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重逢

關燈
第79章 重逢

葉寧背著身子,蔣長信陰鷙的嗓音就灑在他的耳邊。

因為蔣長信用力扭著葉寧的手臂,一點子也不留情面,葉寧疼得冷汗直流,只覺手臂要斷掉一般,竟是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蔣長信道:“朕倒要看看,是誰給你這麽大膽子……”

他說著,手勁兒粗暴的一拽,將葉寧反過來,想要看看葉寧的廬山真面目。

話到最後,竟然頓住了,蔣長信這次看得清清楚楚,雖然殿中沒有點燈,昏暗的幾乎不能視物,但蔣長信和葉寧距離很近,二人四目相對。

蔣長信立刻撞見葉寧因為疼痛而隱忍的面容,他微微抿著嘴唇,額角滑下汗水。

“寧寧……?”蔣長信的手勁立刻松卸下來,震驚的盯著葉寧。

“葉寧……是你麽?”蔣長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目,三年來日日思念的葉寧,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不知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他就那樣定定的凝視著。

手臂被放開,葉寧狠狠松了一口氣,蔣長信這一股子怪力,手臂差點被掰斷了,他張了張口,剛想要給蔣長信解釋一番。

還有,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將蔣長信帶離偏殿。根本沒有人給蔣長信下藥,而是偏殿之中的焚香是助興的香料,殿中味道很大,只靠著開窗通風是決計不行的。

葉寧的話還未出口,只是啟開了雙唇,“唔!”瞪大了眼睛,蔣長信突然吻了上來,含住葉寧的嘴唇,發狠的廝磨,帶著一股失而覆得的焦躁與不舍。

他的手臂好像鐵箍子,緊緊抱住葉寧,將人揉在懷中,一絲一毫也不放松。葉寧被箍得太緊,而且此時絕對不是接吻的好時機,他想要掙紮,只不過蔣長信下意識抱得更緊,好似葉寧隨時都會再次丟失一樣。

葉寧也發現了,自己越是掙紮,蔣長信便越是焦躁,他幹脆放軟了身子,安撫性的回擁住蔣長信。這法子果然奏效,蔣長信焦躁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可因為葉寧的配合,蔣長信加深了親吻,不知何時,葉寧的手臂無力,腦海混沌,絲絲的香氣鉆入鼻息,讓他也變得焦躁起來,主動回擁著蔣長信。

是焚香……

葉寧知曉是焚香起了作用,自己也吸入了大量的焚香,可是他已然沒有力氣推開蔣長信。從未有過那方面經驗的葉寧,心竅中突然升起來星星點點的渴望,快速的滋生匯聚。

蔣長信似乎感受到了葉寧的配合,他的理智與意志力全都被沖垮,不只是被焚香左右,更是被失而覆得的驚喜淹沒。

“那個小賤蹄子!找到了沒有?”

有聲音從殿外傳來,越來越近,嗓音尖銳且耳熟。葉寧一下子分辨出來,可不是寧雅麽?

寧雅被葉寧潑了一身山藥,麻癢難耐,衣裳上又都是土,這怎麽能去見皇上?趕緊去找了禦醫,更衣看診,禦醫給他開了一些清涼消腫的藥膏,讓他塗在紅腫的地方,千萬不要抓撓,只能靜靜的等待紅腫消失。

寧雅撓了痛癢的地方,這麽短的時間紅腫怎麽可能消失?但寧雅絕對不能錯過太上皇安排的大好時機,於是硬著頭皮找回來,結果……

結果發現葉寧不見了!

寧雅的嗓音道:“找!就算是翻遍了整個皇宮,也要給我找出來!這個賤人!”

寧雅的嗓音已經到了殿門口,他怕是來找蔣長信的,哐當——

是推門的聲音。

蔣長信將葉寧壓在殿門上,殿門也沒有落閂,葉寧能清晰的感覺到寧雅推了一下殿門,殿門震顫了一記。

殿門沈重,加之葉寧還靠在上面,寧雅自然是沒有推開殿門的。

“怎麽回事?”寧雅驚訝:“殿門落鑰了麽?怎麽打不開?”

