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教育 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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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教育 偷聽
舟舟最近覺得自己備受冷落, 在媽媽這裏，她一直都有種只要她一撒手，她媽自己先跑了的這種超級大問題。
她幽幽的嘆氣, 看著媽媽吃完飯就跑路，旁邊的奶奶擡頭看她的背影, 轉頭就罵喬歸帆，“你都給她介紹什麽朋友？見天的不在家。”
舟舟最近長個，開始從專用的兒童座椅, 變成了坐在爸爸媽媽中間。但她的個子還是不夠，就時常站起來夾菜。於是喬歸帆每次在她吃飯前，就問她愛吃什麽，給她夾好菜放在那裏。
她最近胃口很驚人, 已經超越了普通孩子胃口的範圍, 甚至比他們幾個大人胃口還要大。反而是允歡，她基本屬於想吃能吃很多，不吃也沒關系的狀態。
因為在喬家，倒是讓她這種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結束了，用喬媽媽的話說，一日三餐多少得用點。
喬歸帆回她, “就是陶琳啊，你還不信任她啊？陶琳你熟的。”
喬媽媽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你對陶媽媽了解多少？”
“陶媽媽不是挺好的？”喬歸帆對陶媽媽有印象, 很溫柔的一個女人, 她比喬媽媽小了十來歲，說話輕聲細語的。
“舟舟，吃飽了回房玩去。”喬媽媽轉頭跟舟舟道。
“好的！”舟舟下了椅子就回房。
然而，在她回房關門的時候, 她迅速貼在了門上，貓耳迅速冒了出來貼了上去。這可以讓她聽到外面的聲音，爸爸他們到底是人類，根本不知道他們妖族到底有啥本事。思及此，舟舟頗為得意，別看她這個不穩定時期還沒結束，可這本事不小，已經提前度過這個時期的譚羽都打不過她呢！
“到底啥事舟舟不能在的？”喬歸帆好奇道。喬元和已經被喬歸航接走了，目前只有喬歸帆跟喬橫在旁邊聽著，
喬媽媽擺擺手，讓兩人湊近了，“我上次看到那個陶琳那個陶媽媽，她有女朋友的。”
“你沒看錯吧？”喬橫瞪大了眼睛。
喬歸帆倒是鎮定，說的頭頭是道，“媽，女人的友誼跟男人不一樣，她們可以手牽手上廁所，還可以親吻，拍婚紗照，一起吃一碗飯，睡一張床。你會不會誤會了？說不定只是關系親近的閨蜜呢。”
“我是女人我還不懂？”喬明河不屑道，“我不僅是女人，我還混娛樂圈呢，天天拿著營銷方案，我都看過，有的還是我拍板的，不比你們懂？”
喬歸帆忍不住道：“媽，你說她談男朋友我信，畢竟陶叔叔都那樣了，可這女朋友，也太離譜了。陶琳那家夥，在國外的時候，光是官宣的男朋友都有四五個了，風格都半斤八兩。”
“說了你們也不懂，總之你自己看著點，陶琳她肯定是有雙性戀的傾向的，悠著點，允歡就是一個孩子，都沒開竅呢。”喬明河到底不是背後說人的，並沒有說太多陶媽媽的事，又說到了允歡身上。
關於這點，喬歸帆選擇閉嘴。他總覺得媽媽對允歡有一種謎之濾鏡無論怎樣，允歡都是孩子，孩子能懂什麽？她還小。
但實際上，在男女之事，允歡可比他懂太多了。跟喬明河說不清楚，畢竟她跟爸爸有啥激情啊？想到這兒，喬歸帆有了微妙的驕傲自得，頗為鄙夷的看了眼父母，然後準備離開了。
“去哪兒呢？把桌子收了！”喬明河打斷了他的情緒，沒好氣道。
喬歸帆乖巧回來收碗了，收完碗丟進洗碗機，出來的時候，喬明河看在喬橫肩膀上看手機，喬橫在那裏開電視老。
