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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chapter91 “少帥,你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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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chapter91 “少帥,你怎麽看……

說完, 他駕駛著朱雀,像雄鷹一般朝著修羅而去,左右手臂上迅速變形成橘紅色的高能光束彎月刀, 彎月刀和手臂長度相當,兩柄彎月刀還可以對接, 變成一個S形的武器。

朱雀只用彎月刀,和全身的推進器,以極快的速度對修羅進行連續的攻擊。

嚴榮煊太過輕敵, 根本沒想到周景辰能把一架A+級別的機甲控制得如此游刃有餘,他咬緊牙關,手裏的火神炮一連串的射擊都被躲開了。

幹脆, 他拉開了距離, 並調出了胸口的主炮, 瞄準朱雀。

朱雀雙翼的激光炮口打開,接連發射,嚴榮煊的主炮剛要發射,為了躲避激光炮,楞是射偏了方向, 發射的光速加農炮,朝著天上飛了去,化作了流星。

朱雀再次迎了上去,彎月刀對接在一起, 加速旋轉化作了風火輪, 和修羅的高能光束鳳頭斧撞擊在一起, 迸濺出的火光把整一片天空都照亮。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場交戰,國防軍的機甲戰士們看得懷疑人生,幾個八卦的開了通訊小群在裏面議論紛紛。

“聽說這位殿下是S級精神力, 這就是S級的威力嗎?”

“嚴少帥也是S級啊,並且,他駕駛的還是S級機甲修羅呢,修羅可是不比慕容少帥的千殺弱的。”

“八九個月前,普羅星不是還來金啟星培訓機甲駕駛麽?這位殿下接觸機甲不到一年,和嚴少帥打成這樣,這絕對是天賦型。”

“要是嚴少帥輸了,那我們是不是得放他們走。”

“等命令吧,總之我是絕對不想和慕容少帥敵對的,有幸目睹過他削人,極其可怕。”

“用得著你說?金啟星有誰不知道他可怕?”

嚴榮煊從一開始的狂妄,到逐漸意識到對方今非昔比不過二十分鐘,A+級別的機甲在他手裏,竟然能跟他的S級級別不相上下,並且還是個接觸機甲不到一年的新人。

在震驚對方竟然有這等實力的同時,他幾乎氣得要爆炸,在聯邦軍校,他是數一數二的機甲駕駛員,上一屆的機甲大賽,他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了冠軍,雖然最後和慕容煦比試的時候慘敗,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他怎麽也不可能落後於一個新人。

洪水一般的嫉妒將他淹沒,他宛如失控的瘋狗一般瘋狂攻擊,可每次攻擊都被對方巧妙地躲開了。

兩人的比試過去了半個小時,周景辰的朱雀依舊嶄新,只有手臂上有幾道激光炮的擦傷,而S級的修羅,肩膀的推進器竟然被摧毀了一個。

高強度的攻擊持續了五分鐘,當嚴榮煊氣喘籲籲時,一個分神,系統立即提示後方有機甲逼近,他下意識轉身,一道紅色的弧形光芒閃過,他下意識擡起手臂的火神炮,卻不料下一瞬,手臂連同火神炮被從手臂關節處齊齊砍下。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一節飛出去的手臂,長達十八米的手臂被砍下後垂直墜落,落地時揚起了一陣塵土。

他雙目通紅,宛如困獸,背後宛如扇子一般的激光發射炮口展開,接連發射密集的激光炮。

朱雀連續吃了幾炮,但並沒傷到要害,隨後它朝著右前方一個漂亮的漂移,來到修羅的斜後方,彎月刀收起,手臂迅速變形出六個彈孔的火神炮。

火神炮一邊輸出,他一遍繞著修羅做半圓移動,修羅身後那孔雀開屏似的八個激光炮炮口損毀五個。

嚴榮煊氣急敗壞,主炮朝著朱雀而去,不料再次打了個空。

艦橋上,徐瑞陽看著屏幕上的戰況,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看這個勢頭,殿下贏的概率更大了。”

田鷹感慨說:“這就是天賦流選手吧,殿下這才接觸機甲不到一年呢。”

慕容煦頗有些遺憾道:“只可惜他手下留情了,否則這場對戰半個小時內就能結束了。”

徐瑞陽好奇地問:“少帥,你怎麽看得出殿下手下留情了?”

“到目前為止,他連一次主炮都沒啟動過,激光炮和火神炮也沒往核心引擎和駕駛艙瞄準。”

徐瑞陽恍然大悟,“好像確實是這樣!”

