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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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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不藏了

蔣佳玲的語出驚人,嚇得雲黎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股屬於狼味的信息素瘋狂竄入鼻尖,蔣佳玲差點沒被憋死過去。

“對、對不起。”

雲黎發現蔣佳玲的臉色難看,還以為她要窒息了。

蔣佳玲確實也有點想要窒息了。

不是雲黎捂得她喘不上氣,而是他身上屬於某只狼的信息素,濃郁得讓蔣佳玲喘不過氣。

太嗆人了。

她一點也不喜歡這種充滿強烈侵占性的氣味。

蔣佳玲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那家夥欺負你了?什麽時候?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難道是殺了個回馬槍,把你睡了幾遍才肯走?”

這麽濃郁,肯定翻來覆去睡了好幾次。

雲黎被她這一連串的話,弄得面紅耳赤。

這個家夥在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睡了幾遍啊!

“你、你別亂說話,我們沒有、沒有睡。”

雲黎磕磕巴巴的制止蔣佳玲的胡亂揣測。

雲黎又不是什麽無敵純潔的乖寶寶,他覺得對方嘴裏的那個睡,和自己這幾天的這個睡,肯定不是一個概念。

“你身上那麽濃的信息素,就算沒睡,這個混蛋肯定也把你從頭到腳,從裏到外舔了一遍。”

蔣佳玲握拳頭,做出了新的結論。

雲黎要瘋了:“沒有!”

這是什麽可怕的形容,雲黎腦子裏要有畫面了。

從頭到腳舔一遍就算了,從裏到外要怎麽舔?!

蔣佳玲見狀,又覺得:“他肯定趁你睡著,把你來來回回舔了幾遍,犬科動物就是喜歡亂舔東西。”

“都說了沒有!”

雲黎羞憤炸毛了,再次捂住蔣佳玲的嘴巴,生怕這番可怕的言論被誰聽見。

雲黎也趁機把人弄到了人少的地方。

他後悔一時沖動約她出來了。

因為離得近,雲黎總算發現了蔣佳玲的不對勁。

他嗅到了一股味道。

像是一種混著水的土腥味。

總之,屬於獸類的直覺告訴他,蔣佳玲不是人類。

但,似乎也不是獸類。

難道是活在水裏的東西,那算是什麽?水族嗎?

雲黎的註意力被蔣佳玲的異常吸引,他松開手,躊躇幾秒。

“你也不是人?”

蔣佳玲神色頓住,狐疑地在雲黎身上打轉。

然後湊到雲黎的頸部,嗅了嗅。

那股狼味彰顯的占有欲太強了,蔣佳玲這才嗅到了另一股氣息。

貓族的氣息。

沒記錯的話,雲黎的父母就是貓族半獸人。

“你分化了?”蔣佳玲訝異。

聞言,雲黎知道自己說對了,蔣佳玲果真不是人類。

這是他得知自己不是人之後,遇到的第二個同齡“人”。

雲黎好奇,緊張,也興奮。

“嗯。”

蔣佳玲也不傻,腦子稍微一轉,恍然大悟:“那天你忽然消失,是因為分化了?”

雲黎點頭。

蔣佳玲的表情一點點覆雜起來,“然後你不小心被景竹標記了?”

雲黎頓住,提出疑問:“什麽是標記?”

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什麽好詞。

蔣佳玲也很直白:“簡單來說就是把你睡了,沒睡的話,至少也把你全身舔了一遍。”

蔣佳玲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人,除了上學,她只和同類生活,所以不具備太多的人類羞恥心和道德感。

這也導致她不太能感知雲黎的羞憤。

在她看來,獸類之間無論雌雄,一起睡來睡去,特別是毛茸茸動物,互相之間舔來舔去,再正常不過了。

很多都是獸類的天性驅使,互相看對眼了就上,看不對眼也上,主打一個弱肉強食,本能慾望。

雲黎抓狂:“你為什麽非得執著我和他睡覺,被他舔。”

睡覺也就算了,舔算怎麽回事?弄一身的口水,很臟的好嗎。

蔣佳玲反問:“難道你們沒睡嗎?”

