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小團體可以，別搞成小情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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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小團體可以，別搞成小情侶啊
你和艾斯後來才意識到，原來只有你們倆在學習霸氣這件事上很輕松，對於黑桃海賊團其他人卻異常困難。
你：“怪不得沒人靠開這門課掙錢呢。”
丟斯：“求你了，你正常點好不好？只有你會在這種事情上都想到掙錢吧？”
庫洛卡斯和火焰花只教了你和艾斯霸氣的基礎入門，使用者擅長的領域不同，更偏重的霸氣類型也不同。
和你同為狙擊手的米哈爾是船上第三個學會見聞色霸氣的人，盡管運用起來還不夠熟練，但他的射程得到明顯提升。米哈爾老師現在抓上課開小差的情況簡直又快又準，別說默寫的時候趁他背過身作弊了，稍微分心都會馬上被他發現。
剛開始認字的魚人沃雷斯深受其害。
讓你和艾斯驚訝的是，不擅長戰鬥的丟斯居然是最先領悟到武裝色竅門的人，雖然他只能勉強在胸腹部聚起一層薄薄的武裝色，好歹不用擔心在戰鬥中被一擊斃命了。
巖流悄悄對斯卡爾說：“是丟斯平常面對艾斯老大和船副，壓力就很大了，所以抗壓能力很強吧……？你看，他保護的部位是心臟呢……”
你：“……”
簡直胡說八道！巖流哪裏還有點粉絲的樣子了！一天到晚都在造謠你！
你之前用“死者為大”的筆名撰文編排過那些欺壓、排擠長手族巖流的貴族，為他出了一口惡氣，他因此成為狂熱粉絲，對“死者為大”的每一部新作都拿出最大的熱情追捧。每次看到巖流在甲板上細細品讀，你都想死。
不止是巖流，斯卡爾也對“死者為大”寫下的一切推崇至極。你上期寫到，偉大航路上的某位貴族為了上位，給世界貴族表演將五根點燃的香煙同時藏進嘴裏，又在不熄滅香煙的情況下喝完一聽啤酒。
這個故事馬上引起了一船人的激烈討論。斯卡爾：“怎麽可能不熄滅呢？五根煙在嘴巴裏燃燒，會很痛的吧？難道他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沃雷斯：“那只有可能是燒燒果實了吧？所以他不怕被燙傷。可是燒燒果實已經被艾斯老大吃了！”
巖流：“也有可能是武裝色吧？不愧是‘死者為大’，連霸氣都知道，果然是高手！”
你和艾斯正好在幫廚師邦西收集曬好的菠蘿幹，準備把它們搬到廚房。這種菠蘿的糖分和維生素含量很高，非常適合作為航海的水果儲備。唯一的缺點是它的外皮太厚，必須去皮切塊才能曬透保存。
聽到巖流的話，你差點平地摔倒，艾斯連忙把手上的菠蘿幹塞進嘴裏，另一只手拉住你。聽到你們的動靜，船員們也過來幫忙收拾鋪在甲板上的果幹。
巖流：“所以他可以把武裝色集中在一個地方，他有口腔武裝色。”
沃雷斯很羨慕：“要是我會霸氣就好了，吃邦西做的飯的時候，就立刻武裝我的口腔。”黑桃海賊團沒有廚師，你們拜托邦西臨時擔任這一職位，但她只會做半生不熟的飯菜，或者往裏面加入致死量的鹽分，即使是出身於窮困魚人街的沃雷斯也對此心生畏懼。
偶爾忍無可忍的丟斯會出手給大家做飯。不愧是丟斯，一個人同時勝任船醫、船匠、廚師三個職位，黑桃海賊團排名第三的武裝色霸氣果然厲害！
艾斯：“邦西要是聽到了，今晚就得做鲉魚魚人蓋飯了。”
沃雷斯：“饒了我吧，艾斯老大……”
巖流還在幻想：“有這麽厲害的武裝色，吃菠蘿都不用削皮吧？直接用武裝色牙齒生啃，經過武裝色食管，再到武裝色胃……”
原本心虛得不敢擡頭和巖流對視的你想象了下那個畫面，強烈反對：“不要，不要，那樣太難看了，拜托你們註意下形象吧，一點都不威風！”
猞猁也能學會霸氣嗎？你真懷疑柯達茲偷學到了見聞色和武裝色，每次你和艾斯準備給它餵驅蟲藥和貓草片，它就提前躲得遠遠的。好不容易抓住柯達茲，艾斯還得在手上覆蓋武裝色，才能強行掰開它的嘴餵藥。
如果真的有什麽武裝色口腔，那柯達茲一定有武裝色喉嚨！你和艾斯一松開手，它就把卡在喉嚨的藥吐出來。後來你們找到竅門，把藥塞進它的喉嚨深處，把柯達茲的嘴筒子緊緊捏住，一個勁地從它毛絨絨的脖頸順到大圍脖上，迫使它把藥吞下。
為了不被猞猁的牙齒劃傷，艾斯的武裝色從一開始只能集中在手掌上，到現在能覆蓋一整只手臂。強行被餵藥的柯達茲蜷成球，委屈得直叫喚。
貓生氣，貓覆仇，柯達茲半夜吃完魚，就去舔你和艾斯的頭發，見聞色預警你從夢中醒來，逃過一劫。而艾斯沒有，第二天他迷茫地頂著滿頭的魚腥味醒來。
奇怪的是，艾斯在學習見聞色上總找不到要領，只能在你的協助下摸索。你們面對面坐著，左手交叉握住，右手放在對方的側臉，像冥想一樣調整呼吸和心跳，直到雙方完全同頻。你的手放的位置要更上面，艾斯一分心，你就揪他耳朵。
你將庫洛卡斯和火焰花分別教授的內容結合到一起，見聞色除了能感知到氣息、情感和物體的運動軌跡，更高階的見聞色霸氣甚至能掌控時間與空間。你後來取材的時候，能微妙地推斷出該場景過去的細節。
