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 第 10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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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第 106 章 ◇
◎和離◎
馮嬤嬤大驚, “夫人莫要被她的話帶偏了。”
秦氏慢慢站起身，走到銅鏡之前，呆呆的坐下, 看著銅鏡之中已不再年輕美貌的臉。
因常年愁苦，眼角早就爬上了淡紋, 鬢角的白發, 是嬤嬤早晨的時候拔下去的，可她今年才三十七歲啊。
細數這些年, 她幸福過嗎？或許是有的。
鳳苒說的沒錯, 她確實被困在這深宅大院裏，身和心都被困住了。
她承認她活的自私, 只愛他自己，忽略了段景川。
可那又能如何呢？誰規定母親一定要愛孩子？誰規定母親就要為孩子付出一切？
段景川的出生是她的不幸開始，讓她如何能不遷怒？
她現在已經回想不起來, 那個十五六歲，眉目嬌縱的姑娘是什麽樣子。或許要比鳳苒今日還要囂張, 更要有底氣吧！
今日鳳苒能夠毫不猶豫的說，段景川不會舍棄她, 可她呢？她敢下這樣的承諾嗎？
她不敢, 哪怕是新婚的時候，她也不敢。
她想過和段景川修覆感情，可人騙不了自己的心，她想修覆感情的目的不純，自然心也不誠, 段景川又是個敏感的, 怎會接下她所謂的橄欖枝？
“嬤嬤, 也許我真的該出京城走走了。”秦氏長長出了一口氣, 松了渾身一直撐起的殼，眉目間滿是疲憊。
馮嬤嬤大驚，還以為秦氏真的是因鳳苒的威脅，才產生這般念頭，連忙道：“夫人莫慌，回頭老奴就去找世子爺好好說道說道，讓他管教管教這不成體統的夫人。”
馮嬤嬤猜的沒錯，鳳苒確實背著段景川來的。段景川即使再不喜秦氏，也不會狠心到把她趕出家門，這都是鳳苒的私心。
若是馮嬤嬤找段景川，段景川哪怕是惹鳳苒生氣，也不會真的逼自己母親離家，只能自己搬走。
秦氏搖了搖頭，疲憊不已道：“我留在這裏，我也不開心，別人也不開心。若是我走了，哪怕是尋不到歸處，想必這府裏，有很多人都會開心吧。”
她真的累了，這二十多年的苦苦求索，讓她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罷了，握不住的人，就放手吧。
看著秦氏去意已決，馮嬤嬤小心翼翼道：“夫人是想和侯爺和離嗎？”
秦氏笑得很諷刺，“和離？我為什麽要放他自由呢？即便是我不要了，這輩子他也休想擺脫我。”
馮嬤嬤眼眶一酸，她是陪夫人一路走過來的，清楚的知道，夫人是怎樣帶著少女愛慕嫁給名滿京城的定北大將軍，又是怎樣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利爪，勸自己接受定北侯府從不斷的鶯鶯燕燕。
若是不嫁給段老侯爺，也許秦氏也得不到愛情，可她定然不會丟了自己，也能做一個合格的後宅主母，相夫教子平淡一生。
可她嫁了，曾經轟轟烈烈過，卻又被棄之敝履，哪個懷春的少女能經得起這般冷熱波動。
馮嬤嬤抹了抹眼睛，溫聲道：“夫人，你去哪裏，老奴都會陪著你。”
秦氏撲到馮嬤嬤懷裏，像個孩童一般嗷嚎大哭，再也不顧及形象，像是要把這麽多年的苦都哭出來，“嬤嬤，我錯了，我這一生活的就像個笑話。”
馮嬤嬤沒有安撫秦氏，而是如小時候一般，輕輕拍著秦氏的肩膀，溫柔道：“哭吧，小姐，哭吧！日後一切都會好的，我們不在這個牢籠裏呆了，嬤嬤這就帶你走。”
在秦氏那裏大發神威的鳳苒回到了景華院，見到段景川莫名有些心虛，想繞過他，不和他打招呼。
段景川直接鎖定鳳苒的身影，疑惑道：“夫人去哪裏了？怎麽許久不見你？”
不太會說謊的鳳苒一慌神，強詞奪理道：“你是在查崗嗎？我好不容易當上了侯夫人，去府裏耀武揚威一圈，不可以嗎？”
被鳳苒兇神惡煞的模樣逗得發笑，段景川好脾氣道：“自然是可以的，侯夫人，可有時間陪小的說說話。”
鳳苒雖是這麽說，可接到聖旨到現在還沒有人稱她為侯夫人，小臉一紅，扭扭捏捏道：“看你小模樣還不錯的份上，我準了。”
段景川找鳳苒確實有正事想和她商量。
“為什麽要搬出景華院？這難道不是我們的家嗎？”鳳苒疑惑道。
這裏雖然不大，但她一回到這裏就像魚兒入海，自由暢快的厲害，並不想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段景川也只是詢問鳳苒的意見，解釋道：“若是夫人喜歡，我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裏。不過如今我有了搬走的由頭和權力，全看夫人。”
說實話，很多事情鳳苒會順著段景川，可搬家這件事兒......
