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安國華給的生日禮物 永遠不分開……

關燈
第82章 安國華給的生日禮物 永遠不分開……

轟動一時的販毒集團被繳案的審訊一直持續了很久, 一查就過了元旦。

而警方也終於還原了所有的真相,給那些真正的無辜者一個清白。

十八年前,因為曾家泉的背叛,安國華妻子被殺死, 女兒和兒子被帶走, 女兒代號茶花, 兒子代號毒蛇, 曾家泉很清楚他們的身份,但是並沒有說出去。

直到二人長大,毒蛇因為幫助了一個臥底連累了自己, 被做成了人彘。而費盡心思調查的茶花得知自己有一個哥哥, 但是哥哥不知所蹤,為了找到哥哥,她選擇跟警方聯系, 得知了哥哥的情況後下定決心殺死陳龍海。

在此期間, 由於九月接連發現了毒販蹤跡, 改變了販毒集團的局面, 使得陳龍海也想在南川省分一杯羹, 所以他派出了茶花和曾家泉進入南川省, 就那麽巧合,安國華發現了曾家泉, 並且開始調查,最終發現了女兒可能還沒有死。

由於茶花選擇和警方合作, 警方布控的速度加快, 引起了一系列的變化,導致了金三角的動蕩。

白眉曾經與茶花說過,警方再有一兩個月就要收網了, 茶花得知了,就加快腳步,獲取大量的炸藥。

整個事情看下來,其實警方和茶花算是相互算計,警方利用茶花滅掉幾個販毒集團和電詐集團,茶花利用警方獲取信息,進而趕在警方之前殺死陳龍海。

不過由於茶花改變主意,說出了如何解除炸彈,所以陳龍海和陳震文沒有死,送進醫院後他們活了下來,預備接受法律的審判。

“房子給你安排好了,是指紋鎖,回去好好睡幾天,有了精神就出去走一走,別一個人待在家裏。”

白眉笑著應了,出門慢慢走到距離公安廳不遠的小區,她敏銳地意識到有人跟隨,明白這是便衣。

到了小區,她站在門口折騰了一番才開了鎖,可真是高級,她在金三角那麽多年,電子設備什麽的都不能經常使用,早就跟社會脫節了。

屋裏很幹凈,白眉走走停停,最終停留在陽臺,她俯瞰下面的建築物,又抽了一根煙,然後拿出了剛去便利店買的水果刀仔細端詳起來,很鋒利,應該不會很痛。

“艷陽天,真討厭。”白眉擡頭直視太陽,感受到刺痛,她閉上眼睛,聽見了耳邊痛苦的沈悶聲,她親眼所見被折磨的臥底當中有一個人她認識,她的學長,在開學典禮上她們見過,為了保護她不受懷疑,學長主動暴露,被折磨成一攤肉。

到了最後,陳龍海還要求她殺了他,她舉起槍,用在警校學到的槍法結束了同伴的生命。

她本來想過任務結束就自殺,太痛苦了,她做出來的毒品害了多少人,她親手殺了自己的戰友,她怎麽能還活著呢?

支撐她回來的唯一一個念頭也不過是要給茶花一個清白,等真相大白,她也就安心了。

白眉覺得困了,手指掐滅煙頭,用刀子在手腕上劃出幾道傷口,她安靜坐在搖椅上,腦子裏閃過十年前領導找她的畫面。

“祁輕盈,你是否願意接下這個任務,成為臥底?”

“我願意,為國家為人民。”她的父母和哥哥都是警察,全部殉職,她沒有任何牽掛留戀,什麽都不怕。

鮮血滴在地上,白眉閉著眼,意識消沈,嘴角掛著似有若無都笑意。

*

九月已經回到南川省半個月了,她看見了終於要退役的傲雪,看見了失去尾巴的二虎,只覺得恍如隔世。

“要走了,怎麽這一次下定決心了?”九月問傲雪,她發自內心得很高興,傲雪能平安歸來真是太棒啦!