你說：“推理小說中的演繹推理法，說不定也是見聞色霸氣的一種呢。”
艾斯松開你們相扣的手，你疑惑地看向他，他有些不自在地說：“……我好像又看到你的記憶了。”
你：“看到就看到唄。”
“……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你感覺莫名其妙：“我們從小就在一起，有什麽值得隱瞞的事情？”
難道你讀艾斯的心，他會不舒服？好大的膽子！你小發雷霆，撲上去勒住艾斯的脖子：“不會是你背地裏瞞著我什麽吧！你是不是偷偷藏錢了！”
“我沒有啊，我的錢包都在你那裏，十歲之後我就一分錢都沒有了！”
好像也是，你松開手。艾斯，窮窮的。
“我窮那都是因為誰啊？”
你大驚：“什麽，艾斯怎麽在接我心裏想的話，你的見聞色進步這麽快嗎？”
“是你說出來了。”
“我覺得您特愛較真……”
在旁邊看著你們打鬧調笑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丟斯：“……”
丟斯：惡。
船長和大副毫無自覺，但你們的粘糊勁已經到了一個讓人覺得惡心的地步，探險、吃飯……無論做什麽都要挨在一塊。鍛煉的時候，你在倒蹬機上蹬起三倍於自身體重的器械，上面還有個盤腿坐著的艾斯在和你聊天，真不知道你們倆每天哪來那麽多沒完沒了的話要說。
在高強度的訓練間歇中，你只花費半分鐘就平穩了心率和呼吸。你得意：“畢竟我是狙擊手嘛。”
丟斯看向同樣用槍的米哈爾，米哈爾警惕地用書擋住臉：“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讓男人坐在我上面的，兄弟就是兄弟啊，我是說，兄弟……”
丟斯：“餵。”他什麽都沒說好不好！
在和你的見聞色共鳴時，艾斯真切地感知到你過去的呼吸和情緒，他“看”到那些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的所有模樣。他“聽”到過去的你對九蛇海賊團的龍膽說：
你身上留下了懸賞金一億以下的低級海賊的吻痕？你身上留下了懸賞金一億以下的低級海賊的吻痕？你身上留下了懸賞金一億以下的低級海賊的吻痕？
艾斯：“……”
賞金沒有一億的海賊……很低級嗎？世界政府隱隱察覺到火拳可能是海賊王之子，給他定的懸賞金比同期的海賊要高。可剛進入偉大航路的艾斯，他的賞金確實低於一億。
發現艾斯在練習見聞色的時候發呆，你馬上揪住他的耳朵，他回過神，握住你的手：“再來一次吧。”
什麽時候他的賞金才能過億呢……
機會來得好快，你們上次在碼頭擺攤釣起來的原來是條超級大魚，那是七武海中的蜥蜴之王哈納夫紮手下的海賊團。船上所有的財寶和物資被劫走，哈納夫紮怒火中燒，查明是黑桃海賊團動的手後，他派出一批又一批的精銳對你們展開追殺。
斯卡爾查到哈納夫紮來自偉大航路後半段的新世界，他應下世界政府的邀約，成為七武海。哈納夫紮平時守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某座島嶼上，他對協助海軍毫無興趣，更多的心力放在商業貿易和貨物運輸上，每天都有無數商船在他的領地上來來往往。
哈納夫紮花費這麽多的財力和人力，只為了對黑桃海賊團的窮追猛打，你覺得格外怪異。
艾斯：“管他那麽多，打！”
船長拍板決定了，你只好根據斯卡爾收集的情報，和哈納夫紮所在島嶼的地形圖，分別列出主體作戰方案、失敗預案和突發情況預案。內容包括人力、通信、物資、裝備的調配，從你往下的指揮層級和決策流程安排等等。
你說：“哈納夫紮的稱號是蜥蜴之王，可能與他的攻擊方式，或者是惡魔果實有關。而且他和火焰花婆婆一樣來自新世界，很有可能也會霸氣。”
你根據推測又做了潛在風險預防措施備案，任命丟斯做後勤醫療的負責人，準備好針對毒蜥科的特異性抗毒血清，抗凝血劑效應的治療凝血因子等藥品。
眼見你還要動筆把任務往下分解細化，船員們連忙阻止你：“可以了可以了，已經夠好了！”
一開始大家還激烈反對你策劃案中的戰前動員環節，別扭地說那也太肉麻、太害羞了。你對此完全無視，堅持按照計劃做了演講，結果把他們說得哭得臟兮兮的。
拿捏黑桃船員、啊不對管理黑桃內部士氣，對你來說還是太簡單了！
你們在晚上抵達哈納夫紮的島嶼，借著夜色靠岸。由於會霸氣的船員不多，大部分船員留守在碼頭，隨時等待你的調度，你和艾斯帶著柯達茲登島。
貓也懂得怎麽幹壞事，柯達茲在你們身前不停嗅聞地面探路，它收起鋒利的爪子，用肉墊走路，一聲也不出，偶爾甩甩尾巴為你們指出人更少的道路。
艾斯潛入哈納夫紮所在的宅邸。你選好狙擊的位置，給槍裝上消音裝置，戴上熱成像儀，瞳孔收縮成豎狀，廣域掃描宅邸的全部區域，把艾斯路上可能遇到的雜魚提前無聲點射掉。
和你猜測的一樣，“蜥蜴”果然是哈納夫紮的惡魔果實能力，在見聞色的加持下，你透過障礙物感知到樓頂有和普通人類不一樣的熱源。蜥蜴是變溫動物，體溫和環境存在較大溫差，哈納夫紮的熱成像輪廓在你眼中一清二楚。
你通過電話蟲告知艾斯敵人的位置，在熱成像儀中，你看到屬於他的那團火焰飛快地朝著樓頂的方向躍動。
