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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被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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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被關起來了

乙骨憂太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撐起身子,目光落在身下人的臉龐上。

女人雙頰緋紅,但那雙眼睛裏卻一片清明, 她的手臂仍然還環在乙骨憂太的脖頸上沒有離開, 又問了一遍。

“憂太,為什麽房門明明一直都在敞開著,可今天一天都沒有人來問?”

“而且那麽大的動靜,門板都倒在地上了,怎麽沒人發現?”

雙葉茜察覺出來了異樣。

她一直把異樣都歸咎在乙骨憂太身上, 現在想來, 真是從一開始方向就走錯了。

有異樣的事實上不只是乙骨憂太, 而是這整個世界。

為什麽沒人察覺出多個乙骨憂太大存在?

為什麽沒人註意到乙骨憂太年齡大變化?

為什麽警局的調查會得出那樣的結果?

從一開始, 雙葉茜所針對的對象就已經出錯了。

“現在不是在意這些事情的時候,茜。”男人身形一頓,隨後手下的動作又再次繼續, 伸手探進她睡衣的裙擺中,一只手緩緩往上移,甚至已經觸碰到了那裏, 引得雙葉茜渾身一陣戰栗。

他手上的動作依舊繼續著, 甚至褪去了那薄薄一層的衣物。

乙骨憂太似乎是故意的,想以此遮蓋住什麽,將雙葉茜的註意力給吸引走。

又似乎是無意的, 只想繼續跟雙葉茜有這麽一個夜晚, 繼續著難得的纏綿。

如果是往常, 雙葉茜不會拒絕。

她很喜歡乙骨憂太,也知道乙骨憂太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事實上的確會刻意討好她,把她的歡愉放在第一位。

每次她與乙骨憂太做那些事情的時候, 都總是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感覺像是靈魂都要被抽離了出來,又沒有辦法離開這具身體,被迫處在一個即將脫離又無法脫離的狀態。

就像靈魂正在極樂的邊緣徘徊一般。

這種懸在臨界點的感受實在令人難耐,也同樣讓人欲罷不能。

每一次這樣的時候,沒一會雙葉茜就要繳械投降了。

所以事實上,她是很喜歡同乙骨憂太做那些事情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怎麽說也不是該去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了。

“憂太,不行…”

雙葉茜制止住乙骨憂太的手,聲音有點發顫:“門還在開著。”

“不會有人進來的。”乙骨憂太的低語落在雙葉茜的耳畔。

雙葉茜試圖抵抗,但身體的生理反應卻比理智要更誠實,而且她的力氣又實在不敵身為特級咒術師的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用一只手扼制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壓在枕頭上,另一只手則來回游走著。

至於是在哪裏游走…

屋內一片安靜,屋外也分外寂靜,什麽聲音都沒有,只有兩人的聲音,和時不時傳來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偶爾還夾雜著男人低沈的輕笑。

汗水滴落在床單上,將床單染濕。

今夜沒辦法睡在這個床上了。

雙葉茜累得夠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去收拾殘局。

乙骨憂太將脫力的雙葉茜抱到沙發,又給她披了一層毯子,便任勞任怨地去另一個房間裏收拾,想收拾出來一個幹凈的地方給雙葉茜睡覺。

雙葉茜應了聲好,便倒在沙發上沈沈睡去,不再顧及其他。

朦朧間,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可惡。

又被憂太那家夥蒙混過去了。

下次一定要問個明白!

不然憂太就別再想碰她了!

然而,似乎已經沒有下次了。

第二天一早,雙葉茜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人。

她困惑地起床,還以為乙骨憂太去給自己做早飯了。

但客廳的餐桌上卻是擺放著精致的早餐,只是負責準備早餐的人卻不見了蹤跡。

雙葉茜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她又驚訝地發現房門居然完好如初,安安穩穩地裝在門框上,仿佛昨天被劈開的不是那扇門一般。

雙葉茜塞了一塊面包在嘴裏,起身去轉動門把手。

但擰不開。

房門被從外鎖上了。

毫無疑問,是被乙骨憂太鎖上的。

她似乎被乙骨憂太關了起來。

雙葉茜:…?

她站在房門前,不可置信地又再次擰動了一下門把手,卻依舊沒擰開。

是的,雙葉茜就是被乙骨憂太給鎖起來了。

這個認知讓雙葉茜有點難以接受。

雖然在沒跟乙骨憂太在一起前,雙葉茜就隱約察覺到乙骨憂太身上帶著幾分病嬌的潛質。

如果在戀愛游戲裏的話,他大概就是那種會將不愛自己的女主給囚禁起來,對女主醬醬又釀釀,直到兩人萌生出真情。

可那是因為男女主之間根本不相愛啊!

