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關燈
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不藏了

互幫互助,是雲黎情急之下許的承諾。

目的達到後,他根本沒打算踐行。

景竹顯然也能意識到這點。

為了獲得想要的東西,狡猾小貓咪會不擇手段的得到它。

在吃飽喝足的那一秒,就會立馬翻臉不認人。

這種行為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在他們成長過程中的無數次。

景竹太了解他了,也習慣縱容他這種可惡的狡詐行徑。

只是最近他不太想配合這只狡猾的小貓咪了。

在成功吃到小貓咪甜美的唾液之後,他想嘗試做一個睜眼瞎。

景竹決定選擇看不懂雲黎一切別扭的暗示。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雲黎想要繼續維持完整的人形,就必須主動去親景竹。

雲黎向來不是一個能夠主動的人。

他也早就習慣了不管自己做什麽,討厭鬼總是能看穿他的內心。

景竹毫無預兆的睜眼瞎行為,讓雲黎在這幾天很煩躁。

不可否認,打啵很有效果,比之前所有的方案都要有效,立竿見影,

那天,他們在沙發上斷斷續續親了好久,當成背景音的電視劇都放了有個四五集了。

兩人還在互相含吮對方的唇肉。

這是雲黎第一次和人親嘴,對方還是他從小就討厭的家夥。

他以為在唇舌相觸的瞬間,最起碼會感到惡寒,再不濟也會不自在。

真親上之後,發現還行。

他覺得這應該是獸類之間的舔舐本能在作祟,滿足了他屬於獸類精神的那一部分需求。

才會讓他心甘情願和那個討厭的家夥吃了那麽久的口水。

也多虧了那天的不知饜足,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雲黎一直維持穩定的人形。

期間,兩人沒有啵過一口。

雲黎明天要和邱少雨去駕校練車,意味著他將會長時間呆在外面。

他能感應到身上的狼族獸息越來越淡了。

為保萬無一失,他該盡快補充庫存量了。

前兩天,雲黎不止一次在細節中暗示他該囤貨了。

某只大黑狼的智商就像下降了一樣,完全get不到一點。

雲黎認為自己就差沒有明著說,快點過來和我嘴一個了。

結果呢,沒眼力勁的討厭鬼還是不為所動。

氣得雲黎從昨天就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公共課上。

“你和景竹吵架了?”

雲黎耳邊傳來邱少雨的聲音。

雲黎淡定回覆:“沒有。”

邱少雨揚眉,扭頭看了一眼坐在雲黎後三排的景竹。

剛才一進來,雲黎就往現在這個位置坐。

因為這邊前後左右都坐滿了人,只剩下這兩個空位了,正好他們一人一個。

當時和他們同行的還有景竹。

這種顯而易見的排擠行為,景竹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還玩味地勾著唇角,朝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

在邱少雨這個局外人看來,雲黎在鬧小脾氣,景竹則是有種在故意逗人的微妙感。

今天的最後一節課結束,邱少雨要去參加社團活動,在宿舍換了一套衣服之後就匆匆離開。

季遠林到現在還沒回來,大概是去約會了。

雲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景竹還在桌前敲鍵盤。

哢噠——

這是宿舍門落鎖的聲音。

雲黎反鎖好門,看向還在對著電腦做作業的景竹。

“咳!”

雲黎覺得嗓子眼有點癢,重重的咳出了一聲。

景竹充耳不聞,仿佛已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被忽視了一個徹底,雲黎幹脆也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拉開椅子。

用力的拖拽,椅子腿和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

坐下後,雲黎也打開了電腦,開始做下周才上交的作業。

宿舍裏只剩下了鍵盤和鼠標的敲擊聲。

景竹不知道什麽時候扭過頭。

率先入眼的是一條蓬松的貓尾巴。

因為主人的心情而垂落在地上,不悅地甩動。

坐下後,這條大尾巴顯得更長了,尾巴撫掃過的地方,恐怕已經一塵不染。

景竹不動聲色地轉移視線,看向腦袋上方的那對貓耳朵。

貓耳朵正高高豎著,偶爾會微動,自以為很巧妙的在側耳傾聽周邊的動靜。

景竹輕輕闔上了筆記本的蓋子。

那條貓尾巴倏然不動。

約莫半分鐘,雲黎才回過頭,撞進了一雙略顯冰冷的暗金色獸瞳。

心跳先是漏了一個節拍,隨後他瞪過去,倒打一耙:“沒事暴露原形幹什麽,嚇我一跳。”

