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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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25
“我說你啊，還是太緊張了，”祝矜安拉著他，“走，跟我打籃球去，我看你是把腦子學壞了，才整天看著我。”
葉簡舟說：“可是我不會打籃球。”
“我教你啊，你這麽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祝矜安先帶著他去器材室拿籃球，葉簡舟嫌灰塵多在外面等他，祝矜安出來時，帶著滿是灰的籃球。
葉簡舟多少有些嫌棄，“這裏還是沒人打掃嗎？”
祝矜安在手上轉球，“哪會有人來啊，下個學期才安排人打掃，走走走，咱們去球場。”
在球場，祝矜安整個人算是解放天性，投籃投了個爽才記得自己拉了個人來，連忙讓葉簡舟嘗試投籃。
葉簡舟的成績慘不忍睹。
祝矜安搖頭，“嘖嘖嘖，果然上帝給你開一扇門，就會關上一扇窗。”
葉簡舟對打球無甚興趣，加上被祝矜安這樣一說，就更討厭籃球了，再次投籃失敗後，把球往祝矜安那邊一扔，就要去旁邊坐著休息。
“別呀，”祝矜安拉著他，“不然咱們試試我投籃，你防守，不要你打球，你只要攔著我就行。”
葉簡舟本來不想再碰籃球這個東西，但是看到祝矜安那麽有興致，他不想掃興，答應下來。
祝矜安在遠處，“我要來了啊。”
葉簡舟點頭，示意他盡管來。
祝矜安一路猛沖，順利得好像沒有葉簡舟這個人，他一用力不小心打重了，球反彈回來，他下意識伸手擋。
葉簡舟神情一緊，只是想伸手把球打開，沒想到球恰好進籃。
祝矜安半天沒等到球，遲疑著睜開眼，“進…進了？”
葉簡舟風輕雲淡地嗯了一聲。
祝矜安笑開了，“可以呀，我就說你這麽聰明，怎麽可能打不好。”
他把球找回來，跑到遠處，“再來再來。”
只不過這次他投的順利，因為葉簡舟根本就站著沒動。
再重新來幾次，葉簡舟倒是會進幾個，只是祝矜安發現葉簡舟這哪是打球，他根本就是怕受傷，或者說更準確一點，他是怕自己的手受傷。
祝矜安頓時火了。
費盡心思把葉簡舟帶出來打球，結果他還是這樣。
“你能不能別再看這手了？”祝矜安把球用力一拍，怒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跟，就跟我對蕭林月一樣。”
葉簡舟下意識道：“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祝矜安怒氣沖沖，“你剛來的時候我就討厭你，生怕你欺負蕭林月，你靠近她我就生氣，你仔細想想，剛剛你對我打籃球不是這樣？”
葉簡舟急了，想找些什麽話反駁他，仔細一想他說的又好像是對的。
他更氣急敗壞，“但是你對蕭林月不是喜歡嗎！”
祝矜安瞪大眼，楞在原地。
葉簡舟說完就後悔了，他本意是想說祝矜安對蕭林月是喜歡，但他對祝矜安總不可能是喜歡吧。
結果現在的結果就好像他說自己喜歡祝矜安一樣。
他想辯解，但是一想，這種事不是越解釋越亂嗎。
現在變成他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
祝矜安則是莫名其妙，“什麽喜歡啊，我說的就不是這回事，我說的是一種狀態，狀態你懂嗎？”
葉簡舟聽見他回的話，知道他沒往那方面想，松了口氣。
祝矜安沖過來，“你懂不懂啊？”
“我懂了，”葉簡舟率先冷靜下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祝矜安沒想到這麽快就解決，狐疑地看著他。
葉簡舟臉上寫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看葉簡舟好像確實有點悟到的樣子，他又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剛剛自己對葉簡舟發那麽大的火，葉簡舟還沒怪他。
祝矜安試圖找話題搪塞，“誒，你也沒必要這樣，其實我對蕭林月好像也不是喜歡。”
葉簡舟意外地挑眉。
想到之前祝矜安為蕭林月出頭，他根本就不相信。
祝矜安蹲下來，“我知道你不信，但是這種事怎麽說得清啊，反正我就是覺得我對蕭林月不是喜歡，就是一種保護，我從小就這麽對她，所以可能，我把這兩種感情弄混了。”
葉簡舟也蹲下來，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好，我知道了。”
