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愛?那是什麽？ 像只貓兒蹭了蹭她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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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愛那是什麽？ 像只貓兒蹭了蹭她的掌……
“找到啦。”姜池鹿快步走到顧晚身邊，把手機遞給她：“你的手機。”
顧晚接過手機，又把對方的手機還回去，低眸輕聲笑道：“謝謝鹿鹿。”
“不客氣。”姜池鹿打開自己的手機，在通訊錄那兒找到顧晚剛剛撥打過去的號碼，點擊保存之後還不忘提醒顧晚：“你記得把我的號碼存一下哦。”
她們之前只加了彼此的微信，根本沒存對方電話號碼，因為現在很多人都是通過微信聯系的，很少用電話，所以姜池鹿要顧晚微信那會兒也沒想著要電話號碼。
如今，手機裏既然有了對方的號碼，姜池鹿自然會順手存下，以備不時之需。
“好。”顧晚應下，垂眸存下姜池鹿的號碼。
存好號碼，姜池鹿拿起先前放在顧晚桌邊的書，眼睛輕眨：“我可以把書拿去樓下看嗎？”
她想一邊吃點零食一邊看，在書房不合適。
顧晚：“可以。”
聞言，姜池鹿笑了笑：“那我先下去了。”
顧晚嗯了聲，姜池鹿就立刻抱著書轉身下樓了。
待那道身影消失，顧晚才低頭擺弄起自己的手機，直到屏幕上出現一個紅色的小點才慢慢停下動作。
她盯著那個正緩慢移動的紅色小點，食指微屈，慢悠悠地敲起桌面。
＊
周日那天晚上。
姜池鹿和顧晚抵達宴會場地時，現場已經到了不少人。
其中就包括了姜女士。
姜明雁看到姜池鹿 和顧晚，不禁擡手一招。
顧晚瞧見了，不由向姜池鹿側身：“一起過去那邊聊會兒”
姜池鹿自然應下：“好。”
兩人緩步走到姜女士那邊，顧晚率先噙笑打了招呼：“媽。”
姜池鹿緊隨其後，也含笑喊一聲：“媽。”
“你到這裏多久啦？”
姜明雁揚起笑：“我也是剛到一會兒。”
語落，她掃了眼周圍，看到vip區那兒有她們的名牌後不禁道：“鹿鹿，阿晚，我們先去那邊坐。”
“想必拍賣也快開始了。”
姜池鹿和顧晚齊聲應下：“好。”
她們三人的位置離得很近，因而一坐下，顧晚很快就和姜女士展開了寒暄。
至於姜池鹿……她聽兩人聊了會兒生意上的事，便不感興趣地自動屏蔽了她們的對話，轉而打量起會場。
她聽顧晚說，這場慈善拍賣會是國內一個龍頭企業及部分慈善機構一起聯合舉辦的，意在籌集幫助困難年輕女性和單親媽媽的慈善基金。
姜池鹿望了眼會場裏的人，發現大部分人都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有的在與自己旁邊的人交流，有的在看桌子上的競品單，而有的，則是一心看著主會場，一臉迫不及待地希望拍賣快點開始的模樣。
姜池鹿掃了周圍一圈，正準備收回視線時，忽然與一道冷淡的視線撞上。
她一怔，正疑惑那人為什麽這樣盯著自己這邊時，那人卻已經收回了視線，轉而和旁邊的人說起話來。
姜池鹿蹙眉，她盯著對方的臉瞧了一會兒，卻沒在記憶裏搜尋到對方的相關信息。
她收回視線，在顧晚和姜女士的聊天告一段落之後，不由屈肘輕輕撞了下顧晚的胳膊，湊到她耳邊小聲詢問：“顧晚，那邊的人是誰？”
姜池鹿一邊問著，一邊暗暗指向先前盯著她們的人。
顧晚看過去，認出對面的人後便淡淡道：“是蕭雪。”
“她旁邊的人是祁婉晴。”
蕭雪、祁婉晴。
姜池鹿楞住，這名字不就是那本書裏的兩個主角嗎？
她記得，祁婉晴家這會兒已經破產了，而蕭雪之所以那樣看她們，是因為祁婉晴
畢竟，祁家破產少不了顧晚在幕後操縱。
