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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老婆 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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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老婆 滾啊。

裴霖擡手貼了貼宋聞韶的面頰, 他自認為自己講得足夠清楚。

裴霖開口說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喊我。”

宋聞韶掩去眼底的陰鷙,他任由體內失控的信息素亂竄。

但他仍然願意再給裴哥一次機會:“裴哥,給我一次機會, 好嗎?”

裴霖已經盤腿坐在宋聞韶床邊的地上, 他背靠著床沿,合上眼睛,聲音並沒有波瀾:“勺勺少爺,你明知道答案, 為什麽還要問我?”

大概是這次易感期, 宋聞韶在裴霖面前表現得過於無害,裴霖已經膽大到敢將後脖頸暴露在宋聞韶面前。

宋聞韶的視線貪婪地描繪著眼前的美景。只有一點凸起的腺體能明顯看出早已萎縮。

可他見過布滿咬/痕的光景。

宋聞韶的犬牙被迫忍得生疼。

他好想和最初一樣, 不管不顧得直接將裴霖按在身*, 為所欲為。

但經過這麽多次,宋聞韶也總結出規律了。

裴哥吃軟不吃硬, 他要在忍耐一下。

宋聞韶的淚水根本就沒有止住,他濕漉漉的眼睫毛不停眨動:“裴哥,裴哥......”

他不停地小聲念叨裴霖的名字。

裴霖本想無視, 但身後躺著的人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重覆念叨, 實在是擾得人心神不寧。

裴霖不得不回過頭, 裝作不耐煩地開口:“有事說事。”

宋聞韶的小臉通紅,他囁嚅著蒼白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撒嬌:“裴哥, 我渾身痛......”

宋聞韶為了壓住體內暴躁的信息素, 蓋在身上的被單裏層早已被抓破, 他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 每喘息一口都是刺骨的疼痛。

他已經將信息素盡可能地散發出來了。

橘子香氣將裴霖裏三層外三層不斷包裹起來。

如果信息素可以實體化,裴霖估計被纏得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宋聞韶宰割。

裴霖皺眉伸出手將大拇指搭在宋聞韶的唇角處。他微涼的指尖掃過宋聞韶露在外面的小部分犬牙:“你別咬了, 都把嘴唇咬破了。”

宋聞韶赤紅著眼,他在心裏無數遍默念“不要對裴哥動手”,但在裴霖把手指遞過來的瞬間,熟悉的肉香氣,讓宋聞韶實在是忍不住。

宋聞韶伸出舌頭就將裴霖的大拇指卷進自己滾燙的口月空中。

他貪戀裴霖身上的味道。

宋聞韶甜著裴霖的手指,像是甜著磨牙棒。

想下口但又不敢,只能一圈又一圈地打轉。

像小狗看到了心愛的骨頭,東碰碰西聞聞,但卻不敢直接下嘴。

小狗擡頭看著主人,等著主人肯定。

裴霖好心想要擦拭掉宋聞韶嘴角的血跡,卻直接被咬住。

潮嗒嗒,濕漉漉的。

還帶著灼熱又柔軟的觸感。

裴霖下意識地想要抽出手,卻被輕輕咬住了。

裴霖倒抽一口氣:“你是狗嗎?”

宋聞韶其實挺想做狗的。

小狗可愛又毛茸茸的,像裴霖這樣善良又有原則的人一定會願意抱回家養。

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裴哥貼貼,還能時不時甜上兩口,運氣好點,還能每天在宋聞韶的懷抱裏醒來。

宋聞韶越想越哀怨,他是真的在考慮自己為什麽不是一條狗,這樣他就可以用一生去陪伴裴哥了。

裴霖看著宋聞韶皺成一團的臉,額頭因為難受而冒著虛汗,面頰通紅,整張臉皺巴巴地團在一起。

他也說不出讓宋聞韶松口的話。

裴霖覺得是房間裏的溫度太高了,不然為什麽他的臉也燙燙的。

裴霖難耐地忍受著屋內的嘖嘖的吮口及聲,他面紅耳赤地將腦袋偏過去,眼珠不停轉動。

他的手指絕對已經變得又紅又月中。

裴霖忍了又忍,還是將腦袋轉了回來,他用氣聲開口問道:“你要好了嗎?”

宋聞韶不輕不重地又咬了一口,他含糊開口:“沒有,太難受了。”

他邊說著,淚水又止不住地落下。

一滴、兩滴......落在裴霖的手臂上。

裴霖知道宋聞韶想要什麽,也知道宋聞韶在忍耐什麽。

他也不是傻子。

裴霖狠心將手指抽了出來,他看著宋聞韶哭得眼都腫,說話聲音都不自覺放低了一點:“抑制劑有用嗎?”

