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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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簡舟想到什麽，詫異地說，“你倒是接受的很快？”
“嗨，都已經發生這麽多了，不接受還能怎麽辦？反正現在也挺好的，換做以前，我可不敢想我還能一個人住一套房，這還不好嗎？”
祝矜安手搭在旁邊椅子上，笑得痞裏痞氣。
“你自己想吧，要是你想回去看看，記得給我發消息。”
葉簡舟看時間還早，不太想回家，拿出作業到客廳寫。
他寫到一半，往窗外看去，對面那棟老小區有一個窗戶被窗簾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也許是祝矜安住了那麽久，從來沒想著看看祝家的原因。
但是那是他從小長大的家，怎麽可能找不到？
葉簡舟撐著頭，懶散地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葉家也很久沒出現了，自從他和葉母做交易起，他們就好像把祝矜安全權交給了自己，不知道祝矜安的成績有沒有達到他承諾的標準。
他看向祝矜安，祝矜安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
葉簡舟問：“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寫作業吧。”祝矜安擺擺手。
葉簡舟沒強求。
茶幾上擺著祝矜安的作業，葉簡舟隨手拿來看，數學的正確率已經很高，反倒是英語又有些下滑。
他不會也不敢告訴祝矜安，他暗中給祝矜安灌輸了多少努力學習的想法，全都是為了葉家滿意。
正當葉簡舟想得入迷，祝矜安搗鼓得起勁的時候，門鈴被按響了。
葉簡舟心頭一緊，這時候誰會來？難道是葉家的人？
祝矜安叫道：“來了來了。”
他跑過去開門，葉簡舟透過他的身子看到，蕭林月站在門口笑著打招呼。
葉簡舟松一口氣。
蕭林月朝他揮手，“嗨~我來你家寫作業，沒打擾你們吧？”
祝矜安樂得起勁，“沒啊，正愁人少呢，快進來跟我們一起玩。”
蕭林月跟著他進來，輕車熟路地換鞋，跑到客廳坐下，跟葉簡舟搭話：“你來的這麽早？”
葉簡舟搖頭，“我昨晚就在這了。”
蕭林月微怔。
祝矜安恰好過來，“奧，我們倆昨天一起打籃球吃飯，喝點酒，怕被發現，就讓他在我這睡了。”
蕭林月點頭，“哦，這裏好多葉簡舟的東西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住一起呢。”
祝矜安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
蕭林月看到葉簡舟的發型，很是新奇，“葉簡舟，你換新發型了？很帥啊，在哪剪的？”
葉簡舟拿著茶在喝，不動聲色地瞥祝矜安一眼。
祝矜安心虛，低頭不敢看他。
葉簡舟放下茶杯，“我自己弄的。”
“沒想到你還會這個，不得不說，很符合校訓。”
葉簡舟疑惑，“符合哪一條校訓？”
“看起來精神啊，”蕭林月被自己逗笑，“你以前留著劉海的時候，我看到教導主任就註意你很多次了，明天回學校升旗，他肯定很滿意你，要你給同學當典範。”
葉簡舟微微一笑。
祝矜安迫不及待地問：“那我呢？”
祝矜安的頭發很短，就比寸頭長點，他經常打球，留長發到處都是汗很麻煩。
蕭林月笑他，“你和學校規定發型的模特就差臉不一樣，已經是典範了。”
祝矜安聽到她這麽說，很得意，兩個人聊得不知天高地厚。
葉簡舟喝一口茶。
還說自己不喜歡，臉都要笑成太陽花。
祝矜安被蕭林月誇上天，當即對葉簡舟說：“等以後我也給你弄一個我這樣的發型，可精神了！”
葉簡舟警告地瞥他一眼。
祝矜安想到早上發生的事，又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出聲。
幾個人寫了一天作業，蕭林月和葉簡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祝矜安沒送他們，幾個人分別。
等電梯的間隙，蕭林月開口：“葉簡舟，前天的事情，你生氣了嗎？”
“什麽？”葉簡舟按下一樓的按鍵，“前天有發生什麽事嗎？”
蕭林月看他好像沒想起來的樣子，有一點退縮，盤算著要不要閉嘴。
葉簡舟則是回憶前天發生的大事。
蕭林月沈默一會兒，又鼓起勇氣，“就是思思向你表白的事，你生氣了嗎？”
葉簡舟想起來了，他搖頭，“怎麽會？我還沒小氣到不準別人喜歡我。”
“真的嗎？那就好。”
葉簡舟低頭，只能看到蕭林月蓬松的發頂，蕭林月喜歡低著頭，她低著頭偷偷長舒一口氣。
