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聊什麽呢 你一直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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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聊什麽呢 你一直在看我？
姜池鹿搖搖頭，甩掉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幹脆也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小憩。
顧家老宅與姜家相隔的距離並不算近，因而等她們到顧家老宅時，已經快五點了。
姜池鹿和顧晚一下車，便有人上前來領著她們走進顧宅。
一行人走上連廊，穿過月洞門，又跨過一個庭院，這才緩緩到了會客廳。
三百多平的會客廳裏，姜池鹿看著分散坐在四周的十幾個人，眼皮跳了跳。
不是，顧家怎麽這麽多人在啊。
這麽多人中，她也就對顧家老太太熟悉一點，至於其他人，要麽只在婚禮上匆匆見過一面，要麽完全沒在婚禮上見過。
她悄悄擡眼看向主位那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顧老太太，又掃過大廳裏的十幾個人，一時想不明白今兒怎麽會有那麽多人聚集在這裏。
要說只有婚禮上見過的那些人在這兒也就算了，但是連婚禮都沒有出席的人，怎麽也會在這裏？
據她所了解，顧家老宅主要是顧家老太太和顧晚父母的住所，只不過顧晚父母早在顧晚八歲那一年去世了，自那以後，老宅這兒也就只有顧老太太和顧晚一起生活，而顧家其他人一般都住在各自的私宅裏。
因此，這兒只有逢年過節或者有什麽重大事情的時候，才會聚集那麽多人。
想到重大事情……
姜池鹿腦中靈光一閃，難道這些人的出現都和顧晚說的鬧事有關？
只是不知道是什麽事，竟然能驚動這麽多人。
就在她胡亂揣測的時候，顧老太太開口了。
“阿晚，鹿鹿，過來坐吧，大家等你們很久了。”
“是，奶奶。”顧晚應下，拉著姜池鹿一起走過去，在顧老太太右手邊的位置坐下。
只不過坐下之前，姜池鹿還主動和顧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奶奶好。”
顧老太太微笑頷首：“好孩子。”
眼看顧晚和姜池鹿坐下，有人坐不住了，出聲道：“媽，你真要轉讓10％的股權給顧晚嗎？”
顧晚如今本就持有35％的股權，如果老太太再轉讓10％股權給她，那她將會一躍成為顧氏的最大股東。
最主要的是，既然要轉讓，為什麽不是給他們，而是給顧晚。
“是，既然你們都是為了這事來的，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這事絕無更改。”
見老太太下了決心，那人不禁采取迂回戰術：“可是，顧晚還這麽年輕，依我看，股權轉讓的事過幾年再提也不遲。”
“何必急於一時。”
這話一出，立即有不少人低聲附和，但很快就被其他人駁斥了回去，並且很是讚同老太太轉讓股權的決定。
“顧晚這麽優秀，明眼人都知道老太太早晚會把自己的一部分股權轉讓給她，與其等過幾年再轉還不如現在就轉，免得你們有些人再生事端。”
“難道你們以為阻止老太太轉讓股權給顧晚之後，老太太就會把股權轉讓給你們這群廢物麽？”
“真是白癡。”
這一番話把那幾個人說得難堪，當即有人氣急敗壞道：“可她不過剛進顧氏五年，憑什麽這麽輕松就成為顧氏的最大股東？”
姜池鹿瞧著兩方爭論的人，目光瞥過意見最大的那幾個男人，忍不住吐槽，說到底，有的人就是眼紅唄。
她看向顧晚，本想和她說點什麽，卻看到顧晚倏地嗤笑一聲。
諷意十足的一聲嗤笑，成功將爭論雙方的註意力轉到了她身上。
前一刻還囂張反對的人，此刻面對顧晚，底氣瞬間大減：“你、你笑什麽？”
顧晚眸光森冷，輕飄飄的話語間充斥著刺骨的寒意。