這敷衍的樣子，根本不像是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我這麽跟你說吧，”祝矜安做賊似的左右看，確保沒人才繼續，“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其實蕭林月也挺可憐的，她有個弟弟，有自閉癥。”
葉簡舟怔住，“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你平常見到過幾個自閉癥，有這種病，家長都是當寶貝似的護著，而且他們根本沒有正常交流的能力好嗎？”
葉簡舟沒見過有自閉癥的人，不過平時多少看見有人發出自閉癥孩子的經歷，聯想到蕭林月平時都不出門，晚上也早早回家，他還以為是家裏管得嚴，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層原因。
他頓時同情起蕭林月。
祝矜安壓低聲音，“我六七歲的時候在樓下玩，第一次看見蕭林月，她就是和她弟弟在一起，別的小孩都欺負她弟弟，我看不過去，幫她和那些孩子打架，後來她弟弟再也沒出門，我才和她熟起來。”
“但是她也幫了我，我被罵的時候，她幫我說話，我們就這麽長大，我才會以為我喜歡她，你懂了吧？”
葉簡舟鄭重地點頭。
他是真的懂了。
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幫蕭林月，只是會不會把保護和喜歡混為一談，他不知道。
明明看到葉簡舟這麽認真，祝矜安卻覺得他根本就不懂，他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
祝矜安自暴自棄地說：“算了算了，打這麽久早累了，學校外面有個燒烤攤還挺好吃的，我帶你去吃，我請客。”
兩人又一路去燒烤攤，學生們都回家了，燒烤攤沒什麽人，因此祝矜安率先去點東西。
葉簡舟從沒來過這裏，看別人都坐著吃，他找了個空位坐著等祝矜安。
祝矜安來的時候拿了瓶啤酒，問：“你喝酒嗎？”
葉簡舟回：“不喝。”
“這種時候怎麽能不喝酒呢？”祝矜安拿了兩瓶微醺，放在葉簡舟面前，“這個度數低，跟飲料沒區別，你肯定能喝。”
葉簡舟拿了一瓶看，上面寫著5%酒精，他也挺想嘗試一下喝酒的感覺，於是微點頭，“謝謝。”
兩人等了一會兒，老板拿著他們的烤串過來，祝矜安拿兩串烤面筋給他，“我跟你說，我超愛吃的，你一定得試試。”
葉簡舟接過嘗了一口，綿綿的，有點辣。
他拿過飲料，奇怪的感覺，不好喝。
對面的祝矜安原形畢露，胃口全開，完全吃爽了，也顧不上葉簡舟，一桌子燒烤就夠他炫。
葉簡舟坐著，並不是很喜歡，唯獨烤面筋他多吃了幾串，勉強能接受吧。
就是坐久了有點頭暈，胃部燒燒的，頭頂好像冒熱氣。
十一月已經快要入冬了，他們都要穿著外套才能接受冷意，葉簡舟奇怪自己的反應，把外套拉鏈拉下，才涼快一點。
祝矜安還在大快朵頤。
葉簡舟奇怪地問：“你不熱嗎？”
“熱？”祝矜安嘴裏還塞著烤串，擰眉看他。
葉簡舟完全癱在塑料椅子上，燒烤攤的椅子很大，三面都有靠背，現在的葉簡舟就是百分百利用這個椅子的設計，每一面都靠到，他的頭發很長，低著頭，看不見眼睛，只看得到臉上有些紅，整個人都不太精神的樣子。
祝矜安看看他，再看看喝空的飲料，恍然大悟，“你是醉了吧，這都能喝醉？”
祝矜安無情嘲笑。
葉簡舟蹙眉，被嘲笑了，很不服。
別人喝醉都是到處撒酒瘋，很沒有理智的樣子，他現在頭腦很清醒，就是有點暈而已，根本就不是喝醉。
為了證明自己沒醉，葉簡舟起身，“我去結賬。”
“我結過了，你去幹啥啊？”祝矜安拉著他坐下，還拉了好幾次，“怎麽這麽倔呢？”
葉簡舟唯一證明自己沒醉的方法不能用，很不服，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祝矜安拿出一張卡，“我跟你說，葉家給我這個卡，可牛逼了，想買什麽就買，我什麽時候過過這麽豪橫的日子？”
葉簡舟見怪不怪。
祝矜安把卡拍在桌上，“你還想吃什麽，盡管吃！”
葉簡舟笑了一聲，“你現在好像一個暴發戶。”
祝矜安也喝了酒，不過他習慣了，沒怎麽醉，就是有些遲鈍。
暴發戶？
好像有點像。
不過他不能像嗎？本來就是沒有錢過，突然變有錢了。
祝矜安好脾氣地揮揮手，“暴發戶就暴發戶吧，有人想當還沒機會呢。”
葉簡舟笑得更厲害，頭低了下去。
換做平時，祝矜安早就不好意思地把卡收起來了，這時候也懶得管葉簡舟在笑什麽，看來他們都醉了。
葉簡舟笑夠了，擡頭看，桌子上的卡靜靜地躺在那，祝矜安不是很喜歡嗎，怎麽放任不管。
他真的喜歡這個卡帶給他的生活嗎？
