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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這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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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這麽刺激

蔣家的宴席盛大,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收到了請柬,就是連王家也收到了請柬。

蔣家老爺本不想請王家的人來參加燕飲,但這是蔣長信的意思,似乎在宴席上還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也不知具體是什麽地方。蔣老爺知曉蔣長信素來是個有分寸的人,便也依了他,給王家發去了請柬。

葉寧頭一日就被接到了蔣家,為他安排了房間,第二日早晨一起來,便有許多的仆夫和仆役過來,各種為他盥洗熏香更衣,忙得葉寧暈頭轉向。

等一切都準備好,葉寧往鏡鑒裏一照……好家夥。

蔣家也算是大戶人家,這些年來老太爺為了完成自己的承諾,一直很是低調,因而蔣家才漸漸“沒落”了。今日是葉寧的大日子,蔣家為了讓葉寧在眾人面前體體面面,也算是用盡了法子,無論是衣衫,還是衣帶,或者是佩戴的玉佩,都透露著兩個字——有錢。

而且還不是暴發戶的那種有錢,是有格調的奢華感。

大奶奶走進來,道:“寧兒,準備好了麽?”

“哎呀,真好看!”她拉住葉寧的手上下打量,笑瞇瞇的道:“不錯不錯,以後你可就是我兒了!我早就想要你這麽一個乖巧聽話,又懂事的兒,真好!”

在青田村的時候,大奶奶就對葉寧很好,視如己出,一點子也不會嫌棄葉寧的出身,甚至比對蔣長信還要好,因為大奶奶知曉,葉寧定然吃過很多苦,所以很多時候都會偏向葉寧。

“時辰差不多了,”大奶奶拉著他,道:“寧兒來,咱們走罷,前堂已然有客人陸續來了。”

葉寧點點頭,道:“是,母親。”

二人一路從後堂走出來,果然,前堂已經有人了,雖然時辰還早,但很多人家都知曉,新皇是鐵了心的要立葉寧為後,又是在街上當著百姓立誓,又是出話本的,已經拉攏了一片百姓,有些人看準了這一點,想要巴結葉寧,萬一葉寧真的當上了皇後呢?

“哎呦!”有人浮誇的道:“蔣家夫人好眼光啊!我就說了,葉老板人中龍鳳,不可限量啊!看看,還真叫我說對了罷!”

“是啊,您快看看,葉老板這姿儀,這神態,說一句天上的神仙,也不為過罷?”

眾人一頓的吹捧,葉寧差點被他們逗笑了。

便在此時,大奶奶眼睛一亮,拉著葉寧道:“少陪了,少陪了。”

便擠出了人群,往一個方向走去。

“知遠啊!”大奶奶笑起來。

原來是葉寧大表兄章知遠。今日章知遠休沐,正好前來參加蔣家燕飲。

蔣家對章知遠有知遇之恩,章知遠感激涕零,今日這麽大的燕飲,自然是要來的。

章知遠恭恭敬敬的道:“蔣夫人。”

蔣家大奶奶笑起來:“狀元郎快別多禮了,對了,有件事兒,我想問問你……”

大奶奶神神秘秘的,葉寧好生奇怪,什麽事情還需要壓低了聲音?

就聽大奶奶道:“那個話本,什麽時候出第三回?”

葉寧:“……”

“這……”章知遠道:“還……還在寫,因為最近編修的任務有些重,不過晚輩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撰寫了,只是唯恐生澀拗口,所以是改了又改。”

大奶奶的表情興奮起來,興致勃勃的道:“那你給我講講,第三回說的什麽?主人翁到底求親了麽?哎呦,可急死我了!”

葉寧:“……”

葉寧一個頭兩個大,原來蔣家大奶奶也追話本連載!