葉寧被外面的嗓音吵鬧的,找回了一點點理智,他想要推開蔣長信,但蔣長信根本不肯,他吸入了太多的焚香,此時已然沒有了往日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只想要狠狠的親吻葉寧,狠狠的占有葉寧,讓他不能再離開,不能再消失。

蔣長信不管不顧,再次吻上去。葉寧耳朵裏聽著外面的吵鬧聲,羞恥的腦海炸煙花,但很快的,他也顧不得如此多,理智再一次陷落,只能軟綿綿的回應著蔣長信的給予。

“怎麽回事?”

“難道皇上走了?”

“都怪那個賤蹄子!快去給我找!找到了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寧雅發了一頓脾性,腳步聲漸去漸遠,帶著人走遠了。

蔣長信已然不滿足於這樣的親吻,他的眼睛赤紅,帶著濃濃的欲望,一把將葉寧打橫抱起來,大步朝著內殿走去,將葉寧放在軟榻之上。葉寧渾身綿軟,吐息淩亂,微微的喘息著,雙眼氤氳著濕漉漉的霧氣,迷茫的對上蔣長信的雙眼。

說實在的,他有些迷茫,不知接下來要做什麽才好。蔣長信不會給他迷茫的機會,嘶啦一聲,直接扯開葉寧的衣帶。輕飄飄的衣帶順著軟榻的牙子,倏然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悄無聲息的輕響……

宮宴很是熱鬧,新皇卻提前離席,再也沒有回來過,太上皇還以為計策成功了,因而十足滿意,酒過三巡之後,眾人們才紛紛離去。

第二日一大早,宮門還未打開,程昭騎著馬,慌慌張張的闖到門口,竟是要硬闖宮門。

“給我開門!誤了我的大事,有你們好看!”

“這……程大人,卑將們……”侍衛們也很為難,都知曉程昭乃是天子面前的紅人,可是宮門還未打開,沒有皇命私自打開宮門,那可是死罪啊,他們根本擔待不起。

“怎麽回事?”於淵聽到吵鬧的聲音,走過來查看。

“大統領!”侍衛們拱手。

程昭道:“你來的正好,快給我開宮門!”

於淵皺眉道:“發生了何事?”

程昭滿臉都是焦急,甩著馬鞭子,道:“十萬火急!”

原來程昭今日一早,突然聽說了太上皇的計策。他的人脈很廣泛,今日晨起之後,本是需要進宮去尚書省當值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同僚,隨意聊聊天。

哪知道這一聊天,竟然聊出了太上皇的驚天大秘密!

那人也是聽相熟的宮役透露的,畢竟準備焚香等等,還是需要宮役來準備的,在這個皇宮中,哪裏有不透風的墻?

太上皇想要鞏固自己在大梁的地位,因而看中了有錢的寧家,打算讓寧雅做大梁的皇後,在焚香中加入有點催情助興的藥物。

程昭當即催馬沖到宮門口,已然過去了一晚上,不知主子爺到底有沒有中招。

於淵蹙起眉頭,道:“你隨我來。”

正門肯定是不能走的,於淵帶著程昭一路從西側角門而去,這一大早上,膳房的膳夫們需要提前運送新鮮的食材進宮,因而這個小門是開著的。

程昭自然顧不得自己“尊貴的身份”,立刻跟著於淵從宮役的通道入宮,一路飛奔向距離膳房最近的偏殿。

“應當是這裏了!”程昭沖過去,使勁拍門。

“主子爺!!主子爺——”

偏殿裏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於淵側耳傾聽,道:“有吐息聲,而且……是二人。”

“什麽?!”程昭震驚,除了主子爺,還有其他人?那不會就是太上皇看重的寧家人罷?

“壞了壞了!”程昭氣得提起一口氣,狠狠一腳踹在殿門上。

轟隆——!!