“傲雲犧牲了,爆炸的時候她為了救受傷的警員不肯走,我想,我該替她看一看風景,她說很想到處走一走,只是很可惜她做不到了。”傲雪情緒低沈,甚至很自責,為什麽死的不是她,而是她還年輕的妹妹。

“她的訓導員領養我,會帶著我四處游玩。”

九月低下頭,這一次大行動有傷亡,警員和警犬都有,警犬當中有兩只是她的熟狗,傲雲和黑壯,這兩只英勇無畏,為了救援慢一步的警員們殉職了。

氣氛一度很消沈,直到二虎擡頭,“那就好好看吧,等我退役了也要到處瞧瞧,我還沒坐過那種大圓圈呢。”他下意識地擺了擺尾巴,發現沒有往日的感覺才彎了彎耳朵。

“摩天輪嗎?我也沒有坐過,以後讓訓導員帶我去。”九月本想說之前見過摩天輪,但一想到記憶裏的游樂場出過事故,覺得不吉利,便改了口。

好像不管遇見了什麽,都是跟災難有關系。

“我想去環游世界。”星星伸出大腦袋,“我昨天看視頻,環游世界就是哪裏都能去,能看見雪花,能看見大海,還能看見冰山。”

警犬們汪汪嗚嗚聊了起來,連著傲雪情緒也高了,九月想了想,她想回去天陽市局一趟,見一見黑壯的訓導員習荔。

她這麽想,叼著離開天陽市局時黑壯送給她的玩偶找到了賀瑩瑩,她都不用怎麽說,賀瑩瑩就明白了,“明天帶你回去,正好我也想走一趟,安隊長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還在劉總那裏呢。”

最近真的太忙太忙了,作為直接參與進案子裏的賀瑩瑩要配合調查,忙得腳不沾地。

第二日,賀瑩瑩開著車帶著九月回了天陽市,市局內很安靜,安國華不在了,康任平又正是傷心的時候,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嘻嘻哈哈。

“回來了,久了不見,我都差點認不得你了。”劉毅前前後後打量賀瑩瑩,滿意地點頭,“不錯,有威勢,脫胎換骨。”

“劉總別取笑我。”賀瑩瑩與劉毅寒暄了一會兒,問道:“習荔還好嗎?”

劉毅嘆著氣搖搖頭,“哭了很多天了,眼睛腫得像核桃,她說她對不起黑壯,又說不該挑中了黑壯當警犬。”

去之前還是活蹦亂跳嘰嘰呱呱的警犬,回來……都沒有回來,連骸骨都找不到,習荔能不傷心嗎?

“誒,你先去看看她吧,在宿舍裏呢,等你出來了再去我辦公室,我把安國華給九月準備的禮物給你。”劉毅說著就蹲下,“九月,謝謝你,你真是只能幹的小狗。”

折磨輝日的犯罪集團被抓了,這一切有九月的身影,劉毅很感激她。

“嗚嗚。”你不要傷心,他們會被審判的。九月安慰劉毅,小狗的感知很敏銳,她能清晰察覺到劉毅笑容下隱藏的悲哀。

“我沒事,你去吧,跟著瑩瑩進去看看她。”劉毅輕聲說,他望著德牧犬遠去的背影,思緒萬千,從前,輝日也是這樣陽光開朗,在日頭底下盡情的朝他撒歡。

“你這樣,我們會心疼的。”賀瑩瑩剛說完這句話,九月就安撫地搭上習荔的手,用大爪子溫暖著她。

“唔嗚嗚……”習荔沒繃住,“黑壯,黑壯也喜歡這樣,他是個很乖的狗狗,雖然平時淘氣了一點,但是我的話他從來都不敢不聽,可是,可是,我讓他安全回來,他為什麽不聽話了?”

賀瑩瑩抱著習荔,“想哭就哭吧。”哭出來能好受很多。

“嗚嗚嗚,黑壯,黑壯回不來了,他們說什麽都沒有剩下,我好恨,我不應該讓他去執行任務的,為什麽,為什麽……他是,他是我帶的第一只警犬,我那麽愛他,我家人還打算飛來天陽過年,到時候我就能帶黑壯出去給他們看看,可是一切都沒有了,明明都說好了,都說好了的……”習荔哭得不成樣子,她想到了平日裏黑壯最喜歡在草坪上跳來跳去,又想到了黑壯是個傻憨憨,越想就越難受。

九月靠在習荔身上,感受到習荔的眼淚逐漸浸濕她的毛發,她什麽都沒說,就默默地讓她攏著。

習荔哭得累了,躺在床上掛著眼淚入睡,賀瑩瑩給她蓋好被子,帶著九月又去了犬舍,剩下的四只警犬裏有三只跟九月相熟,不過大家都悶悶不樂,所以九月沒有跟他們聊太多。

情緒得靠時間去磨平。

“來了?”辦公室裏,劉毅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禮盒,“給,本來早就該給你,但是那個時候你和九月都沒有空。”

“九月,現在拆開嗎?”