景竹挑挑眉,目光掃過那條還在擺動的貓尾巴。

雲黎知道他想說什麽,十分理直氣壯:“我和你不一樣,我是身不由己。”

“也對。”景竹讚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雲黎本來就很煩了,見討厭鬼依舊不為所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瞪過去,對方好整以暇地看他,像是看不出他的心情有多不爽,又是為了什麽不爽。

雲黎只能暫時拉下臉面,別扭提醒:“快點,邱少雨和季遠林可能要回來了。”

“時間不早了,確實該回來了。”景竹點頭附和。

見他沒懂,雲黎只好又提示:“你沒看見嗎?我剛才把門反鎖了。”

景竹恍然大悟:“你怕他們進不來,讓我開門?”

這、個、家、夥一定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從小到大精得要死,怎麽可能親了一次嘴之後就傻到這種程度。

雲黎猛然站起來,兩個跨步走到了景竹那邊。

兩人靜默對視,雲黎咽下了嘴邊原本要說的話,甩出一句。

“我去洗澡了。”

伴隨著浴室門被關上的動靜,景竹很快就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水從高空撞擊地面的聲音,在此時顯得格外嘈雜。

景竹緩慢吐息,用手按壓眉心。

想要親嘴,又別別扭扭不好意思說的小貓咪實在是太可愛了。

他差點忍不住了。

但是忍不住也要忍。

景竹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閉上眼,傾聽所有可以聽見的細節。

雲黎出來的時候,景竹還坐在剛才的位置,低頭玩手機。

“洗好了?”

景竹放下手機,看過去。

進去的時候,雲黎的頭發還是黑的,現在已經變成了如瀑的雪色。

因為一直沒怎麽修理過,發尾已經可以覆蓋住身後那兩處柔美的圓翹。

和那條同樣純白的貓尾巴一起滴答,滴答的,往下方濺落剔透水珠。

因為宿舍沒有外人,雲黎沒有特意在浴室換好衣服才出來。

他剛才只拿了浴巾進去,此時浴巾從腋下圍住,導致最下方只遮住了半截大腿。

他一直都是這麽圍浴巾的,除了他爸媽,也就景竹見過。

他知道大部分男生不會這麽弄,被這些人知道,他一定會被說一點也不男人,但他就愛這麽弄圍巾。

尾巴因為沾了太多的水,不自覺地亂甩,試圖將煩人的水珠全部甩出去,自動甩幹。

在尾巴向上晃動的時候,原本蓋住一截尾巴的地方,也朝上卷了起來。

那地方頓時涼颼颼的。

雲黎站在洗手臺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鏡子,聽著吹風機“滋啦滋啦”的吹出熱風。

在嘈雜的動靜裏,雲黎還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

還有一股散開的芒果味。

這段時間,雲黎喜歡上了芒果味的東西。

以至於嗅到的那股水蜜桃的獸息,也轉變成了淡淡的芒果味。

從鏡子裏,雲黎看到芒果味大黑狼已經關上了浴室的門。

雲黎磨著牙,將另一只手放在腦袋上,不斷的撥動腦後發絲,讓熱風吹得更均勻。

發尾的水珠濺了一地,手臂的晃動讓腋下圍成一圈的浴巾,也在悄然松懈。

鏡子裏的那道門,毫無預兆地從裏面打開。

浴巾也悄然松開了最後的防線,輕飄飄地砸在了積了水的瓷磚上。

雲黎下意識擡眼,從鏡子裏註視自己身後的人影。

那雙還沒有變回去的獸瞳,淡定地掃過雲黎的後背,然後往裏面走去。

再次出現的時候,雲黎已經耳尖泛紅,重新弄好浴巾。

某只大黑狼則是對他笑了笑,解釋:“忘記拿浴巾了。”

見他又要毫不關心地進浴室,眼看時間不早了,雲黎終於忍不住了。

“景竹。”

“嗯?”