宅邸的樓頂很快傳來打鬥聲，你聽到哈納夫紮咆哮火拳是個懦夫，艾斯游刃有餘地閃躲他的攻擊，他的從容激怒了哈納夫紮，不知不覺在兩人的交手中，樓頂的窗戶、墻壁被全部擊碎。
預測到哈納夫紮將經過破洞的前一秒，你扣下扳機，旋轉著發射出去的子彈擊中他背部的脊柱連接處。動物系惡魔果實能力者比你想象中還要棘手，你感知到你的子彈只劃破他覆滿堅硬鱗片的表皮，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意識到遠處還有個狙擊手，哈納夫紮馬上拉開和艾斯的距離，改為甩動鐮刀和鐵球進行攻擊。他的鐮刀切開火的身體，焰火下一刻又覆原成原樣。見你的首次偷襲失敗，艾斯直接放開了和哈納夫紮打，灼眼炙熱的火焰和反射冷光的鱗片激烈交鋒。
哈納夫紮想借著艾斯的身體阻擋你的狙擊。太瞧不起人了吧，你和艾斯，可是從十歲開始，就在並肩戰鬥了哦。
食指再次搭上扳機，風速、風向、彈道軌跡在你腦海中飛速運算，你對著艾斯開槍，子彈即將擊中他的時候，如你預測的一樣，他變化成火焰的渦流，哈納夫紮躲過了火拳的攻擊，卻沒躲過鍍上烈焰的子彈。
即使沒有電話蟲溝通，艾斯也馬上領會你的目的，他和你一起攻擊哈納夫紮的關節，在戰鬥的最後，子彈和火焰穿透古代種蜥蜴全身上下的關節，把他像標本一樣訂在墻上。
你撥通電話蟲，吩咐留守在港口的船員們過來收拾殘局。你帶著柯達茲趕到艾斯身邊，看到你過來，艾斯終於放心地躺倒在地上。
他抱怨：“肚子餓死了！”
你嗯嗯地敷衍他，當然，你已經叮囑船員們過來時記得帶上船長的超大便當了。你在哈納夫紮的辦公室翻找資料，戰鬥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看賬本啦，一想到能吞並卷走這麽大的港口的所有貨物和財產，你就高興得不得了。
你很快又不高興了。你合上賬本：“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如果只是為了找我們算賬，投入的財力和人手與回報完全不符合啊。”
你平靜地擡頭看著哈納夫紮，五米多高的古代種蜥蜴能力者已經維持不住動物形態，被訂在墻上搖搖欲墜。
“原來殺死惡魔果實能力者後，對應的惡魔果實就會再現……好不爽。”你笑了笑，用上顎發出甜甜的聲音：“七武海您好，就是黑桃海賊團吞掉你的財寶和物資的事情確實是發生了，實在是很抱歉呢，我們這邊給你補償100貝利，您看可以嗎？”
面對你極致的羞辱，哈納夫紮憤怒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氣急攻心，居然被你氣得直接昏死過去。
你撇撇嘴，真沒勁。
船副生起氣來，連船長也不敢惹。艾斯打量著你的臉色，這時一進屋就跑得沒影的柯達茲回來了。它邊跑邊打著一顆球玩，不對，那不是球，是一顆惡魔果實。
你們好奇地捧著它。艾斯問：“這是什麽果實？”
你搖搖頭：“哈納夫紮的工作日志上顯示他一直在收集動物系惡魔果實，不過沒有記錄它們的類別。”
艾斯看向在地上打滾翻肚皮的柯達茲：“話說，如果動物吃了動物系果實，會怎麽樣？”
“應該是疊加動物特征……？如果柯達茲吃了鳥鳥果實的話，會不會長出大翅膀？”
長著巨大翅膀的大貓，一想到這麽威風的場面，你激動壞了。艾斯又說：“如果是鸚鵡果實的話，柯達茲還能學會說話！”
“噢噢噢！”
把惡魔果實推到柯達茲面前，你和艾斯滿臉期待地看著它。猞猁低頭認真聞了聞惡魔果實，貓的嗅覺比人類更靈敏，柯達茲靜止了幾秒，突然把頭扭到一邊，它吐了。
艾斯：“怎麽辦，柯達茲吐了！”
你：“它吐的都是毛，你是不是沒給它餵貓草片！”
艾斯：“我忘了！對不起，柯達茲，我要養死你了嗎，丟斯，丟斯在哪裏，快來救救柯達茲的命——”
剛帶隊趕到現場的丟斯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那一瞬間他好想把門又關上。他擔心看到你們戰鬥後傷痕累累的模樣，但也不想看到船長和大副圍著貓轉來轉去、手忙腳亂的模樣。
黑桃海賊團擊敗七武海的消息很快傳開，海軍把火拳的懸賞金提到了一億。看完報紙，你有些失望，今天海軍還是沒有給艾斯起更好聽的稱號。
你嚴格規定艾斯在外的行為舉止，禁止他碰煙（艾斯：“我也沒興趣啊……”），禁止他在外面吃飯睡著（艾斯：“這個太困難了吧？”），聲稱要是海軍給他起名叫黃牙、瞌睡蟲的話，你就立刻從斯佩迪爾號上跳下去。
黑桃船員們聽完都沈默了。
這家夥的稱號焦慮到底有多嚴重啊！
艾斯有點郁悶：“火拳真的有那麽難聽嗎？”
你：“沒有！當然沒有，艾斯你要自信點。”
“那你為什麽不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我、我斜視……”
你真的對名字和稱號有很嚴重的焦慮。你們海賊船的名字是由艾斯起的，“斯佩迪爾號”是撲克牌裏的黑桃A的意思。一開始你很不喜歡這個名字，直到你看到那位稱號很酷的“死亡外科醫生”的船叫作“無敵小紅花號”，你又覺得“斯佩迪爾號”還不錯。
