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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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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遇難

沒有被開發過的無人島,雜草橫生。鬼冢帶領著幾個膽子比較大的男孩子們在前面開路,用鐵鍬打落荊棘和橫生的樹叢,其餘人跟在後面。

從一開始大家的抱怨就沒停過,奈何敵不過流氓教師鬼冢的無動於衷。

東萬一行人也百無聊賴的跟隨著大部隊,艾瑪被拱出地面的樹根拌了一下,優子及時扶住她。艾瑪看優子好像對這樣的野生山林,該說是熟悉嗎?她不由得問出口:“小優你好像很適應誒。”

優子聞言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小時候有在爺爺家生活過一段時間。”

瀧谷一家並非土生土長的東京人,老家在巖手縣內並不靠海的巖泉町,當地盛產松茸,是靠山吃山的農人。優子環顧四周,提醒道:“大家要小心點腳下,這麽多年很有可能別人也來挖過,那些洞穴會被陳舊的樹枝爛葉覆蓋不容易看見……”

“你還真的相信這裏會有寶藏啊。”野野滿不在意地打斷優子,只是話音剛落,她的腳下就感覺到不對勁,像是一腳踩進了蛋糕裏,以她左腳為中心地面開始向四周塌陷。

此時的站位三個女孩並排,優子在中間,當地面的龜裂擴散到她的腳下時,她立刻松開艾瑪的手並且將她推遠。與此同時,一只手拉住了優子。優子的右手被Mikey拉著,身體懸空,此時往下看去,只有黑洞洞的洞穴,一切發生的太快,她甚至都沒有看到野野墜落的過程。

一道身影躍入洞內,退避危險的眾人只有一虎反應過來大喊:“場地!!!”

優子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弄得有些呆滯,她被Mikey拉上地面,原本還癱坐的優子似乎回了神,連忙朝洞口爬去。

“不要再過去了,這裏很危險。”Mikey牢牢地按住她的肩膀不許她前進一步,像是印證他的說法般,洞口似乎還有擴大下陷的可能,不僅如此,方才還幹涸的洞穴此刻像是裝滿了水一般滿溢出來。

優子掙紮著:“可是!”

“別可是了,有場地在,他不是那種隨便就掛掉的男人。”Mikey心中也有擔憂,但出於對同伴的信任,他相信場地和野野都會沒事。

這邊的變故引來了前面的人群,學生們膽小的已經嚇哭了,還有一部分在埋怨鬼冢帶他們來這裏,現在鬧出人命他該怎麽負責。

“報警吧。”有人提議道。

“失蹤沒有滿24小時,警方是不會受理的。”神崎麗美淡淡的潑了大家一頭冷水。

“老師,吉川和上原她們不見了。”又一噩耗傳來,吉川升和霸淩過他的上原杏子三人組齊齊消失。

下落不明的人從兩個增加到六個,現在已經不是胡鬧的時候了。令人無語的是身為唯一的大成年人鬼冢英吉卻不是大家可以依靠的對象,好在這群未成年中不乏冷靜智慧之人。

三年四班這邊有菊地,東萬裏面有三谷和Draken,至於智商最高的神崎麗美,她孤傲乖僻,又對鬼冢心生不滿,此刻正忙著把鬼冢五花大綁,並且宣布直到事情解決之前鬼冢將會是她的坐騎。

但這不妨礙眾人商討如何營救,最後的結果是分組搜救,自願參加的人以四個人為單位進行地毯式搜尋,其餘的人則留在原地等候救援的大人們。

“不管是找到人還是找到了可疑的洞口都要回來和大家商量,不可以擅自行動,我們不能再丟任何一個人了。”菊地做著會議總結。

“可疑的洞口?”一虎有些不理解。

菊地解釋:“我看過那個洞口,裏面的是海水,這說明有地下洋流,這麽大個島肯定還有別的入口。發現之後不管是好奇心還是救人心切都必須放一放,即使是四個人沒頭沒腦的進去也還是很危險。”

優子看了看太陽的方向,心中不安:“那要快一點才行,等到漲潮……”

菊地點點頭:“是啊,所以不能浪費時間。”

----------這裏是原著GTO地下洞穴自帶光線,因此本作也這樣跟著省事的無視常識的分界線--------

墜入地下的淺沼野野以及主動跳入的場地圭介,幸運的是洞穴下的激流接住了他們並且將他們沖到了一起。

野野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趴在發小場地的背上,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四周是濕漉漉的環境,像一條隧道。

“小圭?”