仔細一看，喬明河看的是喬橫的手機。嘖，一點秘密都沒有的男人！喬歸帆微妙的有些得意，喬橫看他兒子那樣，覺得莫名其妙。
這會兒喬歸帆倒是忘了，他的手機允歡也是想拿就拿的。
然而在裏面費勁巴拉聽了半天的舟舟，沒聽懂。
笑死，跟摩斯密碼一樣，舟舟壓根沒懂，什麽喜歡女孩，雙啥戀來著？所以手牽手上廁所到底對不對啊？
她認真思考了半天，覺得應該是對的。
於是下午去幼兒園的時候，舟舟眼睛四處看，直接找到了一直在她身邊的康康，於是她伸手道：“康康，我們一起上廁所。”
——
上課沒多久，喬歸帆被叫家長了。
因為舟舟身份特殊，雖然她很調皮，但喬歸帆在這所學校裏，並沒有享受多少次被叫家長的待遇。
所以喬歸帆被叫的時候還不明所以。
等看到舟舟乖巧的站在墻邊，旁邊是陪著她站的翁康康。
嗯？作為父親的雷達在翁康康那裏掃了很久，發現他總是不自覺的看舟舟，那不是看啥，就是看大姐頭的眼光，頗有種她只要敢指揮，他就啥都敢幹，傻兮兮的架勢。
嗯，喬歸帆放心了。這麽傻的孩子，應該還不到開竅的時候。一想到這兒，他啞然失笑，簡直離譜啊，就兩三歲多不到四歲的孩子，他都想哪兒去了？
老師看到喬歸帆過來了，禮貌的讓他坐下。喬歸帆覺得毛骨悚然，沒敢坐實。
“老師，我們家舟舟做什麽了？”他頗為緊張的問道。
老師反應了一下，“哦，她沒做什麽，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的家庭成員，一般有幾個？”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哥哥。”喬歸帆簡單道。
老師看了他一眼，“你長的挺年輕的，居然還有個哥哥？”
喬歸帆搖頭，“哥哥是我姐的孩子，平時住一起，我姐經常上班出差，平時有假期就會回來陪孩子。”
“哦。”老師恍然大悟，倒也沒問孩子爸爸在哪兒這種話，而是困惑道，“既然舟舟有哥哥，那她的性別教育，你們怎麽不上心啊？”
“什麽性別教育？”喬歸帆楞了一下。
“舟舟下午非要帶著康康，就一起罰站那個，一起上廁所，然後教他坐著上廁所，還說他下面多的東西是不健康的，回班級找剪刀要把它剪掉。”
喬歸帆嚇了一跳，謔的站起來，“那，那，那她剪了嗎？”
“沒有。”老師心平氣和道，“放心，我們老師還是很負責的。教室裏的美術剪刀收起來了。”
喬歸帆松了口氣，轉頭看舟舟貼著墻，百無聊賴的玩手。
“那她……”他指著兩個人問，“站那裏，幹嘛？”這不沒來得及犯錯嗎？”
老師聲音平穩，“她回來沒找到剪刀，就在那裏哭。”
“哭什麽？”喬歸帆聽的一楞一楞的。
“哭康康殘疾了，旁邊的譚羽聽她說，以為真的殘疾了，試圖用自己的羽毛來給自己做個絕育手術。”說到這兒，老師聲音不變，但莫名有股子淡淡的死氣，“在這裏表揚一下，當時的老師很負責，阻止了他半截絕育手術，並且及時送到了醫院。”
喬歸帆：“……”
“現在舟舟還沒覺得有問題，但是我們老師發現舟舟是一個非常自信的孩子，說是爸爸奶奶教的。”
“我沒教！”喬歸帆連忙道。
喬歸帆看到了老師眼裏淡淡的絕望，頓時啞言。
“我，問下。”他不確定道。
舟舟被叫了過來，康康就跟小跟屁蟲一樣跟過來了。
“舟舟，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你……”康康殘疾了？男孩子有那東西不正常？
這時候喬歸帆才發現，這方面的教育，他確實沒做過，可是學校天天男女分開上廁所，理論上舟舟應該知道啊。
而且他沒說殘疾才是正常的，所以他說了才是不正常。
他索性換了個問法，“你為什麽帶康康去上女廁所？”
康康舉手大聲道：“因為舟舟喜歡我，說我是她閨蜜！”
“什麽閨蜜？”喬歸帆瞪大了眼睛。
