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 阿綱家今天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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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 阿綱家今天的飯
芍藥直到今天才知道, 碧洋琪原來是黑手黨世界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人稱“毒蠍子”。她可以把觸摸過的一切食物都變成有毒料理，但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芍藥可學不會。
“但我可以給你提供源源不斷的有毒料理, 你必須獨自配置出相似的毒藥。”碧洋琪幾句話就把失落的芍藥重新拉回現實，“在這過程中, 一定免不了一次又一次的試毒，如果你接受不了...”
“我可以！”芍藥攥緊拳頭，眼中燃起火光，沒有什麽能阻止她。她已經開始幻想，如果早一點學會這些，上次與六道骸的那一戰, 或許結局就會完全不一樣。
“好。”碧洋琪從身後立刻拖出一個大袋子，“那我們先去山上采集毒草。”
“嗯！”芍藥轉身就要沖出去。
“等等！”在一旁目睹一切的綱吉趕緊從傻眼的狀態中脫離，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現在就去？天都快黑了！而且為什麽要和碧洋琪一起學這個啊？”
“你不是也在和reborn學習嗎？”芍藥不甘示弱地掙脫他的手。
“那不一樣！”綱吉立刻反駁。
“哪裏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兩人互不相讓地瞪著對方, 誰都不肯後退一步。最後，芍藥一把接過碧洋琪的大袋子, 自顧自地向前跑。綱吉見狀, 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跟了上來。
“你來幹嘛？”芍藥悄悄瞄了他一眼，抿了抿嘴。
“怎麽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綱吉撓頭，語氣滿是無奈。
“還有碧洋琪老師呢！...你不是又餓又累嗎？”
“這種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們就這樣飛快和好。芍藥擔心地看了一眼綱吉寫滿疲憊的側臉，在正式開始采集毒草前, 默默把半邊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承擔他拐杖的作用。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山間的橋邊時，忽然聽到一陣非常雜亂的爆炸聲。碧洋琪立馬辨認出是獄寺的攻擊, 她皺著眉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喃喃道，“隼人，你真的在接受教導嗎？”
綱吉也面露擔憂，腳步不自覺放慢，目光頻頻瞟向聲音的方向。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停下腳步，“我去看看！很快就回來找你！”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芍藥輕輕拍了拍碧洋琪的肩膀，小聲安慰，“獄寺同學最聽阿綱的話了，有阿綱在，一定會沒事的！”
“嗯。”碧洋琪點點頭，臉上的憂慮瞬間消失，重新變回一名負責的家庭教師。
她帶著芍藥來到一片背陰的山坡，指向一堆雜草中為數不多開著小白花、葉緣有鋸齒的草，說道，“這是麻痹草，服用後會短暫麻痹神經。”
芍藥一臉驚訝，“哇，這個草的名字還挺直白的。”
“不，”碧洋琪搖頭，“它的全名其實是...”
她念出一長串單詞，芍藥完全聽不懂，經常記了後面丟了前面，最終什麽都沒記住。
“好的，我認識了...麻痹草！”
按照指示，芍藥蹲在地上把所有的麻痹草都撿起來丟到袋子裏。接著，碧洋琪又帶著她繞著山上下左右都轉了一圈，等袋子被塞得滿滿當當，月亮已經出來上班了。
阿綱應該早就回去了吧...
芍藥正這麽想著，卻在山腳下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你怎麽還在這裏啊！”
芍藥拽著袋子狂奔向他，“現在都幾點了，你吃飯了嗎？”
綱吉搖搖頭，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也沒等多久，剛剛解決完獄寺的事，他現在已經開始和夏馬爾一起學習。而且我不是很餓...”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猛地按住自己的肚子，下一秒，一聲非常響亮的咕嚕聲從他的手底傳來。
“我...”綱吉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剛想說些什麽，卻猝不及防地，落入一個溫暖的擁抱。
“就一分鐘...一分鐘之後我們就回家。”
六十秒的時間轉瞬即逝。芍藥擡起頭，揚起一個明亮的笑容，“我們走吧！”
...
