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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瘋了 抱著他又親又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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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瘋了 抱著他又親又啃。

“霧色”酒吧。

周臨越晃著酒杯,看著宋聞韶走進來。

他淬了毒的小嘴絲毫嘴沒有留情:“喲,老頭肯同意你來?”

宋聞韶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裴霖:“你在外面等我。”

裴霖沒有任何異議,他反而樂得清閑。

他對上流圈層的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向來信奉:知道越少,活得越好的原則。

自從上次飆車事件後,宋聞韶反常地將自己鎖在房間裏,連吃飯都不走出房間。

裴霖每天就在他門口守著,清閑且無聊。

大概是不需要大幅度活動,身體得到了靜養。

裴霖右手臂的傷口好得特別快,現在已經結痂,不影響行動了。

只有兩個人的包廂,躁動的鼓點聲,刺得宋聞韶心煩意亂。

他猛地拿起玻璃杯灌了一大口烈酒,嗆得直咳嗽。

周臨越盯著他看兩秒,挑眉問道:“這是怎麽了?”

宋聞韶搖頭,他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整個人別扭得不行。

宋聞韶顧左右而言他:“可能是易感期快到了......”

周臨越“嘖”了一聲,沒有接話。

就他的易感期哪次不是特別難熬,怎麽就這一次特別不同?

周臨越沒有拆穿他,而是問道:“之前飆車是什麽情況?知道是誰圍追堵截嗎?”

宋聞韶搖頭,本來就是他一時興起,哪知道,才出門就立刻就被人盯上了。

周臨越有點驚訝,他本靠在沙發上的身子都不自覺地坐直了:“我還以為是你自導自演的呢?”

周臨越有點不可思議,他知道宋聞韶特別討厭老爺子在他身邊安排一批又一批的人,變相被監視的滋味確實難受。

他以為宋聞韶是故意演了這一出戲,想讓裴霖知難而退。

宋聞韶確實討厭一舉一動都被如實匯報到老頭那邊。

所以,他離經叛道,特別難管,老爺子不許他幹的事,他一個不落地全部挨個幹,只是這次在他意料之外了。

宋聞韶搖頭:“我有必要為了讓他遠離我,而搭上他的性命嗎?”

更何況,他現在也不討厭裴霖了。

原來裴霖沒有說過大話,他是真的有實力打過SS級Alpha。

即使宋聞韶沒有親眼見到,但就沖著裴霖的魄力,他也是相信裴霖的話了。

怎麽會有這麽有種的Beta,宋聞韶突然對裴霖的來歷充滿興趣,他想裴霖應該可以陪自己度過很長一段難熬的日子。

周臨越翹著腳,手指有規律地點著沙發,腦子裏過了一遍有可能背叛的人:“你的那批保鏢裏有內鬼?不然為什麽會知道你的行蹤?”

宋聞韶眉頭擰在一起,他晃著手裏的玻璃杯,透明的液體順著邊沿一圈圈地滾過滑落:“這次只有你、荀榕和裴霖知道。”

“大概還有個老頭子吧。”荀榕絕對會去告狀,不過幸好這次宋氏派人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周臨越重新躺回沙發上,他感嘆:“你們這次集團改革動了太多人的蛋糕,你還是當心點。”

宋聞韶冷哼,漂亮的眸子裏掩不住戾氣:“如果真的敢來,那就都別回去了。”

其他人一直唱衰宋氏,還不是因為宋氏單脈相傳,小少爺又是一個不成器的普通Alpha。

宋氏能夠一直穩坐頂級豪門的位置,還不是有傳聞中的SSS級Alpha坐鎮,那如果小少爺就是那個大殺器呢?

宋聞韶咬牙切齒:“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上牌照的車,陌生的打手,不露面的領頭人,看來膽子也沒有想象中的大。

宋聞韶周身纏繞著怒火。

周臨越擔心地看向他的身體:“你最近別出去了,你的易感期快到了吧。”

一想到易感期,宋聞韶就開始渾身難受。

宋聞韶站起身,一口幹掉玻璃杯中的酒:“回去了。”

手上的寶石手串摩擦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聞韶雙手都套滿了華麗的飾品,脖頸上的紅色寶石閃著妖冶的光,信息素快要壓不住了。

周臨越跟著起身,他關心問道:“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宋聞韶搖頭,他扶著發暈的腦袋,拒絕:“今天有保鏢跟著的,裴霖和我坐一車,沒事。”

裴霖從周臨越手裏接過宋聞韶的時候,他敏銳地發現周臨越看他的目光充斥著打量和試探。

他好像沒做什麽得罪周臨越的事吧。

宋聞韶在觸碰到裴霖的瞬間,剛剛還能好好站著的人,現在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似的,直接倒在裴霖身上。

周臨越看裴霖的目光更深了。

裴霖尷尬地頂著周臨越視線,扶著宋聞韶往外走。

今天值班的保鏢正好是霍伊。

在車上,宋聞韶死活要粘著裴霖的樣子被霍伊盡收眼中。

裴霖在霍伊看熱鬧的表情裏,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終於熬到下車。

裴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宋聞韶帶到房間。

裴霖架著宋聞韶往床邊走去。

正當他想放下宋聞韶的時候,宋聞韶大力地直接將裴霖拽到自己身邊,一個翻身就將裴霖壓在了身下。

又來了。

裴霖都有點麻木了。

“少爺,你是不是喝醉了?”他小心地撐住宋聞韶的肩膀,商量著開口,“我去給你端醒酒湯。”

宋聞韶不依不饒,他直直地就想壓下來,嘴裏還嘟囔著:“我沒醉......”

裴霖深吸一口氣,果然是醉了。

宋聞韶晃晃腦袋,漂亮的眼尾耷拉下來,一副可憐的模樣:“我頭疼,好難受......”