鳳苒明白，段景川一定是籌謀很久如何脫離定北侯府，才能有今日這般局面，可她不想讓段景川搬走，說她私心也好，說她舍不得這裏也罷，她就想強人所難一次。
扯著段景川的手，輕聲誘哄：“夫君，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們共同打理的，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家，我不想離開，好不好嘛？”
段景川沒想到鳳苒也會有提意見的時候，自然是欣然答應的，“那好，我們不出去，委屈侯夫人陪我窩在這小院子裏了。”
鳳苒柔柔一笑，“不委屈，給我再大千百倍的院子，也敵不過有夫君你在身邊，一片瓦，一張床足矣。”
要論甜言蜜語，十個段景川也敵不過鳳苒一個，心裏被裝的滿滿的，哪還記得不能擺脫這裏的遺憾。
鳳苒感覺到了段景川對她的千依百順，心裏既是喜悅，又有些不是滋味兒，生怕他將話壓在心底，委屈了自己。
可她又不好說真正的原因，只能給他畫大餅，“夫君，你想啊，若是我們日後有了孩子，我肯定是照顧照顧不過來的，若是在這裏，那就不一樣了，想來父親很願意幫我們照顧孩子。”
鳳苒心裏跟明鏡似的，段景川其實並沒有怨恨段老侯爺和秦氏，所以只要段老侯爺一示弱，他就立馬放開心結，對其欣然接受。
只不過父子二人一個人憋的太深，一個人又不善表達，所以各自抱著各自的虧欠，盡量減少接觸。
而秦氏實在是展露太多的惡意，讓段景川徹底傷了心，所以鳳苒也不會主動提她。
就好比這次，明明是她蠻不講理，一掌拍暈了秦氏，可事後不僅段老侯爺沒責罰她，就連段景川也沒有問當日的緣由，似乎她真的只是捉了一只蟑螂。
聽著鳳苒的描述，段景川不由幻想，日後有個長的極像鳳苒的寶寶整日跟他和夫人身後，叫著爹爹娘親。
他心裏被軟成一團水，可他還記著，鳳苒的身子似乎有異，能不能生孩子還不好說，所以，他盡量不會拔高鳳苒的期望，溫柔道：“有了夫人這個孩子就足夠了，再多一個，怕我會消受不來。”
鳳苒幻想了一下，若是家中有一個小號的她，一前一後向段景川爭寵，頓時搖搖腦袋，“不，夫君，你要往好裏想，小崽子一定會像你的。”
段景川眸底劃過一絲好笑，“那夫人是承認自己比較鬧人啦！”
鳳苒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知道段景川和鳳苒沒打算搬離侯府時，段老侯爺松了一口氣，一開心，直接送給了鳳苒兩小箱金子，說是恭賀他夫妻二人。
至於為什麽單獨送給鳳苒？那就是這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段景川也許猜到了什麽，但他沒有多問。
因為段景川的低調，突然被封侯的他也沒大肆宴請賓客共享喜悅，只是邀了淳於竹和趙越商談一番。
這二人如今都在戶部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段景川的樂安侯雖是榮譽爵位，但要兩個手下還是可以的。
戶部那些老油條正巧對這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頭疼不已，索性大手一揮，直接把趙越和淳於竹劃到了段景川手下。
二人的官職自然從五品芝麻官飛升成從三品，不過大家也都明白，跟著樂安侯也沒多大出息，這倒免去了不少紅眼病。
淳於竹摸著下巴，到現在他還有些吃驚，“我說景川，你這腦子是怎麽長的？我怎麽就沒想到捐個家財，讓自己混一個榮譽官職做做呢？可惜了，有你珠玉在前，我們都不好效仿。”
趙越依然是那身騷包模樣，不過近日因和朝廷方面在清算段景川捐贈的家財，顯得他有些疲憊，沒好氣瞪了淳於竹一眼，“你當誰捐都可以啊！景川這是正好給上邊那位送了個枕頭。”
淳於竹戰術性後仰，躲開了趙越險些噴到他臉上的唾沫星子，嫌棄道：“麻煩你時時刻刻保持你貴公子的樣子，看你這副模樣，我真感覺那些追捧你的姑娘瞎了眼。”
趙越不甘示弱，“她們的眼睛可能不好，心卻透亮著呢，我要不是有點家底子，誰會喜歡我？”
說到這裏，二人不約而同的產生了共鳴，齊齊瞪了段景川一眼。
無他，他們三人中，段景川是唯一成婚的，而且夫妻和睦，幸福圓滿。
他們甚至想著，若是隨意一個賜婚、拉郎配都能湊成好姻緣，他們都想舔著臉去求皇上，給他們指配一個。
段景川本來對二人的鬥嘴做壁上觀，可接收到二人羨慕嫉妒的眼神後，嘴角的笑再也藏不住。
趙越拿折扇啪的一擋，“可別笑了，眼睛都沒了。”
淳於竹一本正經的評價，“牙齒還挺白。”
段景川盡力收起嘴角的笑，故作嚴肅道：“讓你們兩個這麽跟著我，可會後悔？”