舟舟扭捏的看了爸爸一眼，小聲道：“下午你們說話我聽到了。”
“我說啥了？”
“奶奶說，陶阿姨是雙性戀，你說閨蜜可以手牽手上廁所，奶奶還說女孩子可以談戀愛，讓你長點心！”
現場一片死寂，只有舟舟大聲的回答餘音繞耳，讓喬歸帆的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老師面色不變，對著喬歸帆道：“舟舟爸爸，我覺得孩子還小，很多事都分不清，聊天的時候，註意一下孩子。”
喬歸帆下意識道：“可她都回房關門了。”
“半妖能力天生比妖族幼崽強，貓科中的耳力更是比普通人強很多。”說到這兒，老師遲疑了下，真誠道，“混亂的男女關系容易造成幼兒分辨不清，感情錯位。當然，女女關系也一樣的。”
喬歸帆簡直有苦說不出。
簡單說了幾句，老師把視頻發到他微信那裏，並且道：“回去陪孩子看一下。順便，女孩子更需要母親的關心與愛護。”
“你可以讓你的妻子，多陪伴女兒。”
“順便問下，你跟你妻子之間，誰是貓妖？”老師其實是普通人，只是學校任職，簽了保密合同，主要是妖族老師不夠用，同樣是編制，普通人比妖族多了好幾百倍，老師也更專業一點。因為明珠學校裏，普通老師很多，有不少都是專註教書，其他都不註重的。
“我妻子。”喬歸帆起身鞠躬，“謝謝老師，我馬上帶孩子回去教育一下。嗯……可以提前下課嗎？”
老師點頭，“可以，畢竟一個班級四個學生，一個進醫院，還有一個因為幫助譚羽同學做手術，也跟著去醫院了。剩下的兩個都在這兒了，翁康康同學的媽媽我已經通知了，等會兒就會過來接他。”
“我們班的四個同學，都需要一點性別上的教育課程。”
老師說的很樸實，喬歸帆聽著面紅耳赤，頗為尷尬。
在可以走的時候，喬歸帆迅速抱著舟舟就跑了。
老師看著他們背影，若有所思的嘟囔，“看著倒像他是貓妖，跑的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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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最近覺得自己備受冷落, 在媽媽這裏，她一直都有種只要她一撒手，她媽自己先跑了的這種超級大問題。
她幽幽的嘆氣, 看著媽媽吃完飯就跑路，旁邊的奶奶擡頭看她的背影, 轉頭就罵喬歸帆，“你都給她介紹什麽朋友？見天的不在家。”
舟舟最近長個，開始從專用的兒童座椅, 變成了坐在爸爸媽媽中間。但她的個子還是不夠，就時常站起來夾菜。於是喬歸帆每次在她吃飯前，就問她愛吃什麽，給她夾好菜放在那裏。
她最近胃口很驚人, 已經超越了普通孩子胃口的範圍, 甚至比他們幾個大人胃口還要大。反而是允歡，她基本屬於想吃能吃很多，不吃也沒關系的狀態。
因為在喬家，倒是讓她這種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結束了，用喬媽媽的話說，一日三餐多少得用點。
喬歸帆回她, “就是陶琳啊，你還不信任她啊？陶琳你熟的。”
喬媽媽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你對陶媽媽了解多少？”
“陶媽媽不是挺好的？”喬歸帆對陶媽媽有印象, 很溫柔的一個女人, 她比喬媽媽小了十來歲，說話輕聲細語的。
“舟舟，吃飽了回房玩去。”喬媽媽轉頭跟舟舟道。
“好的！”舟舟下了椅子就回房。
然而，在她回房關門的時候, 她迅速貼在了門上，貓耳迅速冒了出來貼了上去。這可以讓她聽到外面的聲音，爸爸他們到底是人類，根本不知道他們妖族到底有啥本事。思及此，舟舟頗為得意，別看她這個不穩定時期還沒結束，可這本事不小，已經提前度過這個時期的譚羽都打不過她呢！
