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幫助 回歸

關燈
第79章 幫助 回歸

“大小姐。”看守的毒販掛著大大的眼袋, 有些消瘦,他腳步搖搖晃晃,走上前,“大小姐是來視察的嗎?”

“讓白眉來見我, 爸爸已經等不及了, 這一批新貨遲遲研究不出來, 你還有心思吸成這個樣子?要是爸爸親自來, 看見你渾渾噩噩,罵你一頓還是輕的。”茶花冷聲警告,如同一盆冷水澆下, 讓馬仔一下子清醒了。

“是, 是,我以後不會了。”他走遠了去喊白眉,心裏腹誹, 到底哪裏來的風言風語, 說茶花即將不受龍老大的信任?她現在不是很威風嗎?

“什麽事?”遠處, 一個白頭發白眉毛的女人一邊往手上倒礦泉水一邊走, 語氣囂張狂妄, 似乎連茶花都不怕。

九月打了一個噴嚏, 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很重,幾種毒品混合在一起, 還有一些化學物品的氣味。

她打量白眉,除了臉, 她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紋身, 穿著簡簡單單的白T和低腰牛仔褲,視線凝聚在她的臉上,一側眉毛打了眉釘, 唇部打了唇釘,兩顆釘子都是精致的菱形藍寶石,襯得她張揚不羈。

“新貨還沒有好?”茶花問。

“沒那麽快,現在加緊研制了,再給我一兩個月。”白眉隨意在衣服上擦手,哂笑,“你就算是討好老大也不用三天兩頭跑過來,我記得工廠老大已經讓文少爺慢慢接觸了,你,呵。”

茶花眉頭都不皺一下,“爸爸讓我來的,白眉,你最好快點,這裏不養閑人。”

“最多兩個月,最少一個月,ok?”白眉給出了保證。

聽見這個時間,茶花眉頭動了動,她點點頭,“你最好做到。”

“慢走不送,大小姐。”白眉陰陽怪氣地說道,她目送茶花離開,當背影越來越遠時,忽然笑了出來,“哈。”

警犬啊,就應該平平安安地活著。

九月瞧了瞧茶花,就給個最後通牒也不用親自跑去吧?這種事不是給下屬交代一句就可以了嗎?

白眉也是,雖然態度不好,但是她的行為舉止給她的感覺又不是不喜茶花的樣子。

這混亂的關系。

九月本來以為要回去了,但是車子卻在渦啫中心城停下來,她看著這處燈紅酒綠的城市,心中琢磨著事。她試探性地拍了拍座椅旁邊的定位項圈,眼神直勾勾盯著茶花。

“渦啫屬於公共地帶,這裏分為幾個勢力,屬於陳龍海的幾個產業也配備了偵測設備。”茶花頭也不擡,“你確定要帶?”

九月收回爪子,好吧,戴不了。

“大小姐。”有人迎接出來,“你呢想去哪兒?”

“角鬥場有沒有什麽新人?”

“有,不過他們都不算能打,連大山都打不過,弱的很。”

“野獸不下場嗎?”茶花說,“好久沒見他上過臺子了。”

“這都好幾個月了,野獸一直沒登臺,好像是在忙,具體忙什麽我不知道。”

茶花時來視察的,沒見到想要見的人便帶著九月回去了。

*

九月跟著茶花進出在金三角的各個地方,有的地方能戴項圈,但大部分都戴不了,這也意味著大多數時間九月跟警方都是失聯狀態。

她沒有完全相信茶花,盡管她的所作所為都是有利於警方,但她沒忘記,茶花可是陳龍海養大的,其中立場會不會搖擺不定?

如今已經是七月份,陳龍海接管了騰蛇的產業,最近又打了幾次仗,差不多把整個金三角都收入囊中。

九月猜測,警方應該等不了了,如果不趁著現在亂了把陳龍海抓獲,等他合並完騰蛇的產業後就更加難以對付。

但她這會兒幹著急也沒用,茶花這邊被盯得緊,她時常能感受到有人在暗處看著她們,這種情況下,警方不會派臥底跟她接觸,那她該怎麽跟警方接頭呢?