不過……書裏並沒有說顧晚為什麽要對祁家下手，因為那本小說剛開篇時，祁家就已經破產了，且只提了一句顧晚是幕後黑手。
想到這兒，姜池鹿不禁試探性地小聲道：“我看蕭雪剛才看你的眼神挺冷的，你們之間有矛盾”
顧晚聲音淡淡：“沒有。”
姜池鹿小聲：“那她怎麽那樣看你？”
顧晚瞧了對面一眼，不太在意道：“許是因為祁婉晴？”
“因為她？她怎麽了？”姜池鹿很自然地接話。
顧晚側眸瞟向姜池鹿：“你想知道什麽？不妨直接問？”
“啊、那個……”姜池鹿捏著手指，想了想還是搖頭小聲道：“我沒想知道什麽。”
“我只是不喜歡有人那樣看你，所以才忍不住多問了。”
“畢竟你是我老婆嘛。”姜池鹿笑嘻嘻地躲過顧晚的試探，然後慢慢拉開兩人因為說悄悄話而離得過近的距離。
顧晚眸光微斂，沒再說話。
她垂眸看向桌上的競品單，腦中卻不自覺地想起一些事。
當年若不是祁家掌權者利用顧家那幾個人的野心挑起顧家內鬥，企圖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導致……
後來，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成功吞並了祁家，並讓當年涉事的人全部付出了代價而已，至於祁婉晴等人，她當時沒有理會，如今自然也懶得理會，除非……
另一邊，蕭雪垂眸望著自己旁邊的人：“祁家的事，你真放下了？”
祁婉晴心情覆雜地點點頭：“不然還能怎麽樣呢？”
她苦笑了下：“說到底，祁家變成現在這樣也算是咎由自取，誰讓我爸當初……”
聽到這兒，蕭雪忍不住握了握祁婉晴的手。
祁婉晴朝著蕭雪笑笑，回握住對方的手。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她要向前看才是。
＊
拍賣開始時，顧晚將手裏的競品單遞給姜池鹿：“看看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姜池鹿接過來，慢慢掃過競品單上面五花八門的競品與相應小圖。
“我覺得這幅山水畫還可以。”她把列著山水畫的那頁競品單遞到顧晚面前：“你覺得呢？”
顧晚仔細看了下：“確實不錯。”
姜池鹿：“那我們待會兒就拍這個？”
“可以。”顧晚應下。
商量好打算競拍的物品，姜池鹿和顧晚便沒有再說話，俱都安靜地看起拍賣，直到兩人想拍的那副山水畫被人呈上拍賣臺。
姜池鹿看著臺上被人展開的畫，不由對顧晚道：“這畫可比競品單上的小圖好看太多了。”
顧晚點點頭：“的確。”
姜池鹿瞥著桌邊的競拍牌，忽然躍躍欲試地看向顧晚：“待會兒可以讓我來負責舉牌嗎？你叫我舉我就舉，叫我停我就停的那種。”
顧晚微微勾唇：“自然可以。”
聞言，等拍賣師說完可以開始競價之後，姜池鹿第一個舉了牌……最終，以百萬價格拍下了那副山水畫。
拍賣會結束後，姜池鹿跟著顧晚以及姜女士一起移步去了宴會廳。
直到此時，真正的晚宴才慢慢開始。
一到宴會廳，姜明雁便主動和姜池鹿兩人分開，自己去應酬了。
姜池鹿對這裏的人不熟，也不想應付這種觥籌交錯的場面，正想默默遁走的時候，就聽顧晚問她：“你想去哪兒？”
姜池鹿轉頭，她指了指旁邊的餐飲區：“餓了，想去找點東西吃。”
顧晚笑笑：“我與你一起。”
姜池鹿詫異：“你不用應酬嗎？”
“不急。”
“既然這樣、”姜池鹿眼睛彎彎：“那就一起去吧。”
姜池鹿走到餐飲區那邊，拿了些自己想吃的東西就找了個位置坐下，至於顧晚、她沒拿吃的，只在服務員端酒經過時，從托盤上拿了杯香檳。
姜池鹿瞅著顧晚手上的香檳杯，不由道：“空腹喝酒不好。”
顧晚晃了晃杯裏的香檳，漫不經心地：“不算空腹。”
“你忘記我來前在家裏吃過的東西了？”
姜池鹿：……