殿門根本沒有落閂,被這般大力的一踹,立刻轟然打開,程昭沒想到這麽輕松,一個踉蹌差點栽進去。

於淵眼疾手快,一把摟住程昭的腰身,沒有叫人跌進去。

二人闖入偏殿,因為是偏殿,並非坐北朝南,采光並不是太好,淡淡的日光洩露進來,朦朦朧朧,昏昏暗暗,把一切照得都不真實,只能隱約看到帷幔之中,有兩條人影,纏綿交纏著,親密的依靠在一起。

“啊!”程昭氣得大喊一聲,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我家主子爺真的被寧家人玷汙了!

經過了一夜,殿中的焚香早就燃盡,蔣長信聽到動靜,瞇了瞇眼睛,立刻清醒過來,擡頭一看,是程昭和於淵。

程昭顧不得任何禮數,大喊道:“主子爺!您中計了!太上皇聯合寧家的人,在焚香中給您下了藥!”

蔣長信的眼目淩厲起來,寧家的人?

可昨日自己分明見到了葉寧,日思夜想的葉寧。寧寧與他親密的擁吻,徹夜纏綿,難道……是幻覺?因為中了藥,才把旁人看做了葉寧?

蔣長信心中狠狠一跳,如墜深淵,不斷的下墜,第一次感覺到手心冰涼的錯覺。

程昭自然看到了軟榻之上還有一個人,那人背對著他們,薄薄的錦被搭在他的身上,露出白皙的後背,脊背的線條柔軟而細膩,說不出來的風流多姿。肩頭上脖頸上,到處都是新鮮的吻痕,星星點點的,可見昨夜有多麽激烈。

那人的鬢發散亂,遮蓋著哭紅的雙眼,也遮住了眾人的視線,一時竟無法分辨出到底是何人。

程昭氣急敗壞,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臂,將人從被子裏拽出來,動作很是粗暴,一點子也沒有憐惜,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不要臉的到底是……”誰……

葉寧被吵醒了,剛剛睜開眼目,還未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突然被人拽了起來,正巧拽的還是昨日被蔣長信擰過的手臂,疼的嘶了一聲,低呼出聲,下一刻,便對上了程昭的雙眼。

“葉……葉……”程昭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從囂張的程家大宗主,一下子變得慫了,結結巴巴,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來。

“葉寧?!”程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錦被嘩啦一聲掉落,露出葉寧更多的肌膚,暧昧的紅痕更是精彩,斑斑駁駁的彌漫著,甚至葉寧的唇角還破了,殷紅令他的嘴唇看起來更加明艷。

“寧寧……”蔣長信終於看清楚了葉寧,昨夜根本不是做夢,他徹底擁有了葉寧。

唰!蔣長信反應最快,一把拉過錦被,披在葉寧身上,將人從程昭手中搶回來,緊緊抱在懷中。

“啊!”程昭又是驚叫一聲,捂住自己的雙眼,還推了推於淵,道:“背過去!”

眾人之中,於淵是最穩鎮定的,他轉過身去,非禮勿視。

“寧寧,真的是你!”蔣長信緊緊摟著葉寧,道:“你們先退出去。”

程昭漲紅了一張臉,連忙答應:“哦哦,好……我們出去等……”

於是,拉著於淵趕緊離開,逃竄出了偏殿。

程昭又是好奇,又是歡心,又是興奮:“於淵你說,主子沒有死,對不對?他又回來了!”

於淵卻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程昭。

“你……做什麽?”程昭奇怪,於淵的眼神不善。

於淵涼絲絲的開口:“你方才,對主子又是看,又是摸,你說我做什麽?”

程昭反駁:“我哪裏摸了?你可別亂說,我當時不知是主子,所以才……”動作那麽粗魯,若是知曉是葉寧,程昭絕不會如此。

於淵卻道:“我不管。”

程昭沒好氣:“你是無賴嘛!”

於淵終於露出一抹笑意:“那便無賴給你看……”

二人退出偏殿,蔣長信緊緊摟著葉寧,道:“寧寧,真的是你,三年了……你消失了整整三年,怎麽忍心拋下我?”