“當然沒……”

雲黎沒辦法理直氣壯,因為確實睡在一張床上。

他把話咽了回去,然後理直氣壯的說:“是睡了,但又沒做什麽,男生睡一張床有什麽奇怪的,你也會和同性睡一張床吧。”

蔣佳玲突然一本正經,“不啊,嚴格來說,我只和非人同類,或者同族睡一張床。”

她以為雲黎是害羞了,還安慰他:“你不用不好意思,獸族同性戀和雙性戀一抓一大把,純粹的異性戀反而是少數,順便問一下,你是雙性戀吧?”

雲黎無視她不知真假的科普,擺正臉:“當然不是。”

蔣佳玲質疑:“可是很多都是,就說你們貓族,一抓一個準。”

雲黎繼續堅持:“反正我不是。”

他爸媽都不是,他肯定也不是。

“那你是喜歡男生還是女生?”蔣佳玲似乎不死心,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當然是女……”雲黎結結巴巴,“是男……”

他怎麽說都很怪,主要是蔣佳玲的眼神很怪。

雲黎終於忍不住兇了一下:“關你什麽事?”

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還有,我和景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們是睡在一起過,但那是因為我沒辦法穩定獸族血脈,他用他的獸息幫我壓制,需要進行一些肢體接觸。”

雲黎發誓,如果眼前人再胡說八道,他立馬走人。

蔣佳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嘖,某只大黑狼還真會見縫插針,狼族就是狡詐。

“我也可以幫你。”蔣佳玲決定也要把握這個機會。

雲黎覺得她簡直就是瘋了,提醒她:“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考慮到雲黎過去十八年都是人類思維,蔣佳玲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拋出比較特殊的種族特性。

“沒關系,你可以不把我當成女的,嚴格上來說,我只是二分之一的女性,現在還是女人,以後就只能是男人了。”

雲黎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往下面看,意識到這樣很冒犯,立馬轉移視線。

蔣佳玲噗嗤一笑:“我的種族是黃鱔。”

雲黎:“然後?”他不太明白這有什麽關系。

因為總是受到詭異的揣測,蔣佳玲其實不太喜歡講這些。

所以大學宿舍也申請了單人宿舍,因為種族的關系,很順利就入住了。

見雲黎迷茫的樣子,蔣佳玲有點不自在地撓了撓耳朵後方。

“你不知道黃鱔是具有性逆轉特性的生物嗎?”

***

雲黎還是和蔣佳玲一起吃飯了。

兩人吃飯的地點是一間私密性很好的包間。

雲黎也從蔣佳玲這裏了解到黃鱔的冷門知識。

至少對雲黎來說是冷門知識。

他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女生。

用人類的審美來看,蔣佳玲很漂亮,看起來溫婉動人,沒什麽攻擊性。

雲黎無法想象未來有一天,她會變成一個真材實料的男生。

“所以呀,我才會問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要是你是雙性戀,我就沒什麽可擔憂的了。”

蔣佳玲嘆息。

雖然她大概猜到自己還沒進場就要出局了,但還是想爭取一下。

要說對雲黎有多深刻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在找戀人這方面,一直是個視覺動物,雲黎的長相和性格,完美符合她的性癖。

雲黎支支吾吾:“我、我喜歡什麽,有什麽關系嗎?”

“有啊,我暗戀你嘛。”蔣佳玲大大方方的承認。

這是雲黎第一次被人面對面告白,臉都紅透了,更不知道怎麽回應。

蔣佳玲隨口道:“我小時候就想和你一起玩了,但是景竹不讓,好不容易等到高中,他不和你一個班了,我本來想和你談個戀愛的,但又被他警告了。”

雲黎擡頭看過去,一臉不解:“為什麽?”

