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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我的 這輩子只會喜歡裴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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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我的 這輩子只會喜歡裴哥一個人。……

宋聞韶終於逃脫老頭的魔爪, 他帶著忐忑的心情,油門踩到底,一顆心全部拴在裴哥身上, 著急趕了回來, 也顧不上在匆忙中被碰歪的領帶。

今天莊園的每個人都很奇怪。

宋聞韶瞇著眼審視著每個路過他的人。

幾乎是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抗拒著他的視線,宋聞韶的腳步放得更快,他內心的不安在被不斷放大中,裴霖應該有乖乖地在房間等他吧。

可等他走到二樓的走廊時, 卻安靜得除了自己的呼吸聲, 就是空氣中清晰可聞的波動聲。

宋聞韶屏住呼吸,平時總能感應到的人, 今天卻一片空蕩, 就像是心底失去了一塊。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宋聞韶加快腳步,一把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幹凈整潔的屋子和平時無異, 每天都會有人專門收拾,連空氣中彌漫的氣味都是熟悉的味道。

宋聞韶松了一口氣。

但他的信息素卻活躍異常,帶著煩躁的沖勁想要沖出牢籠。

他看向離自己房門不遠的隔壁房門。

那是裴霖的房間。

房門照常合上, 裴霖應該在房間裏才對。

畢竟自己不在家, 裴哥能去哪裏?

裴哥是自己的專屬保鏢。

宋聞韶這麽安慰著自己, 他強迫自己忽略了越靠近房間越難蓋住的臭烘烘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但宋聞韶始終不敢往“裴霖不要他”的方向去想。

他的裴哥怎麽可以不要他呢?

宋聞韶用“裴哥可能睡著了, 沒聽見自己回來”的理由哄著自己推開門。

才推開一條縫隙, 刺鼻難聞的清新劑味道就撲面而來。

宋聞韶臉色難看地將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企圖讓味道變淡。

眼前幹凈整潔的房間, 很像裴霖的性子。

古板又不知變通。

裴霖習慣將東西用完後全部放回原處。

比如有一個他很喜歡的透明玻璃杯......

宋聞韶面色蒼白地看向空空如也的桌面,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有太多東西看似沒變但都悄悄地變了。

桌面上少了好多平時常用的用品,床上的被子也被疊得四角方方正正, 清爽得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宋聞韶的腳釘在原地,他將最後的期待轉向衛生間。

宋聞韶猶豫著,聲音顫抖地開口:“裴哥,你在裏面幹嘛呢?”

安靜又封閉的空間裏,只剩下宋聞韶恐懼的聲音在一圈又一圈地回蕩。

宋聞韶深吸一口氣,他閉了閉眼在做著心理準備。明明已經知道了答案,可他卻不願意面對。

他最終還是擡起了腳。

宋聞韶的手腳冰涼,關節像是被凍住了無法彎曲。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門的把手,卻沒有向下按的勇氣。

推門。

入目的是熟悉又冰冷的墻面。

空無一人。

洗漱臺上的私人用品被盡數整理了,一點關於裴霖的東西都沒有給他留下。

宋聞韶冷笑一聲,他的心反而切切實實地放下了,落進了心底。

這一天還是來了,是嗎?

他除了在床上不聽話之外,其他時候哪個不是聽裴霖的?

裴霖,還真的敢就這麽離開?

哦,不是離開,是逃跑。

餘塘還在周臨越的手上,他就敢這麽拍拍屁股跑了?

宋聞韶轉身走回房間打開衣櫃,看著滿櫃子的衣服冷笑一聲,不是要把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拿走的嗎?

怎麽衣服全部給他留下了。

宋聞韶俯身聞了聞,做工精細又貴氣的高定散發著一股沒被人碰到的味道。

宋聞韶像是瘋了一般將衣服從櫃子裏全部扔了出來。

一件都沒有被穿過,這衣櫃的大門,裴霖可能都沒打開過,被堆成小山的衣服上一點屬於裴霖的味道都沒有被沾上。

宋聞韶的身子搖搖欲墜,裴哥就是這麽不願意碰他給的東西嗎?