“把顧氏從潰敗的邊緣拉回正軌，你說輕松？”
“至於憑什麽？”
她神色淡漠，冷語冰人：“就憑我能讓顧氏起死回生，你能麽？”
話音落地，原本喧鬧的場面倏地一靜。
沒人敢吭聲了。
要知道，顧氏之前如日中天的時候，是因為顧晚父母在掌權，可自從他們去世後，顧氏便一年不如一年，不停地在走下坡路，直到顧晚進入顧氏，顧氏才慢慢有了起色，尤其是她前兩年出謀吞並了祁家之後，顧氏的發展愈發迅速，隱隱有超當年強盛時期之勢。
更別說，顧家如今還和姜家成功聯姻，兩家光是資源置換整合，就不知道可以向外延展出多少項目合作或者投資。
按這趨勢下去，顧氏的未來必將鼎盛。
眼見鬧事的那群人啞口無言，顧老太太冷哼一聲。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
“想留下來吃飯的就去宴會廳，不想留下的就早點離開。”
話落，有一部分人默默轉身離開，也有一部分人選擇留了下來，打算一起用飯。
姜池鹿掃了眼留下來的人，發現裏面就有方才幫顧晚說話的人，好像是顧晚的小姑，顧雲月。
顧雲月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便下意識擡頭看過去，見是姜池鹿，不禁粲然一笑。
“嗨，鹿鹿。”
姜池鹿回以一笑：“小姑好。”
顧雲月笑笑，喊了聲顧晚：“阿晚，你待會兒帶上鹿鹿和奶奶過去宴會廳。”
“我先走一步，過一會兒見。”顧雲月擺擺手，就和另外幾個人一起去了隔壁的宴會廳。
姜池鹿收回視線，好奇地看向顧晚：“小姑看起來好像還很年輕。”
顧晚垂眸，慢慢斂起冷意：“嗯，她只比我大八歲。”
“那你跟她是不是挺熟的？只差八歲而已，小時候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代溝。”
而且顧雲月看著很健談，像是社交達人。
顧晚淡聲：“她從小就去了國外生活，最近也是因為我們結婚才回來。”
“不過，之後可能就一直待在國內了。”
“是啊，她說要回來陪我，這兩天已經搬進來了。”顧老太太笑著插了一句。
“有她陪您也好。”顧晚說。
顧老太太點點頭，起身道：“走吧，我們也過去宴會廳那邊看看。”
顧晚和姜池鹿一齊應下：“好。”
宴會廳那邊，她們一過來，旁邊的徐管家立即過來低聲詢問起顧老太太：“老太太，是否需要現在開席？”
“開吧。”
“好的。”徐管家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便有好幾個侍者推著餐車進來，一道又一道品相極佳的菜接連被人端了上來。
……
宴席結束後，姜池鹿肚子有點撐，便問了問顧晚：“我想到外面走一下，消消食再回去，可以麽？”
顧晚點點頭，問她：“要我陪你一起麽？”
“不用了，我就去那邊走走，自己去就好了，你再陪一下奶奶吧。”姜池鹿指了指宴會廳外面的陽臺。
透過陽臺上的玻璃門望出去，那外面有一條石板小路，剛好可以通往不遠處的一個六角亭。
顧晚看了看那邊，應下：“好。”
姜池鹿聞言，當即沖她揮了揮手：“那就晚點再見咯。”
顧晚嗯了聲。
姜池鹿轉身離開，她從陽臺那邊的階梯下去，便徑直踏上那條石板小路，目標明確的往六角亭走過去。
她想去上面看看風景和夕陽。
別的不說，顧家老宅這裏的風景是真不錯，疊山理水的。
六角亭上，姜池鹿隨意掃過一眼，便是滿目翠色。
真好看。
姜池鹿坐到美人靠上，正準備拿手機拍幾張照，卻沒想到正好看見一個年輕女孩去找了顧晚。
她好奇地望著那兩人，暫時不想拍照了。
另一邊。
顧書瑤忐忑不安地看著眼前的顧晚，她心裏其實很想跑，可一想到公司的事情，便也只能硬著頭皮過來找顧晚。
按理說，她和顧晚年齡相差不大，又同是顧家人，手上更是什麽事都沒犯，所以根本沒必要怕顧晚，可是……她只要一想到顧晚所做過的事，想到精神病院的四叔，想到年紀輕輕就在吃牢飯的表哥……，她心裏就慫得慌。
外面的人不知道顧晚的真面目，可她們這些本家的人卻非常了解顧晚，就是太了解了，才叫人害怕。
“堂、堂姐。”顧書瑤有點結巴的開口。
顧晚聞聲，輕飄飄地睨了她一眼：“什麽事？”