“嗚嗚。”九月點了點頭,她很好奇安國華給她買了什麽,這最後的禮物她一定要好好保藏。

一打開,九月伸頭,楞了楞,一頂毛氈小帽子和一個小狗玩偶,兩個都是黃黑相間,小狗看上去跟她很像。

“啊,這個毛的觸感好真實。”賀瑩瑩拿出帽子給九月戴上,正正好,耳朵還能豎立,看上去可可愛愛。

“毛……先前安國華找我要九月的毛發,可能就是這些。”劉毅解釋說,“他說他是大老粗,不懂得怎麽送禮物,年年都是項圈沒意思,就找我要九月存放的毛發。”

警犬們掉毛頻繁,一年下來能攢一大袋子,劉毅沒舍得把這些丟掉,都攢著呢。

“安隊,真是有心了。”賀瑩瑩眼神覆雜。

九月蹭著玩偶小狗,把小狗狗染上她的氣味,喜歡,喜歡這個禮物,也喜歡安國華。

*

案件遠遠沒有到結案的時候,因為牽扯甚廣,從金三角的幾個集團中能順藤摸瓜反過來追蹤國內的一些犯罪團夥,所以警察們忙得團團轉。

不過案件忙,趕在一月底,安國華與祁輕盈的喪禮還是開辦了,一前一後,先是安國華的。

因為沒有屍體,所以只是用骨灰盒裝了一些東西放進去,尤其是一家四口的合照。

“給你們放在一起了,左邊是你的妻子兒女,右邊都是樹,你平時喜歡乘涼,合你心意了。”康任平打開了幾罐子啤酒放在地上,此時寒風凜冽,他的聲音不大真切,“當警察不能喝個痛快,以後我隔三差五帶酒來看你,喝個夠吧。”

賀瑩瑩與劉毅等人給其他三座墓碑前放上了精挑細選的瓜果和鮮花,劉毅沒見過安國華的妻子和兒女,沒什麽話要說,不過九月見過,她湊到最前面,嗚嗚咽咽地叫著,別人聽不懂她在講什麽。

風卷起了一些掉落的花瓣,慢慢打著旋上天,似是在回應。

這一場祭拜結束之後,別說是賀瑩瑩,就連九月都消沈了好幾天,實實在在意識到了安國華不在了。

*

過了一個沒什麽滋味的年,進入了三月份,九月悠悠閑閑在外面走著,自從幾個犯罪集團被逮捕,南川省的風氣越來越好,已經到了小偷小摸都很少的地步。

當然,偶爾還是會有兇殺案,但都不是大案子,一些是過失殺人,一些是因為愛恨情仇殺人,破案的速度很快,都用不上警犬。

九月已經提前開啟了退休養老的生活,別說,前幾年奔波勞碌,每一天的精神都是高度緊張,現在乍然輕松下來,還有些不習慣呢。

省廳內的警犬走了兩三只,都是之前參與任務導致心理狀態出現問題的警犬,他們不再適合待在省廳,算是因病退役。

平安無事的一天又過去了,巡邏結束後九月屁顛屁顛回到省廳吃了午飯,還沒午睡就看見賀瑩瑩走了進來。

“九月,來,有事兒讓你做。”賀瑩瑩笑著說,她給九月戴上牽引繩,邊走邊解釋道: “來了記者要采訪幾位隊長和你,快準備準備,讓我看看,嗯,很俊,保持這個狀態。”這是那位記者提出來的,說是警察歷經重重困難才抓到大毒梟,警犬們同樣費盡千辛萬苦協助警方,所以應該跟警察一樣出鏡。

“你還認識那個記者呢,不過幾年沒見,還能記得她的氣味嗎?”