蔣佳玲狡黠一笑,“可能是因為他的狼品太差了吧。”

她才不會傻到幫某只狼崽子告白。

雲黎本該附和這句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不是很舒服,所以沒說話。

蔣佳玲想到一件事,隨口問:“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雲黎搖頭。

蔣佳玲看他什麽都不懂,好心提醒:“雖然你拒絕了我,但我還是勸你最好找一個。”

雲黎一頭霧水,“為什麽?”

經過剛才的試探,蔣佳玲猜到雲黎沒有被狼崽子吃抹幹凈。

這也可以推測出一個結論,雲黎還沒有迎來獸族真正意義上的成年。

“根據你剛才所說的,你的情況十分不穩定,意味著你的發3情3期隨時都會出現,可能也會十分不穩定。”

對於很多種族的獸族而言,發3情3期一般是季節性發作,只會集中在某個時期,熬過去就好了。

但是,這只是一般情況。

雲黎這麽晚才分化,也無法憑借本能控制獸化,就已經說明他不在這個範圍。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只心懷不軌的大黑狼,無比狡猾的用信息素勾他。

發3情3期遲早會大爆發的。

狼族果然狡詐,竟然沒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雲黎。

發3情3期?雲黎楞住。

他不是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他知道動物會發3情。

可是獸人也會嗎?而且他本身還不是純獸血脈。

雲黎有疑惑就問。

蔣佳玲也很熱心:“會啊,你在沒分化之前,肯定不會,但你的身體已經知道你是半獸了,就一定會有這個階段,只是時間早晚問題,你父母沒告訴你太不應該了。”

蔣佳玲不是想要置喙什麽,也知道雲黎的爸媽之所以讓雲黎不接觸這方面的東西,也是覺得他永遠不會分化。

長期把兒子當成人類幼崽養育,也就忘了自家兒子分化之後,還需要面臨發3情3期。

蔣佳玲單手撐著下巴,悠悠提醒:“信息素之間是會互相影響的,而且你被景竹的信息素影響越久,越可能被他勾起發3情3期。”

特別是在雙方有好感的情況下。

如果景竹發3情了,在這兩人已經互相熟悉彼此信息素的情況下,太有可能引起聯動了。

雲黎緘默。

剛才蔣佳玲已經解釋過了,信息素就是他認知裏的獸息,也可以叫做費洛蒙。

只不過這兩個稱呼是人類經過研究後,給出的官方定義。

獸息=獸類氣息,是獸族內部自從有了自己的語言後,一直以來的定義。

都是代表個體分泌出一種被另一個個體接受的,產生變化的一種物質,並不是指一種具體的氣味。

聞起來究竟是什麽味道,得看接收者和釋3放者,對彼此的喜惡程度。

因此一個獸人的身上,可以擁有很多種味道。

可能會因為各種因素不定期發生變化,並沒有一種固定的氣味。

***

雲黎沒有全然信了蔣佳玲的話。

兩人分開後,雲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雲女士打去了電話。

雲媽媽很快就接了。

“媽。”想到自己要說的話,雲黎很別扭,聲音也小了很多,“我是不是還有發3情3期?”

“你發3情了?”雲媽媽咯噔一跳,一直把兒子當成人類幼崽養育,她都差點忘了還有這種事。

雲黎一邊左右張望,一邊急切反駁:“當然沒有!”

不是他態度不好,而是這話太奇怪了,挑戰了他作為人類的廉恥。

“我就是聽蔣佳玲說半獸人也會發3情。”

“蔣佳玲?哦,那條黃鱔啊。”

雲媽媽顯然認識蔣佳玲。

其實也好認,因為蔣姓是黃鱔定居人族之後,必須要用的官方姓氏。

黃鱔屬於水族那個系統的,在人族社會的活動區,水族比獸族還少見。

雲媽媽只要見了就不可能忘記。

雲媽媽善意提醒:“兒子,黃鱔到了特定的時期會雌變雄,你知道嗎?”