景竹轉身看過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這種笑很常見,他對外經常掛著這種溫和的,很好相處的笑容。

雲黎卻覺得這個笑怎麽都很討厭。

也因為這個笑,他篤定這家夥是故意的。

雲黎放下吹風機,咬重聲音強調:“時間不早了。”

“嗯?”景竹站在那,一雙獸瞳耐心的看過去,等雲黎解釋。

最好能仔仔細細的說明情況,不然他沒辦法體會他的用意。

雲黎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上前了兩步。

剛才沒來得及弄結實的浴巾,眼看又要往下掉,雲黎只好用另一只手抓住邊緣。

走到一步之遙的距離,雲黎抿著唇,看過去。

倔強的眼神,打定主意不會再往下進行任何一個步驟。

他在等,等眼前這個惡趣味十足的討厭鬼,最好能識趣一點。

景竹也在等,等別扭的小貓咪主動向自己索取想要的一切。

兩個人在一起相處這麽多年,就算不能說100%了解對方,也能了解到大部分。

景竹知道小貓咪想要什麽。

雲黎自然也知道討厭鬼想要什麽。

都知道,所以誰都不肯退步,事態陷入了僵局。

“快點。”雲黎率先忍不住,兇狠催促。

景竹故作不知:“快點什麽?”

見他還在裝傻,雲黎也不慣著他,立馬轉身朝門走去,解除了反鎖。

然後胡亂用浴巾擦拭還沒有幹的貓尾巴,找了一套衣服穿上。

貓耳朵側耳的時候,浴室那邊已經響起水聲了。

外面的走廊上,雲黎也聽見了邱少雨和季遠林的談話聲。

兩個人一起回來了。

***

“咦?他們不在?”

“好像有人在浴室洗澡。”

“那誰在浴室?”

聽到外面的對話,浴室裏面的雲黎立馬發出聲音:“是我。”

“你要洗好了嗎?”季遠林問了一聲。

“我才剛洗。”

“那好吧,我去隔壁洗。”

季遠林洗完澡還要出去一趟,等不了,拿著衣服就去了隔壁宿舍。

走了一個,還剩一個。

景竹垂著眸,瞧著正捂著他嘴巴,用兇狠表情警告他不許發聲的雲黎。

獸瞳裏浮現的促狹笑意,不由讓雲黎羞惱踢了他一腳。

“不許說話,低頭。”雲黎壓低聲音,終於妥協了。

景竹聽話地將唇送上去。

距離控制得不多也不少,就停留在雲黎微微一動,就能親到的距離。

雲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很好,又多了一個討厭他的理由。

討厭他明明說好了互幫互助,卻一直見死不救,真的討厭死了。

雲黎氣惱,單手扣在這家夥的後頸,把唇湊過去。

柔唇相觸,兩雙眼睛也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

雲黎丟給景竹一個眼神,景竹打定主意要裝傻。

雲黎只能先分開,繼續用氣音催促:“張嘴。”

景竹這才心滿意足地打開了最後的防線,讓貓貓舌氣憤地鉆進來。

在唇舌相觸的同時,景竹也捧上了小貓咪精致漂亮的臉蛋,接管了這次的主動權,漸漸展露了獸類貪婪的一面。

那條早就被水打濕的黑色狼尾巴,立刻纏住那條因為在氣頭上,拒絕和他纏在一起的純白貓尾巴。

只有彼此才能感應到的濃郁獸息,在追逐中漸漸抵死纏3綿,分不清究竟是誰的獸息更勝一籌。

雲黎覺得自己快被那股愈發濃烈的芒果香甜給淹沒了。

簡直比他中午喝的那杯“多芒楊枝甘露”還要濃郁。

“行了,行了,已經夠了,外面還有人。”