她對乙骨憂太的真心那是天地可鑒,他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雙葉茜胸中湧起一陣怒氣,很是生氣。

她覺得乙骨憂太這種非法剝奪別人人身自由的行為很糟糕,即使是做出這種事的人是她深愛的人,也不能未經允許,就這樣把她禁錮在這裏。

偏偏乙骨憂太現在又不知所蹤,雙葉茜連發洩怒火的對象都沒有。

這讓她更加氣結。

雙葉茜的手機現在不在身上,房間裏也找不到任何通訊設備。

這下她確實被徹底關在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可乙骨憂太究竟圖什麽?

雙葉茜很生氣,雙葉茜非常生氣。

她心想乙骨憂太難道還能就這樣關著自己一輩子?總得回來看看她,給她送送飯吧,便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想等乙骨憂太回來。

卻不料這個時候,她隱約聽到客廳的窗戶那邊好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有人爬上了防盜網,正在試圖拆卸防盜網,以此進入室內。



不是吧,點這麽背?

不僅一大清早發現自己被男友囚禁了,現在還要遭遇入室搶劫?

要不要這麽倒黴啊?

雙葉茜警惕地盯著窗戶。

她跟乙骨憂太昨晚拉上了窗簾,因此看不清外面的動靜,但隱約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在外晃動。

,..好像還真是小偷。

雙葉茜心頭一緊,心想好嘛你這個小偷,偷東西都偷到她這裏來了。

她雖然是輔助監督,實力不如真正的咒術師,但對待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不然她也太辱沒咒術高專畢業生的身份了。

但以防萬一,雙葉茜還是去廚房拿了把菜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那萬一真的用咒力打不過,就得肉搏了。

她緊握著菜刀向窗戶的方向走去,打算拉開窗簾,先警告一下外面的人,說些“你再過來我就砍死你”這樣的話,卻不料剛一拉開窗簾,她就跟一個熟悉的人對上了視線。

門外,一個櫻粉頭發的男人向雙葉茜無辜地眨了眨眼。

而這個人,雙葉茜認識。

男人:“...”

男人:“雙葉同學,你拿著一把菜刀幹什麽?”

雙葉茜:“…”

她本想回答是”用來砍你的”,又覺得這話聽起來像個變態殺人狂,只好硬生生給咽了回去,抽了抽嘴角,反問面前的男人。

“…虎杖同學,你爬我家窗戶做什麽?”

是的,面前的男人是虎杖悠仁,也是雙葉茜的同級生。

他雖說跟雙葉茜一樣,也是中途轉入咒術高專的插班生,但他的體術卻極其強勁,實力也不菲,據說還曾經成為過傳說中的詛咒之王的容器,畢業後便正式成為一名咒術師。

虎杖悠人雙手緊抓著防盜網,像個掛在樹上的樹袋熊一樣搖了搖身子,朝雙葉茜露出爽朗的笑:“我是來幫你的。”

雙葉茜:“…”

雙葉茜:“…你確定?”

看著男人這副滑稽的模樣,雙葉茜覺得她應該報警,而不是相信男人的說辭。

可是她跟虎杖悠仁的確也已相識許久,自然也知道虎杖悠人的確不是那種會趁著主人不在家,就去偷別人東西的小偷。

而且…

雙葉茜猶豫了一下,又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畢業後雙葉茜幾乎就跟同級生沒了聯系,她的同級生甚至連她的常住地址都不知道。

如今這個連她自己都不太熟悉的住所,虎杖悠仁又是如何得知的?

虎杖悠人在窗臺上站直身子,穩住身形,對雙葉茜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是乙骨前輩讓我來的,他讓我來幫你!”

從學生時代起,雙葉茜就深知虎杖悠仁的笑容有著特別的感染力,像是冬日裏燦爛的陽光一般,能驅散走人心中所有的黑暗。

但如今多年過去,都已經二十多歲的年紀了,他笑容裏的溫暖竟一絲未減。

雙葉茜被這陽光的笑容晃得怔了一瞬,隨即很快回過神來,心中不禁疑惑連連。

什麽玩意?

乙骨憂太把她關起來,又讓虎杖悠仁來幫她。

乙骨憂太瘋了?

她正要繼續追問,卻見虎杖悠仁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小聲請求道:“雙葉同學,能先讓我進去再說嗎?外面真的好冷。”

也是,現在的天氣已經入秋了。

虎杖悠仁站在這麽高的地方,不冷才怪呢。

可問題是,雙葉茜該怎麽放虎杖悠仁進來啊。

她現在可是被囚禁人員。

“我也很想讓你進來。”雙葉茜無奈地如實告知,“但這個房間裏的門被從外鎖上了,我打不開,也出不去。”

誰曾想虎杖悠仁對雙葉茜卻露出一個驚愕的表情:“原來你真的被關起來了啊,看來乙骨前輩說得沒錯!”