“當年山底根本沒有找到你的屍首,我便覺得你不會死,可是他們整整搜山一個月,都沒有搜到你的蹤跡……”

葉寧對上蔣長信的眼神,他的雙眼充血,三年了,回憶起那件事情,蔣長信還是止不住的激動,一點子也不像平日鎮定的性子。

葉寧身子酸軟的厲害,也是為了安撫蔣長信,幹脆靠在他懷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道:“我的衣裳呢?”

“衣裳……”蔣長信舉目尋找,兩個人同時看到了掉在地上,撕扯的亂七八糟的衣裳,早就不能穿了。

葉寧想要去夠衣裳上的玉佩,“嘶……”疼得一個激靈,臉色不由開始泛紅。

葉寧根本沒有那方面的經驗,昨日又中了藥,蔣長信的舉止並不十分溫柔,昨夜葉寧沒有感覺出來,今日清醒過來,便覺得有些疼痛了。

蔣長信連忙道:“你要什麽,我給你拿。”

葉寧指了指玉佩,蔣長信立刻欠身將玉佩夠過來,遞給葉寧。

葉寧道:“就是因為這個玉佩。”

玉佩上斑斑駁駁的都是血跡,但那不是葉寧的血跡,而是曲清煙的血跡。

葉寧道:“你可還記得,曲清煙會死而覆生的術法?”

蔣長信點點頭,的確,曲清煙兩次死而覆生,十足的詭異。但三年之前,蔣長信的人在山底找到了曲清煙的屍首,摔得亂七八糟,險些便分辨不出來了。

葉寧道:“若我猜的沒錯,這玉佩可以令佩戴之人死而覆生。”

蔣長信震驚:“還有這樣的事情?”

其實葉寧也不確定,畢竟葉寧和曲清煙都是穿書者,這一點的身份是特殊的。

葉寧道:“我與曲清煙掉下山崖的時候,便抓住了這枚玉佩,再醒過來,竟然在青田村的葉家。”

那時候,已經是三年之後了……

葉寧覺得,或許自己是配角,而曲清煙是主角的緣故,所以玉佩與自己不是特別契合,曲清煙每次重生,分明最多一個月,結果葉寧卻用了足足三年……

“幸好。”蔣長信緊緊的抱住他,道:“你回來了。”

葉寧也回擁住蔣長信,低聲道:“我回來了。”

兩個人靜靜相擁了一陣子,葉寧有些支撐不住,腰酸的厲害,還有難以啟齒的地方,隱隱約約火辣辣的疼痛。

蔣長信看出了葉寧的疼痛,道:“寧寧,你快躺下來,昨夜我太著急了。”

葉寧的臉上通紅一片,小心翼翼的躺下來,腰都要斷了,躺下來舒服多了。

蔣長信道:“我去叫禦醫過來。”

“別……”葉寧拉住他。若是叫禦醫過來,昨夜二人做的好事兒,不就要變得人盡皆知了麽?

蔣長信知曉他臉皮兒薄,笑了笑,道:“好,那我不叫禦醫,我去管禦醫要一些傷藥,一會子沐浴之後,為你上藥可好?”

葉寧勉強點點頭,道:“我自己……上藥就好。”

蔣長信給他蓋好被子,道:“乖,昨夜累著你了,歇息一下罷,我去去便回。”

葉寧真的太累了,昨夜的蔣長信毫無顧忌,葉寧也中了藥,根本不知滿足,兩個人折騰到天邊發亮,葉寧是哭著昏睡過去的,這會子精疲力盡,想要趕緊補一個覺才是。

葉寧閉上眼睛,蔣長信輕輕放下帷幔,這才轉身離開了偏殿。

“主……”程昭見他出來,剛要開口。

蔣長信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道:“寧寧歇息了,別吵醒他。”

程昭使勁閉起嘴巴,點點頭,壓低了聲音,道:“主子爺,我能進去見見主子麽?”