即使有水聲作為掩護,但雲黎還是怕被邱少雨聽見,只能在分開的空隙小聲提醒。

可是還沒吃夠味的大黑狼哪裏肯松嘴。

這家夥八百輩子沒親過嘴嗎?雲黎用眼神控訴。

景竹閉著眼,吻得很專心,根本沒有接收到雲黎的抗議。

雲黎能感覺到邱少雨的腳步往這邊走來,更不敢動了。

雲黎緊張的時候,總喜歡抱著什麽東西,雖然心裏不情願,但本能還是讓他立馬抱緊這個可惡的親嘴狂魔討厭鬼。

邱少雨好像拿了擺在陽臺的掃把。

宿舍衛生是輪流打掃的,一人一天,今天該邱少雨打掃了。

十點前會有專門的人來抽查。

作為宿舍長,邱少雨對於評選優秀宿舍相當的有沖勁。

雲黎嘴上被迫回應,還得分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察覺到他不專心,景竹叼住了他的唇肉,示意他給自己一點反應。

一個人的追逐,哪有兩個人的纏3綿來得美味。

雲黎警告:“我說夠了,你聽不懂嗎?”

景竹往下看,“是嗎?抱這麽緊,真的夠了?”

雲黎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還抱著這家夥的腰,立馬松開,往靠門的角落站好。

浴室的空間並不是很大。

平時一個人活動的時候還好,現在多了兩個人,雲黎只覺得格外逼仄。

也讓他的視線無處安放。

雲黎這時候才意識到,景竹身上什麽都沒穿。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景竹已經全身光溜,正擠了洗發水要洗頭。

還沒等他在頭發上搓出細密的泡沫,雲黎就從外面闖了進來。

才會導致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面。

***

外面,是邱少雨打掃衛生時,挪動椅子的聲音。

眼前,是不斷四濺的水花,和被水流沖擊的軀體。

狼尾巴和耳朵已經徹底收了回去,只有一具一覽無遺的健碩身體。

至少比雲黎這具基本不怎麽健身的身體,看起來有力量多了。

特別是緊繃的狀態下,平時被衣服遮擋的手臂,看起來十分有力量。

水珠順著肌肉的起伏滑動

雲黎的視線順著水珠的方向移動,目睹到無法忽略的位置,又趕忙轉移目光,就怕被當事人發現自己看了不該看的。

眼不見為凈,雲黎默默轉過身面對墻壁,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到墻上。

雲黎惴惴不安,開始在心裏碎碎念。

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一只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掌心抵在了右側的墻壁。

那只手還滴著水,砸在了雲黎的肩膀上。

他的衣服早就吸滿了水,勾勒出身體原本的弧度。

“黎黎哥哥。”

四個字落在耳邊,側腰被另一只手掐住,雲黎背脊瞬間僵直。

“說好的互幫互助呢?”

***

景竹的第二輪發3情3期還沒完全過去。

雲黎是知道的。

因為那天之後,景竹並沒有刻意回避自己發3情的氣息。

雲黎對獸族的事情一知半解。

大概是血脈中流淌的本能,他逐漸掌握了,獸息在不同環境下的細微差別,究竟意味著什麽。

也不排除景竹這次是進入第三輪了。

聊天記錄裏,那個堂姐說景竹可能是高需求類型,只要一天沒有找到伴侶解決真正的需求,就會隨時進入發3情3期。

壓抑的越久,出現的頻率就越高,甚至失控,徹底被獣性操縱。

雲黎商量互幫互助的時候,景竹不是不期待,不是沒有幻想過那些無比齷齪的事情。

他抱有那麽一絲的希望,希望他的小雲黎是只說話算話的小貓咪。

但事實證明,狡猾的小貓咪是改不了本性的。

小貓咪只想索取,並不想付出。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幫你了。”

景竹決定提醒一下,以免狡猾小貓咪真以為可以蒙混過關。

從雲黎主動親過來那一刻,景竹就不打算繼續像之前那樣克制。

當初選擇克制,是怕嚇到這只總是會杯弓蛇影的膽怯小貓咪。

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低估了他的膽子。

這只小貓咪分明很有潛力。

景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激發這只小貓咪的潛力。

無視小貓咪的需求和暗示,讓小貓咪主動索取,就是景竹當下要做的事情。

“我、我也幫你了。”雲黎壓低音量反駁,始終不敢扭身回頭。

“嗯?我怎麽不知道。”景竹在他耳邊吹氣。

“本來就是。”雲黎自知理虧,只能含糊的解釋自己的想法,“平等交換,懂不懂。”

哼,討厭鬼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親吻換親吻,明明很公平,不然他還想要什麽?