章知遠的話本出了兩回,連載效果非同凡響,因為又是重生梗,又是哥兒退婚的,一時激起了千層浪,很多人都覺得離經叛道,但也有很多人覺得新穎新鮮。

話本一上市,立刻兜售一空,各大茶館酒樓都是說書先生講話本,只要是這個話本一開講,那必然是座無虛席,連帶著酒樓茶樓的生意都好了起來。

大奶奶看了兩回,百爪撓心的,看得恨不能睡不好覺,反覆把那兩回看了五六遍,就是等不到第三回,這不是麽,好不容易抓到了正主兒,自然要問一問。

章知遠幹笑:“這個……其實……”

葉寧拉住要求劇透的大奶奶,道:“母親,那邊又來了很多賓客,要不然咱們快過去罷。”

大奶奶被支開了視線,章知遠狠狠松了一口氣。

賓客雲雲,蔣家熱鬧非凡,王家宗主老爺也親自到訪,不管是真心的,還是虛情假意,總之人是到了,禮物也送得體面。

很快,曲音和曲清非也來了。

今日曲音是帶著任務來的。太皇太後吩咐了,她老人家年歲太大了,不方便出宮,因而令曲音帶來了賀禮。

不管是太皇太後,還是曲音,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眾人立刻議論起來。

“看來太皇太後也很中意這個葉寧。”

“誰說不是啊,我見過葉老板,人真的很實在,大好人吶!”

“如今也就是太上皇,看不上人家葉老板了罷。”

“噓——你輕點聲,人家太上皇,如此顯貴的一個人,怎麽能看得上商賈呢?”

就在議論聲中,一個尖銳的嗓音朗聲道:“太上皇駕至——”

眾人大吃一驚,太上皇?那個很是看不上葉寧的太上皇,他來做什麽?是來搗亂的,還是來參加燕飲的?

又跟著一聲尖銳的通傳:“陛下駕至——”

蔣長信和太上皇是一起來的,確切的來說,是蔣長信處理完朝政,前來參加燕飲的時候,在門外碰到了太上皇。

眾人山呼作禮,跪在地上,蔣長信道:“諸位不必多禮,請起罷。”

眾人站起來,紛紛瞥向太上皇,太上皇的臉上沒有半絲不歡心,甚至高高興興的,好似真的是來參加燕飲的。

蔣長信抽空走到葉寧身邊,低聲道:“我在來的路上碰到了太上皇,這些日子太上皇突然放棄了引導朝中的輿論,今日又來參加燕飲,我怕其中有鬼,寧寧你註意一二。”

葉寧蹙著眉,點點頭,他也覺得,太上皇突然轉了性子,還親自來參加宴席,這其中必然有古怪,他和蔣長信倒是想到一起去了。

人都到齊了,燕飲很快便要開始。

曲清非走過來,不著痕跡的道:“陛下,葉老板,義父有事與二位知曉。”

蔣長信與葉寧對視了一眼,這個時候曲音找他們,必然是重要的事情。

曲清非引著二人離開席面,曲音是借口更衣,來到了蔣家臨時為賓客準備的客房,曲清非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外為他們守門,很是機警。

二人走進去,屋舍中不只是有曲音一個人,還有一個小太監,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分明曲音什麽都沒有做,他卻篩糠流汗,一副害怕的隨時要昏厥過去一般。

“陛下。”曲音對蔣長信拱手。

蔣長信蹙眉:“曲大監這時候來尋朕,怕是有什麽要緊事罷?”

曲音笑了笑,道:“回稟陛下,還真是叫小臣聽說了一件齷齪的事情。”

他說著,垂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監,道:“你自己說說罷。”

小太監臉無人色,撲在地上:“饒命啊!饒命啊……”

曲音一笑:“你還什麽都沒說呢,安知曉陛下能不能饒了你狗命?”

小太監更是害怕,葉寧瞇起眼睛,道:“你是……太上皇身邊的內監?”

葉寧沒見過太上皇幾次,但在太皇太後那裏見過這名小太監,一直跟在太上皇跟前,應該是得力的內監。

蔣長信當即冷下臉,呵斥道:“說!”

