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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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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的東西

陳苼承認,她年方十九,血氣方剛,正是出去闖的年紀。

面對白月光投懷送抱,她……選擇了臨陣脫逃。

“別啊,四殿下,咱有話好好說,不要這麽直接啊!”陳苼立馬精神了,一跳跳出三米遠,捂著嘴滿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咱先找個藥可以不……”

陳苼氣勢越來越弱,忽然想起剛剛抱著美人死不撒手的人是自己,一時間更是沒了聲兒。

許悠抿唇,冷冷的看了陳苼一眼,“你把這裏弄得這麽亂,怎麽可能在你藥效上來前找到解藥?”

陳苼扭捏的低下了“高傲”的頭,欲哭無淚啊。

她哪知道這藥有問題,她只是想關心一下許悠,刷刷好感嘛!

咋就搞成醬紫了捏!愁死個人!

“其實要解毒還有一個方法。”

忽然聽到這話,陳苼淚眼汪汪的望著許悠,而對方早已隔了她十多米遠,還有漸漸後退的趨勢。

陳苼:……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只聽得許悠緩緩道:“硬扛。”

那是一副十分令人信服的表情,仿佛是在說“我試過,可行”一樣。

好吧,反正她陳苼是百分百信了。

她順便坐在了閣間裏唯一的凳子上,蹺起二郎腿,還單手撐著臉,模仿著某位名叫羅丹的大師的著名雕塑作品——《思想者》。

像是宅在家裏躺了半個月的鹹魚,沒有了任何奮鬥目標。

許悠見陳苼沈默的樣子,似有所悟般懂了她的意思,特別幹脆的轉身出門。

“啪”的一聲,門落鎖了。

好的,不愧是白月光,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陳苼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真正領會到“原來一個人無語到極點是會笑的”的意思。

起先還不信,現在親身實踐,不信也得信。

閣間內是封閉的,只有上方開了小小一扇窗透氣。

對於一個中了“龍傲天開心藥”的人來說顯然是不行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苼只渾身上下無比燥熱,一團無名火燒得五臟六腑直癢癢,汗如雨下,她脫得只剩下裏衣了。

最後一層布料說什麽都不能舍棄,這是尊嚴!

看著對面那面墻,陳苼患上了霸總獨有的紅眼病,有了一頭撞死自己的沖動。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看過點小.黃.片兒啊……”

陳苼看了眼墻,又看了眼自己的手,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不行,這玩意兒還有個名字叫尊嚴!

她內心天人交戰,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麽是口幹舌燥,兩眼發昏。

房門處傳來開鎖的聲音,陳苼此刻感官仿佛是被放大了一百倍,快速捕捉到門口的動靜。

一道粉色身影映入眼簾,果不其然是她心心念念的許悠。

他提著一個木桶,鬢角已經被汗水浸濕,俊美的臉龐泛起紅暈,像上好的胭脂入水,暈染開一層薄紅,一滴汗珠從脖頸處一路下滑至領口深處,隱入一片白玉般的肌膚中。

不知道是不是藥物作祟,陳苼下意識地咽口水,狠狠地心動了一把。

許悠其實很高,陳苼估摸著大概一米八往上,身材也好,手感……也不錯。她喜歡摟他的腰,雖說不是八塊腹肌的猛男,但也淺淺看得出是練過的。

畢竟這書是女尊小說,這玩意兒不可以要求。

好吧,她又心動了一下,她代入陳寒的視角看許悠,越看越喜歡。

他體貼溫柔,待人溫和有禮,會吃醋會撒嬌,偶爾表現出一點占有欲,但不會無禮取鬧……

好吧,她又心動了一下下……

“你冷靜一下。”

一句話讓陳苼從沈迷美好中回神。她從許悠身上移開目光,低頭看了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木桶。

整整一桶的冷水……她可以想象它有多重。

一時間,她感動到哭了。心碎了呀,她明明結婚了,對象卻是寧願給一桶冷水也不願給她**

陳苼:嚶嚶嚶,心碎了……

許悠糾結的望著可憐巴巴的陳苼,嘴唇都快被他咬出血了。

“悠悠,我會感冒……染上風寒的,你幫幫我,好不好……”

陳苼做作的躺在地上,抽泣兩下,拿衣袖擦了擦眼淚,儼然是扮柔弱的一把好手。

許悠後退兩步,悶聲擠出幾個字,“還很疼。”

陳苼一聽臉上燒得慌,想要找個地洞鉆下去躲著。

老臉都丟光了!!!

她假裝鎮定的咳嗽兩聲:“我輕點……”

她真的不想洗冷水澡!!

事關尊嚴,她不可以退縮!

許悠皺了眉,站在原地沒有動。

“悠悠~”

陳苼學著媚眼如絲,倚在木桶上輕輕喘氣。

而許悠,一個有著高嶺之花設定的白月光,不爭氣的臉紅了。

他咬牙答應了,羞澀的褪去身上的衣裳,透露出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力。

裸露皮膚在外的皮膚漸漸變成粉色,覆上一層薄薄的汗。

陳苼想起了一句背過的詞:葉上初陽幹宿雨,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

在昏暗的閣間內,如美玉般的人看不清表情,只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今天心動的次數有點多了,但絲毫不影響她心跳又加速。

陳苼懷疑她再忍下去不僅會被“開心藥”傷害,還會因為心跳過快而一命嗚呼。

不等了!不忍了!陳苼咬上許悠的薄唇,但她還沒用力,就莫名嘗到了一股鐵銹味。

陳苼:?

許悠偏頭大口喘息,勉強說出一句話,“唔…輕、輕點……”

好吧,她激動了。

————

事後多虧了許悠提來的那桶水,陳苼幫許悠清理幹凈,自己也簡單的洗了個澡。

不過她還是很疑惑,看許悠提水來的表現,路上應該是沒什麽人幫他的。

為什麽是許悠提的,長明宮的人呢?!

這麽大一個宮殿,不可能沒人吧?

難道,真的全被皇後他們帶走了?不該啊……

陳苼不由地撫過許悠的臉,幫他舒展開緊皺的眉眼。

盡管墊著衣服睡,但也不是個舒服的環境,還是睡床上舒服。

陳苼顫抖了一下,果然只穿裏衣還是很冷的。

她想要早點回去。這長明宮她不熟悉,連臥室在哪兒都找不到。

差評!必須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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