“我……我想約你明天中午一起去華庭閣吃個飯，順便聊聊投資原溪傳媒的事。”
聞言，顧晚意外地挑了挑眉：“你那個傳媒公司還沒倒閉呢？”
她沒記錯的話，這家公司前幾個月就已經資金周轉困難了，沒想到，竟然還能茍延殘喘到現在。
顧書瑤：……
不是，當著她的面把話說得這麽直白真的好嗎？
雖然她也覺得自己的公司快不行了，可是被人當面指出來還是很尷尬的。
她抿唇，幹巴巴地笑了下：“那個、堂姐，你明天有空去嗎？”
“不去。”顧晚神情淡淡。
“至於投資……”她想了下原溪傳媒的事。
這家公司前期投資了大量的影視與電影IP，企圖以量取勝。也許是想迅速做出成績，所以在投資第一部業內極為看好的電影時，就耗費了巨額資金。
結果，那個電影上映之後，票房滑鐵盧，口碑更是差到極點。
前期的投資直接血本無歸。
後來，那麽多播過的IP中也就只有兩三部影視效果還不錯，其餘全部血撲。
如今，投資的錢差不多全打了水漂，一個響兒都聽不到，以至於資金周轉困難。
想讓她幫忙？
顧晚忽地笑了下。
也不是不可以幫，前提是要看它還有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畢竟，她可不想接手一個沒有任何效益的爛攤子。
“投資的事，我會考慮一下。”
顧書瑤一喜：“謝謝堂姐。”
顧晚睨她：“先別急著高興，我若投資，你公司的控股權很可能就會落到我手上了。”
聞言，顧書瑤臉色微白，她囁嚅著唇，半晌才咬牙道：“沒關系。”
“等你考慮清楚，直接讓人聯系我就好。”
“行。”
顧書瑤：“那我就先走了。”
顧晚微微頷首。
……
姜池鹿眼見顧晚和那個年輕女孩的談話落下帷幕，那個女孩甚至還逃也似的離開，一時有些好奇顧晚究竟說了什麽，竟然可以把人嚇成這樣。
她盯著顧晚看了一會兒，忽然對著她那邊拍了一張照，又發給顧晚，附上一條消息：
【在聊什麽呢？竟然把人嚇跑了。】
顧晚收到消息，不禁挑眉看向六角亭的方向，並精準地捕捉到亭子裏的身影。
姜池鹿毫無防備地和顧晚來了一個遠程對視，心跳不由一滯。
直到手裏的手機傳出聲響，她才慢慢回神，長長地松出一口氣。
她低頭，顧晚的消息映入眼簾。
【你一直在看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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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老宅與姜家相隔的距離並不算近，因而等她們到顧家老宅時，已經快五點了。
姜池鹿和顧晚一下車，便有人上前來領著她們走進顧宅。
一行人走上連廊，穿過月洞門，又跨過一個庭院，這才緩緩到了會客廳。
三百多平的會客廳裏，姜池鹿看著分散坐在四周的十幾個人，眼皮跳了跳。
不是，顧家怎麽這麽多人在啊。
這麽多人中，她也就對顧家老太太熟悉一點，至於其他人，要麽只在婚禮上匆匆見過一面，要麽完全沒在婚禮上見過。
她悄悄擡眼看向主位那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顧老太太，又掃過大廳裏的十幾個人，一時想不明白今兒怎麽會有那麽多人聚集在這裏。
要說只有婚禮上見過的那些人在這兒也就算了，但是連婚禮都沒有出席的人，怎麽也會在這裏？
據她所了解，顧家老宅主要是顧家老太太和顧晚父母的住所，只不過顧晚父母早在顧晚八歲那一年去世了，自那以後，老宅這兒也就只有顧老太太和顧晚一起生活，而顧家其他人一般都住在各自的私宅裏。
因此，這兒只有逢年過節或者有什麽重大事情的時候，才會聚集那麽多人。
想到重大事情……
姜池鹿腦中靈光一閃，難道這些人的出現都和顧晚說的鬧事有關？
只是不知道是什麽事，竟然能驚動這麽多人。
就在她胡亂揣測的時候，顧老太太開口了。
“阿晚，鹿鹿，過來坐吧，大家等你們很久了。”
“是，奶奶。”顧晚應下，拉著姜池鹿一起走過去，在顧老太太右手邊的位置坐下。