說起來，死亡外科醫生的海賊團叫作“紅心”，哈納夫紮的名字是“花牌”的意思。這個世界已經被撲克牌宇宙統治了嗎？還是說這其實是一個懶得取名字的作者創造的世界？大海上不會還有梅花海賊團，方塊海賊團吧？
你想了想：“如果沒辦法從海軍那裏獲得一個很帥的名字，起一個很無賴的名字也不錯啊。就像那個南海的基德，他的稱號居然叫‘船長。即使懸賞金只有幾千萬，無論是八武海還是五皇，在他面前，都要尊稱他一聲，船長！”
艾斯：“……是七武海和四皇吧。”
你們抵達新世界前的最後一站，香波地群島。為了穿過魚人島，你們要在島上花費三天的時間給斯佩迪爾號鍍膜。
其他黑桃船員自由活動，艾斯和你對島上的偉大航路包子和偉大航路仙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艾斯是想享用美食，你是想研究它們的營銷方式。
艾斯一動不動，連咀嚼都放慢了節奏。因為他正在充當你的臨時寫字板，筆尖隔著紙張沙沙地在他的背部滑動，泛起微妙的癢意。
咽下嘴裏的仙貝，艾斯問你：“你在寫什麽？”
“你有沒有發現，香波地群島上的包子和仙貝很出名，但在島外卻從來沒見過它們？不說偉包，偉貝重量輕，又耐存儲，空有聲譽，卻沒有打破外銷困境……”你說得來勁，指尖敲著你畫下的4P框架，說起你對偉包和偉貝的理解。
艾斯聽不懂，但他覺得討好你應該沒錯：“你這麽厲害，寫的小說一定也很受歡迎！”
你：“…………”
登島前，你剛好收到“神也畏懼小狗”投稿被斃的來信，還有“S”的來信。“S”每次給你寫信不是催更，就是想和你見面，真是變態到沒邊了。他的熱情無疑是對你挫敗的心情火上澆油，你惱怒地把他的來信扔進大海。
你用力拍打了下艾斯的背，轉身跑掉前還不忘警告他：“不準跟上來！”
艾斯想不明白你怎麽突然生氣了，他又去買了許多偉包和偉貝。他一邊吃，一邊走到相對安靜的地方。
艾斯坐在長椅上，兩只手臂攤開靠在椅背上：“可以出來了吧？”
穿著海軍制服的人走出來，他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艾斯：“火拳艾斯，打敗七武海哈納夫紮的超級新人，原來這麽年輕。”
艾斯臉上沒什麽表情，他歪了歪頭：“所以你是來打架的？”
“不不不。”面前的海軍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微笑：“我是來邀請你成為新的七武海的。”
海軍還在滔滔不絕講述繼任新七武海的好處，而艾斯的眼神逐漸放空。不知為什麽，他腦海裏出現了你的聲音。
【你：“八武海火拳？好難聽啊……”】
好難聽……
難聽……
艾斯隨意地甩了甩手，殘存的火星從指尖飄落，又消散在空氣中。黑色皮靴踏過被燒得發紅的地面，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他一次也沒有回頭看身後焦黑的戰場。
拒絕成為七武海，一方面是他不想被世界政府束縛，另一方面是他實在不想看到你躲躲閃閃的眼神。
這麽久了，你應該消氣了吧？艾斯想著，正好你打來電話，讓他到船塢集合，斯佩迪爾號快要鍍膜完畢，你們要準備進入魚人島了。
艾斯找到你時，你正在給丟斯解釋什麽是邊際效用遞減規律：“就比如說，你饑餓的時候，吃下的第一個包子滿足感最強，效用最高。吃到第二個，第三個的時候，效用就會逐步下降。等你吃到第十個時，你已經吃撐了，邊際效用就無限趨近於零，甚至是負效用……”
艾斯湊過來：“十個包子而已，怎麽可能吃不下。”
瞎搗亂！你一把揪住艾斯的耳朵，不準他再說話了，小火人被你掐得直求饒。
“……所以像偉包和偉貝這種商品想要打破外銷，一是要認知到它們的效用臨界點，二是重置效用曲線，三是實現價值遷躍……”
中途丟斯被你們雇傭的鍍膜匠抓走，他誤以為丟斯是你們的船匠和航海士。丟斯滿面愁容地記下鍍膜匠吩咐的註意事項。
而艾斯還在聽，盡管他完全聽不懂你口中說的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但只是看著你眉飛色舞的模樣，他的眼睛裏不知不覺盈滿笑意。
你們終於發現面色灰敗的丟斯回來了，他通知你們可以出航了。
你殷勤地問：“丟斯有沒有學會怎麽鍍膜？”
丟斯：“怎麽可能！我只學會怎麽把支撐船體的浮袋拿掉……餵你不會是想讓我以後靠鍍膜掙錢吧！？”
你大驚失色：“怎麽可能，丟斯，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
你連忙把背後的《黑桃海賊團勞務派遣暫行規定（1517修訂版）》揉成一團，用胳膊肘撞了撞艾斯，讓他趕緊幫忙把它燒掉。
已經在斯佩迪爾號上的船員們朝你們打招呼，讓你們趕緊上船。
你：“艾斯剛剛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才過來。”
艾斯：“啊，剛剛有個海軍，說讓我成為新的七武海，我拒絕了，然後就打起來了。”
“欸？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說！”
“可是我想聽你說話……”