他隨即又露出一個令人心安的笑:“別擔心,我這就救你出來!”

但身處此時此景,雙葉茜又怎麽可能安心下來。

她抽了抽嘴角,正欲勸阻,卻見虎杖悠仁在窗臺上深吸了一口氣,“哼”地一聲,竟徒手將整個防盜網給“拔”了下來!

就像拔蘿蔔那樣給拔了下來!!!

雙葉茜愕然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虎杖悠人敲了敲窗戶,甚至還刻意壓低聲音道:“雙葉同學,快開窗,讓我進去,別讓人發現了!”

不不不,她現在真的要考慮能不能打開這個窗戶了!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虎杖悠仁的的力氣異於常人,但也沒想到大到這個程度這個地步啊!

她面對虎杖悠仁的時候真的不用擔心一下生命安全嗎??

她不會一個不小心就被虎杖悠仁一個巴掌給扇飛了吧?

而且,為什麽她現在會有一種她正在和虎杖悠仁偷情的感覺??

雙葉茜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為虎杖悠仁打開了窗戶。

櫻粉發少年利落地翻身進入室內,輕巧地落在地上,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依舊掛著爽朗的笑容,活潑地同雙葉茜道謝。

“謝啦,雙葉同學!”

雙葉茜沒說話,轉身將那把菜刀又放回了廚房裏。

不然繼續讓她握著把菜刀跟人講話,總讓她有一種自己是個隨時會暴起的危險分子的感覺。

虎杖悠仁跟在她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屋裏。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麽,但又覺得不合適,便硬生生又把即將說出口的話給咽回了嘴裏,最後什麽都沒說。

把菜刀放回到廚房裏後,雙葉茜才轉身面對虎杖悠仁,開門見山地問:“是憂太讓你來的?”

虎杖悠仁點了點頭:“對,是乙骨前輩讓我來的。”

雙葉茜:“他自己為什麽不來?”

虎杖悠仁眨巴了下眼睛,乖巧地回答:“乙骨前輩說有緊急的特級咒靈需要立即去處理,實在抽不開身,就拜托我來幫忙了。”

呵。

特級任務,還很急,急到連親自來救被囚禁的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

乙骨憂太敢說,雙葉茜都不敢信。

也就虎杖悠仁比較好騙一點,所以會信了乙骨憂太的鬼話。

換做是其他人,早就察覺出其中的蹊蹺了。

畢竟誰不知道,四大特級咒術師之一的乙骨憂太是個頂級戀愛腦呢?

還是那種有可能會工作到一半,知道自己女朋友出事了,就立刻拋下工作去找女朋友,確保女朋友無事的超級戀愛腦。

結果現在卻說這個頂級戀愛腦,要因為工作,而拜托別人來救被困的女朋友?

虎杖,你還是太單純了。

雙葉茜嘴角抽了抽,擔心損了虎杖悠仁的面子,所以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她抱胸站在虎杖悠仁面前,問:“虎杖同學,那你打算怎麽幫我?如你所見,我現在確實被關在這裏面,出不去了。”

“嗯…這個很簡單啦。”虎杖悠仁撓了撓頭,又道,“不過待會動靜可能會有點大,萬一驚動鄰居報警的話,還得麻煩雙葉同學幫我解釋一下,我可不想再進警察局了。”

他話音剛落,便在門前站定,像是準備要使出洪荒之力般,面目表情頗為認真,將所有力氣積聚在自己的雙手上,然後“呵哈!”一聲,向門上揮出了一拳。

於是剛修好的房門,又再次轟然倒地。

雙葉茜:…

雙葉茜:你們咒術師都是怪物嗎?

她記得,這個房子是那個孩童時期的乙骨憂太費盡心思才找到的棲身之所吧?好

那個孩子要是知道自己的房門在短時間內接連遭遇厄運,恐怕要變成流淚貓貓頭,站在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面前痛罵這兩人了吧?