只不過坐下之前，姜池鹿還主動和顧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奶奶好。”
顧老太太微笑頷首：“好孩子。”
眼看顧晚和姜池鹿坐下，有人坐不住了，出聲道：“媽，你真要轉讓10％的股權給顧晚嗎？”
顧晚如今本就持有35％的股權，如果老太太再轉讓10％股權給她，那她將會一躍成為顧氏的最大股東。
最主要的是，既然要轉讓，為什麽不是給他們，而是給顧晚。
“是，既然你們都是為了這事來的，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這事絕無更改。”
見老太太下了決心，那人不禁采取迂回戰術：“可是，顧晚還這麽年輕，依我看，股權轉讓的事過幾年再提也不遲。”
“何必急於一時。”
這話一出，立即有不少人低聲附和，但很快就被其他人駁斥了回去，並且很是讚同老太太轉讓股權的決定。
“顧晚這麽優秀，明眼人都知道老太太早晚會把自己的一部分股權轉讓給她，與其等過幾年再轉還不如現在就轉，免得你們有些人再生事端。”
“難道你們以為阻止老太太轉讓股權給顧晚之後，老太太就會把股權轉讓給你們這群廢物麽？”
“真是白癡。”
這一番話把那幾個人說得難堪，當即有人氣急敗壞道：“可她不過剛進顧氏五年，憑什麽這麽輕松就成為顧氏的最大股東？”
姜池鹿瞧著兩方爭論的人，目光瞥過意見最大的那幾個男人，忍不住吐槽，說到底，有的人就是眼紅唄。
她看向顧晚，本想和她說點什麽，卻看到顧晚倏地嗤笑一聲。
諷意十足的一聲嗤笑，成功將爭論雙方的註意力轉到了她身上。
前一刻還囂張反對的人，此刻面對顧晚，底氣瞬間大減：“你、你笑什麽？”
顧晚眸光森冷，輕飄飄的話語間充斥著刺骨的寒意。
“把顧氏從潰敗的邊緣拉回正軌，你說輕松？”
“至於憑什麽？”
她神色淡漠，冷語冰人：“就憑我能讓顧氏起死回生，你能麽？”
話音落地，原本喧鬧的場面倏地一靜。
沒人敢吭聲了。
要知道，顧氏之前如日中天的時候，是因為顧晚父母在掌權，可自從他們去世後，顧氏便一年不如一年，不停地在走下坡路，直到顧晚進入顧氏，顧氏才慢慢有了起色，尤其是她前兩年出謀吞並了祁家之後，顧氏的發展愈發迅速，隱隱有超當年強盛時期之勢。
更別說，顧家如今還和姜家成功聯姻，兩家光是資源置換整合，就不知道可以向外延展出多少項目合作或者投資。
按這趨勢下去，顧氏的未來必將鼎盛。
眼見鬧事的那群人啞口無言，顧老太太冷哼一聲。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
“想留下來吃飯的就去宴會廳，不想留下的就早點離開。”
話落，有一部分人默默轉身離開，也有一部分人選擇留了下來，打算一起用飯。
姜池鹿掃了眼留下來的人，發現裏面就有方才幫顧晚說話的人，好像是顧晚的小姑，顧雲月。
顧雲月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便下意識擡頭看過去，見是姜池鹿，不禁粲然一笑。
“嗨，鹿鹿。”
姜池鹿回以一笑：“小姑好。”
顧雲月笑笑，喊了聲顧晚：“阿晚，你待會兒帶上鹿鹿和奶奶過去宴會廳。”
“我先走一步，過一會兒見。”顧雲月擺擺手，就和另外幾個人一起去了隔壁的宴會廳。
姜池鹿收回視線，好奇地看向顧晚：“小姑看起來好像還很年輕。”
顧晚垂眸，慢慢斂起冷意：“嗯，她只比我大八歲。”
“那你跟她是不是挺熟的？只差八歲而已，小時候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代溝。”
而且顧雲月看著很健談，像是社交達人。
顧晚淡聲：“她從小就去了國外生活，最近也是因為我們結婚才回來。”
“不過，之後可能就一直待在國內了。”
“是啊，她說要回來陪我，這兩天已經搬進來了。”顧老太太笑著插了一句。
“有她陪您也好。”顧晚說。
顧老太太點點頭，起身道：“走吧，我們也過去宴會廳那邊看看。”
顧晚和姜池鹿一齊應下：“好。”
宴會廳那邊，她們一過來，旁邊的徐管家立即過來低聲詢問起顧老太太：“老太太，是否需要現在開席？”
“開吧。”