蔣長信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程昭,道:“不可。”

“為何啊!”程昭道:“我們也很想主子的。”

當然不可,因為葉寧沒穿衣裳,那一身的吻痕,也沒有清理過,再者,葉寧累了,正在歇息,總之蔣長信不想讓任何人打擾葉寧。

蔣長信道:“今日尚書省不當值麽?”

程昭一看,已然誤了時辰,只好垂頭喪氣的道:“那好罷,臣告退了……”

蔣長信目送程昭和於淵離開,這才也離開,親自去一趟禦醫署。

葉寧昏昏沈沈的睡著,很快便墜入了夢鄉,混沌之中,突聽嘭——

葉寧微微蹙眉,一下子便從夢中驚醒過來,幾個人大步從外面走進來,絕對不是蔣長信去而覆返。

“好啊!!”一個尖銳的嗓音道:“你這個小蹄子!下賤貨!!”

是寧雅!

寧雅沖進來,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榻上的葉寧,氣急敗壞的道:“我就說昨夜殿門怎麽鎖了?!是你!果然是你從中作梗!”

“你竟然……竟然……”

寧雅也看到了葉寧的吻痕,更是氣得癲狂,跺腳道:“我與陛下的事情,是太上皇應允的!我才是大梁的皇後!你是什麽東西!?一個卑賤的刁民,也敢與我爭搶?!”

“不要臉的賤東西!我便告訴你好了,即便是你爬上了陛下的床,那又能如何?陛下是絕對不會給你名分的!”

葉寧睡得正香,被吵醒了自然不爽,尤其這嗓音如此尖銳。也懶得與他吵,寧雅是太上皇授意,這其中牽扯到了太上皇,還需要蔣長信親自去處理。

於是葉寧都沒有多看寧雅一眼,平靜的道:“說完了麽?我很累,說完了便出去。”

那句“我很累”,簡直便是炮仗,精準炸在寧雅的臉上,把寧雅的臉皮炸得稀巴爛。

“啊啊啊!!”寧雅尖聲大叫:“你這賤種,我要殺了你——”

他沖過去,高高舉起手,劈手就往葉寧的臉上扇。

啪!

寧雅沒能得逞,在葉寧眼中,他就跟一只小弱雞沒什麽區別,輕輕松松提手,一下子便握住寧雅的手臂,狠狠一甩。

“啊呀!”寧雅摔了一個大屁墩兒:“你敢打我!?”

葉寧冷笑一聲,道:“打你?你還沒見過我打人呢?滾出去!”

寧雅嚇得一個哆嗦,沒成想葉寧一個哥兒,竟然有這樣的威嚴,但他不甘示弱,畢竟自己還帶著人來的。

寧雅從地上爬起來,道:“你們還在看什麽!?給我打他!狠狠得打他!把他這張狐媚子似的臉,給我扇腫了!扇爛了!我看他如何到處勾引人!”

“是!”

寧雅帶的人從後面沖上來,剛要動手。

“放肆!”

有人從殿外大步而來,疾步如風,十足迅捷,正是去而覆返的蔣長信!

蔣長信用高大的身軀遮住葉寧,拉起被子將葉寧嚴嚴實實的裹起來,這麽多人,葉寧還未穿衣裳,豈不是要被看光了?

蔣長信昨夜雖與葉寧陰差陽錯的成就了好事,但蔣長信更想要在自己清醒的時候,溫柔小心的對待葉寧,而不是讓葉寧吃痛受苦,這都是拜寧雅所賜。

而如今,寧雅還不知死活的找過來。

“寧寧……”蔣長信小心翼翼的道:“沒事罷?”

葉寧搖搖頭,小意思,自己還沒動手呢,若不是因為身子酸軟疲憊,有些子透支,這會子寧雅已然鼻青臉腫了。

寧雅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委屈的道:“陛下!這個卑賤的刁民根本配不上你,我才……”

不等他說完,蔣長信已然擡起頭來,冷冷的盯著寧雅,道:“葉寧是朕的結發夫郎,這世上只有葉寧配得上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