跟在你們身後的丟斯：“……”
丟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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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怪不得沒人靠開這門課掙錢呢。”
丟斯：“求你了，你正常點好不好？只有你會在這種事情上都想到掙錢吧？”
庫洛卡斯和火焰花只教了你和艾斯霸氣的基礎入門，使用者擅長的領域不同，更偏重的霸氣類型也不同。
和你同為狙擊手的米哈爾是船上第三個學會見聞色霸氣的人，盡管運用起來還不夠熟練，但他的射程得到明顯提升。米哈爾老師現在抓上課開小差的情況簡直又快又準，別說默寫的時候趁他背過身作弊了，稍微分心都會馬上被他發現。
剛開始認字的魚人沃雷斯深受其害。
讓你和艾斯驚訝的是，不擅長戰鬥的丟斯居然是最先領悟到武裝色竅門的人，雖然他只能勉強在胸腹部聚起一層薄薄的武裝色，好歹不用擔心在戰鬥中被一擊斃命了。
巖流悄悄對斯卡爾說：“是丟斯平常面對艾斯老大和船副，壓力就很大了，所以抗壓能力很強吧……？你看，他保護的部位是心臟呢……”
你：“……”
簡直胡說八道！巖流哪裏還有點粉絲的樣子了！一天到晚都在造謠你！
你之前用“死者為大”的筆名撰文編排過那些欺壓、排擠長手族巖流的貴族，為他出了一口惡氣，他因此成為狂熱粉絲，對“死者為大”的每一部新作都拿出最大的熱情追捧。每次看到巖流在甲板上細細品讀，你都想死。
不止是巖流，斯卡爾也對“死者為大”寫下的一切推崇至極。你上期寫到，偉大航路上的某位貴族為了上位，給世界貴族表演將五根點燃的香煙同時藏進嘴裏，又在不熄滅香煙的情況下喝完一聽啤酒。
這個故事馬上引起了一船人的激烈討論。斯卡爾：“怎麽可能不熄滅呢？五根煙在嘴巴裏燃燒，會很痛的吧？難道他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沃雷斯：“那只有可能是燒燒果實了吧？所以他不怕被燙傷。可是燒燒果實已經被艾斯老大吃了！”
巖流：“也有可能是武裝色吧？不愧是‘死者為大’，連霸氣都知道，果然是高手！”
你和艾斯正好在幫廚師邦西收集曬好的菠蘿幹，準備把它們搬到廚房。這種菠蘿的糖分和維生素含量很高，非常適合作為航海的水果儲備。唯一的缺點是它的外皮太厚，必須去皮切塊才能曬透保存。
聽到巖流的話，你差點平地摔倒，艾斯連忙把手上的菠蘿幹塞進嘴裏，另一只手拉住你。聽到你們的動靜，船員們也過來幫忙收拾鋪在甲板上的果幹。
巖流：“所以他可以把武裝色集中在一個地方，他有口腔武裝色。”
沃雷斯很羨慕：“要是我會霸氣就好了，吃邦西做的飯的時候，就立刻武裝我的口腔。”黑桃海賊團沒有廚師，你們拜托邦西臨時擔任這一職位，但她只會做半生不熟的飯菜，或者往裏面加入致死量的鹽分，即使是出身於窮困魚人街的沃雷斯也對此心生畏懼。
偶爾忍無可忍的丟斯會出手給大家做飯。不愧是丟斯，一個人同時勝任船醫、船匠、廚師三個職位，黑桃海賊團排名第三的武裝色霸氣果然厲害！
艾斯：“邦西要是聽到了，今晚就得做鲉魚魚人蓋飯了。”
沃雷斯：“饒了我吧，艾斯老大……”
巖流還在幻想：“有這麽厲害的武裝色，吃菠蘿都不用削皮吧？直接用武裝色牙齒生啃，經過武裝色食管，再到武裝色胃……”
原本心虛得不敢擡頭和巖流對視的你想象了下那個畫面，強烈反對：“不要，不要，那樣太難看了，拜托你們註意下形象吧，一點都不威風！”
猞猁也能學會霸氣嗎？你真懷疑柯達茲偷學到了見聞色和武裝色，每次你和艾斯準備給它餵驅蟲藥和貓草片，它就提前躲得遠遠的。好不容易抓住柯達茲，艾斯還得在手上覆蓋武裝色，才能強行掰開它的嘴餵藥。
如果真的有什麽武裝色口腔，那柯達茲一定有武裝色喉嚨！你和艾斯一松開手，它就把卡在喉嚨的藥吐出來。後來你們找到竅門，把藥塞進它的喉嚨深處，把柯達茲的嘴筒子緊緊捏住，一個勁地從它毛絨絨的脖頸順到大圍脖上，迫使它把藥吞下。
為了不被猞猁的牙齒劃傷，艾斯的武裝色從一開始只能集中在手掌上，到現在能覆蓋一整只手臂。強行被餵藥的柯達茲蜷成球，委屈得直叫喚。
貓生氣，貓覆仇，柯達茲半夜吃完魚，就去舔你和艾斯的頭發，見聞色預警你從夢中醒來，逃過一劫。而艾斯沒有，第二天他迷茫地頂著滿頭的魚腥味醒來。
奇怪的是，艾斯在學習見聞色上總找不到要領，只能在你的協助下摸索。你們面對面坐著，左手交叉握住，右手放在對方的側臉，像冥想一樣調整呼吸和心跳，直到雙方完全同頻。你的手放的位置要更上面，艾斯一分心，你就揪他耳朵。
你將庫洛卡斯和火焰花分別教授的內容結合到一起，見聞色除了能感知到氣息、情感和物體的運動軌跡，更高階的見聞色霸氣甚至能掌控時間與空間。你後來取材的時候，能微妙地推斷出該場景過去的細節。
你說：“推理小說中的演繹推理法，說不定也是見聞色霸氣的一種呢。”
艾斯松開你們相扣的手，你疑惑地看向他，他有些不自在地說：“……我好像又看到你的記憶了。”
你：“看到就看到唄。”