小太監嚇得跪不住,倒在地上,求饒道:“小……小臣說,說……不是小臣的主意啊,都是……都是太上皇……”

小太監正是接王廢後與太上皇私會的那個太監。他本以為自己機警,無人知曉這件事情,誰知道還是被曲音發現了。

曲音從小便生在禁庭,長在禁庭,禁庭那些骯臟齷齪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了。這麽多年的勢力培養,不說宮中的一舉一動,但內監們的一舉一動,他還是了如指掌的,畢竟如今的十常侍,也只剩下曲音一個人了。

小太監立刻全都招認:“是……是王廢後挑撥離間,他故意慫恿太上皇針對葉老板,還說……說……”

“還說讓太上皇在燕飲上給葉老板下藥,倘或葉老板勾引了自己的公爹,就……就是有失德行,絕不能做大梁的皇後了!”

蔣長信聽到這句話,一股怒氣噌的冒上來,好似火焰一般,好似滾油一般,手掌骨節嘎巴作響。

太上皇是他的親生父親,蔣長信知曉,自己養在宮外面,所以太上皇多方忌憚自己,就連主動退位也是不得已,但是蔣長信沒想到,太上皇為了能掌握外戚的勢力,竟然能做出如此骯臟齷齪的事情,甚至要對自己的摯愛下手。

葉寧就知道,蔣長信肯定動怒了,道:“別生氣。”

蔣長信沙啞的道:“朕還念著一些骨肉親情,因而每次都給他留了一些顏面,看來……這顏面是不必留了。”

葉寧不見動怒,反而笑起來,道:“陛下不是特意邀請了王家的人麽?我看著正好兒。”

蔣長信側目看向葉寧,道:“寧寧你的意思是……?”

葉寧的笑容擴大了,道:“太上皇不是想頑下藥的下三濫把戲麽?那我很想看看,太上皇和王家宗主有一腿,大庭廣眾之下被捉奸的模樣,很有趣兒罷……”

小太監已經被他們抓住了,根本不敢抵抗。因為他是太上皇的心腹,所以太上皇打算如何下藥,他都一清二楚。

蔣家在京城落腳,宅子比以前在青田村和雲江鎮都要大上許多,因而需要采買許多新的仆役和仆婦,這其中都不是蔣家的老人。

而這些人中,便有貪財的,被太上皇用重金收買,叫他在葉寧的菜食中下藥。

葉寧道:“去捉老鼠的事情,就勞煩曲大監了,等著捉到老鼠,便可偷梁換柱,將藥下在王家宗主的飯菜中。”

曲音一笑,道:“這個熱鬧,小臣倒是想要看一看。”

蔣長信和葉寧都是這次宴席的主角兒,因而不能離開太久,便將這件事情交給曲音了。

很快,二人回了席面,太上皇坐在席位上,滿面春風,一臉紅光,笑得別提多得意了,正在接受身邊人的巴結。

蔣長信看到太上皇這個模樣,便想到了他的齷齪做法,臉色不由又落下來。

葉寧蓋住他的手背,道:“別生氣,與那種人置氣什麽?”

蔣長信這才回過神來,道:“聽寧寧的,但寧寧要我別生氣,怎麽也得安撫我一下罷。”

他指著自己的臉頰。

燕飲上這麽多賓客呢,蔣長信讓葉寧親他,葉寧的臉皮可沒有那麽厚,捏了桌上一塊點心,塞在蔣長信嘴裏,道:“堵上嘴巴。”

蔣長信笑瞇瞇的咬了一口點心:“嗯,棗花酥,棗泥細膩,一點子也沒有土腥味兒,也不苦澀,甜度剛剛好,一嘗便知是寧寧親手做的。寧寧餵給我的,好吃。”

葉寧:“……”

太上皇雖然正在與人攀談,但他的目光總是暗搓搓的瞥向葉寧,看到葉寧和蔣長信談笑,還遞了一塊點心過去,心中忍不住發癢,想著這個騷蹄子,大庭廣眾之下就與我兒打情罵俏,怪不得能把我兒迷得暈頭轉向!