膠合縣,公安局。

會議剛剛結束,警方已經計劃好如何抓捕陳龍海,康任平還在跟白臨安聊著這次的事,“那邊勢力終於下定決心了。”

金三角地區一向是個三不管地帶,各種勢力混亂,華國警方再怎麽厲害也很難把大毒梟陳龍海抓住,但如今契機來了,陳龍海動作太大,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意,尤其是他的大兒子陳震文不小心弄殘了一個老大的獨生子,所以他願意跟華國警方合作。

為了避免陳龍海聽見風聲逃跑,這項秘密行動只能在暗中進行,所有參與會議的人都是經過背調的人員。而之後負責抓捕的警員還沒有確定下來,人數龐大,還得仔細斟酌。

“康支隊。”安國華叫住了康任平,“我有話對你說。”

兩人走到了安靜的角落,康任平問道:“為了茶花的事?”

“嗯,如果接下來派人去抓捕,請讓我去,我會親手逮捕陳龍海和……茶花。”安國華講的有些苦澀,陳龍海是他二十多年前差點抓到的罪犯,無論如何,也該在今年有個結果了。

“國華,陳龍海不會束手就擒,大毒梟的抵死反抗很恐怖的,有可能與警方同歸於盡,你……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但是國華,你已經不年輕了,危險任務交給武警特警,他們天天鍛煉,又是年輕小夥子,肯定能——”

“康支隊。”安國華打斷了康任平的話,“我不年輕了,但是我還是警察,我不是緝毒警了,但是我依舊可以把毒販抓回來。”

“讓我去吧。”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懇求,讓康任平不自禁想起當年大火時,他攔著安國華不許進火場,他也是說了這句話,同樣帶著懇求,不同的是,那時候的他有些絕望,現在的他明顯帶了希望。

“我會跟白隊長說的,把你並入一個小隊中。”最終,康任平還是松口了,他把安國華要到天陽市局,也該對他負責。

“謝謝你,康支隊。”安國華面色一松。

“到時候帶上你的女兒,好好請我搓一頓。”康任平伸手拍了拍安國華的肩膀,根據九月項圈傳回來的畫面,他們確定茶花親近警方不是做戲,那就意味著茶花歸案,哪怕要判刑刑期也不會很長。

“好。”安國華柔和著面色說。

*

“今天你不能去,就呆在這裏吧。”茶花阻止了想要跟著出門的九月,“阿欣,陪她玩。”

“是。”齊子欣應了,自從她被茶花救下就一直為她做事。

九月歪著頭看茶花上了車,明明大部分地方她都跟著茶花去過,還有哪裏是她不能隨行的?茶花到底要去幹什麽?

等了幾個小時,茶花終於回來了,九月走上去嗅聞,意外在她身上聞到了淡淡的火藥味,又結合她身上換了一套衣服,茶花這是去了某個地方又洗澡再回來?

“離我那麽近做什麽?”茶花垂眸看向德牧犬,“你想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回去?”

九月迷茫:她也不知道啊,沒人給她安排任務,她是去是留呢?能不能來個臥底給她提個醒?

“能帶你去的地方都去過了,你繼續呆著也沒有意義。”

這是趕我走?九月盯著茶花看,發現頭一直淡漠著神色,看不出心裏是什麽想法,“汪汪汪。”

“那就是答應了?過幾天送你走。”

九月:?

她只是無意義地叫喚,怎麽回事!

不過回去也沒有什麽不好的,起碼能隨著警察一起行動,而不是單著在敵方大本營孤軍奮鬥。

*

過了五天,茶花安排好一切,把九月帶了出去,途經一處地方時忽然響起了槍聲,隨後槍支聲音密密麻麻,茶花的人跟埋伏的人打了起來。

車窗有了彈孔,九月瞅了瞅茶花,這是要送她走還是送她走?

齊子欣拿出一袋血漿,“老大,塗哪裏?”她上上下下比劃著,找不到好地方。

“頭。”茶花淡定地說道。

九月便強忍著不適讓齊子欣在她的頭上塗抹血漿,這個血漿好臭,能不能整點好的?

