深情接吻”這些紮人的字眼時,言頌耳朵瞬間發紅,直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

明明蓋得是一床被子。

但陳可一和言頌之間的距離像是隔了個銀河。

陳可一雙手放在被子上面,一動也不敢動。

難道言頌也……我?

就連是在心裏想象他都不敢把那個詞說出來。

越想越覺得離譜。

但又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

陳可一開始回憶最近兩人的生活狀態。

自從和他說過自己覬覦的想法之後,言頌似乎有些變了。

如果正常的情況下。

有男生和言頌表白,言頌的第一反應都是讓對方滾。

但總有那麽一兩個執著的,最後惹得言頌非要揮拳才將這些桃花斬斷。

陳可一的那天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

當時的陳可一是不敢面對言頌的。

他怕看到言頌那雙對自己感到惡心的眼神,更怕言頌說出讓自己沒法在言頌身邊存留下去的機會。

所以他選擇逃避。

以至於他並不知道言頌當時的狀態。

但後續就是言頌沒讓他滾,也沒讓他搬走,更是接納了自己要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請求。

這……

真是不同尋常。

那如果言頌僅僅是因為習慣了自己的照顧呢?

但無論是司機兒子徐文,還是好友沈傑,都是和言頌從小一起長大的人。

徐文對言頌的服務價值並不比自己少。

而沈傑則帶了給言頌無盡的情緒價值。

所以這句話是悖論。

因為言頌從不缺有人照顧。

想到了這裏。

陳可一已經對自己大膽的想法似乎已經有了四五成的把握。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沒出來的時候,陳可一已經醒了。

因為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打完噴嚏之後,又順勢流了鼻涕。

還有額頭帶些昏昏沈沈的感覺,陳可一知道,自己應該是感冒了。

然而他剛想伸手抽紙,誰知在一旁睡覺的言頌卻先一步有了動靜,只見他從床上坐起來,先一步抽了一張。

然後開始。

擦……鼻涕?

這裏,陳可一突然想起昨天兩人一起扶著脖子出來面面相覷的時候。

不會又這麽巧吧。

今天他們兩個人都感冒了。

陳可一立馬回想這些天小七安排的任務。

除了有一次的警告問題。

其他的時候他都是按時完成了任務。

所以今天的感冒應該和系統無關。

他又開始回想兩人昨晚睡覺時的場景,和之前一人蓋一床被子的情況一樣。

陳可一不敢亂動,只“堅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睡覺時,兩人之間隔了那麽遠。

即使被子再大,只要有一方忍不住翻身,那麽被子基本上會從另一方身上消失。

陳可一晚上好幾次醒來的時候身上都是空蕩蕩的。

那言頌呢?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

想象之時,兩人又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陳可一神色遲疑了半分,隨後嘴角又扯出一絲苦笑:“我們……好像都感冒了。”

言頌:“嗯。”

陳可一沒有時間管控自己的身體,先去拿了體溫槍給言頌測了一下。

但還好,溫度正常。

隨即又趁著燒水的時候,給周女士今天上午不能去任教的消息。

一時怕傳染給樂樂。

二是真的覺得自己真的有些體力不支。

陳可一給言頌沏了一杯感冒顆粒放在他身邊。

“快些喝了吧。”

言頌沒率先喝掉。

他問陳可一:“你沒測體溫?”

此刻陳可一的臉上不像正常的紅。

“啊?”自從早上起來,陳可一的心思一直都在言頌身上。

還真是忽略了自己。

“我去拿體溫槍。”陳可一說。

言頌把杯子裏的感冒藥一飲而盡,制止了陳可一的動作:“先坐下吧,你別忙了。”

言頌把體溫槍從臥室拿出來,對準陳可一的額頭一量。

顯示器上突然冒出一片紅。

上面清晰的顯示著三十八度五。

言頌被這個數字也是震驚了一下:“你發燒了!”

