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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逮捕 連環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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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逮捕 連環殺人案

天陽市局, 康任平放下手機,轉而撥通了座機內線,“來我這裏一趟。”

等三個中隊長到了,他簡單說了一下, “你們三個都跟九月合作過, 回去自查一下有沒有哪個案件還沒有抓到犯罪嫌疑人, 說不定就是九月抓到的那個。”

“這麽厲害?”萬唯閩讚了一句, 隨後搖搖頭,“康隊,我們一中隊不用查了, 因為每一次跟九月合作的罪犯都抓拿住了。”

康任平看他, “萬一漏抓了你也能保證?把這個人的照片給那些罪犯看一看,應該有人能認出來,要是能確定跟哪個案件有關就立即去把人帶回來, 去吧, 辦妥當點。”

“是。”許薇若有所思, 她很清楚地記得有個案件還沒有抓到幕後黑手, 只知道他潛逃, 在他家附近那條街的監控模糊拍到了他的側臉, 但是很糊,看不清。

因為一個不確定的犯人, 三個中隊連夜忙起來,直到第二天上午, 許薇見到了正準備判刑的莫大胡, “怎麽樣,還習慣嗎?”

“許警官,你好你好, 我習慣的。”被現實毒打了一頓,莫大胡已然老實了不少,“不知道許警官找我做什麽。”一和警察沾邊就沒有好事,也不知道這人來幹什麽。

“給你一個立功減刑的機會要不要。”許薇似笑非笑,“你要是老老實實配合,量刑可能輕一點。”

“我願意,我願意,我非常願意。”莫大胡扯著嗓子喊,不知道還以為他結婚。

“很好,認識他嗎?”許薇點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男人的正臉照,正帶著手銬,神情有些躲閃,不敢看鏡頭。

“崔豪傑?認識,他是崔豪傑,他就是我們的老板崔豪傑。”莫大胡先是楞了楞,然後狂喜,崔豪傑你這個倒黴催的,最終還是要跟他們一樣蹲局子。

“確定他就是崔豪傑?沒有隨便胡扯?不會騙我吧?”許薇一連問了三個問題,而且語氣逐漸加重,“莫大胡,看著我,他是誰?”

“崔豪傑。”莫大胡哪裏敢撒謊?

“很好。”許薇點頭,隨後又去問下一個見過崔豪傑的犯人,結果很明顯,這個無意中被九月抓捕的男人就是崔豪傑,那個犯下了很多罄竹難書罪行的黑工廠開辦者。

許薇踏出門,擡頭看了看沒有一朵雲的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不是她親手抓捕崔豪傑,但是結果一樣就不行,無所謂過程。

最起碼,她不用擔心崔豪傑脫罪,能在任職期間把這個案件了結,已經滿足了她的願望。

“餵康隊,我這邊查到了,您還記得我們聯合朝尾市舉行的搜捕行動嗎?那個男人是崔豪傑,一直潛逃,由於沒有正臉照以及他的DN息,所以我們沒有有效的方法把他逮捕……”許薇講得很慢,但是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欣喜與驕傲,她為九月感到驕傲。

案件過去了那麽久,而且眼看著偵破無望,除了她與參與此案的警員,還有誰會在乎?沒想到,峰回路轉,案犯居然送上門。

她該好好感謝九月才是。

當天下午,南興,許薇親自帶了一組人來把崔豪傑押回去,順帶她還要求與九月見了一面,把買到的生活用品遞給賀瑩瑩,“都是小狗用得上的,不貴,別不要。”

“那我替九月謝謝許隊了。”賀瑩瑩笑說,她在一旁看著許薇與九月其樂融融的互動。

九月與許薇語言不通,就只是單方面聽許薇說,許薇很感激她,連著說了好幾聲謝謝。

等邊鐘博他們走後,九月又看見了步楷瑕,“我是專門來找九月的,聽說昨天出去一趟立功了?這可真是難得,我了解了一下,看來從前還是我小瞧九月了。”