“好的。”徐管家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便有好幾個侍者推著餐車進來，一道又一道品相極佳的菜接連被人端了上來。
……
宴席結束後，姜池鹿肚子有點撐，便問了問顧晚：“我想到外面走一下，消消食再回去，可以麽？”
顧晚點點頭，問她：“要我陪你一起麽？”
“不用了，我就去那邊走走，自己去就好了，你再陪一下奶奶吧。”姜池鹿指了指宴會廳外面的陽臺。
透過陽臺上的玻璃門望出去，那外面有一條石板小路，剛好可以通往不遠處的一個六角亭。
顧晚看了看那邊，應下：“好。”
姜池鹿聞言，當即沖她揮了揮手：“那就晚點再見咯。”
顧晚嗯了聲。
姜池鹿轉身離開，她從陽臺那邊的階梯下去，便徑直踏上那條石板小路，目標明確的往六角亭走過去。
她想去上面看看風景和夕陽。
別的不說，顧家老宅這裏的風景是真不錯，疊山理水的。
六角亭上，姜池鹿隨意掃過一眼，便是滿目翠色。
真好看。
姜池鹿坐到美人靠上，正準備拿手機拍幾張照，卻沒想到正好看見一個年輕女孩去找了顧晚。
她好奇地望著那兩人，暫時不想拍照了。
另一邊。
顧書瑤忐忑不安地看著眼前的顧晚，她心裏其實很想跑，可一想到公司的事情，便也只能硬著頭皮過來找顧晚。
按理說，她和顧晚年齡相差不大，又同是顧家人，手上更是什麽事都沒犯，所以根本沒必要怕顧晚，可是……她只要一想到顧晚所做過的事，想到精神病院的四叔，想到年紀輕輕就在吃牢飯的表哥……，她心裏就慫得慌。
外面的人不知道顧晚的真面目，可她們這些本家的人卻非常了解顧晚，就是太了解了，才叫人害怕。
“堂、堂姐。”顧書瑤有點結巴的開口。
顧晚聞聲，輕飄飄地睨了她一眼：“什麽事？”
“我……我想約你明天中午一起去華庭閣吃個飯，順便聊聊投資原溪傳媒的事。”
聞言，顧晚意外地挑了挑眉：“你那個傳媒公司還沒倒閉呢？”
她沒記錯的話，這家公司前幾個月就已經資金周轉困難了，沒想到，竟然還能茍延殘喘到現在。
顧書瑤：……
不是，當著她的面把話說得這麽直白真的好嗎？
雖然她也覺得自己的公司快不行了，可是被人當面指出來還是很尷尬的。
她抿唇，幹巴巴地笑了下：“那個、堂姐，你明天有空去嗎？”
“不去。”顧晚神情淡淡。
“至於投資……”她想了下原溪傳媒的事。
這家公司前期投資了大量的影視與電影IP，企圖以量取勝。也許是想迅速做出成績，所以在投資第一部業內極為看好的電影時，就耗費了巨額資金。
結果，那個電影上映之後，票房滑鐵盧，口碑更是差到極點。
前期的投資直接血本無歸。
後來，那麽多播過的IP中也就只有兩三部影視效果還不錯，其餘全部血撲。
如今，投資的錢差不多全打了水漂，一個響兒都聽不到，以至於資金周轉困難。
想讓她幫忙？
顧晚忽地笑了下。
也不是不可以幫，前提是要看它還有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畢竟，她可不想接手一個沒有任何效益的爛攤子。
“投資的事，我會考慮一下。”
顧書瑤一喜：“謝謝堂姐。”
顧晚睨她：“先別急著高興，我若投資，你公司的控股權很可能就會落到我手上了。”
聞言，顧書瑤臉色微白，她囁嚅著唇，半晌才咬牙道：“沒關系。”
“等你考慮清楚，直接讓人聯系我就好。”
“行。”
顧書瑤：“那我就先走了。”
顧晚微微頷首。
……
姜池鹿眼見顧晚和那個年輕女孩的談話落下帷幕，那個女孩甚至還逃也似的離開，一時有些好奇顧晚究竟說了什麽，竟然可以把人嚇成這樣。
她盯著顧晚看了一會兒，忽然對著她那邊拍了一張照，又發給顧晚，附上一條消息：
【在聊什麽呢？竟然把人嚇跑了。】
顧晚收到消息，不禁挑眉看向六角亭的方向，並精準地捕捉到亭子裏的身影。
姜池鹿毫無防備地和顧晚來了一個遠程對視，心跳不由一滯。
直到手裏的手機傳出聲響，她才慢慢回神，長長地松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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