裴霖問得煩躁,他像是在逼著自己做心裏建設。

宋聞韶雙手攪緊被單,搖了搖頭。

試劑必須翻倍使用,才能對他的身體有那麽一點點的效果。

裴霖瞇了瞇眼,他自暴自棄地單膝跪在床上。

裴霖整個身子朝宋聞韶傾斜,他伸手拽開宋聞韶身上的被子。

被撕成布條的被單順著空氣的力道飄揚在空中,棉絮從縫隙裏偷跑出來,肆無忌憚地浮在空中,看著竟有些像婚禮上花童撒花的瞬間。

純白又浪漫。

裴霖俯下身,閉上眼,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將自己的後脖頸送到宋聞韶面前。他惡聲惡氣地開口:“咬。”

裴霖欲蓋彌彰地還想繼續解釋:“我是看你太難受,才允許你咬一口,別做......”多餘的事。

裴霖警告的話語還沒說完,他就在一股怪力下倒在了床上。

本來單腳也撐不住宋聞韶恐怖的力量。

宋聞韶真的像小狗一樣,鼻子先貼上來,他癡迷地嗅著裴霖身上的味道,愛不釋手地伸手揉了揉裴霖的後脖頸。

裴霖激靈得渾身顫抖,他差點跳起來。

自從上次大吵一架後,宋聞韶再也沒機會碰到這裏。

宋聞韶單手掐住裴霖的腰腹,Alpha刻在骨子裏的霸道和自私,讓他在易感期爆發得更盛。

他不允許裴霖有一點想逃跑的念頭。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宋聞韶像是準備品嘗美食的鑒賞家,他先用手指按壓著裴霖每文感的凸起,再是伸出大/舌甜了又甜。

裴霖既不能掙紮,又不敢開口刺激宋聞韶。

他在被拽下來的瞬間就後悔了。他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又對這個無法無天的少爺心軟了。

宋聞韶在甜得濕漉漉後,終於滿意得開始大口吃肉。

他把裴霖的嗚咽聲盡數吞下。

宋聞韶的大手捂住裴霖的鼻口,裴霖為了汲取稀薄的氧氣不得不張大嘴呼吸。

在裴霖張嘴的瞬間,宋聞韶的食指和中指便滑了進去。

裴霖嘴角留下一道水痕。

裴霖被迫趴在床上,他捏緊床單的手青筋暴起。

他為了宋聞韶一句話而留長的頭發,在此刻成為了宋聞韶的幫兇。

宋聞韶五指插/入裴霖的頭發中,他收攏手指拽著裴霖的頭發,強迫他擡頭。

米占滑的舌頭靈活地想要鉆進去。

他在感受到裴霖的抗拒時,聲音帶著哭腔:“裴哥,我好難受,寵寵我,好不好?”

......

裴霖退讓了。

但這一次的退讓,讓他節節敗退。

裴霖是真的後悔今天做的每一個決定。

怎麽會有人可以在床上一邊服軟示弱,一邊狠得就差弄死他。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人會有那麽大的力氣,他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裴霖痛苦地推拒著在他身上作亂的人,他的臉上泛著氵朝紅,淚水混著汗水,已經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分辨不清宋聞韶的表情。

“不要了......出去......我沒同意......”

宋聞韶溫柔地低頭卷走了裴霖臉上的水珠。

明明是澀口的苦,但他卻只嘗到了甜。

太甜了。

宋聞韶興奮地描摹著裴霖立體的五官。

裴霖臉上的水珠卻不減反增。

宋聞韶眼裏含著淚,眨眼就落下。

混在裴霖的淚水中,再甜入宋聞韶的嘴裏。

瘋了。

宋聞韶這次規矩得很,他看著乖乖的,幹什麽都將裴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裴哥,深呼吸......”

“別怕......”

“我這次一定慢慢的。”

......

裴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怎麽嘴上說的,和做的不是一套啊!

被強行提前的易感期,確實反常。

裴霖的手腳明明沒有被鏈子銬住,但他卻被死死地釘在床上,連挪動都要經過宋聞韶的同意。

裴霖的嗓子又痛又腫,他在這段時間裏好多幾次大腦空白,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要交代在這裏了。

這哪是狗崽子。

這分明是會磨人、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裴霖在昏死過去前發誓,等他醒了,他一定要立刻辭職!

等不了了,什麽年終獎,還是他的命更重要。

裴霖不是沒聽到宋聞韶嘴裏的稱呼改變,他緊閉雙眼,學會了裝聾作啞。

這個天殺的小屁孩居然敢......居然敢叫他“老......婆”!

裴霖聽見後,只覺得天旋地轉,他從來沒想過這種詞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他的三觀都被震碎了。

......

等宋聞韶體內的信息素願意安分下來後,他迷戀地撥開黏在裴霖額前的濕發。

裴霖昏昏沈沈地沒有反應,他身上的痕跡蓋了一層又一層,深淺不一的紅色,腰窩處、肩膀上、小腹處的青紫色,給裴哥染上了一層糜爛的艷麗色彩。

宋聞韶瞇起眼睛,大腦無比清醒,他要每天都看住裴霖。

不讓裴霖有一點逃跑的可能性。

這次是裴哥先主動的。

裴哥可不能翻臉無情。

宋聞韶笑得詭異,他的信息素好像真的很喜歡裴霖。

只要碰到裴霖就能乖乖聽話。

前提是,能吃到的話。

如果吃不到,那可就是要鬧脾氣了。

宋聞韶歪頭看著裴霖沈睡的容顏,害羞地叫了聲:“老婆。”

裴霖陷入昏迷,都對這個詞有著條件反射的厭惡。他抗拒地捂緊耳朵,自欺欺人地將臉埋進被窩。

宋聞韶嗤笑出聲:“老婆,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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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霖: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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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個紅包,裴哥收拾包裹中~[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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