場地有些欣喜的回答:“你醒了?”

“你也掉下來了嗎?”野野並不知道場地是自己跟下來的,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是和自己一樣。她拍了拍場地的肩膀,“你背了我多久啊?放我下來吧。”

“啰嗦。以前也沒看你客氣過。”

“那怎麽能一樣,現在要保存力氣。”

“放心吧,花不了我多少力氣。”

“營養都在□□上的肌肉笨蛋。”野野小聲的嘀咕。

場地雖然沒聽清,但出於對她的了解,直覺地反問:“你是不是在偷偷罵我!”

“哪有!我誇你帥來著。”野野睜著眼睛說瞎話。

被她的胡言亂語反而弄得有些害羞的場地:“不要莫名其妙的說這種話啊!”

被兇的野野吐了吐舌頭,她早就習慣啦。小圭被誇會惱羞成怒,被嘲笑也會惱羞成怒,是個不擅長處理害羞這種情緒的人。

兩人沿著隧道往前走,遇到了許多分叉路,沒有可以判斷和依據的方向也不知道哪邊是正確的出口,只能憑著感覺瞎選。

“好像漲水了,情況好像有些不妙?”野野低頭發覺水位似乎比之前高了一些,已經漲到腳踝的位置。

此刻終於知道害怕的野野有些不安的說道:“小圭,你說我們該不會死在這裏吧?”

“安心吧,我會把你帶出去。”場地習慣性的回答。

「從今天開始我會保護你。」

明明是小時候輕易許下的諾言,他卻一直都有在用實際行動來踐行。淺沼野野的父母離婚後她就明白這個世界上或許不會再有因為她受委屈而為她出頭的人,過早的被迫學習如何察言觀色,學會了如何照顧他人的情緒。

場地圭介是佐野萬次郎的幼馴染,野野自然在小時候也經常出入佐野家。年幼的孩子好奇心重,她的性格又偏外向,她也很想跟著他們一起瘋,但是在看到艾瑪孤零零的時候就忍不住犧牲耐著性子和艾瑪玩過家家。優子也是如此,在看到看似受人羨慕卻又格格不入的優子時,她也還是沒有忍住向她伸出手。

受到委屈或者困難的時候她總是嘻嘻哈哈的敷衍過去,而能看穿這層表象的人只有場地圭介。

他猶如野生動物感知危險的超直覺,能夠讓他迅速的捕捉到野野的負面情緒並作出應對。雖然他的應對方式很拙劣,比如請她吃炒面棒冰之類的。以至於讓野野多次產生他是不是喜歡我這種錯覺,但理智又很快的告訴她,不是的,場地的這份敏銳並不是只對她才有。也不是沒有試探過,但無論她做任何事都得不到回應,和他人交往,他不在意,身體的接觸更是沒有一絲旖旎。

然而野野仿佛靈光乍現一般,或許在今天,在此刻,危急時期,能夠得到一個答案。就當做是最後的試探吧,懷抱著如此決心她裝作不在意的開口:“小圭,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呢?”

場地差點被她的問題給弄一個平地摔,他無語的反問:“在時候問這種問題?你沒事吧?”

“你管我,讓你說你就說。”

場地懶得理她。

野野開始耍賴:“你說嘛,說啊,快說啦。”

大約是場地過於關註如何出去這件事情上,又被野野魔音穿耳的弄煩了,:“知道了知道了,大概就是溫柔善良這樣的吧?”

這個答案卻像是一記悶棍讓野野徹底沒了聲音。

察覺到她的失落,場地不明白怎麽了,問她:“你沒事吧?幹嘛不說話?”

“小圭你……”野野好不容易從嘴裏憋出幾個字,“你該不會是喜歡優子吧?

場地立刻大叫否認:“你胡說什麽?”

“優子就是溫柔善良那一類型啊!”野野有些異樣的興奮,“你完蛋了,你要跟佐野搶女人,等我出去我就要告訴他。”

“切。”場地對她的威脅倒是沒有在意,也很順利的被野野的話轉移走走註意力,“Mikey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你這話什麽意思?Mikey對優子?”

“就是這個意思,佐野那家夥很有眼光。”

“對我們總長尊重點,你怎麽總是管Mikey叫佐野,還有我怎麽都沒有看出來。”

“他本來就是佐野。你除了對打架在行其他的完全不行啦。”

“我!”

“噓,別說話,前面好像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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