裴霖束手無策,他實在是不會應付這樣的場景,只能幹巴巴地開口反問道:“那......你要怎樣才能好點?”

宋聞韶小心地避開裴霖右手處的傷口,強勢地掰開他的手,整個人都覆上來,他心滿意足地開口:“抱著你就不難受。”

得,他還是解藥。

裴霖盯著亮晃晃得天花板,他看得都有點發暈了。

今天他絕對不能留在這裏,明天等少爺酒醒了,又得發脾氣。

裴霖試圖推動宋聞韶,宋聞韶軟軟地任由裴霖擺弄。

裴霖也不敢太用力,等把宋聞韶推到一邊後,他平躺在原地只想緩一緩。

裴霖想不通,為什麽少爺看著柔柔弱弱的,實際份量卻不輕。

拖著少爺回來安頓好的活動量,居然比他打架還要喘。

他還沒來得及開始深呼吸吸氣,宋聞韶一個側身,左手搭在裴霖的胸前,左腿直接禁錮住裴霖的雙腿。

“唔......”突如其來的重量讓裴霖悶哼出聲。

剛剛的活又白幹了。

裴霖生無可戀,在他漫長的職業生涯中,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擺爛的念頭。

宋聞韶迷糊地睜開眼,面前好像有一個香香的小蛋糕。他張嘴就一口咬住,軟軟的,還挺有彈性。

裴霖想殺老板的心都有了,他的肩膀是什麽能吃的東西嗎?

為什麽咬了還要往裏吸啊!

柔軟溫熱的觸感,黏膩靈活的舌頭還時不時地探出,是裴霖從未感受過的刺激。

他汗毛倒立,這觸感太可怕了!

裴霖一動不敢動,他戰戰兢兢地開口,聲音都帶著顫抖:“少爺,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他說話間,唇瓣不停地觸碰著裴霖的肩膀,貼著柔軟的肌膚不舍得離開:“你叫我什麽,不許叫我少爺......”

“我們之間的承諾,你......忘了嗎?”

裴霖:都醉成這樣了,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呢?

裴霖現在全當是在哄小孩,反正也沒人看見:“勺勺,躺到被窩裏去睡好不好?”

宋聞韶依偎在裴霖懷裏,大概是裴霖身上有股讓人安心的氣味。他特別好說話地點點頭:“都聽你的。”

嘴上說著都聽你的,卻完全不動一下。

裴霖想要掰開宋聞韶手的時候,又被整個鎖住。

現在裴霖是真的一動都動不了。

“你身上好香......”

宋聞韶像小狗一樣,不停地在裴霖胸口拱著,他不滿意自己側躺在裴霖身邊的姿勢,一個翻身又是將裴霖壓在了身下。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裴霖絕望地閉了閉眼。

宋聞韶睜開迷離的眸子,他盯著裴霖的頭發很是不滿:“你的頭發為什麽不長不短的,好醜。”

邊說著,還邊上手摸了摸。

他好像得了個有趣的玩具。

宋聞韶修長纖細的手指不停穿梭在裴霖的發梢間,還時不時惡趣味地向外拉扯。

裴霖認命,只要不再奇怪地咬他一口,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

宋聞韶突然低下頭,他筆挺的鼻梁在裴霖的臉上刮來刮去。他一邊不停動作一邊嫌棄:“你的皮膚好粗糙,紮得我好疼。”

裴霖:......

疼就停下動作啊。

裴霖頭皮發麻地任由宋聞韶東聞西嗅,他的靈魂已經在空中神游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以此為由和少爺提出要精神損失費,他會不會被趕出莊園,然後被發一封起訴造謠信......

“啊!”裴霖突然慘叫出聲,痛得眼淚水都要飆出來了,“宋聞韶!”

宋聞韶無辜地擡起頭,他的聲音甚至有點委屈:“幹嘛?”

裴霖瞪著他,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痛!”

宋聞韶又低頭舔了舔,語氣裏是難掩的激動:“那我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灼熱的氣息不斷灑在裴霖的脖頸處,還連帶著濕潤舔/舐的觸感。

裴霖實在是受不了了,他伸手抵住宋聞韶的肩膀,兩人之間拉開了距離:“夠了!”

裴霖的脖頸泛紅,左側有一圈完整的牙印,像一個漂亮的專屬印記。

宋聞韶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的淚水說來就來,語氣帶上哽咽:“為什麽?你為什麽生我的氣?”

宋聞韶的淚水直接滴落在裴霖的臉上。

是帶著溫度的鹹味,甚至還有股橘子氣。

裴霖覺得自己大概也是瘋了,可能是最近聞了太多橘子味,他甚至覺得自己身上也開始帶有橘子味道了。

裴霖放棄抵抗:“你白天睡醒可別翻臉。”

他抱著完蛋的心態威脅宋聞韶。

他想,他也是出息了,居然敢威脅老板了。

宋聞韶得到裴霖的允許後,整個人變得更加放肆,他粘著裴霖不肯撒手,連睡著都是擁抱的姿勢。

裴霖哄人哄得精疲力盡。

他是不敢再動彈了。

萬一再把少爺吵醒,估計又要折騰一夜。

他臉上、脖子上都是橘子味的口水,他不得已帶著一身味道進入睡眠。

次日早晨,宋聞韶低哼一聲,有轉醒的趨勢。

他動了動手,手裏的觸感極佳。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腦子裏,沒有刪減、添加、美化的記憶,真實得讓宋聞韶有點崩潰。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他是瘋了嗎?居然對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做這樣的事?

裴霖早就醒了,但他在裝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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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韶醒來後:天塌了!

裴霖:天早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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