葉簡舟嘴唇放平，模糊地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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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簡舟說：“可是我不會打籃球。”
“我教你啊，你這麽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祝矜安先帶著他去器材室拿籃球，葉簡舟嫌灰塵多在外面等他，祝矜安出來時，帶著滿是灰的籃球。
葉簡舟多少有些嫌棄，“這裏還是沒人打掃嗎？”
祝矜安在手上轉球，“哪會有人來啊，下個學期才安排人打掃，走走走，咱們去球場。”
在球場，祝矜安整個人算是解放天性，投籃投了個爽才記得自己拉了個人來，連忙讓葉簡舟嘗試投籃。
葉簡舟的成績慘不忍睹。
祝矜安搖頭，“嘖嘖嘖，果然上帝給你開一扇門，就會關上一扇窗。”
葉簡舟對打球無甚興趣，加上被祝矜安這樣一說，就更討厭籃球了，再次投籃失敗後，把球往祝矜安那邊一扔，就要去旁邊坐著休息。
“別呀，”祝矜安拉著他，“不然咱們試試我投籃，你防守，不要你打球，你只要攔著我就行。”
葉簡舟本來不想再碰籃球這個東西，但是看到祝矜安那麽有興致，他不想掃興，答應下來。
祝矜安在遠處，“我要來了啊。”
葉簡舟點頭，示意他盡管來。
祝矜安一路猛沖，順利得好像沒有葉簡舟這個人，他一用力不小心打重了，球反彈回來，他下意識伸手擋。
葉簡舟神情一緊，只是想伸手把球打開，沒想到球恰好進籃。
祝矜安半天沒等到球，遲疑著睜開眼，“進…進了？”
葉簡舟風輕雲淡地嗯了一聲。
祝矜安笑開了，“可以呀，我就說你這麽聰明，怎麽可能打不好。”
他把球找回來，跑到遠處，“再來再來。”
只不過這次他投的順利，因為葉簡舟根本就站著沒動。
再重新來幾次，葉簡舟倒是會進幾個，只是祝矜安發現葉簡舟這哪是打球，他根本就是怕受傷，或者說更準確一點，他是怕自己的手受傷。
祝矜安頓時火了。
費盡心思把葉簡舟帶出來打球，結果他還是這樣。
“你能不能別再看這手了？”祝矜安把球用力一拍，怒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跟，就跟我對蕭林月一樣。”
葉簡舟下意識道：“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祝矜安怒氣沖沖，“你剛來的時候我就討厭你，生怕你欺負蕭林月，你靠近她我就生氣，你仔細想想，剛剛你對我打籃球不是這樣？”
葉簡舟急了，想找些什麽話反駁他，仔細一想他說的又好像是對的。
他更氣急敗壞，“但是你對蕭林月不是喜歡嗎！”
祝矜安瞪大眼，楞在原地。
葉簡舟說完就後悔了，他本意是想說祝矜安對蕭林月是喜歡，但他對祝矜安總不可能是喜歡吧。
結果現在的結果就好像他說自己喜歡祝矜安一樣。
他想辯解，但是一想，這種事不是越解釋越亂嗎。
現在變成他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
祝矜安則是莫名其妙，“什麽喜歡啊，我說的就不是這回事，我說的是一種狀態，狀態你懂嗎？”
葉簡舟聽見他回的話，知道他沒往那方面想，松了口氣。
祝矜安沖過來，“你懂不懂啊？”
“我懂了，”葉簡舟率先冷靜下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祝矜安沒想到這麽快就解決，狐疑地看著他。
葉簡舟臉上寫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看葉簡舟好像確實有點悟到的樣子，他又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剛剛自己對葉簡舟發那麽大的火，葉簡舟還沒怪他。
祝矜安試圖找話題搪塞，“誒，你也沒必要這樣，其實我對蕭林月好像也不是喜歡。”
葉簡舟意外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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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矜安蹲下來，“我知道你不信，但是這種事怎麽說得清啊，反正我就是覺得我對蕭林月不是喜歡，就是一種保護，我從小就這麽對她，所以可能，我把這兩種感情弄混了。”
葉簡舟也蹲下來，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好，我知道了。”
