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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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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鐘情

因著要去參加宮宴,陳苼晚上試了好久的衣服,最後才敲定,給了個答案:“就要這件了,不許再說其他的了!”

於是,她穿了一身……綠色兒。

呵呵,這原主喜歡的全是綠色的,十幾二十年了,都沒有改過,現在改?不等於自尋死路麽?!上趕著讓別人猜疑!

現在這綠茶白蓮人設算是毀了,再把以往的愛好興趣一改,那不就是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嗎?她可沒女主那麽牛掰可拉斯,弱弱的說一句:“咱只是個普通的銀,不懂這些滴~”

第二天一早,丞相上完朝回來,就攜帶著這一夫二女入宮參加宴會了。

這不是晚宴麽?你早上去是幾個意思?!

陳苼內心一萬個不情願,但表面也是應了,畢竟前有狼後有虎嘛,進退兩難!

進了宮,陳苼老遠就瞧見應付賓客到手忙腳亂的許諾。果然,這姐們兒就是這脾性,她應該適合在戰場上殺敵,不適應這笑裏藏刀,口蜜腹劍的地方,水深啊!

晚宴前,陳丞相會去找朝中大臣聊政事,套近乎,而夜蒼冥就會獨自去小樹林……喔不,是去小池塘釣魚玩,然後偶遇出來散心五皇子,二人一見鐘情,回來路上,又碰到暈倒在地的白月光,然後就是未上年不宜觀看的動作戲了。

而今晚陳苼也有任務,她所需要做的,就是把白月光打暈,拖到夜蒼冥會經過的路上。

原著中是這樣寫的:

色膽包天的陳大小姐,意欲強迫欺負潔凈、不染纖塵的天仙美男白月光四皇子許悠,把人引到靜謐幽黑的宮巷裏,毫不留情的踐踏他,弄哭他。許悠無力抵抗,疼痛至昏厥。

陳寒見完許辰,在回宴會的路上,瞥見一旁角落裏的一抹灰白,忍不住好奇,快步走上前一瞧,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尖白月光!

本該不染一絲雜質的他,此刻卻狼狽不堪。許悠身上僅有一塊破布遮羞,青一塊紫一塊的堆積在這具雪白勁瘦有料的身子上,面色潮紅,分明是剛剛歡愛過後,他身旁,還有一些不明的白色液體。

陳寒立誓,一定要將那個毀他清白的女人千刀萬剮!

(咳,以上為原文!)

陳苼看完嘴角直抽抽,這作者也忒沒文筆了吧!不染纖塵不染纖塵!除了這個詞就沒別的了嗎?還有她,形容陳苼的就是一“色膽包天”再加一“猥瑣”,真是…&$#%**&$**…!!!無語至極!

呼,暢快了……

陳苼內心一頓狂噴,她相信,某天回去了原來的世界,她一定會是這本書最大的黑粉!呃……好像也不對,是白月光最忠實的粉絲!

陳苼:原諒我在這裏造的孽……額…我還能回去嗎?

瞧著陳寒沒在隔壁坐著,陳苼心下了然,問道:“李默,現在什麽時辰了?”

李默答:“酉時了。”

嗯,正好是這時候。陳苼敷衍的笑笑,對李默道:“我去散散心,你別跟著,在這等我回來就行了。”

李默識相的點點頭,乖乖站在原地沒有跟著。

Great!Let's go and act along!沿著原文的套路走,就不怕他不上鉤!

想著想著,腦袋裏就湧現出一個完美的計劃。

第一步,美色~勾引~

“こんにちは、美男さん~”遠遠望見許悠,陳苼大步跑去,然後在離他幾步遠時停下了,踩著貓步,她輕挑唇角,柔裏柔氣的說。

“呃……陳大小姐,您剛說什麽…哦…囧…桑?”

見是陳苼,許悠的侍奴年紀不解問,又道:“陳大小姐,您是不是喝醉了?”

陳苼沒理他,專註的看著許悠的表情變化,可是,結果令她失望。

只見少年微微蹙眉,神色略顯不悅,但也只是“略顯”而已,沒有多的動作。

“嗯?四皇子可有空閑?我想要邀您一同去賞賞月,談談心。”陳苼自認很有風度的說。

這事兒許悠多少有些不情願,但一想他父妃的叮囑,腦子亂得很,最後他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嗯……”

“主子,要不奴與您一同前去吧?”年紀懇求道。

陳苼一聽,看了一眼許悠的臉色趕緊搶著拒絕:“不不不,還是算了吧,你跟他一天了,也該累了,先去休息吧,我侍候著就行。”

許悠剛才那小心思都擺在臉上了,可不就是不相信她的為人嘛,現在看她跟看流氓似的,那個防啊,嘖嘖嘖,整一個純情少男被騙吃了大虧,那堤防,那無辜呀~陳苼琢磨著。

“年紀,我同陳大小姐去賞月罷了,你留這兒等我回來吧,不必跟著了。”許悠輕聲說,臉上掛著強裝出來的笑。

偏陳苼是個不會多想的,只會按著原著套路走。於是,按細節處理,她拿了桌上的一杯茶遞給許悠,說出原主臺詞:“四皇子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主子!”年紀反應很大,吃驚地大叫。

不過來不及了,許悠已經喝完,扭頭看了看激動的年紀,“怎的了?”

“沒什麽,沒什麽,主子小心路。”年紀敷衍的說。

陳苼看在眼裏,奈何腦子沒打算思考。她想著,都耽誤這麽久了,也不知道陳寒那邊見完人了沒有,如果見完了,沒有在回來的路上見著白月光,那可不就改變劇情了嗎?那她……怎麽活到這本書結尾?

“許悠……四皇子啊,快些走吧,不然待會兒月亮就不圓了!”陳苼拉著許悠快步往原文描述中的宮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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