景竹氣笑了,這種邏輯恐怕也只有這只狡猾的小貓咪才說得出口了。

親吻是雲黎的需求,不代表是景竹的需求,算哪門子的互幫互助?

雲黎也知道自己的邏輯站不住腳,但又不肯妥協。

他振振有詞:“我教你怎麽親嘴,以後你談戀愛了,不就不會怯場了嗎?”

討厭鬼每次親起嘴來,都沒輕沒重的,像極了八百輩子沒親過嘴的樣子。

恨不得把嘴裏的那些獸息,順著喉管,渡到他的腸胃裏,塞得滿滿當當,宣告所有權。

以後談了戀愛,對方肯定招架不住。

膽子小一點的,說不定還會對啵嘴產生什麽陰影。

他幫他提前做好功課,已經是幫了很大的忙好不好?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雲黎試圖在心裏合理化自己過於毀三觀的言論。

哪怕他明知道這對景竹未來的戀人並不公平。

大部分人應該都會希望戀人的初吻都是自己吧,更不會希望戀人曾經和另一個人親得難舍難分,吃了無數次對方的口水。

可是、可是……這家夥又不是人。

獸族對這方面根本就不在乎。

胡搞亂搞,在獸族思維裏都是天性驅動,他們根本不具備人類思維裏的禮義廉恥,只講究隨心而動。

沒錯!就是這樣,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好像這家夥也不在乎和他啵嘴一樣,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接受了交換口水這種不幹不凈的事情。

哼,好笑,現在又在裝什麽受害者!

他明明親的也很享受,現在還想連吃帶拿。

又多了一個討厭他的理由,討厭他只知道貪得無厭!

別的獸在不在乎,景竹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被可惡小貓咪的話氣笑了。

幫他提高吻技,造福未來的戀人?

聽聽,這叫什麽話。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等到你發3情了,我幫了你,你才肯在我發3情的時候幫我?“

“我、我才不會、發、發……”

哪怕知道自己有可能會面臨那種時刻,但聽到這兩個字眼從景竹嘴裏說出來,雲黎還是被炸的腦袋暈乎。

也忘了外面還有人,驚慌失措的聲音瞬間拔高。

邱少雨聽到浴室傳來的動靜,發出疑惑:“雲黎,你在和我說話?”

他怕雲黎沒聽見,特意往浴室這邊靠近。

雲黎能感應到他已經站在門外了。

“雲黎?”

“沒有,我沒說話。”雲黎緊張地舔唇,也終於回頭,用眼神警告景竹別亂來。

這家夥的惡趣味時不時會發作,雲黎認為很有必要警告一下。

邱少雨沒有懷疑,“你還沒洗好嗎?”

“嗯,我剛把頭發洗完。”

雲黎頭發太長,想要洗幹凈必定要花費不少時間,邱少雨依舊沒有產生懷疑。

“我要出去外面的小吃街買吃的,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我不餓,謝謝。”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雲黎總算能松口氣。

雲黎可沒忘了季遠林還在隔壁宿舍洗澡,隨時都可能回來。

趁著這個空擋,雲黎急忙推開身後的人,跑出去換衣服。

他剛換好,季遠林也擦著頭發從外面回來了。

季遠林吹頭發的時候,發現浴室裏面還有水聲,只當雲黎洗澡的時候,景竹回來了。

季遠林頭發不長,很快就吹好了頭發。

見季遠林穿上外套,雲黎忍不住問:“你要出去?”

季遠林以為他需要跑腿,主動問:“嗯,有什麽需要帶的嗎?”

“謝謝,沒有。”

宿舍再次歸於平靜,雲黎立馬發出哀嚎。

要不他也出去一趟?

至少等到剛才那個在他眼皮子底下翹起小腦袋,還越來越膨脹的玩意,徹底冷靜下來再回來。

景竹出來的時候,雲黎又再呼啦呼啦的吹著之前就沒吹幹的頭發。

“我幫你。”

景竹不由分說的就把吹風機奪過去。

雲黎本來想奪過來的,但一對上這家夥的眼神,他又歇了這個心思。

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幫他吹頭發了。

吹頭服務結束,吹風機又再次回到了雲黎的手上。

“這次總可以互幫互助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