“步總。”賀瑩瑩打招呼,“也是運氣好,守著那裏也能抓到一個逃犯。”不過她知道九月有特殊的能力,那麽運氣好一點也實屬正常。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有時候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步楷瑕樂呵呵,“刑警隊那邊對九月很好奇,尤其是參與了逃犯抓捕的刑警,更是對九月讚不絕口。九月,繼續保持,我相信你可以繼續破案。”

“嗚。”九月叫了一聲,當作應了。

步楷瑕還有事,沒有多留,九月便放松下來,在犬舍裏睡大覺。

*

“彭少,李少,兩位這邊請。”一個梳著油光水滑頭的男人點頭哈腰,“今天剛好有新貨回來,少爺們看看?”

“新貨?長得怎麽樣,阿旭,加個餐吃一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說,“很久沒吃過了,偶爾嘗嘗。”

“都行,那就兩道菜,他要藍的我要紅的。”

“誒誒,我這就去安排,請兩位少爺稍等。”經理立馬用對講機吩咐,“309包廂兩道菜,一道藍一道紅,用今天新進的貨,讓他們機靈點,要是惹怒了這些富家少爺,別說掙不掙錢,能不能好好活著都是個問題。”

“是。”

很快,兩輛長推車就被推入309包廂,一輛躺著一個青年,一輛躺著一個女孩,都很年輕,裸體,身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食物。

不獨這個包廂吃菜,別的包廂也不少,有些不喜歡玩這些的,選擇去了地下一層,這裏氣氛更為熱烈,位於正中間的圓臺上正上演著血腥的一幕,兩個人對毆,而明顯要輸的一方正被壓在身下狂毆,吐血了另外一方也沒有停手,而是起身用腳踹。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越來越大,很多紅色鈔票紛紛揚揚撒下,“打他啊,你吃幹飯的?踹他,踢他頭。”

“又買輸了,怎麽回事,連輸三把。這些都是中看不中用,廢物,一群廢物。”面紅耳赤的男人無能狂怒,罵罵咧咧,他摸了摸兜裏,沒有籌碼了,怎麽辦?

“喲,這不是康大少爺嗎?怎麽,出來玩沒有錢?不是吧,不是說你姐姐的錢很快給你了嗎?看這樣子是什麽都沒了,哈哈哈。”黑色襯衫的男人笑嘻嘻,他剛飽餐一頓,心情好著呢,於是對上仇人也能笑得出來,“不過是我記憶力不大好,康大少爺家裏好像是破產了吧?李旭,你說呢?”

李旭上上下下打量了康雲海一眼,嘖嘖稱奇,“以前早知道康少爺什麽都要最好的,現在怎麽回事,這種衣服也穿的下?不如,你給我擦擦鞋,我送一件衣服給你。”

康雲海的手握成了拳頭,心裏惱怒至極,“你們滾開,李旭,彭宇澤,別以為我現在暫時落魄了你們就能欺負我,我,我……”他想說大話,可是卻悲哀地發現他如今什麽都不剩下,還能說什麽威脅面前的兩人?

“李旭,你看他,還想擡出他姐姐壓我們,唉,他怕是忘記了,他姐姐早被他媽害死了,沒了姐姐,你以為你還有什麽靠山?”彭宇澤冷哼,“大家都是混吃等死,不過我們不像某些人那麽蠢,把財神爺弄死,還以為自己能把握住權力,這會還不是成了下等人。”

康家這事說來也是狗血。

原本的康家生意做得不怎麽樣,康雲海的爸爸康中平不擅長做生意,於是只能通過聯姻鞏固家裏生意。他娶了王家的小女兒,隨後夫妻二人生下了一個女兒,也就是康雲海的姐姐康華正,好景不長,在康華正三歲時,康中平出軌了身邊的秘書還被妻子撞了一個正著,原本這些都是小事,只是康中平任由秘書口頭侮辱妻子,他妻子一怒之下跟她吵起來,隨後氣上心頭,不小心跌落樓梯身亡。