這天晚飯後，芍藥繼續跟著碧洋琪學了很長時間的毒藥調配。她人生的第一份毒藥，是在學習這一行的第五個小時誕生的。
碧洋琪對此評判為：“差不多比蚊子強一點。”
芍藥有些不服氣，一口氣把毒藥全倒在嘴裏，結果半邊身子瞬間麻痹。
“非洲有些蚊子確實是這樣的。”碧洋琪一本正經地科普道。
芍藥只好用另半邊身子跳進客房，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幫助。臨睡前，碧洋琪躺在她身邊，側著頭看她，手裏還舉著一瓶看上去很危險的液體，“你睡著後我會對你下毒，幫你盡快建立抗毒性。”
第二天醒來，芍藥在床上楞了好一會，意識到她確實還活得好好的後，從床上直直跳下，又咚的一聲跌在地板上。碧洋琪被她吵醒，幫她穿好衣服後，她又繼續蹦著出門再蹦著下了樓梯。
餐桌那邊，綱吉還瞇著眼睛，差點一頭栽到飯碗裏，被她這乒乒乓乓的動靜徹底驚醒。
“芍藥！”他瞪大雙眼，對眼前這一幕遭受的沖擊巨大。迅速反應過來後，他沖過來，小心攙扶住她，“你這樣還打算去學校啊！”
“沒...事，”芍藥覺得她的抗毒能力大有進步，至少現在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學...生...需要...我。”
她昨天都沒有去學校，今天再不去，那這個學生會長她就不要當了！
“但是——”
“不必擔心。”碧洋琪從樓梯緩緩走下，“我會和她一起去學校。她的一切，我來負責。”
“就是這樣我才很不放心啊！”綱吉抱頭痛呼。與此同時，他能感受到reborn的目光正沈甸甸地落在他身上，似乎他再磨磨蹭蹭，就會有非常恐怖的事情發生。
“...沒...關系。”芍藥顫抖著伸出左手，用力握住他的右手，“我很快...就會恢覆...阿綱，我們...一起加油！”
綱吉長嘆一口氣，幾乎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嘆出來，他看著自己倔強的女朋友，無奈搖頭。
“...好吧。”
到學校後，芍藥終於慢慢找回了一些對身體的控制。碧洋琪表示她合格了，可以接受更大劑量的毒。
一恢覆力氣，她立刻奔向學生會室。果然，只不過一天的時間，她的桌上已經堆滿待處理的文件。
她立刻拿起筆投入工作，而碧洋琪就坐在她身邊，時不時給她餵些有毒料理。她經常寫著寫著，腦袋就“啪”地一聲砸在桌上。
“不好意思，劑量大了，本來只想讓你失去一只手的。”
“嗚嗚嗚...”
放學後，她拖著身體來到山崖下，繼續辨認新的毒草、熬煮毒藥、品嘗後直接癱軟在地。每當這個時候，她視線的盡頭總是綱吉被一次次打倒，又一次次站起的畫面，心臟的劇烈跳動，是她唯一能確認自己還活著的證明。
當黑夜即將籠罩在大地的時候，綱吉也終於累倒在她身邊。她一點一點偏過頭去看他，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你真厲害。”
“可我一次都沒有贏過他...”綱吉的聲音低低的，眉宇間染上幾分焦急，“已經快沒有時間了...”
“可你每次都在進步，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芍藥慢慢挪動自己的右手，握住他的手，“我這次恢覆得比上次快了一倍，我也很厲害！”
綱吉緊抿的唇終於松弛下來，“嗯，芍藥很厲害。”
“是我們都很厲害！”芍藥糾正他的說法，感覺到自己的五官漸漸回歸，就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只不過這個笑容稍瞬即逝，她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好累...要是我們的家在山上就好了。”
“要是在這裏有一張床就好了。”綱吉同時嘆氣。他又像是想到什麽，眼睛一亮，“等到這次事件結束，我們就來這裏露營吧？就我們兩個！”
“這就是你說的逃離？”芍藥忽然想起綱吉的承諾，故意撅起嘴巴，“就只是露營哦？”
“當然不是！我本來想帶你去北——”他猛地把話咽了回去，汗流浹背，“你剛剛什麽都沒聽見！”
芍藥很配合地捂住耳朵搖頭，“我什麽都沒聽見～”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謝謝你，芍藥。”綱吉用非常輕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感謝我先收著。不過我得聲明，我也在完成自己的訓練，所以...”她忽然湊上前，輕輕親了下他的臉頰。
這一次，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也感謝你一直陪伴著我。”
...