她想起顧晚之前在家裏吃的那幾口水煮西藍花，還是開口：“你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顧晚：“不用了，我對這些菜沒什麽胃口。”
“行吧。”姜池鹿聽到這話也不再多勸，索性吃起自己的東西。
期間，她瞟到有幾個人望著顧晚，看樣子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過來和顧晚搭話。
姜池鹿眨眨眼，正暗自猜著那幾個人會不會過來時，就見到那幾個人忽然齊齊轉身走了。
姜池鹿：……
她頓時陷入沈默。
過了片刻，姜池鹿吃到半飽便停了下來。
她拿了杯橙汁，主動碰上顧晚的香檳杯，杯壁相撞，發出一聲悅耳的叮咚聲。
“幹杯。”姜池鹿彎唇輕笑。
顧晚喝下一口香檳，才問：“吃好了？”
姜池鹿點了點腦袋：“好了。”
顧晚勾唇：“走吧。”
“帶你認識幾個人。”
姜池鹿一頓，猶疑道：“應酬啊？”
“我可以不去嗎？”她可討厭皮笑肉不笑地說那些場面話了。
顧晚：“放心，不用你應付。”
“你只要跟在我身邊，認認和顧家姜家合作關系都比較深的人就好。”
姜池鹿聽說只是認人，不由放松下來：“好。”
一個小時後，姜池鹿看著顧晚準備結束今天的最後一個應酬時，不禁暗暗地長舒了一口氣。
可算是快結束了。
姜池鹿悄悄瞥了眼時間，還差十分鐘就到十點了。
還好這裏離她們住的地方不是很遠，回去應該只要花四十分鐘左右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顧晚與程靈的應酬落下尾聲。
程靈望著對面的顧晚和姜池鹿，想起兩人自打宴會開始便形影不離，忍不住打趣：“顧總，沒想到你和你太太這麽相愛。”
除了顧晚和姜池鹿這一對，她可沒見過來赴宴的妻妻亦或夫妻全程形影不離的。
驟然間聽到這麽一句話，顧晚微楞片刻，數秒後才輕輕笑了笑，回以一句：
“我們感情的確不錯。”
至於愛？
顧晚不以為意，愛？那是什麽？
她只是不想讓姜池鹿脫離她的控制罷了。
旁聽了程靈與顧晚突然聊到這個話題的姜池鹿：……
她心裏一哂。
不是？怎麽就看出來她們相愛了？
至於顧晚的回覆，姜池鹿垂頭抿唇笑笑，她們現在的感情的確是還不錯，若換種說法，也可以說是很和諧。
程靈眼見顧晚和姜池鹿這般神態，不由含笑說了句祝福便走了。
待她走後，姜池鹿終於忍不住擡頭問：“顧晚，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她神態自然，渾然沒有被程靈那一番話影響到的跡象。
顧晚神色微頓。
片刻後，她應聲：“回家吧。”
＊
回去的車上。
姜池鹿困極，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呵欠，打完呵欠，她把腦袋枕到後座的靠背上，一邊闔起眼睛一邊同顧晚道：“我頂不住了，先睡會兒，等到家了你再叫我，可以嗎？”
顧晚低低嗯了聲。
聽完這聲嗯，姜池鹿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平穩地停進了別墅院裏。
顧晚側眸瞧向依然熟睡的人，不禁擡手碰了碰她的肩。
沒把人碰醒，倒讓人動了動，尋了一個更舒服的睡法。
顧晚盯著睡得香甜的人，一時無言。
她擡手拍上對方的臉：“姜池鹿、”
沒想到剛拍兩下，睡夢中的人便如貓兒一般用臉蹭了蹭她的掌心。
顧晚不由一滯。