燕飲開始,首先是蔣家的宗族禮儀,葉寧行禮叩首,拜老太爺為大父,拜蔣家老爺為父,拜蔣家大奶奶為母,老太爺親自將葉寧的名字添加在族譜之上。

等議事結束,燕飲這才真正的開始。

仆役魚貫而入,將主菜大菜全部端上來,太上皇眼睛發亮,目光灼灼的盯著葉寧的席面。

這時候曲音和曲清非走回來,在宴席上坐好,不著痕跡的與葉寧交換了一下眼神,葉寧一看便知曉,曲音偷梁換柱已然成功,此時那齷齪的藥,已經下在了王家宗主的菜食之中。

王家宗主今日也是來看熱鬧的,他聽王廢後說了,今日蔣家必然要丟臉,因而他專門前來,就是等著看蔣家的頑笑。王家宗主十足放松,抄起筷箸,也沒有猶豫,夾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甩開腮幫子咀嚼起來,似乎覺得蔣家的菜色好吃,又一連夾了好幾塊。

蔣長信也註意到了,王家宗主吃了不少加料的肉,便側頭招了招手。

程昭立刻走來,道:“主子爺,您吩咐。”

蔣長信對程昭耳語了幾句,程昭點頭答應,笑嘻嘻的道:“我這就去。”

他端起酒杯,倒滿了酒,好似飲醉了,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哎呦!”

這個時候王家宗主正好回身,一下子便撞在了程昭身上,程昭的酒杯傾灑出去,一滴沒有浪費,全都潑在王家宗主身上。

王家宗主瞪眼:“你……”

程昭來了一個搶白:“你不長眼睛啊!哪來的老太監,竟敢撞我!你可知我是誰?我乃……程家……新、新任宗主!狗太監……呸!”

王家宗主氣得渾身打鬥,雖如今王家落寞了,但也沒人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狗太監,老太監!

於淵這個時候走過來,架住不斷打挺的程昭,沒什麽歉意的:“王大人,今日是蔣家的大日子,我看程大人也不是故意的,若是鬧將起來,陛下臉上無光,那後果……”

不是故意的?王家宗主怎麽沒看出他不是故意的?

可是於淵說得對,若是鬧起來,新皇必然不歡心,再者,他也不想破壞了太上皇的計劃,於是哼了一聲,一甩袖袍。

旁邊上來一個仆役,道:“賓客,小人帶您去更衣。”

王家宗主一身都濕了,難受的厲害,沒有想太多,便跟著仆役走了,往客房而去。

葉寧挑了挑眉,計劃第一步,成功。

於是他故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入口中,在太上皇灼灼然的目光下,吃了“加料”的飯食。

太上皇摩拳擦掌,急不可待,嘴裏小聲叨念著:“多吃點,哈哈,一會子有你好看!”

葉寧為了演得逼真,真的多吃了一些,吃得實在吃不下了,差點撐著,這才放下筷箸。

他擡手支著自己的額頭,故意道:“我怎麽……好像有些暈?”

蔣長信道:“寧寧你不勝酒力,怕是飲多了酒罷?去歇息一下。”

葉寧點點頭,便有一個仆役走過來,帶著葉寧離開。

太上皇登時坐不住了,噌的站起身,因為站起來得太快,碰翻了杯盞,旁邊許多人都看過來。

太上皇故意道:“哎呦,我的衣裳臟了,來人啊,帶我去更衣。”

於是那個小太監便走過來,扶著太上皇準備去“更衣”。

二人離開席面,太上皇道:“都準備好了麽?”