“……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你感覺莫名其妙：“我們從小就在一起，有什麽值得隱瞞的事情？”
難道你讀艾斯的心，他會不舒服？好大的膽子！你小發雷霆，撲上去勒住艾斯的脖子：“不會是你背地裏瞞著我什麽吧！你是不是偷偷藏錢了！”
“我沒有啊，我的錢包都在你那裏，十歲之後我就一分錢都沒有了！”
好像也是，你松開手。艾斯，窮窮的。
“我窮那都是因為誰啊？”
你大驚：“什麽，艾斯怎麽在接我心裏想的話，你的見聞色進步這麽快嗎？”
“是你說出來了。”
“我覺得您特愛較真……”
在旁邊看著你們打鬧調笑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丟斯：“……”
丟斯：惡。
船長和大副毫無自覺，但你們的粘糊勁已經到了一個讓人覺得惡心的地步，探險、吃飯……無論做什麽都要挨在一塊。鍛煉的時候，你在倒蹬機上蹬起三倍於自身體重的器械，上面還有個盤腿坐著的艾斯在和你聊天，真不知道你們倆每天哪來那麽多沒完沒了的話要說。
在高強度的訓練間歇中，你只花費半分鐘就平穩了心率和呼吸。你得意：“畢竟我是狙擊手嘛。”
丟斯看向同樣用槍的米哈爾，米哈爾警惕地用書擋住臉：“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讓男人坐在我上面的，兄弟就是兄弟啊，我是說，兄弟……”
丟斯：“餵。”他什麽都沒說好不好！
在和你的見聞色共鳴時，艾斯真切地感知到你過去的呼吸和情緒，他“看”到那些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的所有模樣。他“聽”到過去的你對九蛇海賊團的龍膽說：
你身上留下了懸賞金一億以下的低級海賊的吻痕？你身上留下了懸賞金一億以下的低級海賊的吻痕？你身上留下了懸賞金一億以下的低級海賊的吻痕？
艾斯：“……”
賞金沒有一億的海賊……很低級嗎？世界政府隱隱察覺到火拳可能是海賊王之子，給他定的懸賞金比同期的海賊要高。可剛進入偉大航路的艾斯，他的賞金確實低於一億。
發現艾斯在練習見聞色的時候發呆，你馬上揪住他的耳朵，他回過神，握住你的手：“再來一次吧。”
什麽時候他的賞金才能過億呢……
機會來得好快，你們上次在碼頭擺攤釣起來的原來是條超級大魚，那是七武海中的蜥蜴之王哈納夫紮手下的海賊團。船上所有的財寶和物資被劫走，哈納夫紮怒火中燒，查明是黑桃海賊團動的手後，他派出一批又一批的精銳對你們展開追殺。
斯卡爾查到哈納夫紮來自偉大航路後半段的新世界，他應下世界政府的邀約，成為七武海。哈納夫紮平時守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某座島嶼上，他對協助海軍毫無興趣，更多的心力放在商業貿易和貨物運輸上，每天都有無數商船在他的領地上來來往往。
哈納夫紮花費這麽多的財力和人力，只為了對黑桃海賊團的窮追猛打，你覺得格外怪異。
艾斯：“管他那麽多，打！”
船長拍板決定了，你只好根據斯卡爾收集的情報，和哈納夫紮所在島嶼的地形圖，分別列出主體作戰方案、失敗預案和突發情況預案。內容包括人力、通信、物資、裝備的調配，從你往下的指揮層級和決策流程安排等等。
你說：“哈納夫紮的稱號是蜥蜴之王，可能與他的攻擊方式，或者是惡魔果實有關。而且他和火焰花婆婆一樣來自新世界，很有可能也會霸氣。”
你根據推測又做了潛在風險預防措施備案，任命丟斯做後勤醫療的負責人，準備好針對毒蜥科的特異性抗毒血清，抗凝血劑效應的治療凝血因子等藥品。
眼見你還要動筆把任務往下分解細化，船員們連忙阻止你：“可以了可以了，已經夠好了！”
一開始大家還激烈反對你策劃案中的戰前動員環節，別扭地說那也太肉麻、太害羞了。你對此完全無視，堅持按照計劃做了演講，結果把他們說得哭得臟兮兮的。
拿捏黑桃船員、啊不對管理黑桃內部士氣，對你來說還是太簡單了！
你們在晚上抵達哈納夫紮的島嶼，借著夜色靠岸。由於會霸氣的船員不多，大部分船員留守在碼頭，隨時等待你的調度，你和艾斯帶著柯達茲登島。
貓也懂得怎麽幹壞事，柯達茲在你們身前不停嗅聞地面探路，它收起鋒利的爪子，用肉墊走路，一聲也不出，偶爾甩甩尾巴為你們指出人更少的道路。
艾斯潛入哈納夫紮所在的宅邸。你選好狙擊的位置，給槍裝上消音裝置，戴上熱成像儀，瞳孔收縮成豎狀，廣域掃描宅邸的全部區域，把艾斯路上可能遇到的雜魚提前無聲點射掉。
和你猜測的一樣，“蜥蜴”果然是哈納夫紮的惡魔果實能力，在見聞色的加持下，你透過障礙物感知到樓頂有和普通人類不一樣的熱源。蜥蜴是變溫動物，體溫和環境存在較大溫差，哈納夫紮的熱成像輪廓在你眼中一清二楚。
你通過電話蟲告知艾斯敵人的位置，在熱成像儀中，你看到屬於他的那團火焰飛快地朝著樓頂的方向躍動。
宅邸的樓頂很快傳來打鬥聲，你聽到哈納夫紮咆哮火拳是個懦夫，艾斯游刃有餘地閃躲他的攻擊，他的從容激怒了哈納夫紮，不知不覺在兩人的交手中，樓頂的窗戶、墻壁被全部擊碎。