之後,康中平娶了秘書,生下康雲海。而在姐弟二人長大後,被寄予厚望的康雲海卻沒有一點經商的天賦,反而是康華正多次帶領家族生意走上新臺階,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默認康家是康華正做主,畢竟他們這些富貴人家選繼承人的時候首先是看能力,其次才是性別。

哪怕你是長子長孫,但要是投資失敗,虧空數額太大,即便家裏願意出資幫助,過後也不會再把他納入核心圈層。

說白了,看能力。

在這個時候,康雲海他媽就作妖了,給康中平吹枕頭風,把康華正派去比較危險的地方視察,結果就那麽巧合,康華正在國外被流彈所傷,搶救無效死亡。也許康雲海他媽本意是想讓康華正去國外的時候康雲海好好表現,可是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沒了康華正,短短兩年內,康家一落千丈,原本的生意被搶走了不少,康中平又沒有那個能力力挽狂瀾,康雲海又十分平庸,在前一段時間,康家還被合作夥伴背刺,一夜之間淪落在破產邊緣,盡管他們這些人家破產了也能有個大平層住,可原本的圈子是進不去了。

像彭宇澤和李旭,從前就是跟康雲海一起玩的,但康家沒有了再起的希望,他們也就不用裝作好兄弟。

“後悔也沒用了,康雲海,也許很快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裏,等一下我就問問經理,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夠了!”康雲海受不了這種刺激,大吼著離開,整個人狼狽不堪。他開上車回家,發現家裏也是亂糟糟一片,地上隨處擺放著箱子,他爸醉醺醺,坐在沙發上發呆。

他媽則是跟保姆等人搶東西,拉扯著一個花瓶,“放手放手,你們這些保姆也敢反了天?信不信我報警?”

“夫人,你最好報警,讓警察看看你們不給我們發工資,三個月前就說等一等,兩個月前又說等一等,現在還是說等一等,等到什麽時候?你放手,我們要把這些東西賣了,最起碼分到屬於我們的工資。”

“雲海,雲海來幫幫忙,媽,媽搶不過他們。”

“夠了,都是媽你的錯,你幹什麽要讓爸爸把姐姐調去國外?為什麽?現在好了,沒了她,家裏成了這個樣子,我怎麽辦?”康雲海不禁埋怨,其實他跟康華正感情還不錯,畢竟打小一起長大,而且他本人胸無大志,所以跟他姐姐構不成敵人關系。

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一切都無法挽回,康雲海一顆心難受至極,又想到了對他冷嘲熱諷的彭宇澤和李旭,他喃喃自語,“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大家都別活了。”

“雲海,雲海你去哪裏?”

*

“確定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確定。”

“那這已經是第五起了。”

第五起殺人案,也就證明這個連環殺手已經殺紅了眼。

康任平問道:“由於在咱們市和宏江市都有這類兇殺案,所以正式並案調查,由我當組長,你和宏江市的一位中隊長當副組長,咱們聯手偵破此案。沒有問題吧,國華?”

“沒問題。”安國華朗聲說道。

“那我們現在來說一說案件,第一起死者名字叫榮家旺,第二起死者名字叫李美萱,第三起……這些案子的死者並沒有交集,也就是說,可能是隨機殺人。”康任平說,他看著安國華,“你有什麽看法沒有?宏江市的人快到了,咱們還是要拿出一個調查方向,不然被他們看笑話。”

“隨機殺人……”安國華沈思,“我重新查看與死者有交集的人的筆錄時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這五個死者都曾經上過本地新聞。”

“康隊您看,就是這些。”安國華點出幾則新聞,最近的日期都已經是三個月前。

“我懷疑兇手是看著新聞殺人的,榮家旺因為惡意別車,被人曝光,李美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坦白自己出軌,林媚則是因為被曝光連續騙婚,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犯的罪很難界定,即便要追究也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我合理認為兇手可能是‘鋤惡’,當然,具體的還要經過進一步的調查。”