小太監早就倒戈了,但太上皇什麽也不知情,小太監有些害怕,垂低了頭,道:“準備、準備好了。”

太上皇壓根兒沒有任何發現,只顧著興奮,道:“還等什麽,快帶我去!”

“是……是……”

小太監領著太上皇七拐八拐,不是去找葉寧的,而是去找王家宗主的。

王家宗主在客房中換衣裳,剛進了客房,便覺得這天氣越來越熱,越來越燥,只一會子便無法再忍耐,撕扯著自己的衣裳,丟了滿地都是。

吱呀——

小太監推開客房的大門,太上皇一眼就看到了丟在地上的衣衫。

“哈哈!”太上皇笑起來:“這個小騷蹄子,等不及了罷!”

他揮了揮手,讓小太監退下,自己迫不及待的沖進去,“嘭!”一聲關上門,還落下門閂。

天色黃昏,不至於點燈,但關上門窗之後,屋舍中稍微有些昏暗,看不太清楚。

太上皇一路往裏走,一路撿起地上的衣衫,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吸氣——

“咳!咳咳咳……”太上皇被嗆了一記,自言自語的道:“怎麽有股汗臭味兒?!”

太上皇熏得頭暈腦脹,心想這個葉寧必然是總在後廚裏廝混,所以才落得一身油碾子味兒,不過都這個時候了,也無妨了,忍一忍罷。

“小美……人兒?!”

太上皇大步走進去,猥瑣的笑容突然僵硬,屋舍中的人,根本不是葉寧,而是……王家宗主!

王家宗主脫得赤條條,一件也沒有剩下,肥胖的肚子一疊一疊,簡直沒眼看。

“怎麽是你?!”太上皇震驚。

不等他震驚完畢,王家宗主早已然失去了理智,他看到有人進來,也不管是男的,是女的,是老的,是少的,完全是惡狼一般,饑渴難耐的沖上去。

太上皇嚇得大喊,感覺自己被王家宗主肥胖的肚子狠狠撞了一下,哐一聲巨響,兩個人便倒在了榻上。

無錯,是榻上。

“你做什麽?!”太上皇大喊:“放手!放肆!你瘋了?!”

王家宗主不是瘋了,是中藥了,而且那藥性很烈,令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只顧著撕扯太上皇的衣裳。

太上皇起初還不敢大喊,怕惹來了賓客和蔣家的人,會丟自己的臉面,可是後來……

“救命啊——!!”

“救——命——”

“來人!!來人!救我——”

太上皇呼救的喊聲嘶聲力竭,隱隱約約傳到了前廳。

“什麽聲音?”

“好像有人呼救?”

“怎麽可能,這裏可是蔣家,哪個賊這麽大的膽子?”

“不是啊,你們仔細聽,還真是有人呼救!”

眾人安靜下來,那呼救的聲音幽幽的:救命——啊……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蔣長信發話了,裝作一臉嚴肅的模樣:“今日是蔣家的大日子,不知是哪個大膽狂徒竟是惹事兒,朕要親自去看一看。”

皇上都發話了,其他人也跟著站起身來,一並子離開前廳往外走,走幾步之後,呼救的聲音更大。

“就在前面,在前面!”

“這聲音聽起來……怎麽那麽像太上皇啊?”

“別瞎說……”

眾人尋聲來到一處客房門口,房門還被反鎖了,賓客們推不動,因為裏面喊聲太過淒厲了,幹脆合力直接撞開。

於是,眾人沖進去。

昏暗的屋舍中,床幃都拽塌了,地震一般的搖晃著。

“啊——”

“老天爺啊!”

“非禮勿視!”

葉寧因為猜測到了裏面是什麽光景,所以根本不著急進去,反而落在最後面,以免辣眼睛。

先沖進去的那些賓客,嚇得一個個目瞪口呆,紛紛高聲吶喊起來。

“天哦,地上都是衣裳……”

“是太上皇和……和王家宗主。”

“他們在……在通奸!”

葉寧:“……”噫,這麽刺激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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