只是因為幫沈思婕追她喜歡的人，有必要專門問他有沒有生氣嗎？
還是說，她說的根本不是這件事。
葉簡舟恍然發覺，蕭林月好像總是謹慎又害怕失去，每次她的想法出現傾斜，就會抱歉到去問對方有沒有為自己的偏心而生氣。
那麽剛剛她應該說謊了。
她早就問過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得到答案的時候，就該告訴沈思婕，讓她死心。
但是她沒有，她陪著沈思婕，她不敢讓沈思婕失望，而是讓沈思婕自己發現真相。
電梯到達一樓，“叮”了一聲。
兩人走出電梯，葉簡舟說道：“其實我很理解你。”
蕭林月擡頭，他確定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理解他的意思。
“換做是我，我也會偏向更要好的朋友，你沒什麽值得愧疚的。”
蕭林月微微瞪大眼，有點驚訝，又有些被理解的感激，她眨眨眼，微笑道：“謝謝你，葉簡舟。”
“還有那天，我不是故意讓你們獨處，如果我再晚到家，我媽媽就要罵我了。”蕭林月抓著書包帶，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抓著什麽東西才有安全感。
“要是你不說，我都想不到這層。”葉簡舟雙手插兜，“你不用這麽內耗。”
他想起祝矜安早上帶回來了一堆東西，臨走時祝矜安硬要塞進他包裏一些，他把包拿出來翻了翻，翻出幾包奶糖。
他遞給蕭林月一包，“你喜歡吃奶糖嗎？給你分一點。”
蕭林月接過，“謝謝你，我很喜歡。”
葉簡舟語重心長地說：“只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就不用去管別人會想什麽，比如這包奶糖，你喜歡就吃，沒必要擔心它的感受。”
“嗯。”蕭林月點點頭，“我知道了。”
葉簡舟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還是嫌他啰嗦敷衍一下而已。
兩人上樓之後簡單道別，葉簡舟拿鑰匙開門，祝家一片祥和的氛圍，廚房永遠會有兩個人在忙活。
秦滿抽空往他這看一眼，“小舟回來了？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
葉簡舟嗯一聲，把書包往房間一放，秦滿已經盛好飯放在廚房，他坐到餐桌旁，祝慈端著一大盆菜過來，放在餐桌正中央。
是一盆酸菜魚。
“嘗嘗你祝叔叔的手藝，他做魚最拿手了，你還沒試過呢。”
葉簡舟順著她的話夾了塊魚肉吃，在祝慈期盼的目光下，他點點頭，“很好吃。”
祝慈笑開了花，“我小時候啊，跟著村裏廚師學過做魚，平常可吃不著我做的魚，正好趕上這兩天菜市場降價，不然小舟第一次吃我做的魚不知道得什麽時候去。”
葉簡舟笑笑。
對他來說，這應該不是第一次吃到。
明明是兩個人做出來的東西，他總覺得這兩條魚有同一個味道。
飯桌上，祝慈秦滿說著最近的瑣事，時不時關心葉簡舟，這頓飯就在話語聲中過去了。
秦滿拗不過葉簡舟，葉簡舟非要洗完碗再去洗澡，廚房就只剩下葉簡舟一個人洗碗的身影。
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拿出來。
[貝利亞大王的頂頭上司：你快幫我看下這題怎麽寫]
葉簡舟簡單看題，語音發出解題思路，順便問他晚飯吃的什麽。
[貝利亞大王的頂頭上司：早上剩的魚還沒吃完，熱熱繼續吃]
葉簡舟打字的手頓住，把剛打的字全刪了，轉為誇他做的魚好吃。
祝矜安發過來長篇大論，葉簡舟甚至能夠想象他笑得有多開心。
來不及看完新消息，他快速濾水，把幹凈碗筷放回去，到房間找衣服時，他拉開一點窗簾，看到祝矜安依然坐在客廳寫作業，茶幾上擺著碗筷，估計是他吃完飯懶得收的。
葉簡舟拿出手機，祝矜安接下來作業應該做得很順利，一發消息就是幾十條，已經十多分鐘沒再問題目。
想想竟然沒什麽想說的，葉簡舟把手機充好電，去忙自己的事情。
夜深了，葉簡舟伴著窗外燈光入睡。
寧遠一中向來以效率為傲，一天時間就把周考卷子全部改完，成績也登記出來，這是分班後第一次排名，每個人都格外關註。
孟玲打印了十幾張成績單出來，葉簡舟發下來就被哄搶，祝矜安托他留一份給自己看，他拿著僅剩的一張回座位，放在祝矜安桌上。
程序轉身來看，“這是成績單？我看看我排多少，倒數第三，我有進步了！我看看倒數第一是誰，誒？怎麽還是祝矜安？”
葉簡舟聽他自言自語，問了嘴，“祝矜安年級多少？”
“一百多名，”程序仔細去看，“誒？有個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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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簡舟想到什麽，詫異地說，“你倒是接受的很快？”