她眸光微凝，視線緩緩落到姜池鹿此刻略顯嬌俏的臉上以及……水蜜桃般的唇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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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之前只加了彼此的微信，根本沒存對方電話號碼，因為現在很多人都是通過微信聯系的，很少用電話，所以姜池鹿要顧晚微信那會兒也沒想著要電話號碼。
如今，手機裏既然有了對方的號碼，姜池鹿自然會順手存下，以備不時之需。
“好。”顧晚應下，垂眸存下姜池鹿的號碼。
存好號碼，姜池鹿拿起先前放在顧晚桌邊的書，眼睛輕眨：“我可以把書拿去樓下看嗎？”
她想一邊吃點零食一邊看，在書房不合適。
顧晚：“可以。”
聞言，姜池鹿笑了笑：“那我先下去了。”
顧晚嗯了聲，姜池鹿就立刻抱著書轉身下樓了。
待那道身影消失，顧晚才低頭擺弄起自己的手機，直到屏幕上出現一個紅色的小點才慢慢停下動作。
她盯著那個正緩慢移動的紅色小點，食指微屈，慢悠悠地敲起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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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那天晚上。
姜池鹿和顧晚抵達宴會場地時，現場已經到了不少人。
其中就包括了姜女士。
姜明雁看到姜池鹿 和顧晚，不禁擡手一招。
顧晚瞧見了，不由向姜池鹿側身：“一起過去那邊聊會兒”
姜池鹿自然應下：“好。”
兩人緩步走到姜女士那邊，顧晚率先噙笑打了招呼：“媽。”
姜池鹿緊隨其後，也含笑喊一聲：“媽。”
“你到這裏多久啦？”
姜明雁揚起笑：“我也是剛到一會兒。”
語落，她掃了眼周圍，看到vip區那兒有她們的名牌後不禁道：“鹿鹿，阿晚，我們先去那邊坐。”
“想必拍賣也快開始了。”
姜池鹿和顧晚齊聲應下：“好。”
她們三人的位置離得很近，因而一坐下，顧晚很快就和姜女士展開了寒暄。
至於姜池鹿……她聽兩人聊了會兒生意上的事，便不感興趣地自動屏蔽了她們的對話，轉而打量起會場。
她聽顧晚說，這場慈善拍賣會是國內一個龍頭企業及部分慈善機構一起聯合舉辦的，意在籌集幫助困難年輕女性和單親媽媽的慈善基金。
姜池鹿望了眼會場裏的人，發現大部分人都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有的在與自己旁邊的人交流，有的在看桌子上的競品單，而有的，則是一心看著主會場，一臉迫不及待地希望拍賣快點開始的模樣。
姜池鹿掃了周圍一圈，正準備收回視線時，忽然與一道冷淡的視線撞上。
她一怔，正疑惑那人為什麽這樣盯著自己這邊時，那人卻已經收回了視線，轉而和旁邊的人說起話來。
姜池鹿蹙眉，她盯著對方的臉瞧了一會兒，卻沒在記憶裏搜尋到對方的相關信息。
她收回視線，在顧晚和姜女士的聊天告一段落之後，不由屈肘輕輕撞了下顧晚的胳膊，湊到她耳邊小聲詢問：“顧晚，那邊的人是誰？”
姜池鹿一邊問著，一邊暗暗指向先前盯著她們的人。
顧晚看過去，認出對面的人後便淡淡道：“是蕭雪。”
“她旁邊的人是祁婉晴。”
蕭雪、祁婉晴。
姜池鹿楞住，這名字不就是那本書裏的兩個主角嗎？
她記得，祁婉晴家這會兒已經破產了，而蕭雪之所以那樣看她們，是因為祁婉晴
畢竟，祁家破產少不了顧晚在幕後操縱。
不過……書裏並沒有說顧晚為什麽要對祁家下手，因為那本小說剛開篇時，祁家就已經破產了，且只提了一句顧晚是幕後黑手。
想到這兒，姜池鹿不禁試探性地小聲道：“我看蕭雪剛才看你的眼神挺冷的，你們之間有矛盾”
顧晚聲音淡淡：“沒有。”
姜池鹿小聲：“那她怎麽那樣看你？”
顧晚瞧了對面一眼，不太在意道：“許是因為祁婉晴？”