“你的懷疑很有道理,我想一想,二十八年前就曾經有一個連環殺人犯,一連殺害了八個人,第一個是拖欠工款的包工頭,第二個是保養情人的大學老師,一直到第八個,他們都有惡劣的一面。”康任平回憶,當時科技還沒有那麽發達,所以案件流傳不廣泛,偵查手段也沒有如今那多樣化,所以兇手至今沒有落網。

“近日省廳有一個案件,作案手法跟八人案的連環兇手相似,省廳懷疑是他又犯案了,我在想這五起案件的兇手會不會也是他。”

“有這個可能。”安國華回答,但也不絕對。

*

九月伸脖子去看,面前死亡的男人面帶微笑,與之相反的則是下半身血肉翻飛,幾乎看不出一個人樣。

最近兇殺案也太多了一點吧?

巡邏途中都能發現屍體,究竟是她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

“勒死,生.殖.器消失不見。”樊磊捏著眉心,“上次讓你調查的監控查的怎麽樣?那一片開轎車的有哪些人?”

“一共查出來有十七個,範圍太大,還需要我們逐一排查。”刑警回答,接連發生兩起作案手法相似的案件時他們就已經查到了可疑的車輛,不過很可惜的是,那輛車子說套牌,而且大概率換了膜,導致他們追蹤困難,只能扣監控,一幀一幀查,最終通過車內後視鏡的掛件鎖定了車輛去向。

“事不宜遲,我們到那一片實地調查,如果犯罪嫌疑人出門時間有異常,周圍的人大抵能夠發覺。”樊磊說,別小看了大姨大媽的能力,先前他就曾經查過一個案子,靠著熱心市民的筆錄破了案,落網時兇手還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實際上大媽連他家裏有幾根蔥都猜到了。

“九月跟我們一起去。”樊磊對著賀瑩瑩說道,九月聞到了崔豪傑氣味的事在省廳裏傳開了,大家都在驚嘆,越來越信服警犬的能力。

而樊磊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九月合作,他更為了解九月是一只會思考的小狗,也許在案件中可以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好的樊隊長。”賀瑩瑩說道。

等上了車,賀瑩瑩才開口,“我們這是去哪裏?”

“文星小區,犯罪嫌疑人大概率住在那裏,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有鎖定。”刑警挑了一些不需要保密的跟賀瑩瑩解釋,“他又犯案了,所以露出來的線索也就更多。”

“帶上九月是想讓九月聞一聞,看看能不能聞到什麽兇手的味道,直接帶我們破案。對吧,樊隊。”有個組長笑著說。

“就你貧嘴。”樊磊擡擡手,“屍體被丟棄已經過了兩天,身上的氣味散去,哪怕九月還能聞到他身上殘存的味道,但是也分辨不了誰是兇手。”說白了,死者接觸那麽多人,這怎麽分辨?

被提及的九月目光望著小區門口的兩個男人,一個高高壯壯,肌肉很大塊,另外一個同樣很高,但是瘦,四肢不大協調,冷不丁一看,活像四根竹竿插在一塊搓衣板上。

而此時此刻,九月看著那個竹竿走神,她被吸入漩渦,目睹了竹竿男死亡的全部過程。

【“去洗澡。”肌肉男說,他指了指浴室,“裏面有浴巾,圍了出來。”】

【“這麽有情趣?”竹竿男笑嘻嘻,“等我寶貝。”他進了浴室,外面的肌肉男開始放歌,聲音很大,足以掩蓋他的一舉一動,倒粉末進酒、準備一條繩子、鋸子,等竹竿男一出來,他就遞上那杯酒,看著竹竿男喝下去。】

【眩暈的竹竿男直挺挺倒在地上,肌肉男慢慢悠悠拿出繩子勒著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扯,竹竿男無意識地掙紮,動作愈發微弱,最終沒了動靜。】

【肌肉男割掉生.殖.器的動作很熟練,只一下就完事了。】

從預見畫面中回過神來,九月頓時意識到肌肉男就是犯下幾起案子的真兇,而眼下,他還試圖再犯,要是她不知道就算了,這會兒知道了,怎麽樣也要阻止。

她領著賀瑩瑩走過去,擋在兩人前面,同時雙眼緊緊盯著肌肉男,壓低身體防止他忽然暴起。

跟過來的樊磊上下看了兩人一眼,“證件看一下。”他順帶拿出了警官證,對肌肉男示意,“身份證駕駛證戶口本有沒有?”