預測到哈納夫紮將經過破洞的前一秒，你扣下扳機，旋轉著發射出去的子彈擊中他背部的脊柱連接處。動物系惡魔果實能力者比你想象中還要棘手，你感知到你的子彈只劃破他覆滿堅硬鱗片的表皮，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意識到遠處還有個狙擊手，哈納夫紮馬上拉開和艾斯的距離，改為甩動鐮刀和鐵球進行攻擊。他的鐮刀切開火的身體，焰火下一刻又覆原成原樣。見你的首次偷襲失敗，艾斯直接放開了和哈納夫紮打，灼眼炙熱的火焰和反射冷光的鱗片激烈交鋒。
哈納夫紮想借著艾斯的身體阻擋你的狙擊。太瞧不起人了吧，你和艾斯，可是從十歲開始，就在並肩戰鬥了哦。
食指再次搭上扳機，風速、風向、彈道軌跡在你腦海中飛速運算，你對著艾斯開槍，子彈即將擊中他的時候，如你預測的一樣，他變化成火焰的渦流，哈納夫紮躲過了火拳的攻擊，卻沒躲過鍍上烈焰的子彈。
即使沒有電話蟲溝通，艾斯也馬上領會你的目的，他和你一起攻擊哈納夫紮的關節，在戰鬥的最後，子彈和火焰穿透古代種蜥蜴全身上下的關節，把他像標本一樣訂在墻上。
你撥通電話蟲，吩咐留守在港口的船員們過來收拾殘局。你帶著柯達茲趕到艾斯身邊，看到你過來，艾斯終於放心地躺倒在地上。
他抱怨：“肚子餓死了！”
你嗯嗯地敷衍他，當然，你已經叮囑船員們過來時記得帶上船長的超大便當了。你在哈納夫紮的辦公室翻找資料，戰鬥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看賬本啦，一想到能吞並卷走這麽大的港口的所有貨物和財產，你就高興得不得了。
你很快又不高興了。你合上賬本：“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如果只是為了找我們算賬，投入的財力和人手與回報完全不符合啊。”
你平靜地擡頭看著哈納夫紮，五米多高的古代種蜥蜴能力者已經維持不住動物形態，被訂在墻上搖搖欲墜。
“原來殺死惡魔果實能力者後，對應的惡魔果實就會再現……好不爽。”你笑了笑，用上顎發出甜甜的聲音：“七武海您好，就是黑桃海賊團吞掉你的財寶和物資的事情確實是發生了，實在是很抱歉呢，我們這邊給你補償100貝利，您看可以嗎？”
面對你極致的羞辱，哈納夫紮憤怒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氣急攻心，居然被你氣得直接昏死過去。
你撇撇嘴，真沒勁。
船副生起氣來，連船長也不敢惹。艾斯打量著你的臉色，這時一進屋就跑得沒影的柯達茲回來了。它邊跑邊打著一顆球玩，不對，那不是球，是一顆惡魔果實。
你們好奇地捧著它。艾斯問：“這是什麽果實？”
你搖搖頭：“哈納夫紮的工作日志上顯示他一直在收集動物系惡魔果實，不過沒有記錄它們的類別。”
艾斯看向在地上打滾翻肚皮的柯達茲：“話說，如果動物吃了動物系果實，會怎麽樣？”
“應該是疊加動物特征……？如果柯達茲吃了鳥鳥果實的話，會不會長出大翅膀？”
長著巨大翅膀的大貓，一想到這麽威風的場面，你激動壞了。艾斯又說：“如果是鸚鵡果實的話，柯達茲還能學會說話！”
“噢噢噢！”
把惡魔果實推到柯達茲面前，你和艾斯滿臉期待地看著它。猞猁低頭認真聞了聞惡魔果實，貓的嗅覺比人類更靈敏，柯達茲靜止了幾秒，突然把頭扭到一邊，它吐了。
艾斯：“怎麽辦，柯達茲吐了！”
你：“它吐的都是毛，你是不是沒給它餵貓草片！”
艾斯：“我忘了！對不起，柯達茲，我要養死你了嗎，丟斯，丟斯在哪裏，快來救救柯達茲的命——”
剛帶隊趕到現場的丟斯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那一瞬間他好想把門又關上。他擔心看到你們戰鬥後傷痕累累的模樣，但也不想看到船長和大副圍著貓轉來轉去、手忙腳亂的模樣。
黑桃海賊團擊敗七武海的消息很快傳開，海軍把火拳的懸賞金提到了一億。看完報紙，你有些失望，今天海軍還是沒有給艾斯起更好聽的稱號。
你嚴格規定艾斯在外的行為舉止，禁止他碰煙（艾斯：“我也沒興趣啊……”），禁止他在外面吃飯睡著（艾斯：“這個太困難了吧？”），聲稱要是海軍給他起名叫黃牙、瞌睡蟲的話，你就立刻從斯佩迪爾號上跳下去。
黑桃船員們聽完都沈默了。
這家夥的稱號焦慮到底有多嚴重啊！
艾斯有點郁悶：“火拳真的有那麽難聽嗎？”
你：“沒有！當然沒有，艾斯你要自信點。”
“那你為什麽不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我、我斜視……”
你真的對名字和稱號有很嚴重的焦慮。你們海賊船的名字是由艾斯起的，“斯佩迪爾號”是撲克牌裏的黑桃A的意思。一開始你很不喜歡這個名字，直到你看到那位稱號很酷的“死亡外科醫生”的船叫作“無敵小紅花號”，你又覺得“斯佩迪爾號”還不錯。
說起來，死亡外科醫生的海賊團叫作“紅心”，哈納夫紮的名字是“花牌”的意思。這個世界已經被撲克牌宇宙統治了嗎？還是說這其實是一個懶得取名字的作者創造的世界？大海上不會還有梅花海賊團，方塊海賊團吧？