也這麽不願意留下哪怕一點屬於他的東西給自己做個念想嗎?

宋聞韶勾起冷笑,他才不稀罕要什麽東西作為念想,他要的是裴霖這個人。

剛剛還不太受控的信息素此刻卻安分了下來。它好像知道主人接下來要做什麽,也知道只要再忍一忍,就會有大餐吃。

床頭櫃上留著一張被折起來的紙。

突兀又顯眼。

宋聞韶用手指捏起紙張的邊緣,他倒要看看裴哥要講些什麽鬼話。

宋聞韶只看一眼,就想將紙撕掉。

要不是上面的內容是裴霖親筆寫的,此刻這張紙早已被撕得粉碎。

他死死攥緊紙張邊緣,紙張被捏得皺皺巴巴,隨時有被撕掉的危險。

“......你欺騙了我,現在我也騙你一回。”

宋聞韶自虐般地一個字一個字看得仔細,他的腦海裏甚至還能浮現出裴霖寫這封信的冷淡表情。

寫的都是些什麽狗屁玩意。

宋聞韶面無表情地將這張被揉得快認不出字跡的紙張重新展平,又折好。

他想,等他抓到了裴霖,就把這張紙塞進他的嘴裏,讓他後悔寫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嗎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宋聞韶丟掉了矜貴少爺的矜持,只想著該如何懲罰不乖的人。

他在裴霖耳邊恨不得日日求、夜夜求,只求他不離開。

如果裴霖願意,他甚至都能把心掏出來給裴霖看。

結果,他就等到了這個答案是嗎?

壓在信下面的,還有一份和遞交給老爺一樣的官方辭職信。

他在看到看到辭職報告的瞬間,眼底狠戾冰涼,卻笑得攝人心魂。

是不是他伏低做小太久了,久到讓裴霖忘記自己其實是個很小氣的人。

他怎麽會允許自己認定的人有離開的想法呢?

想跑的人就應該被抓起來,關在不見天日的房間裏,直到點頭妥協。

宋聞韶坐在衣服堆裏久久不願意起身。

他又想到因為之前心軟而放棄的計劃。

其實,就該有個孩子。

等孩子身上留著裴霖的血,他倒要看看裴霖還舍不舍得丟下孩子不管。

宋聞韶像是一下老了十幾歲,他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向監控室。

還有最後一件事,要確認一下。

昏暗的房間內,滿屏的監控小格裏,時不時閃過黑屏。

都是一兩分鐘簡短的時間。

涉及到的範圍又恰好是裴霖從房間到出莊園的那一條路。

好好好。

真特碼巧。

宋聞韶磨著犬牙,眼裏的陰鷙再也遮蓋不住。

原來莊園上下全都在演戲給他看呢。

就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能順利辭職,工作也交接完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想好的事情了。

宋聞韶心想,是你先拋棄我的,那我也不用心慈手軟了。

宋聞韶不是沒想過,但裴霖每次拒絕他的說辭,在他看來就是嘰裏咕嚕不知道在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

倒是張張合合的唇瓣看著很好親的樣子。

什麽身份差距,什麽走的路不同,什麽Omega,什麽繼承人......

他只知道,他想要的就必須得到。

宋聞韶冷著臉走出房門,他看著頂替裴霖位置站在門口的霍伊,眼裏流轉著霍伊看不懂的情緒。

少爺氣場全開,看著就像是一尊煞神。

霍伊低聲地叫了句:“少爺......”他是真的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少爺啊,就算給他漲了工資,他也怕,他怕沒命花。

宋聞韶厭惡地對著他說道:“下次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需要保鏢。”

他本來就不需要保鏢,要不是老頭強行塞進來......

宋聞韶笑得苦澀,老頭這次做局,怕是沒想到他的兒子會把一顆真心丟進去吧。

宋聞韶現在看莊園裏的每一個人都十分不順眼,他徑直走向老頭的書房。

他冷著臉質問:“你明明知道我喜歡裴霖,為什麽要放他走?”