“因為她？她怎麽了？”姜池鹿很自然地接話。
顧晚側眸瞟向姜池鹿：“你想知道什麽？不妨直接問？”
“啊、那個……”姜池鹿捏著手指，想了想還是搖頭小聲道：“我沒想知道什麽。”
“我只是不喜歡有人那樣看你，所以才忍不住多問了。”
“畢竟你是我老婆嘛。”姜池鹿笑嘻嘻地躲過顧晚的試探，然後慢慢拉開兩人因為說悄悄話而離得過近的距離。
顧晚眸光微斂，沒再說話。
她垂眸看向桌上的競品單，腦中卻不自覺地想起一些事。
當年若不是祁家掌權者利用顧家那幾個人的野心挑起顧家內鬥，企圖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導致……
後來，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成功吞並了祁家，並讓當年涉事的人全部付出了代價而已，至於祁婉晴等人，她當時沒有理會，如今自然也懶得理會，除非……
另一邊，蕭雪垂眸望著自己旁邊的人：“祁家的事，你真放下了？”
祁婉晴心情覆雜地點點頭：“不然還能怎麽樣呢？”
她苦笑了下：“說到底，祁家變成現在這樣也算是咎由自取，誰讓我爸當初……”
聽到這兒，蕭雪忍不住握了握祁婉晴的手。
祁婉晴朝著蕭雪笑笑，回握住對方的手。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她要向前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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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開始時，顧晚將手裏的競品單遞給姜池鹿：“看看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姜池鹿接過來，慢慢掃過競品單上面五花八門的競品與相應小圖。
“我覺得這幅山水畫還可以。”她把列著山水畫的那頁競品單遞到顧晚面前：“你覺得呢？”
顧晚仔細看了下：“確實不錯。”
姜池鹿：“那我們待會兒就拍這個？”
“可以。”顧晚應下。
商量好打算競拍的物品，姜池鹿和顧晚便沒有再說話，俱都安靜地看起拍賣，直到兩人想拍的那副山水畫被人呈上拍賣臺。
姜池鹿看著臺上被人展開的畫，不由對顧晚道：“這畫可比競品單上的小圖好看太多了。”
顧晚點點頭：“的確。”
姜池鹿瞥著桌邊的競拍牌，忽然躍躍欲試地看向顧晚：“待會兒可以讓我來負責舉牌嗎？你叫我舉我就舉，叫我停我就停的那種。”
顧晚微微勾唇：“自然可以。”
聞言，等拍賣師說完可以開始競價之後，姜池鹿第一個舉了牌……最終，以百萬價格拍下了那副山水畫。
拍賣會結束後，姜池鹿跟著顧晚以及姜女士一起移步去了宴會廳。
直到此時，真正的晚宴才慢慢開始。
一到宴會廳，姜明雁便主動和姜池鹿兩人分開，自己去應酬了。
姜池鹿對這裏的人不熟，也不想應付這種觥籌交錯的場面，正想默默遁走的時候，就聽顧晚問她：“你想去哪兒？”
姜池鹿轉頭，她指了指旁邊的餐飲區：“餓了，想去找點東西吃。”
顧晚笑笑：“我與你一起。”
姜池鹿詫異：“你不用應酬嗎？”
“不急。”
“既然這樣、”姜池鹿眼睛彎彎：“那就一起去吧。”
姜池鹿走到餐飲區那邊，拿了些自己想吃的東西就找了個位置坐下，至於顧晚、她沒拿吃的，只在服務員端酒經過時，從托盤上拿了杯香檳。
姜池鹿瞅著顧晚手上的香檳杯，不由道：“空腹喝酒不好。”
顧晚晃了晃杯裏的香檳，漫不經心地：“不算空腹。”
“你忘記我來前在家裏吃過的東西了？”
姜池鹿：……