她的嫌棄過於明顯,茶花掃了她一眼,“沒讓你用真血已經很不錯了,你真想挨一槍?”

九月搖搖頭,哼了一聲。

“吃下去,睡一覺,醒了就到地方了。”茶花攤開手掌心,裏面有一顆藥。

九月舌頭一卷,吞下了藥物,眼皮子很快耷拉下來,她昏睡在車內。

“老大,都處理好了。”外面有人說,茶花下車,看見了滿地的狼藉,有死的人也有傷的人。

遠處有車輛駛過來,陳震文下了車,看見茶花安然無恙還有點遺憾,怎麽沒把她殺死?

“是禿鷲的人,我替你擋了一次。”茶花平靜地說道,“陳震文,你惹的禍,憑什麽我替你背?”

陳震文臉色不太好,他下手過重把禿鷲的兒子的手弄廢了,現在禿鷲報覆,只怕永無休止了。

“你沒事就行。”陳震文說。

“怎麽沒有事,爸爸送我的狗死了。”茶花指了指車窗彈孔,又朝著車內沒有一絲動靜的德牧犬擡下巴,“我拿到手還沒有兩個月,這就沒了。”

一條狗而已,陳震文不以為意地讓手下上前,“真的死了嗎?”

手下查驗後點頭,“死了。”

“給她找個好地方埋了。”茶花下令。

*

等九月再次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賀瑩瑩,她的訓導員瘦了很多,下巴尖尖,臉色暗沈不覆紅潤,像是許久沒睡好。

“汪汪汪!”九月激動地叫喚,想要起來卻啪嘰又掉在床上,四只爪子不聽使喚。

“藥效還沒有過,有點副作用。”賀瑩瑩摸著九月的頭說道,她眼眶紅了,“我都多久沒見你了,問安隊長,他只說你快回來了,但是我等了很久很久,昨天才接到通知,讓我來照顧你。”

她本來猜測九月是不是受傷了,還是執行任務出了意外殉職,一想到這些可能她就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睡著夢裏都是滿身是血的九月,直接把她嚇醒了。

九月安慰賀瑩瑩,“沒事的呀,我回來了。”她到底咋回來的?真是好奇,茶花怎麽瞞著陳龍海送她回來膠合縣?

“好久不見,九月。”安國華等人進了門,康任平也在,他坐下,誇讚道:“讓我看看是哪只小狗那麽厲害,給我們帶來了大驚喜。”

當初讓九月去渦啫本來只是一日游,帶著項圈把叛徒拍到,讓他們能根據叛徒的行為習慣制定消滅計劃,誰知道那麽巧合,那日騰蛇去了鬥獸場,看上了九月,而配合行動的竇德行是個膽小鬼,害怕自己也搭在那裏就把九月送給了騰蛇。

事情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騰蛇的家,陳龍海的家,金三角大部分犯罪的地方,九月腳印踏遍了這些地方的角落,成功為他們警方提供了非常寶貴的線索。那些可是投入臥底也很難查到的,誰知道被九月輕而易舉傳回來了。

“嗚。”九月高高擡頭,是我,就是我。我就是厲害小狗!

等與九月寒暄完,康任平把賀瑩瑩叫到一邊,“賀訓導,我們本來不想讓你提前知道九月回來了,但是經過昨晚的會議討論,我們還是決定讓你獲知,這樣一來你就參與進一樁保密性極高的案子裏,所以這段時間不能外出,只能呆在公安局。大部分時候不能使用手機,要報平安也只能在監督人員的視線下發。”

出於對九月精神狀態和身體健康的考慮,賀瑩瑩這個訓導員必須出面安撫,畢竟九月在金三角那麽久,肯定目睹了很多血腥的東西。

“我沒問題。”賀瑩瑩點頭,她寧願不跟人溝通不上網也得陪著九月,這兩個多月的抓心撓肺讓她難受至極。

“好。”康任平滿意,旋即簡略地跟賀瑩瑩解釋了這段時間九月的經歷,“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還需要用得到九月,她對於那裏熟悉,我們會帶著她行動。”

賀瑩瑩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九月的任務那麽驚險,真的就是拿命在做任務!