誰啊?九月還沒進門就開始嗅聞,她的記憶力極其出色,很快想起來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是誰:周思藝。

她第一次救下的那個女孩子,如今已經變成了成熟穩重的女士。她的頭發打理得很好,油光水滑,沒有一絲毛燥,身上穿著得體的白色職業裝。

“九月,還記得我嗎?”周思藝頻頻往門口方向瞄,一看見德牧犬就站起來,聲音也夾著,“我是周思藝,以前還說要回來看你,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還認得我嗎?”

“嗚嗚嗚。”九月圍著她嚶嚶嚶,她當然記得啊。

“周記者以前就跟九月認識?”樊磊問道,看這一人一犬互動的模樣,好像很熟悉。

“認識,我以前被人綁架強.奸,兇手還想殺死我,那個時候九月還是一只小流浪狗,出去覓食剛好看見我被抓走,找了好幾天找到了藏匿我的地方,然後帶著我的手鏈去公安局報案,救出了我。”周思藝坦然地解釋,她沒有把這段不堪憋屈的經歷遮遮掩掩,反而讓它暴露在目光之下,對於她來說,這是一段磨難,如今她跨過去了,足以堅強地對旁人提起。

“原來如此。”樊磊沒有多問,這種事總歸是涉及到別人的傷心事。

周思藝笑了笑,“所以我很感謝九月,她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除了九月,還有領隊救她的安國華安隊長,只是可惜,當時新聞一出來,她看見有姓安的中隊長犧牲時就猜到了是安國華,她再也不能見到這位救命恩人了。

幾位隊長都已經采訪完畢,只剩下警犬的,但他們沒有走,因為九月不會說話,很多事情還要詢問他們。

“我想問一下,警犬九月在省廳的表現怎麽樣?”給九月拍完照片,周思藝就提問了,她把麥克風放在賀瑩瑩前面,等待她的回答。

“從哪裏開始講起呢?日常任務一絲不茍,很認真,與她有關的大部分案子都是這樣發覺的,像拐賣案,兇殺案等等,正是因為她責任心和有擔當,才能帶著警方救下一個又一個受害者,還案件一個真相大白。”賀瑩瑩講得比較慢,來之前她不知道還有采訪她這個環節,得即興發揮。

這可是人民日報派來的記者團隊,不能丟臉了。

問完了賀瑩瑩,周思藝又轉而詢問起其他隊長,“聽說不少案件都跟九月有關系,能列舉幾個嗎?讓大家知道警犬在案子中也是能發揮出不可替代的作用。”

“比如說這一次抓捕金三角犯罪集團的行動,九月化身臥底,為我們提供了寶貴的資料。”刑則全說道。

“警犬也能當臥底嗎?”周思藝好奇地問道,她提前看過一些資料,自然知道九月表現優秀。

“當然,她帶著能實時視頻的項圈進入了罪犯沈耳騰的莊園,為我們竊聽到了很多罪犯的行動。”

隊長們的誇誇誇模式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哪怕周思藝早有準備,也不禁感到驚訝,短短幾年,竟然拔出了那些隱藏在汙穢地方的犯罪團夥。

太厲害啦!

采訪結束後,九月伸出大爪子挨個與隊長們和記者團隊握手,辛苦了。

這副小大人一樣的模樣也被攝影師完完整整拍攝下來,他連連驚嘆,“那麽機靈的小狗可不多見。”充滿了靈性,也難怪能自己給自己找到編制。

“思藝變了好多。”賀瑩瑩說,前兩年她偶爾會刷到周思藝的賬號,她一個人舉著手機拍攝種種不公平,其中最火的是一個拾荒老人被幾個小混混毆打,申訴無門,她就替老人跑前跑後,最終為這位老人爭取到了賠償。

後來賬號停播了,賀瑩瑩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如今再見,周思藝成了記者,雷厲風行的樣子再也找不出當初的無助淒慘。