“嗨，都已經發生這麽多了，不接受還能怎麽辦？反正現在也挺好的，換做以前，我可不敢想我還能一個人住一套房，這還不好嗎？”
祝矜安手搭在旁邊椅子上，笑得痞裏痞氣。
“你自己想吧，要是你想回去看看，記得給我發消息。”
葉簡舟看時間還早，不太想回家，拿出作業到客廳寫。
他寫到一半，往窗外看去，對面那棟老小區有一個窗戶被窗簾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也許是祝矜安住了那麽久，從來沒想著看看祝家的原因。
但是那是他從小長大的家，怎麽可能找不到？
葉簡舟撐著頭，懶散地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葉家也很久沒出現了，自從他和葉母做交易起，他們就好像把祝矜安全權交給了自己，不知道祝矜安的成績有沒有達到他承諾的標準。
他看向祝矜安，祝矜安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
葉簡舟問：“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寫作業吧。”祝矜安擺擺手。
葉簡舟沒強求。
茶幾上擺著祝矜安的作業，葉簡舟隨手拿來看，數學的正確率已經很高，反倒是英語又有些下滑。
他不會也不敢告訴祝矜安，他暗中給祝矜安灌輸了多少努力學習的想法，全都是為了葉家滿意。
正當葉簡舟想得入迷，祝矜安搗鼓得起勁的時候，門鈴被按響了。
葉簡舟心頭一緊，這時候誰會來？難道是葉家的人？
祝矜安叫道：“來了來了。”
他跑過去開門，葉簡舟透過他的身子看到，蕭林月站在門口笑著打招呼。
葉簡舟松一口氣。
蕭林月朝他揮手，“嗨~我來你家寫作業，沒打擾你們吧？”
祝矜安樂得起勁，“沒啊，正愁人少呢，快進來跟我們一起玩。”
蕭林月跟著他進來，輕車熟路地換鞋，跑到客廳坐下，跟葉簡舟搭話：“你來的這麽早？”
葉簡舟搖頭，“我昨晚就在這了。”
蕭林月微怔。
祝矜安恰好過來，“奧，我們倆昨天一起打籃球吃飯，喝點酒，怕被發現，就讓他在我這睡了。”
蕭林月點頭，“哦，這裏好多葉簡舟的東西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住一起呢。”
祝矜安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
蕭林月看到葉簡舟的發型，很是新奇，“葉簡舟，你換新發型了？很帥啊，在哪剪的？”
葉簡舟拿著茶在喝，不動聲色地瞥祝矜安一眼。
祝矜安心虛，低頭不敢看他。
葉簡舟放下茶杯，“我自己弄的。”
“沒想到你還會這個，不得不說，很符合校訓。”
葉簡舟疑惑，“符合哪一條校訓？”
“看起來精神啊，”蕭林月被自己逗笑，“你以前留著劉海的時候，我看到教導主任就註意你很多次了，明天回學校升旗，他肯定很滿意你，要你給同學當典範。”
葉簡舟微微一笑。
祝矜安迫不及待地問：“那我呢？”
祝矜安的頭發很短，就比寸頭長點，他經常打球，留長發到處都是汗很麻煩。
蕭林月笑他，“你和學校規定發型的模特就差臉不一樣，已經是典範了。”
祝矜安聽到她這麽說，很得意，兩個人聊得不知天高地厚。
葉簡舟喝一口茶。
還說自己不喜歡，臉都要笑成太陽花。
祝矜安被蕭林月誇上天，當即對葉簡舟說：“等以後我也給你弄一個我這樣的發型，可精神了！”
葉簡舟警告地瞥他一眼。
祝矜安想到早上發生的事，又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出聲。
幾個人寫了一天作業，蕭林月和葉簡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祝矜安沒送他們，幾個人分別。
等電梯的間隙，蕭林月開口：“葉簡舟，前天的事情，你生氣了嗎？”
“什麽？”葉簡舟按下一樓的按鍵，“前天有發生什麽事嗎？”
蕭林月看他好像沒想起來的樣子，有一點退縮，盤算著要不要閉嘴。
葉簡舟則是回憶前天發生的大事。
蕭林月沈默一會兒，又鼓起勇氣，“就是思思向你表白的事，你生氣了嗎？”
葉簡舟想起來了，他搖頭，“怎麽會？我還沒小氣到不準別人喜歡我。”
“真的嗎？那就好。”