“我會時刻註意著九月的狀態,如果有不對我會及時上報。”賀瑩瑩說,“至於調用,只有九月一只警犬恐怕不夠吧?”

“是不夠,南川省和雲木省以及附近兩個省份已經在篩選警犬,等時間足夠了,他們會到膠合縣,聯合武警特警展開抓捕行動。”康任平解釋。陳龍海的販毒集團多次向他們國家販賣毒品,涉案人數眾多,抓捕難度大。

*

“大小姐。”

“野獸,許久不見你了。”茶花施施然坐下,她看著面前精壯的男人,問道:“又沒有趕上你下場,可惜。”

“大小姐要是想看,我再打一場。”野獸不在意地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他沒穿上衣,古銅色的肌膚上滿是一道又一道的傷疤,有的疤痕看著像是還沒有痊愈就又被撕裂,斑駁的血絲讓他看上去透露著野性。

“不用了。”茶花眉心動了動,“你還要幫爸爸做事,我要是讓你下場,爸爸會說我的。”

“大小姐是擔心龍老大會 說你,還是擔心我?”野獸坐在她對面,用手點著嘴角的瘀傷,“好痛哦。”

“痛?”茶花緩緩拉起嘴角,慢慢湊近野獸,在他耳邊說道:“死了就不會痛了。”

野獸聳聳肩,抱怨道:“你一點也不解風情。”

茶花不想繼續這些無意義的話題,“他還好嗎?”

“吊著命,要去看看嗎?”

茶花搖搖頭,“不用了,他也認不了我。”何必呢,十幾年沒見了,估計早就不認識了。

“確定不見?”

“那就……見一見吧。”不知想到了什麽,茶花改口了,她想這最後的一點時光,是該聚一聚。

角鬥場地下有一層,只不過很少人來過這裏,一共五個房間,野獸帶著茶花走到了最後一個房間內,推開門,裏面傳來一股惡臭味,正中間的缸子裏冒出一顆頭顱,眼眶空蕩蕩,沒有鼻子、嘴唇、耳朵,走進看,連手臂也沒有。

“我給你看門,放心,不會有人知道你來了這裏。”野獸把門帶上。

茶花眼神顫動,看著被做成人彘的男人,輕聲喊道:“哥。”

人彘沒有絲毫反應,他明明還活著,但看上去毫無生氣。

“最後一次見你了,我會給這些事劃上一個句號。”茶花嘆了一口氣,“再見。”

她離開了角鬥場,心情並不美妙,兜兜轉轉來到了制毒工廠,盯著那些罌粟花不知在想什麽。

“大小姐怎麽又來了?”白眉從遠處搖搖晃晃走過來,“又來催啊?”

“看看花。”茶花回答,“白眉,有沒有想過回家看看?”

“回家?”白眉咀嚼這兩個字,茶花向來不會無的放矢,她想表達什麽?

“或者去旅旅游?”茶花擡頭,看向了驕陽,“不去也無所謂。”

白眉沒有說話,只是目送茶花遠離,她蹙眉,茶花這個樣子好怪異。

*

九月在公安局裏養了好一陣,時間進到八月份,天氣越來越熱,燥得狗難以入睡。

好艱難才睡到早上起床,她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跟隨賀瑩瑩去吃早飯。

陸陸續續有警犬被送到膠合縣,最初是九月眼熟的幾只,後面送來的就是九月的同事,南川省的警犬。

其中還包括了傲雪,九月很驚奇,“為什麽你也來了?”以傲雪的身體機能,實在不應該到邊境執行任務。

“我自己要求來的,絕食了幾天。”傲雪眼神裏迸發出活力,“我知道這是大行動,每一只警犬都被帶去體檢,只有年輕力壯的被帶走。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反正遲早要死,我不要死在退休生活裏。”