宋秉鋮依舊是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他吹了吹捧在手裏發燙的茶葉水,語氣和善地嗔怪著:“你果然還不如小裴懂事。”

“算了,你年紀還小,以後就懂了。”

宋聞韶看著他這副模樣就來氣,從小就強壓著自己什麽都要按他說的來,儼然一副豪門繼承人就要有豪門繼承人模樣的做派。

直到現在都在插手他的事。

他是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嗎?

宋聞韶表情陰狠:“我這輩子只會喜歡裴哥一個人,如果你一定要我去和別的少爺小姐聯姻,那我就摘掉自己的腺體。”

“應該沒有人會想要一個創造不出任何價值的豪門廢物吧。”

宋秉鋮將茶杯猛得砸在桌上,他看向宋聞韶的視線中既有憤怒又帶著荒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你是宋家屹立不倒的底氣,你的SSS級基因需要有人繼承!”

“你也不想看著宋家被其他人吞掉吧。”

宋聞韶怨氣十足:“那你為什麽同意讓裴霖走!”

“你不讓我如願,我憑什麽要讓你如願?”

宋聞韶其實做過不止一次夢,如果他沒有出生在豪門就好了。

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談一場普普通通的戀愛,有一個很愛很愛的人,過著平淡自由的生活。

他出生點極高。

但高度不勝寒。

他是宋、聞兩家強強聯手生下的SSS級Alpha。

從小就變態的基因,讓他沒有朋友、沒有自由,陪伴他的只有冰冷的機器和穿著白大褂的人。

他們拿他的信息素、血液、基因研究各種各樣的秘密武器。

他從有記憶起,就是吃著難吃的特殊料理,冷著一張臉,無法反抗得任由他們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殺器。

這種不見天日的生活,在他慢慢長大才逐漸好轉。

他不就是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嗎?

因為修覆能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地拿來研究。

宋聞韶不想回憶以前的生活。

他也從不拿這些和裴霖說,他要的是裴霖愛他這個人,而不是可憐他的過去。

他其實也沒那麽可憐,因為只要他開口,他就能得到這個世界上他想要的任何一個東西。

現在,他要裴霖。

宋秉鋮看著宋聞韶明顯像他母親的臉,還是緩和了口氣:“兒子,你要知道,出生在豪門,背負的東西就是會比普通人多得多得多。”

“不要再任性了。”

“如果你不喜歡顧小姐,那我們可以再看看別家,總有一個你喜歡的。”

宋秉鋮並不是很擔心信息素匹配度不夠。

SSS級厲害就厲害在,他的基因強勢到,只要能夠生下小孩,都是SS級起步的。

而SS級的Omega並不在少數。

越高級的基因匹配度就越高,SSS級誕生的機率就越高。

宋聞韶面無表情地盯著宋秉鋮,他語氣冰冷:“從小你做我的主,做得夠多的了,我的身體也給宋家帶來了數不清的財富。”

現在,我說了,我只要裴、霖。”

宋秉鋮瞇起眼晴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到一米九的小崽子,和印象中那個會哭著鼻子和他說痛的奶娃娃相距甚遠。

還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父子兩頂著兩張同樣優越的臉分毫不讓地對峙著。

宋秉鋮哼笑出聲:“現在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去反省室好好反省。”

“裴霖是自己要走的,不是我逼走的。”

宋聞韶像是聽到了什麽笑掉大牙的話:“你敢說你之前沒有敲打過他?”

“再說了,我的裴哥是天下最好的裴哥,他為我想了很多。”

“但我只要他。”

“我聽不了什麽大道理,我只想跟著心走。”

宋聞韶的心在19歲這年,終於有了心跳的方向。

他的心為裴霖而跳。

就算他們之間充滿欺騙、不信任,但宋聞韶的喜歡是真誠且坦誠的。

他就算披了無數層面具,但層層面具上都會寫著對裴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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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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