她想起顧晚之前在家裏吃的那幾口水煮西藍花，還是開口：“你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顧晚：“不用了，我對這些菜沒什麽胃口。”
“行吧。”姜池鹿聽到這話也不再多勸，索性吃起自己的東西。
期間，她瞟到有幾個人望著顧晚，看樣子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過來和顧晚搭話。
姜池鹿眨眨眼，正暗自猜著那幾個人會不會過來時，就見到那幾個人忽然齊齊轉身走了。
姜池鹿：……
她頓時陷入沈默。
過了片刻，姜池鹿吃到半飽便停了下來。
她拿了杯橙汁，主動碰上顧晚的香檳杯，杯壁相撞，發出一聲悅耳的叮咚聲。
“幹杯。”姜池鹿彎唇輕笑。
顧晚喝下一口香檳，才問：“吃好了？”
姜池鹿點了點腦袋：“好了。”
顧晚勾唇：“走吧。”
“帶你認識幾個人。”
姜池鹿一頓，猶疑道：“應酬啊？”
“我可以不去嗎？”她可討厭皮笑肉不笑地說那些場面話了。
顧晚：“放心，不用你應付。”
“你只要跟在我身邊，認認和顧家姜家合作關系都比較深的人就好。”
姜池鹿聽說只是認人，不由放松下來：“好。”
一個小時後，姜池鹿看著顧晚準備結束今天的最後一個應酬時，不禁暗暗地長舒了一口氣。
可算是快結束了。
姜池鹿悄悄瞥了眼時間，還差十分鐘就到十點了。
還好這裏離她們住的地方不是很遠，回去應該只要花四十分鐘左右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顧晚與程靈的應酬落下尾聲。
程靈望著對面的顧晚和姜池鹿，想起兩人自打宴會開始便形影不離，忍不住打趣：“顧總，沒想到你和你太太這麽相愛。”
除了顧晚和姜池鹿這一對，她可沒見過來赴宴的妻妻亦或夫妻全程形影不離的。
驟然間聽到這麽一句話，顧晚微楞片刻，數秒後才輕輕笑了笑，回以一句：
“我們感情的確不錯。”
至於愛？
顧晚不以為意，愛？那是什麽？
她只是不想讓姜池鹿脫離她的控制罷了。
旁聽了程靈與顧晚突然聊到這個話題的姜池鹿：……
她心裏一哂。
不是？怎麽就看出來她們相愛了？
至於顧晚的回覆，姜池鹿垂頭抿唇笑笑，她們現在的感情的確是還不錯，若換種說法，也可以說是很和諧。
程靈眼見顧晚和姜池鹿這般神態，不由含笑說了句祝福便走了。
待她走後，姜池鹿終於忍不住擡頭問：“顧晚，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她神態自然，渾然沒有被程靈那一番話影響到的跡象。
顧晚神色微頓。
片刻後，她應聲：“回家吧。”
＊
回去的車上。
姜池鹿困極，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呵欠，打完呵欠，她把腦袋枕到後座的靠背上，一邊闔起眼睛一邊同顧晚道：“我頂不住了，先睡會兒，等到家了你再叫我，可以嗎？”
顧晚低低嗯了聲。
聽完這聲嗯，姜池鹿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平穩地停進了別墅院裏。
顧晚側眸瞧向依然熟睡的人，不禁擡手碰了碰她的肩。
沒把人碰醒，倒讓人動了動，尋了一個更舒服的睡法。
顧晚盯著睡得香甜的人，一時無言。
她擡手拍上對方的臉：“姜池鹿、”
沒想到剛拍兩下，睡夢中的人便如貓兒一般用臉蹭了蹭她的掌心。
顧晚不由一滯。
她眸光微凝，視線緩緩落到姜池鹿此刻略顯嬌俏的臉上以及……水蜜桃般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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