葉簡舟低頭，只能看到蕭林月蓬松的發頂，蕭林月喜歡低著頭，她低著頭偷偷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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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她說的根本不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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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剛剛她應該說謊了。
她早就問過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得到答案的時候，就該告訴沈思婕，讓她死心。
但是她沒有，她陪著沈思婕，她不敢讓沈思婕失望，而是讓沈思婕自己發現真相。
電梯到達一樓，“叮”了一聲。
兩人走出電梯，葉簡舟說道：“其實我很理解你。”
蕭林月擡頭，他確定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理解他的意思。
“換做是我，我也會偏向更要好的朋友，你沒什麽值得愧疚的。”
蕭林月微微瞪大眼，有點驚訝，又有些被理解的感激，她眨眨眼，微笑道：“謝謝你，葉簡舟。”
“還有那天，我不是故意讓你們獨處，如果我再晚到家，我媽媽就要罵我了。”蕭林月抓著書包帶，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抓著什麽東西才有安全感。
“要是你不說，我都想不到這層。”葉簡舟雙手插兜，“你不用這麽內耗。”
他想起祝矜安早上帶回來了一堆東西，臨走時祝矜安硬要塞進他包裏一些，他把包拿出來翻了翻，翻出幾包奶糖。
他遞給蕭林月一包，“你喜歡吃奶糖嗎？給你分一點。”
蕭林月接過，“謝謝你，我很喜歡。”
葉簡舟語重心長地說：“只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就不用去管別人會想什麽，比如這包奶糖，你喜歡就吃，沒必要擔心它的感受。”
“嗯。”蕭林月點點頭，“我知道了。”
葉簡舟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還是嫌他啰嗦敷衍一下而已。
兩人上樓之後簡單道別，葉簡舟拿鑰匙開門，祝家一片祥和的氛圍，廚房永遠會有兩個人在忙活。
秦滿抽空往他這看一眼，“小舟回來了？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
葉簡舟嗯一聲，把書包往房間一放，秦滿已經盛好飯放在廚房，他坐到餐桌旁，祝慈端著一大盆菜過來，放在餐桌正中央。
是一盆酸菜魚。
“嘗嘗你祝叔叔的手藝，他做魚最拿手了，你還沒試過呢。”
葉簡舟順著她的話夾了塊魚肉吃，在祝慈期盼的目光下，他點點頭，“很好吃。”
祝慈笑開了花，“我小時候啊，跟著村裏廚師學過做魚，平常可吃不著我做的魚，正好趕上這兩天菜市場降價，不然小舟第一次吃我做的魚不知道得什麽時候去。”
葉簡舟笑笑。
對他來說，這應該不是第一次吃到。
明明是兩個人做出來的東西，他總覺得這兩條魚有同一個味道。
飯桌上，祝慈秦滿說著最近的瑣事，時不時關心葉簡舟，這頓飯就在話語聲中過去了。
秦滿拗不過葉簡舟，葉簡舟非要洗完碗再去洗澡，廚房就只剩下葉簡舟一個人洗碗的身影。
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拿出來。
[貝利亞大王的頂頭上司：你快幫我看下這題怎麽寫]
葉簡舟簡單看題，語音發出解題思路，順便問他晚飯吃的什麽。
[貝利亞大王的頂頭上司：早上剩的魚還沒吃完，熱熱繼續吃]
葉簡舟打字的手頓住，把剛打的字全刪了，轉為誇他做的魚好吃。
祝矜安發過來長篇大論，葉簡舟甚至能夠想象他笑得有多開心。
來不及看完新消息，他快速濾水，把幹凈碗筷放回去，到房間找衣服時，他拉開一點窗簾，看到祝矜安依然坐在客廳寫作業，茶幾上擺著碗筷，估計是他吃完飯懶得收的。
葉簡舟拿出手機，祝矜安接下來作業應該做得很順利，一發消息就是幾十條，已經十多分鐘沒再問題目。
想想竟然沒什麽想說的，葉簡舟把手機充好電，去忙自己的事情。
夜深了，葉簡舟伴著窗外燈光入睡。
寧遠一中向來以效率為傲，一天時間就把周考卷子全部改完，成績也登記出來，這是分班後第一次排名，每個人都格外關註。
孟玲打印了十幾張成績單出來，葉簡舟發下來就被哄搶，祝矜安托他留一份給自己看，他拿著僅剩的一張回座位，放在祝矜安桌上。
程序轉身來看，“這是成績單？我看看我排多少，倒數第三，我有進步了！我看看倒數第一是誰，誒？怎麽還是祝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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