你想了想：“如果沒辦法從海軍那裏獲得一個很帥的名字，起一個很無賴的名字也不錯啊。就像那個南海的基德，他的稱號居然叫‘船長。即使懸賞金只有幾千萬，無論是八武海還是五皇，在他面前，都要尊稱他一聲，船長！”
艾斯：“……是七武海和四皇吧。”
你們抵達新世界前的最後一站，香波地群島。為了穿過魚人島，你們要在島上花費三天的時間給斯佩迪爾號鍍膜。
其他黑桃船員自由活動，艾斯和你對島上的偉大航路包子和偉大航路仙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艾斯是想享用美食，你是想研究它們的營銷方式。
艾斯一動不動，連咀嚼都放慢了節奏。因為他正在充當你的臨時寫字板，筆尖隔著紙張沙沙地在他的背部滑動，泛起微妙的癢意。
咽下嘴裏的仙貝，艾斯問你：“你在寫什麽？”
“你有沒有發現，香波地群島上的包子和仙貝很出名，但在島外卻從來沒見過它們？不說偉包，偉貝重量輕，又耐存儲，空有聲譽，卻沒有打破外銷困境……”你說得來勁，指尖敲著你畫下的4P框架，說起你對偉包和偉貝的理解。
艾斯聽不懂，但他覺得討好你應該沒錯：“你這麽厲害，寫的小說一定也很受歡迎！”
你：“…………”
登島前，你剛好收到“神也畏懼小狗”投稿被斃的來信，還有“S”的來信。“S”每次給你寫信不是催更，就是想和你見面，真是變態到沒邊了。他的熱情無疑是對你挫敗的心情火上澆油，你惱怒地把他的來信扔進大海。
你用力拍打了下艾斯的背，轉身跑掉前還不忘警告他：“不準跟上來！”
艾斯想不明白你怎麽突然生氣了，他又去買了許多偉包和偉貝。他一邊吃，一邊走到相對安靜的地方。
艾斯坐在長椅上，兩只手臂攤開靠在椅背上：“可以出來了吧？”
穿著海軍制服的人走出來，他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艾斯：“火拳艾斯，打敗七武海哈納夫紮的超級新人，原來這麽年輕。”
艾斯臉上沒什麽表情，他歪了歪頭：“所以你是來打架的？”
“不不不。”面前的海軍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微笑：“我是來邀請你成為新的七武海的。”
海軍還在滔滔不絕講述繼任新七武海的好處，而艾斯的眼神逐漸放空。不知為什麽，他腦海裏出現了你的聲音。
【你：“八武海火拳？好難聽啊……”】
好難聽……
難聽……
艾斯隨意地甩了甩手，殘存的火星從指尖飄落，又消散在空氣中。黑色皮靴踏過被燒得發紅的地面，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他一次也沒有回頭看身後焦黑的戰場。
拒絕成為七武海，一方面是他不想被世界政府束縛，另一方面是他實在不想看到你躲躲閃閃的眼神。
這麽久了，你應該消氣了吧？艾斯想著，正好你打來電話，讓他到船塢集合，斯佩迪爾號快要鍍膜完畢，你們要準備進入魚人島了。
艾斯找到你時，你正在給丟斯解釋什麽是邊際效用遞減規律：“就比如說，你饑餓的時候，吃下的第一個包子滿足感最強，效用最高。吃到第二個，第三個的時候，效用就會逐步下降。等你吃到第十個時，你已經吃撐了，邊際效用就無限趨近於零，甚至是負效用……”
艾斯湊過來：“十個包子而已，怎麽可能吃不下。”
瞎搗亂！你一把揪住艾斯的耳朵，不準他再說話了，小火人被你掐得直求饒。
“……所以像偉包和偉貝這種商品想要打破外銷，一是要認知到它們的效用臨界點，二是重置效用曲線，三是實現價值遷躍……”
中途丟斯被你們雇傭的鍍膜匠抓走，他誤以為丟斯是你們的船匠和航海士。丟斯滿面愁容地記下鍍膜匠吩咐的註意事項。
而艾斯還在聽，盡管他完全聽不懂你口中說的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但只是看著你眉飛色舞的模樣，他的眼睛裏不知不覺盈滿笑意。
你們終於發現面色灰敗的丟斯回來了，他通知你們可以出航了。
你殷勤地問：“丟斯有沒有學會怎麽鍍膜？”
丟斯：“怎麽可能！我只學會怎麽把支撐船體的浮袋拿掉……餵你不會是想讓我以後靠鍍膜掙錢吧！？”
你大驚失色：“怎麽可能，丟斯，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
你連忙把背後的《黑桃海賊團勞務派遣暫行規定（1517修訂版）》揉成一團，用胳膊肘撞了撞艾斯，讓他趕緊幫忙把它燒掉。
已經在斯佩迪爾號上的船員們朝你們打招呼，讓你們趕緊上船。
你：“艾斯剛剛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才過來。”
艾斯：“啊，剛剛有個海軍，說讓我成為新的七武海，我拒絕了，然後就打起來了。”
“欸？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說！”
“可是我想聽你說話……”
跟在你們身後的丟斯：“……”
丟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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