“到底啥事舟舟不能在的？”喬歸帆好奇道。喬元和已經被喬歸航接走了，目前只有喬歸帆跟喬橫在旁邊聽著，
喬媽媽擺擺手，讓兩人湊近了，“我上次看到那個陶琳那個陶媽媽，她有女朋友的。”
“你沒看錯吧？”喬橫瞪大了眼睛。
喬歸帆倒是鎮定，說的頭頭是道，“媽，女人的友誼跟男人不一樣，她們可以手牽手上廁所，還可以親吻，拍婚紗照，一起吃一碗飯，睡一張床。你會不會誤會了？說不定只是關系親近的閨蜜呢。”
“我是女人我還不懂？”喬明河不屑道，“我不僅是女人，我還混娛樂圈呢，天天拿著營銷方案，我都看過，有的還是我拍板的，不比你們懂？”
喬歸帆忍不住道：“媽，你說她談男朋友我信，畢竟陶叔叔都那樣了，可這女朋友，也太離譜了。陶琳那家夥，在國外的時候，光是官宣的男朋友都有四五個了，風格都半斤八兩。”
“說了你們也不懂，總之你自己看著點，陶琳她肯定是有雙性戀的傾向的，悠著點，允歡就是一個孩子，都沒開竅呢。”喬明河到底不是背後說人的，並沒有說太多陶媽媽的事，又說到了允歡身上。
關於這點，喬歸帆選擇閉嘴。他總覺得媽媽對允歡有一種謎之濾鏡無論怎樣，允歡都是孩子，孩子能懂什麽？她還小。
但實際上，在男女之事，允歡可比他懂太多了。跟喬明河說不清楚，畢竟她跟爸爸有啥激情啊？想到這兒，喬歸帆有了微妙的驕傲自得，頗為鄙夷的看了眼父母，然後準備離開了。
“去哪兒呢？把桌子收了！”喬明河打斷了他的情緒，沒好氣道。
喬歸帆乖巧回來收碗了，收完碗丟進洗碗機，出來的時候，喬明河看在喬橫肩膀上看手機，喬橫在那裏開電視老。
仔細一看，喬明河看的是喬橫的手機。嘖，一點秘密都沒有的男人！喬歸帆微妙的有些得意，喬橫看他兒子那樣，覺得莫名其妙。
這會兒喬歸帆倒是忘了，他的手機允歡也是想拿就拿的。
然而在裏面費勁巴拉聽了半天的舟舟，沒聽懂。
笑死，跟摩斯密碼一樣，舟舟壓根沒懂，什麽喜歡女孩，雙啥戀來著？所以手牽手上廁所到底對不對啊？
她認真思考了半天，覺得應該是對的。
於是下午去幼兒園的時候，舟舟眼睛四處看，直接找到了一直在她身邊的康康，於是她伸手道：“康康，我們一起上廁所。”
——
上課沒多久，喬歸帆被叫家長了。
因為舟舟身份特殊，雖然她很調皮，但喬歸帆在這所學校裏，並沒有享受多少次被叫家長的待遇。
所以喬歸帆被叫的時候還不明所以。
等看到舟舟乖巧的站在墻邊，旁邊是陪著她站的翁康康。
嗯？作為父親的雷達在翁康康那裏掃了很久，發現他總是不自覺的看舟舟，那不是看啥，就是看大姐頭的眼光，頗有種她只要敢指揮，他就啥都敢幹，傻兮兮的架勢。
嗯，喬歸帆放心了。這麽傻的孩子，應該還不到開竅的時候。一想到這兒，他啞然失笑，簡直離譜啊，就兩三歲多不到四歲的孩子，他都想哪兒去了？
老師看到喬歸帆過來了，禮貌的讓他坐下。喬歸帆覺得毛骨悚然，沒敢坐實。
“老師，我們家舟舟做什麽了？”他頗為緊張的問道。
老師反應了一下，“哦，她沒做什麽，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的家庭成員，一般有幾個？”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哥哥。”喬歸帆簡單道。
老師看了他一眼，“你長的挺年輕的，居然還有個哥哥？”
喬歸帆搖頭，“哥哥是我姐的孩子，平時住一起，我姐經常上班出差，平時有假期就會回來陪孩子。”
“哦。”老師恍然大悟，倒也沒問孩子爸爸在哪兒這種話，而是困惑道，“既然舟舟有哥哥，那她的性別教育，你們怎麽不上心啊？”
“什麽性別教育？”喬歸帆楞了一下。