芍藥在有毒料理攻擊下，能夠勉強站立且憑借本能進行攻擊的那一天，碧洋琪宣布她的訓練到此結束。
雖然她現在只能堅持很短的時間，但碧洋琪躲過她那一擊後，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緩緩開口：
“你很有天賦...是塊黑手黨的料。”
這個就不必了吧！芍藥癱在地上連連晃頭。雖然被一個專業的黑手黨稱讚，肯定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成為黑手黨？她才不要！
碧洋琪見狀只是淡淡一笑，沒再多說什麽說話，轉頭離開客廳。
等芍藥漸漸恢覆過來，綱吉也訓練歸來。他拖著疲憊的步伐推開家門，黯淡的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逐漸恢覆光彩。
“我擊敗巴吉爾了。”
“唉？”芍藥瞪大雙眼，又驚又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不不，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嗯...”綱吉卻沒有預料的那樣高興，只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目光低垂，似乎在發呆。
芍藥沒有多問，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可因為手感尤其的好，她沒忍住多摸了幾遍。
她拉著他走到餐桌前，語氣雀躍，“奈奈阿姨已經準備好晚飯了。不管怎麽樣，先吃飯吧。今天有一道菜可是我做的哦！”
“唉？”綱吉終於露出一點真切的笑容，“那我一定要好好嘗一嘗。”
“保證好吃！”芍藥說到這裏明顯興奮起來，“這可是我在收集毒草時發現的，全日本都很少見！”
“毒、毒草？”綱吉下意識後退，卻被她緊緊拉住。
“哎呀，是好吃的蘑菇啦！”
熱騰騰的食物下肚會讓身體暖融融的，心情也一定會好起來。餐桌上，她特意看著綱吉喝下三大碗湯，直到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浮現出一種健康的紅色，才肯罷休。
“你有沒有覺得心情好一點？”
她湊到他眼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這個...”綱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像也沒...”
芍藥的表情瞬間就像天塌了一樣，看著湯鍋一臉郁悶。
“——好多了！心情好多了！”綱吉趕忙改口。
她的臉立刻由陰轉晴，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果然，美味的食物是能帶來幸福的，她一直這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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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給你提供源源不斷的有毒料理, 你必須獨自配置出相似的毒藥。”碧洋琪幾句話就把失落的芍藥重新拉回現實，“在這過程中, 一定免不了一次又一次的試毒，如果你接受不了...”
“我可以！”芍藥攥緊拳頭，眼中燃起火光，沒有什麽能阻止她。她已經開始幻想，如果早一點學會這些，上次與六道骸的那一戰, 或許結局就會完全不一樣。
“好。”碧洋琪從身後立刻拖出一個大袋子，“那我們先去山上采集毒草。”
“嗯！”芍藥轉身就要沖出去。
“等等！”在一旁目睹一切的綱吉趕緊從傻眼的狀態中脫離，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現在就去？天都快黑了！而且為什麽要和碧洋琪一起學這個啊？”
“你不是也在和reborn學習嗎？”芍藥不甘示弱地掙脫他的手。
“那不一樣！”綱吉立刻反駁。
“哪裏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兩人互不相讓地瞪著對方, 誰都不肯後退一步。最後，芍藥一把接過碧洋琪的大袋子, 自顧自地向前跑。綱吉見狀, 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跟了上來。
“你來幹嘛？”芍藥悄悄瞄了他一眼，抿了抿嘴。
“怎麽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綱吉撓頭，語氣滿是無奈。
“還有碧洋琪老師呢！...你不是又餓又累嗎？”
“這種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們就這樣飛快和好。芍藥擔心地看了一眼綱吉寫滿疲憊的側臉，在正式開始采集毒草前, 默默把半邊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承擔他拐杖的作用。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山間的橋邊時，忽然聽到一陣非常雜亂的爆炸聲。碧洋琪立馬辨認出是獄寺的攻擊, 她皺著眉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喃喃道，“隼人，你真的在接受教導嗎？”
綱吉也面露擔憂，腳步不自覺放慢，目光頻頻瞟向聲音的方向。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停下腳步，“我去看看！很快就回來找你！”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芍藥輕輕拍了拍碧洋琪的肩膀，小聲安慰，“獄寺同學最聽阿綱的話了，有阿綱在，一定會沒事的！”
“嗯。”碧洋琪點點頭，臉上的憂慮瞬間消失，重新變回一名負責的家庭教師。
她帶著芍藥來到一片背陰的山坡，指向一堆雜草中為數不多開著小白花、葉緣有鋸齒的草，說道，“這是麻痹草，服用後會短暫麻痹神經。”
芍藥一臉驚訝，“哇，這個草的名字還挺直白的。”
“不，”碧洋琪搖頭，“它的全名其實是...”