這敷衍的樣子，根本不像是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我這麽跟你說吧，”祝矜安做賊似的左右看，確保沒人才繼續，“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其實蕭林月也挺可憐的，她有個弟弟，有自閉癥。”
葉簡舟怔住，“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你平常見到過幾個自閉癥，有這種病，家長都是當寶貝似的護著，而且他們根本沒有正常交流的能力好嗎？”
葉簡舟沒見過有自閉癥的人，不過平時多少看見有人發出自閉癥孩子的經歷，聯想到蕭林月平時都不出門，晚上也早早回家，他還以為是家裏管得嚴，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層原因。
他頓時同情起蕭林月。
祝矜安壓低聲音，“我六七歲的時候在樓下玩，第一次看見蕭林月，她就是和她弟弟在一起，別的小孩都欺負她弟弟，我看不過去，幫她和那些孩子打架，後來她弟弟再也沒出門，我才和她熟起來。”
“但是她也幫了我，我被罵的時候，她幫我說話，我們就這麽長大，我才會以為我喜歡她，你懂了吧？”
葉簡舟鄭重地點頭。
他是真的懂了。
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幫蕭林月，只是會不會把保護和喜歡混為一談，他不知道。
明明看到葉簡舟這麽認真，祝矜安卻覺得他根本就不懂，他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
祝矜安自暴自棄地說：“算了算了，打這麽久早累了，學校外面有個燒烤攤還挺好吃的，我帶你去吃，我請客。”
兩人又一路去燒烤攤，學生們都回家了，燒烤攤沒什麽人，因此祝矜安率先去點東西。
葉簡舟從沒來過這裏，看別人都坐著吃，他找了個空位坐著等祝矜安。
祝矜安來的時候拿了瓶啤酒，問：“你喝酒嗎？”
葉簡舟回：“不喝。”
“這種時候怎麽能不喝酒呢？”祝矜安拿了兩瓶微醺，放在葉簡舟面前，“這個度數低，跟飲料沒區別，你肯定能喝。”
葉簡舟拿了一瓶看，上面寫著5%酒精，他也挺想嘗試一下喝酒的感覺，於是微點頭，“謝謝。”
兩人等了一會兒，老板拿著他們的烤串過來，祝矜安拿兩串烤面筋給他，“我跟你說，我超愛吃的，你一定得試試。”
葉簡舟接過嘗了一口，綿綿的，有點辣。
他拿過飲料，奇怪的感覺，不好喝。
對面的祝矜安原形畢露，胃口全開，完全吃爽了，也顧不上葉簡舟，一桌子燒烤就夠他炫。
葉簡舟坐著，並不是很喜歡，唯獨烤面筋他多吃了幾串，勉強能接受吧。
就是坐久了有點頭暈，胃部燒燒的，頭頂好像冒熱氣。
十一月已經快要入冬了，他們都要穿著外套才能接受冷意，葉簡舟奇怪自己的反應，把外套拉鏈拉下，才涼快一點。
祝矜安還在大快朵頤。
葉簡舟奇怪地問：“你不熱嗎？”
“熱？”祝矜安嘴裏還塞著烤串，擰眉看他。
葉簡舟完全癱在塑料椅子上，燒烤攤的椅子很大，三面都有靠背，現在的葉簡舟就是百分百利用這個椅子的設計，每一面都靠到，他的頭發很長，低著頭，看不見眼睛，只看得到臉上有些紅，整個人都不太精神的樣子。
祝矜安看看他，再看看喝空的飲料，恍然大悟，“你是醉了吧，這都能喝醉？”
祝矜安無情嘲笑。
葉簡舟蹙眉，被嘲笑了，很不服。
別人喝醉都是到處撒酒瘋，很沒有理智的樣子，他現在頭腦很清醒，就是有點暈而已，根本就不是喝醉。
為了證明自己沒醉，葉簡舟起身，“我去結賬。”
“我結過了，你去幹啥啊？”祝矜安拉著他坐下，還拉了好幾次，“怎麽這麽倔呢？”
葉簡舟唯一證明自己沒醉的方法不能用，很不服，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祝矜安拿出一張卡，“我跟你說，葉家給我這個卡，可牛逼了，想買什麽就買，我什麽時候過過這麽豪橫的日子？”
葉簡舟見怪不怪。
祝矜安把卡拍在桌上，“你還想吃什麽，盡管吃！”
葉簡舟笑了一聲，“你現在好像一個暴發戶。”
祝矜安也喝了酒，不過他習慣了，沒怎麽醉，就是有些遲鈍。
暴發戶？
好像有點像。
不過他不能像嗎？本來就是沒有錢過，突然變有錢了。
祝矜安好脾氣地揮揮手，“暴發戶就暴發戶吧，有人想當還沒機會呢。”
葉簡舟笑得更厲害，頭低了下去。
換做平時，祝矜安早就不好意思地把卡收起來了，這時候也懶得管葉簡舟在笑什麽，看來他們都醉了。
葉簡舟笑夠了，擡頭看，桌子上的卡靜靜地躺在那，祝矜安不是很喜歡嗎，怎麽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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