“舟舟下午非要帶著康康，就一起罰站那個，一起上廁所，然後教他坐著上廁所，還說他下面多的東西是不健康的，回班級找剪刀要把它剪掉。”
喬歸帆嚇了一跳，謔的站起來，“那，那，那她剪了嗎？”
“沒有。”老師心平氣和道，“放心，我們老師還是很負責的。教室裏的美術剪刀收起來了。”
喬歸帆松了口氣，轉頭看舟舟貼著墻，百無聊賴的玩手。
“那她……”他指著兩個人問，“站那裏，幹嘛？”這不沒來得及犯錯嗎？”
老師聲音平穩，“她回來沒找到剪刀，就在那裏哭。”
“哭什麽？”喬歸帆聽的一楞一楞的。
“哭康康殘疾了，旁邊的譚羽聽她說，以為真的殘疾了，試圖用自己的羽毛來給自己做個絕育手術。”說到這兒，老師聲音不變，但莫名有股子淡淡的死氣，“在這裏表揚一下，當時的老師很負責，阻止了他半截絕育手術，並且及時送到了醫院。”
喬歸帆：“……”
“現在舟舟還沒覺得有問題，但是我們老師發現舟舟是一個非常自信的孩子，說是爸爸奶奶教的。”
“我沒教！”喬歸帆連忙道。
喬歸帆看到了老師眼裏淡淡的絕望，頓時啞言。
“我，問下。”他不確定道。
舟舟被叫了過來，康康就跟小跟屁蟲一樣跟過來了。
“舟舟，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你……”康康殘疾了？男孩子有那東西不正常？
這時候喬歸帆才發現，這方面的教育，他確實沒做過，可是學校天天男女分開上廁所，理論上舟舟應該知道啊。
而且他沒說殘疾才是正常的，所以他說了才是不正常。
他索性換了個問法，“你為什麽帶康康去上女廁所？”
康康舉手大聲道：“因為舟舟喜歡我，說我是她閨蜜！”
“什麽閨蜜？”喬歸帆瞪大了眼睛。
舟舟扭捏的看了爸爸一眼，小聲道：“下午你們說話我聽到了。”
“我說啥了？”
“奶奶說，陶阿姨是雙性戀，你說閨蜜可以手牽手上廁所，奶奶還說女孩子可以談戀愛，讓你長點心！”
現場一片死寂，只有舟舟大聲的回答餘音繞耳，讓喬歸帆的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老師面色不變，對著喬歸帆道：“舟舟爸爸，我覺得孩子還小，很多事都分不清，聊天的時候，註意一下孩子。”
喬歸帆下意識道：“可她都回房關門了。”
“半妖能力天生比妖族幼崽強，貓科中的耳力更是比普通人強很多。”說到這兒，老師遲疑了下，真誠道，“混亂的男女關系容易造成幼兒分辨不清，感情錯位。當然，女女關系也一樣的。”
喬歸帆簡直有苦說不出。
簡單說了幾句，老師把視頻發到他微信那裏，並且道：“回去陪孩子看一下。順便，女孩子更需要母親的關心與愛護。”
“你可以讓你的妻子，多陪伴女兒。”
“順便問下，你跟你妻子之間，誰是貓妖？”老師其實是普通人，只是學校任職，簽了保密合同，主要是妖族老師不夠用，同樣是編制，普通人比妖族多了好幾百倍，老師也更專業一點。因為明珠學校裏，普通老師很多，有不少都是專註教書，其他都不註重的。
“我妻子。”喬歸帆起身鞠躬，“謝謝老師，我馬上帶孩子回去教育一下。嗯……可以提前下課嗎？”
老師點頭，“可以，畢竟一個班級四個學生，一個進醫院，還有一個因為幫助譚羽同學做手術，也跟著去醫院了。剩下的兩個都在這兒了，翁康康同學的媽媽我已經通知了，等會兒就會過來接他。”
“我們班的四個同學，都需要一點性別上的教育課程。”
老師說的很樸實，喬歸帆聽著面紅耳赤，頗為尷尬。
在可以走的時候，喬歸帆迅速抱著舟舟就跑了。
老師看著他們背影，若有所思的嘟囔，“看著倒像他是貓妖，跑的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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