田鷹道:“嚴榮煊是嚴金鴻的兒子,而現在嚴金鴻是金啟星的元帥,要是嚴榮煊出事,估計我們想要安全走出金啟星就有點困難了。”

“難怪殿下一直在用光速刀呢,估計是想把他削成人棍。”

他們說話間,朱雀的彎月刀對接成了S型,高速旋轉時,修羅的右腿從膝蓋處被斬了下來,一開始威風凜凜的S級機甲修羅,此時變成了瘸腿少胳膊的殘障機甲。

嚴榮煊被削得面目猙獰,像一條瘋狗,仿佛看到人就要撕咬。

偏偏在這個時候,機甲系統發出提示:“警告,核心引擎受到微波攻擊,部分電子元件損毀,推進器和武器系統關閉,即將開啟應急備用引擎。”

修羅的核心引擎損毀,這說明這一場比賽,他輸了。

短短一個小時,嚴榮煊經歷了狂妄,震驚,憤怒和絕望。

他呼吸急促,情緒失控地大喊著,捶打著面前的操作臺,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新人逼到束手無措的地步。

周景辰抽出了牽引用的鋼索,將修羅綁了起來,提在手上,回到了旗艦旁。

嚴榮煊本想打開駕駛艙彈射出去,沒想到駕駛艙的艙門被繩索綁住,打不開,他開了通訊破口大罵,“你想做什麽?放開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周景辰懶得理他。

嚴榮煊又道:“你根本不是周景辰,你是慕容煦,是不是?你們騙我!”

周景辰總算回了一句,“他要是上場,也就不用打一個小時了。”

周景辰打開了廣播,“勝負已分,按照約定,你們放我們離開金啟星!”

此時,大批的艦隊逼近,一個渾厚的嗓音道:“你們休想離開!”

是嚴金鴻。

慕容煦也開了廣播,“嚴大將,別來無恙啊!”

嚴金鴻冷哼一聲,“慕容煦,你與慕容震雲聯合叛國,既然你回來了,我也省得去找你的功夫,把他拿下!”

“你最好考慮清楚,要是你們敢動手,令郎可就要被炸成煙花了!”

嚴金鴻看向了大屏幕,屏幕上缺了手腳的修羅被鋼索捆著,朱雀的主炮炮口打開,正對著駕駛艙。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

“不好說,畢竟你確實沒什麽人性。”慕容煦道:“不過反正都是要跟你們打,我就先拿令郎祭旗!”

此時,嚴榮煊戰戰兢兢的聲音傳出來,“父親!父親!救我!”

嚴金鴻一口牙差點咬碎,“你這個廢物!”

嚴榮煊生怕嚴金鴻放棄他這個兒子,連忙解釋道:“我只是一時輕敵才輸了!父親,你一定要救我!”

嚴金鴻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被這個不孝子氣死。

慕容煦通過廣播道:“諸位金啟星的國防軍同仁,我剛說過,我們無意跟你們敵對,我這一次調動第八艦隊,是為了對付恐怖組織。恐怖組織在開普勒星系橫行霸道,終有一天金啟星也會陷入困境,唯一能夠拯救金啟星的辦法,就是在他們打過來之前消滅他們,還請各位不要阻攔!”

嚴金鴻道:“慕容煦,你一邊和恐怖組織沆瀣一氣,一邊煽動金啟星的國防軍叛國,我看真正的恐怖組織是你吧!”

“我和恐怖組織沆瀣一氣,請問,嚴大將是親眼看到,還是有什麽確鑿證據?”

“你父親的事,難道還不能作為證據嗎?”

“嘖,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慕容煦道:“我時間寶貴,從不跟沒有邏輯的人講道理,嚴金鴻,我再說一次,要麽你放我們走,我自會保令郎安然無恙,要麽開打,我們殺了令郎祭旗!”

嚴金鴻道:“哼!為了金啟星,犧牲一個兒子又怎樣!”

此時,一架裝甲小型星艦來到啟明號旁邊,這是高寰的私人星艦。

他的私人星艦和內飾豪華,卻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器系統。

高寰的聲音從廣播裏傳出來,“嚴元帥,慕容煦也是我高家的外孫,慕容震雲的事跟他沒有關系,我作為外公給他一點武器去對付恐怖組織,這也沒觸犯金啟星的律法,你帶著這麽多人阻攔,這不合適吧?”

嚴金鴻剛坐上元帥的位置不久,而高家在金啟星勢力範圍很廣,即便慕容震雲被最高法院羈押,他也還是要給高家三分面子。

“高老,你被慕容煦騙了,他跟恐怖組織是一夥的,他闖入金啟星是想造反!”