“我能跑能跳,也能追蹤敵人。”

九月思緒覆雜,她第一次見傲雪這樣的警犬,連死都都不怕。

“你知道是什麽任務嗎?”傲雪擺了擺尾巴,“你至少在這裏生活了一個月,氣味很濃重。”

“應該是抓捕毒販,具體行動我也不清楚。”九月說,她想要把陳龍海繩之以法,看他被法律審判。

當晚,九月就與到達的警犬們出了一場行動,根據線人提供的消息,公海上有一艘醫療船即將把供體開膛破肚,其中就有他們華國的公民,這一次行動是救援行動,難度不小。

“以前是騰蛇,現在是陳龍海,一個個沒了良心,都想著爭黑心錢,之前打掉一次,現在居然還敢頂風作案。”

武警們坐上船,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前幾個月打掉騰蛇的船的那一批警察也是他們。

“有錢啊,這些人為了錢都瘋了,不要命。”

九月心說,不只是有錢,更是買家一直在催促陳龍海,要是陳龍海不趕緊開醫療船,那些顧客就會問責他,她隱約聽茶花說過,其中一個大顧客是北美那邊的毒梟,陳龍海都要小心翼翼對待。

武警向來喜歡速戰速決,快速沖上了醫療船後就開始了打鬥,九月跟隨一隊上了第二層,她嗅到了很濃重的血腥味和尿液的味道。

“你們是誰?”沒等面前的醫生回過神,九月上前撲倒了旁邊拿槍的男人,一把咬斷了他的手筋,聽著他痛苦哀嚎的聲音,她覺得內心一陣暢快。

就該是這樣!

手術臺上被綁著的男人逐漸沒了氣,他的腹部被劃開一個大口子,裏面已經空了。

船上一片混亂,九月上到了第三層,這一層沒有開燈,她瞇著眼看,這貌似是關押的地方,每一個隔間都塞著幾個人。“嗡”的一聲,一排燈開啟,武警們魚貫而入,挨個隔間查看。

九月習慣性地回頭看了一眼,卻正正好被幾個武警身上的漩渦吸進去。

【“救命,救救我。”最後一個隔間內,一個男人伸出手,等武警破開門,他卻忽然掏出了槍支,以極快的速度扣動扳機。全副武裝的武警們很快把他制服,下一秒,他腰間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嘀嘀嘀”三聲過後,隔間爆炸,火焰從走廊沖出來。】

狡猾的毒販,居然偽裝成無辜者!

九月擋在路中間,不允許武警們走進去,她來到最後一個隔間,伸出爪子嚴肅地拍了拍欄桿。

“有情況?”領頭的小隊長匯報了這個情況,“收到!先把其他人帶上去,最後這個等一等。”

眼見著條子們似乎發現了什麽,那個男人直接開了門撞過來,九月迎面擋住他,一把撞在他的雙腿上,等他摔倒了就往後跑。

“轟”一聲巨響,一股氣浪噴湧而出,沖飛了斷後的九月。

“嗚。”九月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刺鼻的鮮血和肉焦味交纏在一起,她回頭看了一眼,背上血肉模糊。

“還能走動嗎?”武警問,“這裏有警犬受傷,毒販臨死前帶著炸藥要同歸於盡,各個小隊小心謹慎。”

九月勉強站起來,強忍著劇痛跟隨武警走下去,她已經四歲啦,這點小傷沒什麽的。

任務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只不過受傷的警犬和警員可以先一步下船接受治療。

九月也在這個批次中,她下了船就看見了賀瑩瑩,頓時委委屈屈地把傷口給她看,“嗚嗚嗚。”好痛哦。

“我們現在就去處理,別怕九月。”賀瑩瑩抱起德牧犬,找到了隨行醫生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隨後才上車去往醫院 。

膠合縣人民醫院,這裏是公立三甲,設備不差於超一線城市的醫院,暫時被公安廳征用。醫生給九月上了藥,囑咐好養傷事宜就讓她們去了病房。

九月左嗅嗅右聞聞,總是能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毒品氣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