采訪是第二天登上新聞的,九月實實在在火了一把,連著天陽市局的官號上關於她的視頻都點讚評論飛漲。

出去巡邏也能偶遇到很多粉絲,有的寧願等幾個小時等她下班合照,也有的送東西,衣食住行都顧及到了。

不過這一陣風隨著熱度消退就過去了,對九月生活沒什麽大改變,還是老樣子。

六月份,省廳召開了頒獎典禮,查了將近大半年的案子也該有個結果了。

這一次獲獎的人不少,光是一等功就有三個,二等功七個,剩下的三等功十二個,除此之外,團隊的功勳那更是人手一份。

陳喬月進行了開場演說,九月走神想到了陳龍海和陳震文,他們兩個倒是命大,進了醫院居然救回來了,落下一身殘疾,不過不用擔心麻煩公職人員照顧他們,因為他們判了死刑活不了多久。

細想時,九月聽見了安國華的名字,盡管他違抗命令,但追查曾家泉,沖在第一線等等功勞還是讓他得到了一等獎的功勳,這是對他最好的表彰。

念完名字又要上臺領獎,安國華的獎項由齊瑞欣代領,安國華不在之後,天陽市局三中隊中隊長這個職務就由她擔任,為前一個中隊長領獎很合理。

等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九月上臺了,她昂首挺胸,帶著賀瑩瑩大踏步往前走,當金燦燦的獎牌戴在她的脖子上時,那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她以後還要繼續奮鬥在第一線!

在雷鳴般的掌聲下,九月身邊站了好幾領導,大家把她簇擁在中間,拍下了與會照片。

頒獎典禮結束之後,賀瑩瑩與九月照舊跟天陽市局的訓導員警員們一起吃飯,賀瑩瑩看向習荔,這次黑壯得到了二等功,習荔代他領了,不過臉上不見什麽喜悅的笑容。

“接下來去哪裏?”賀瑩瑩低聲問習荔,桌上其他人正倒著飲料,你一言我一語聊著,熱鬧得很。

“出去走走,我打算去北邊看雪山,以前黑壯還在的時候,聽見看雪和雪山這些詞就很興奮,但是總沒時間帶他去,我總是想以後會有時間的。”習荔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我現在有了大把的時間,能代他去瞧瞧。”

賀瑩瑩靜默,習荔要休長假,等她回來也大概率不會當訓導員了。她因為自責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創傷,不再適合擔任訓導員這個職務。

“那就去瞧瞧,回頭有好看的照片拍給我,到時候我也去。”賀瑩瑩說,她有時候也忍不住想,如果出事的是九月,那時她沒有及時跑出來,恐怕現在的她也不會比習荔好到哪裏去。

九月到訓練基地還是她抱進去的,後面訓練她一直註意著這只圓頭圓腦的德牧幼犬,再後來,九月展露出難得一見的天賦,在挑選訓導員時選擇了她。

她們並肩作戰了那麽久,在危險的時候九月都是毫不猶豫擋在她前面,訓導員和警犬,同事,朋友,親人……她們的關系越來越親密,已經到了不能分割的地步。

習荔與黑壯也是一樣的,打小帶著的警犬,當孩子一樣養,如今沒了,自然是傷心難過。

吃完了飯,大家各自散了,九月與賀瑩瑩慢慢走回省廳,她們到省廳忙碌了很久,出門也是為了查案子巡邏,很少有悠閑寧靜的時候。

就這樣欣賞著風景,過一過慢悠悠的生活,似乎也是一種好的選擇。

“九月,退役後你想去哪裏?想不想去旅游?”賀瑩瑩問,她想起了周思藝問過她的問題,說道:“周思藝說如果我不領養你,她就領養你。”

“我當然是繼續照顧你呀,我們可以自駕游,從南到北,從春天到冬天,怎麽樣?我計劃了好久了,現在攢到的錢能夠我們瀟灑很久,到時候我就買一臺房車,咱們天天去玩,好不好?”

九月點頭答應,旅游呀,那當然好,她打算身體機能開始下降就退役。

陽光透過樹冠撒下來,把一人一犬的影子拉得很長,明明滅滅中,影子交融,永遠也分不開。

-----------------------

作者有話說:九月的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啦,還有幾章番外,會補充一些細節[哈哈大笑][哈哈大笑]謝謝一直陪伴的寶子們,愛你們[加油][加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