因為自己昏沈的感覺,陳可一猜測自己自己是有些發燒的。

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麽高的度數。

“去醫院吧。”言頌的聲音不似平常,帶些果斷的意味。

“不用。”陳可一咽了一口口水,因為喉嚨的紅腫又引發了一陣幹痛。

“我吃點退燒藥就好了。”

怕言頌還會堅持,陳可一繼續說:“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難聞了。”

“而且……我想在家安靜地休息一下。”

言頌想到如果自己也是發燒的話,大概也是抵觸去醫院的。

猶豫片刻後,他決定不強人所難。

於是他打開醫藥箱。

箱子裏面有各種格式的藥,言頌似乎從來都沒有關註過這些。

他開始在裏面找退燒藥。

陳可一提醒:“那個白的圓形的。”

言頌把陳可一指定的藥拿出來遞給他,隨後又給他倒了杯溫水放在他面前。

看著言頌如今著急又帶著些忙碌的身影,陳可一只覺得這場病生的是很值得的。

雖然此刻身體上遭受病痛的折磨。

但心裏卻像抹了蜜一般甘甜。

他對自己的那些大膽猜測又多了一成把握。

中午言頌讓徐文要送來做飯的食材換成了小米粥。

陳可一雖然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看在徐文辛辛苦苦送來的份上,還是強忍把一碗給吃完了。

睡了一個上午,陳可一基本上已經退燒了,但是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

沒有多少力氣,他決定還是繼續躺下。

沒過幾分鐘,周女士發來了消息。

周女士:【可一,生病好些了嗎?】

陳可一以為周女士來關心自己,直接回覆:【好多了。】

但隨即想到,他早上給周女士說的時候只是說上午不能去了,但是沒提及到下午的事情。

還沒來得及說周女士的微信又發了過來:【那下午可以過來嗎?】

【你不在樂樂今天又想偷懶。】

其實陳可一沒那麽矯情。

只是感冒而已,而且現在也已經退燒了。

陳可一看了一眼時鐘,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他應該可以緩好。

剛覺得好躺床上再休息一會兒,但是想到如果下午去做家教的話,還是起來活動一下吧。

不然躺在床上的話可能會更加虛弱。

出了臥室,發現言頌正在客廳。

這時陳可一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言頌把筆記本電腦從臥室轉移到了客廳。

言頌對陳可一的出來也感到意外。

因為剛剛吃飯的時候,陳可一才說過等下還需要在床上休息一下。

所以為了不影響陳可一的休息,他把電腦從臥室拿了出來。

陳可一倒了溫水喝下,像是平常的聊天那樣陳可一對言頌說:“下午我可能還要出去做家教。”

聞言。

言頌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你說什麽?”言頌對這句話實在是感到意外,所以有些不敢相信的耳朵。

陳可一又重覆了一遍。

“等會……可能還要去做家教。”

還真是沒聽錯。

言頌蹙起眉心,言語間已經有了些許的不快:“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怕言頌又以為自己是缺錢,陳可一立馬解釋:“家教的學生最近成績下降,他的家長有些著急。”

上午生病嚴重,陳可一一直臥床休息,昨天的事情一直沒來得及說。

但是這件事情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沒必要再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心安理得的接受言頌的那些作為。

“我最近沒有缺錢,因為從小的生活習慣只是讓我賺錢這件事情比較感興趣。”

“你昨天讓徐文送東西的事情,我知道你可能是怕我沒錢。”

“但是,沒關系的,這些生活中的小事我都是可以支付得起的。”

“如果真的每天都讓徐文來的話,我可能會覺得自己沒有什麽作用了,會有那麽一絲絲的挫敗感。”

言頌雖然眼睛盯著屏幕,但是聽到這話,他卻思緒亂飛。

有些被人看透的感覺。

雖然是益向的,但這種感覺還是讓他不舒服。

“你……想太多了。”言頌依舊嘴硬。

陳可一又向他靠近了些,繼續說:“還有那個房租的事情,老板昨天和我聯系了,他過完年準備把房子賣了。”

“退租那個錢我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了,你可能還沒看到。”

這件事陳可一沒有講太多。

他知道言頌一直是個高傲的人。

既然他選擇了自己默默做了這件事,那他自然有不想讓自己知道的理由。

說到這裏言頌有了一些動容:“又不是你一個人住。”

“我知道。”可能也有些生病的成分,此刻陳可一的語調異常溫柔:“所以,我想說的是謝謝你。”

已經是下午,而言頌的耳朵卻宛若晨曦初生的太陽。

過了很久。

言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向臥室,與陳可一擦肩而過時,他像是猶豫了很久,才準備把一些話說出口。

“生病了就別折騰了。”

“家教——”

“我替你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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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可一:“我想我的耳朵一定是失靈了,不然怎麽會聽到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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