“嚴元帥,你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就說出這種話,實在不妥。”高寰道:“你現在的身份可是一國元帥,說出的話,做的事都被金啟星九千萬的民眾聽著,看著,你憑一句話就想定我高家子孫的罪,那是不是明天就該說我高寰也要叛國了?”

嚴金鴻被高寰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在以軍工業為主要產業的金啟星,得罪這些軍工巨頭,無疑跟自毀前程沒區別,他忙道:“高老,我剛剛說的話確實欠缺證據,還望高老別往心裏去。”

“如果是誤會,我自然不會往心裏去。”

“不過,我身為金啟星的元帥,統帥三軍,國防軍也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慕容煦不得我的命令帶走國防軍第八艦隊,這事我總不能不管。”

“也就是說,我送給外孫的武器,都是能帶走的,只是第八艦隊除外?”

高寰退了一步,“當然。”

“那這簡單,第八艦隊他不帶走就是了。”高寰轉而問慕容煦,“小煦,你說可以嗎?”

慕容煦道:“要是他們執意要這麽做,我也無話可說了,那第八艦隊我不帶走就是。”

嚴金鴻道:“另外,還有個條件,放了我兒子。”

慕容煦:“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他。”

第八艦隊十二艘戰艦落了地,艦員們紛紛從戰艦下來,與此同時,啟明號以及其他戰艦紛紛打開了艙門,載人飛梭從艙口飛出,落地。

嚴金鴻看到這個場景,怒不可遏,“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一艘大型私人星艦趕來,一個老年男音從廣播裏傳出來,“今天早上第八艦隊全體將士已向我提交退役申請,我今天為了這件事忙了一天,諸位第八艦隊的將士們,退役申請已經通過,各位不要忘了登錄軍籍系統做最後的指紋確認,確認完畢的,則說明你們正式退役,再也不是金啟星的軍人了。”

說話的人是金啟星國防部軍籍管理處的處長楊澤為,軍銜為少將。

第八艦隊的人全都擡起了手臂,用通訊器登陸了軍籍系統,紛紛前去做退役確認。

嚴金鴻幾乎要被氣死,“楊澤為,是誰允許你這麽做的?”

“我身為軍籍管理處的處長,還是有這個權力的。”楊澤為道:“金啟星一向主張的是自由參軍,自由退役,嚴元帥總該不是想要改變這個傳統。”

“你……”嚴金鴻感覺自己的血管都要爆了。

那廂,做好退役確認的軍人紛紛坐上了飛梭,進入了戰艦,剛好新戰艦各個崗位的人員極度缺乏,他們來了之後立即訓練有素地找到自己的崗位。

楊澤為是軍籍管理處的處長,也是聯邦軍校的榮譽校長,他和慕容震雲曾經是戰友,後來因為眼睛受傷轉入了後勤部門。

慕容煦通過通訊器對楊澤為道:“楊伯伯,謝謝你。”

楊澤為說:“不必謝我,金啟星的未來就要靠你們了。”

“我一定不辱使命。”

楊澤為看了一眼身後的人,這裏面有科學家,生物學家,物理學家,歷史學家,總共二十九人,“另外,還有一些人想要為你效勞,雖然他們上不了戰場,但是我想在其他地方可以幫助你,可以的話,你也把他們帶走吧。”

慕容煦通過視頻影像,看到了楊澤為身後的人,這裏有他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他一眼看到了高毅的丈夫陳靜,他是一名歷史學家。

還有一些是慕容煦見過的科學家和物理學家。

“他們能夠選擇我,是我的榮幸。”慕容煦道:“我慕容煦雖不能保證為諸位帶來榮華富貴,但諸位若是願意為我效勞,我定不會辜負!”

楊澤為轉身對著他們道:“你們都去吧。”

陳靜看著楊澤為問:“楊老,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我跟著去也做不了什麽,更何況,金啟星也總要有人在。”楊澤為道:“你們去吧,去做你們該做的事。”

啟明號的飛梭不停地往艙門輸送人員,田鷹作為飛梭駕駛員,看到了一些熟面孔,難免要寒暄幾句,當看到陳靜時,他楞了楞,“靜哥,你怎麽來了?”

陳靜說:“我雖然是研究歷史的,不過說不準能幫得上什麽忙。”

“你能來,我們當然歡迎。”

陳靜問:“高毅來了嗎?”

提到高毅,田鷹啞火了,“他,他……他不在。”

陳靜看著田鷹閃避的目光,他似乎有不好的預感,“他怎麽了?”

田鷹實在說不出高毅已經戰死的話,“靜哥,你先上去吧,我晚點跟你說。”

陳靜看上去異常平靜,他沒說什麽,只是應了一聲,然後走到飛梭的座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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