雲黎心虛:“我知道,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我發3情了怎麽辦?”

“找個喜歡的睡啊。”雲媽媽不假思索。

想到兒子應該沒辦法接受這麽狂放的行為,又委婉的說:“找個喜歡的人談戀愛。”

雲黎緘默了幾秒,才羞憤的說:“誰會為了這種事就談戀愛啊,這和沒腦子的動物有什麽區別?”

雲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心裏咯噔。

他正要改口,雲媽媽就很無所謂的說下去。

“你錯了,獸族和人類認知裏的動物,還是有區別的,動物不需要考慮這麽多,發3情找個合適的對象打一炮就完事,不存在什麽你情我願。”

“獸人的話,只要不是個垃圾,一般還是要看感覺的,也比普通動物有理智,就算是打一炮的體感也比較好。”

雲黎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這還是自己那個優雅的媽媽嗎?

雲媽媽知道這話不適合講給小孩子,她兒子還是個單純的幼崽呢。

雲媽媽改口:“那就忍,你不是純獸,發3情3期還是很好忍的,到時候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悶頭睡一覺就好了。”

“就這麽簡單?”雲黎狐疑。

“當然。”雲媽媽篤定。

她自己就是半獸人,當然知道要怎麽應對。

兒子的人族血統比她更純,真要出現了發3情3期,恐怕也只是像發燒那樣熱一熱罷了。

既然都提到發3情3期了,雲媽媽特意試探:“你最近和景竹相處的怎麽樣?”

雲黎表情有一瞬的不自在,還好他沒有打視頻電話。

“一般,偶爾會讓他幫個忙。”

停頓了幾秒,雲黎嘴上忍不住嘟囔:“就是他好像偷偷和誰談戀愛了。”

雲媽媽根本不信,但又有點想逗兒子:“你很在意?“

“關我什麽事。”雲黎立馬反駁,“而且我很快也會談戀愛的,我還要回學校,掛了。”

不給雲媽媽反應的機會,雲黎幹脆利落地掛斷。

雲媽媽看著已經退出視頻通話的手機,揚眉。

有點意思。

雲爸爸正好回來,雲媽媽就和他說起了剛才的事情。

聽到雲媽媽說忍忍就好,雲爸爸沈默了一會兒,才說:“老婆,你可能對雄性獸族有什麽誤解,特別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忍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和妻子都知道,小雲黎無論做什麽事情,耐心一直很差。

但也有例外。

除非涉及到景竹,小雲黎賭氣的想和景竹較勁。

***

雲黎在外面瞎晃悠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接受了自己在未來,可能會面臨發3情這件事。

大不了像雲女士說的,忍忍唄,自己又不是真的禽獣,難道還會忍不下去?

好熟悉的氣味,是……討厭鬼?

雲黎嗅到了熟悉的氣息,下意識擡頭,尋找來源。

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西大門。

西大門側邊,靠近綠化帶的位置,站著的那個人赫然就是景竹。

只不過景竹不是一個人,他身前還站著一個女生。

應該用女人來稱呼比較合適。

不是說她年齡有多大,而是對方穿衣打扮以及氣質,不像是在校學生,更像是獨當一面的成熟女性。

兩人正在說什麽,景竹看起來似乎還笑著。

然後雲黎目睹,那個女人把手搭在了景竹肩上,還去揉他腦袋,很親密的樣子。

雲黎心裏輕哼,難怪這麽多年也沒見這家夥談戀愛,原來是喜歡姐姐類型的。

雲黎很想裝作看不見。

可是等他回神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景竹可以發現的區域。

景竹看了他一眼,雲黎也發現他看過來了,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猶豫要不要過去打招呼。

可是景竹只掃了他一眼,就徹底把他無視了,和女人說了一句什麽,兩人就直接離開了。

這家夥簡直、簡直……沒禮貌!