她念出一長串單詞，芍藥完全聽不懂，經常記了後面丟了前面，最終什麽都沒記住。
“好的，我認識了...麻痹草！”
按照指示，芍藥蹲在地上把所有的麻痹草都撿起來丟到袋子裏。接著，碧洋琪又帶著她繞著山上下左右都轉了一圈，等袋子被塞得滿滿當當，月亮已經出來上班了。
阿綱應該早就回去了吧...
芍藥正這麽想著，卻在山腳下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你怎麽還在這裏啊！”
芍藥拽著袋子狂奔向他，“現在都幾點了，你吃飯了嗎？”
綱吉搖搖頭，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也沒等多久，剛剛解決完獄寺的事，他現在已經開始和夏馬爾一起學習。而且我不是很餓...”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猛地按住自己的肚子，下一秒，一聲非常響亮的咕嚕聲從他的手底傳來。
“我...”綱吉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剛想說些什麽，卻猝不及防地，落入一個溫暖的擁抱。
“就一分鐘...一分鐘之後我們就回家。”
六十秒的時間轉瞬即逝。芍藥擡起頭，揚起一個明亮的笑容，“我們走吧！”
...
這天晚飯後，芍藥繼續跟著碧洋琪學了很長時間的毒藥調配。她人生的第一份毒藥，是在學習這一行的第五個小時誕生的。
碧洋琪對此評判為：“差不多比蚊子強一點。”
芍藥有些不服氣，一口氣把毒藥全倒在嘴裏，結果半邊身子瞬間麻痹。
“非洲有些蚊子確實是這樣的。”碧洋琪一本正經地科普道。
芍藥只好用另半邊身子跳進客房，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幫助。臨睡前，碧洋琪躺在她身邊，側著頭看她，手裏還舉著一瓶看上去很危險的液體，“你睡著後我會對你下毒，幫你盡快建立抗毒性。”
第二天醒來，芍藥在床上楞了好一會，意識到她確實還活得好好的後，從床上直直跳下，又咚的一聲跌在地板上。碧洋琪被她吵醒，幫她穿好衣服後，她又繼續蹦著出門再蹦著下了樓梯。
餐桌那邊，綱吉還瞇著眼睛，差點一頭栽到飯碗裏，被她這乒乒乓乓的動靜徹底驚醒。
“芍藥！”他瞪大雙眼，對眼前這一幕遭受的沖擊巨大。迅速反應過來後，他沖過來，小心攙扶住她，“你這樣還打算去學校啊！”
“沒...事，”芍藥覺得她的抗毒能力大有進步，至少現在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學...生...需要...我。”
她昨天都沒有去學校，今天再不去，那這個學生會長她就不要當了！
“但是——”
“不必擔心。”碧洋琪從樓梯緩緩走下，“我會和她一起去學校。她的一切，我來負責。”
“就是這樣我才很不放心啊！”綱吉抱頭痛呼。與此同時，他能感受到reborn的目光正沈甸甸地落在他身上，似乎他再磨磨蹭蹭，就會有非常恐怖的事情發生。
“...沒...關系。”芍藥顫抖著伸出左手，用力握住他的右手，“我很快...就會恢覆...阿綱，我們...一起加油！”
綱吉長嘆一口氣，幾乎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嘆出來，他看著自己倔強的女朋友，無奈搖頭。
“...好吧。”
到學校後，芍藥終於慢慢找回了一些對身體的控制。碧洋琪表示她合格了，可以接受更大劑量的毒。
一恢覆力氣，她立刻奔向學生會室。果然，只不過一天的時間，她的桌上已經堆滿待處理的文件。
她立刻拿起筆投入工作，而碧洋琪就坐在她身邊，時不時給她餵些有毒料理。她經常寫著寫著，腦袋就“啪”地一聲砸在桌上。
“不好意思，劑量大了，本來只想讓你失去一只手的。”
“嗚嗚嗚...”