“沒帶,我們又沒幹什麽,沒道理查證。”肌肉男臉色變得不大好,他想到了自己犯的案子,該不會這些警察是來抓他的吧?他被抓無所謂,今天的計劃還沒完成,不能白白浪費這個機會啊。

他胡思亂想,身後的竹竿男又是眼神躲躲閃閃,一副心虛的模樣,這種很明顯有事的態度怎麽可能躲得過刑警們的眼睛?

樊磊打了一個手勢,隨後率先撲在肌肉男身上,動作幹凈利落地將他制服,“別亂動,再動告你襲警。”他壓著肌肉男,這男人還挺有勁兒,不過他實戰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叫什麽?”

“別抓我別抓我,我,什麽都沒幹。”竹竿男大喊著冤枉,“是他讓我來的,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

“什麽關系都沒有那他讓你來你就來,你自己想一想這個理由拙劣嗎?妨礙公職人員辦案,一起拷回去,進了審訊室什麽都招了。”樊磊冷冷地看著竹竿男,渾身透著可怕的低氣壓。

竹竿男有些扛不住,他只不過來尋開心,怎麽要被抓進公安局?還要被審訊?

“不關我的事,與我無關,我願意配合。”竹竿男崩潰地喊。

“看著他。”樊磊決定先審問竹竿男。

九月站在原地看著肌肉男,看他面部抽搐,心情似乎非常差勁。等樊磊再次回來,她就發現他的表情嚴肅很多,還上上下下掃視肌肉男。

“家住幾樓?”樊磊問肌肉男,“不說?你們兩個去找物業管家,你們兩個回局裏調查他的資料。”

肌肉男名字叫何嘉誠,家住一棟高樓,最近出行的時間不大對,比以前要晚很多,他名下有兩輛車,一輛是黑色奔馳車,一輛是白色奧迪。而那輛白色的奧迪,曾經在其中一個拋屍現場的不遠處出現過。

種種巧合讓樊磊已經疑心上何嘉誠會不會就是兇殺案的兇手,哪怕不是主謀肯定也是幫兇。

1822,樊磊開了門,九月進內就察覺到了血腥味,盡管已經淡化,但是依舊瞞不過她的鼻子,她低頭在地板上嗅聞,停在主臥的一個櫃子前面。

“汪汪汪。”她對著櫃子叫。

“有沒有上鎖?”樊磊伸手拉了拉,直接能拉開,裏面裝著一個透明罐子,散發出惡臭,最下面的已經腐爛,看不出形狀,最上面的是長蛆蟲的男性生.殖.器。

“讓法醫和痕檢過來,這裏大概率是第一案發現場。”在隔壁的櫃子裏樊磊還發現了繩子和一包藥粉,“這包藥粉看起來有點眼熟,在哪裏見過?”

“我知道。”後面進來的一個刑警說道,“讓人暈眩昏迷的藥物,先前我去金泰路協助抓捕毒販時九月就在一家電影院找出過這包藥粉,但是因為電影院監控壞了沒修,導致我們沒有找到存放藥物的人。”

但是沒想到那麽湊巧,竟然在何嘉誠家裏發現了,由他可以牽扯出賣家,順藤摸瓜,打擊這條違法犯罪的路線。

何法醫和痕檢科的同事到了,經過調查,何嘉誠臥室的地板上發現了血跡,繩子也符合法醫出示的屍檢報告中對於兇器的猜想,加上那個罐子,人贓並獲,何嘉誠肯定是抵賴不得。

找到了證據,那麽接下來就是審訊何嘉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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