雲黎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沖涼。

因為他感覺身體裏像是竄出了一團火,燒得心情很不爽。

洗完澡,雲黎打了好幾個噴嚏出來。

邱少雨也打算洗個澡,雲黎出來沒幾秒他就進去了,然後發現浴室沒有熱騰騰的感覺。

“勇士啊,你洗的冷水澡啊。”

最近開始大幅度降溫了,天熱的時候,邱少雨都沒辦法洗冷水澡,更何況是天冷的時候了。

“小心別感冒了。”

雲黎懨懨的說:“嗯。”

以防萬一,雲黎還是喝了藥預防一下。

因為他愛生病,出門在外都會準備常用藥。

東西自然也是景竹給他準備的。

想到某個重色輕“友”的家夥,雲黎哼了一聲,吹幹頭發就爬到床上躺好。

睡覺!

***

睡得迷迷糊糊,雲黎感覺有些熱,忍不住想蹬被子,脫衣服。

手剛無意識放在衣擺上,就有另一只手握住。

“別亂動,小心被發現。”

感覺有人在說話,雲黎第一反應不是被嚇到,而是迷糊地去推攘。

“煩死了,滾遠點,你好熱。”

作為一只全獸,景竹的體溫自然比普通人高。

特別是睡著的時候,像犬科動物一樣,摸起來熱騰騰的。

床鋪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一個半獸,一個全獸還貼在一起,導致體感溫度更高了。

雲黎被熱清醒了。

他暫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宿舍,還以為在那套大平層裏。

大概是被熱迷糊了,雲黎眨巴眼,幹巴巴地問了一句:“我聽說你談戀愛了?”

景竹疑惑:“聽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哦。”雲黎聲音發悶,意識到自己還在他懷裏,繼續用手推開,“都說了你很熱。”

景竹好笑,知道他這是還沒完全清醒,把人摟住,不讓他亂動。

“再亂動,他們就要知道我們睡一起了。”

他們?我們?雲黎心頭咯噔,才漸漸意識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

這張狹窄的床鋪上,他和討厭鬼緊密的擠在一起,這家夥還摟著他的腰,不讓他亂動。

床簾外面的空間,是隨時都可能醒來查看情況的室友。

雲黎大概是被嚇到了,動也不動。

景竹嘗試給他順毛,低聲說:“我這兩天給你買了很多好東西,昨晚剛送來,都放在家裏了,等天亮了,我們回去看看,好不好?”

雲黎很不想理他,卻還是沒忍住問:“什麽東西?”

他好奇心一直都很重,有什麽辦法。

“好東西,去看了就知道了,你今天在校門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來送東西的,我這幾天在手機上和她聊天,也是讓她幫我買這邊不好買的東西。”

雲黎還沒睡飽,打了個哈欠,困倦的腹誹。

鬼才信,你這個家夥肯定對人家有意思,天天捧著手機,肯定也是和這個人在聊天。

“她還是我堂姐,很喜歡逗小孩,你招架不住她,所以今天才沒有和你打招呼。”

景竹認為有必要說一下,不然小雲黎嘴上不說,心裏肯定會鬧脾氣。

他的小雲黎特別小心眼。

景竹也喜歡他對自己身邊的一切事物都小心眼。

雲黎久久沒有言語。

景竹以為他又睡過去了,失笑。

算了,等白天再解釋一遍吧。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雲黎的貓耳朵冒出來了。

貓尾巴同樣也冒了出來,在景竹身上打來打去。

雲黎很煩躁,前所未有的煩躁。

哪怕知道討厭鬼和剛才那個女人談戀愛,是一場烏龍事件,雲黎也克制不住煩躁。

等雲黎發現自己身體發生變化的時候,景竹已經揪住了他煩躁的純白大尾巴。

“怎麽又生我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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