放學後，她拖著身體來到山崖下，繼續辨認新的毒草、熬煮毒藥、品嘗後直接癱軟在地。每當這個時候，她視線的盡頭總是綱吉被一次次打倒，又一次次站起的畫面，心臟的劇烈跳動，是她唯一能確認自己還活著的證明。
當黑夜即將籠罩在大地的時候，綱吉也終於累倒在她身邊。她一點一點偏過頭去看他，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你真厲害。”
“可我一次都沒有贏過他...”綱吉的聲音低低的，眉宇間染上幾分焦急，“已經快沒有時間了...”
“可你每次都在進步，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芍藥慢慢挪動自己的右手，握住他的手，“我這次恢覆得比上次快了一倍，我也很厲害！”
綱吉緊抿的唇終於松弛下來，“嗯，芍藥很厲害。”
“是我們都很厲害！”芍藥糾正他的說法，感覺到自己的五官漸漸回歸，就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只不過這個笑容稍瞬即逝，她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好累...要是我們的家在山上就好了。”
“要是在這裏有一張床就好了。”綱吉同時嘆氣。他又像是想到什麽，眼睛一亮，“等到這次事件結束，我們就來這裏露營吧？就我們兩個！”
“這就是你說的逃離？”芍藥忽然想起綱吉的承諾，故意撅起嘴巴，“就只是露營哦？”
“當然不是！我本來想帶你去北——”他猛地把話咽了回去，汗流浹背，“你剛剛什麽都沒聽見！”
芍藥很配合地捂住耳朵搖頭，“我什麽都沒聽見～”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謝謝你，芍藥。”綱吉用非常輕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感謝我先收著。不過我得聲明，我也在完成自己的訓練，所以...”她忽然湊上前，輕輕親了下他的臉頰。
這一次，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也感謝你一直陪伴著我。”
...
芍藥在有毒料理攻擊下，能夠勉強站立且憑借本能進行攻擊的那一天，碧洋琪宣布她的訓練到此結束。
雖然她現在只能堅持很短的時間，但碧洋琪躲過她那一擊後，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緩緩開口：
“你很有天賦...是塊黑手黨的料。”
這個就不必了吧！芍藥癱在地上連連晃頭。雖然被一個專業的黑手黨稱讚，肯定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成為黑手黨？她才不要！
碧洋琪見狀只是淡淡一笑，沒再多說什麽說話，轉頭離開客廳。
等芍藥漸漸恢覆過來，綱吉也訓練歸來。他拖著疲憊的步伐推開家門，黯淡的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逐漸恢覆光彩。
“我擊敗巴吉爾了。”
“唉？”芍藥瞪大雙眼，又驚又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不不，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嗯...”綱吉卻沒有預料的那樣高興，只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目光低垂，似乎在發呆。
芍藥沒有多問，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可因為手感尤其的好，她沒忍住多摸了幾遍。
她拉著他走到餐桌前，語氣雀躍，“奈奈阿姨已經準備好晚飯了。不管怎麽樣，先吃飯吧。今天有一道菜可是我做的哦！”
“唉？”綱吉終於露出一點真切的笑容，“那我一定要好好嘗一嘗。”
“保證好吃！”芍藥說到這裏明顯興奮起來，“這可是我在收集毒草時發現的，全日本都很少見！”
“毒、毒草？”綱吉下意識後退，卻被她緊緊拉住。
“哎呀，是好吃的蘑菇啦！”
熱騰騰的食物下肚會讓身體暖融融的，心情也一定會好起來。餐桌上，她特意看著綱吉喝下三大碗湯，直到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浮現出一種健康的紅色，才肯罷休。
“你有沒有覺得心情好一點？”
她湊到他眼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這個...”綱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像也沒...”
芍藥的表情瞬間就像天塌了一樣，看著湯鍋一臉郁悶。
“——好多了！心情好多了！”綱吉趕忙改口。
她的臉立刻由陰轉晴，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果然，美味的食物是能帶來幸福的，她一直這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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