哦,可能不會罵乙骨憂太。

畢竟乙骨憂太還在追殺他,他應該不太敢在乙骨憂太面前露面。

雙葉茜對著再次壯烈犧牲的門板無奈扶額。

虎杖悠仁卻覺得有何不妥,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對雙葉茜露出一個“搞定了”的燦爛笑容,喜悅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雙葉同學!”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門。

虎杖悠仁環顧了一下四周,略顯詫異地說:“不過好奇怪哦,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居然沒有任何人,要是在別處,恐怕已經早就引來不人,甚至有人已經報警了。”

雙葉茜瞥了一眼虎杖悠仁,心想昨天乙骨憂太搞出來的動靜比你這還大呢,也完全沒事。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正常。

她又問:“憂太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虎杖悠仁搖了搖頭:“乙骨前輩只說你被人關起來了,需要我去幫你,我就來了。”

他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麽,又補充道:“對了,乙骨前輩還說讓我帶著你去咒術高專,他說五條老師會在那裏接應你,他也會在那等你。”

行。

又是咒術高專。

還連五條老師都牽扯進來了。

雙葉茜抽了抽嘴角,心想她倒要看看乙骨憂太在打什麽主意,便跟著虎杖悠仁一起離開,往咒術高專奔去。

而到了咒術高專,他們所見到的一幕也的確不出雙葉茜所料。

根本沒有所謂的五條老師,只有乙骨憂太站在門口。

準確來說,是少年時期的乙骨憂太。

見虎杖悠仁和雙葉茜一起走來,乙骨憂太展露笑顏,似乎松了口氣,真誠地同虎杖悠仁道謝:“謝謝你,虎杖同學,真是幫了大忙了。”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沒什麽,能幫到乙骨前輩和雙葉同學,我也很開心。”

他又關切地問:“不過,到底是誰把雙葉同學關起來的啊?要不要報警啊?不然要再盯上雙葉同學,就糟糕了。”

乙骨憂太臉上的笑容一怔,一貫的笑容隱隱有瓦解的意思。

但他很快便恢覆正常,又道:“不用了,反正茜已經平安回來了,從今以後我會寸步不離地保護她,絕不會再讓她陷入陷境。”

乙骨憂太言語間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虎杖悠仁雖覺得有些異樣,卻又說不上來,只好看向一直沈默的雙葉茜,問:“雙葉同學,你覺得呢?”

“畢竟你才是受害者,雖然乙骨前輩承諾會保護你,但我總覺得還是應該報警才對。”

他認真思索著,語氣愈發堅定:“畢竟非法剝奪別人的人身自由是嚴重違法行為,犯人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這番話讓雙葉茜意味深長地望向身旁的乙骨憂太

畢竟,把她囚禁起來的罪魁禍首不就是這個人嗎?

雖說成年後的他,但換湯不換藥,反正也都是他啊。

於是雙葉茜刻意放慢語調,嘴角噙著一抹笑,問:“憂太,你覺得呢?其實我也覺得這種行為不好,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乙骨憂太心裏素質倒是不錯。

即使已經讀懂了她話中的深意,卻依舊維持著笑容,跟個笑面虎一樣,臉上看不出半分情緒,笑瞇瞇道:“如果茜也這麽認為,那我就陪茜一起去報警好了。”

雙葉茜冷哼了一聲,別開視線,沒再理他。

“對了,五條老師呢?”虎杖悠仁四處張望著,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是說好他也在這裏,要負責接應雙葉同學嗎?”

“五條老師臨時有要事在身。”乙骨憂太笑容不改,”畢竟五條老師身為特級咒術師,總是身不由己,他剛剛還在,接到一通電話,便匆匆離開了。”

“哎——好吧。”虎杖悠仁遺憾地拖長語調,“本來還想找五條老師分享一下我近況呢,既然這樣,也沒辦法了。”

“不過自己的學生遭遇危險,五條老師怎麽會置之不理,反而去執行任務呢?”

虎杖悠仁的直覺很是敏銳,再次品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正要繼續追問,卻見乙骨憂太自然地攬住雙葉茜的肩膀,將她往懷裏帶,又說:“因為五條老師相信,我可有能力保護好茜。”

這話倒也沒說錯。

作為屹立在咒術界頂端的特級咒術師之一,乙骨憂太的實力毋庸治愈。

加上他與雙葉茜的親密關系,自然會傾盡全力保護她。

虎杖悠仁沈思片刻,終於接受了乙骨憂太這個理由。

“那我就先走啦!”他朗聲道,“我之後還有別的事情,既然雙葉同學已經平安無事,又有乙骨前輩在身邊,我就放心了。”

乙骨憂太再次笑了笑:“路上小心,今天多謝你的幫忙了,虎杖同學。”

虎杖悠仁轉眼間便消失在兩人眼前。

此處又只剩下乙骨憂太和雙葉茜兩人。

雙葉茜推開乙骨憂太,往後倒退了兩步,抱胸看向乙骨憂太。

少年轉過頭,雙眼中迸發出光亮,正要像之前那般對自己的愛人訴說自己愛意,卻見雙葉茜冷冷地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裏一片冰冷,並決絕道。

“乙骨憂太,你們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如果你再不跟我說實話,還想繼續隱瞞我,那我們就分手吧。”

她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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