作者有話說：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能成為朋友，就是因為鹹魚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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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常年愁苦，眼角早就爬上了淡紋, 鬢角的白發, 是嬤嬤早晨的時候拔下去的，可她今年才三十七歲啊。
細數這些年, 她幸福過嗎？或許是有的。
鳳苒說的沒錯, 她確實被困在這深宅大院裏，身和心都被困住了。
她承認她活的自私, 只愛他自己，忽略了段景川。
可那又能如何呢？誰規定母親一定要愛孩子？誰規定母親就要為孩子付出一切？
段景川的出生是她的不幸開始，讓她如何能不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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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鳳苒能夠毫不猶豫的說，段景川不會舍棄她, 可她呢？她敢下這樣的承諾嗎？
她不敢, 哪怕是新婚的時候，她也不敢。
她想過和段景川修覆感情，可人騙不了自己的心，她想修覆感情的目的不純，自然心也不誠, 段景川又是個敏感的, 怎會接下她所謂的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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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嬤嬤大驚，還以為秦氏真的是因鳳苒的威脅，才產生這般念頭，連忙道：“夫人莫慌，回頭老奴就去找世子爺好好說道說道，讓他管教管教這不成體統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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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馮嬤嬤找段景川，段景川哪怕是惹鳳苒生氣，也不會真的逼自己母親離家，只能自己搬走。
秦氏搖了搖頭，疲憊不已道：“我留在這裏，我也不開心，別人也不開心。若是我走了，哪怕是尋不到歸處，想必這府裏，有很多人都會開心吧。”
她真的累了，這二十多年的苦苦求索，讓她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罷了，握不住的人，就放手吧。
看著秦氏去意已決，馮嬤嬤小心翼翼道：“夫人是想和侯爺和離嗎？”
秦氏笑得很諷刺，“和離？我為什麽要放他自由呢？即便是我不要了，這輩子他也休想擺脫我。”
馮嬤嬤眼眶一酸，她是陪夫人一路走過來的，清楚的知道，夫人是怎樣帶著少女愛慕嫁給名滿京城的定北大將軍，又是怎樣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利爪，勸自己接受定北侯府從不斷的鶯鶯燕燕。
若是不嫁給段老侯爺，也許秦氏也得不到愛情，可她定然不會丟了自己，也能做一個合格的後宅主母，相夫教子平淡一生。
可她嫁了，曾經轟轟烈烈過，卻又被棄之敝履，哪個懷春的少女能經得起這般冷熱波動。
馮嬤嬤抹了抹眼睛，溫聲道：“夫人，你去哪裏，老奴都會陪著你。”
秦氏撲到馮嬤嬤懷裏，像個孩童一般嗷嚎大哭，再也不顧及形象，像是要把這麽多年的苦都哭出來，“嬤嬤，我錯了，我這一生活的就像個笑話。”
馮嬤嬤沒有安撫秦氏，而是如小時候一般，輕輕拍著秦氏的肩膀，溫柔道：“哭吧，小姐，哭吧！日後一切都會好的，我們不在這個牢籠裏呆了，嬤嬤這就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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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苒雖是這麽說，可接到聖旨到現在還沒有人稱她為侯夫人，小臉一紅，扭扭捏捏道：“看你小模樣還不錯的份上，我準了。”
段景川找鳳苒確實有正事想和她商量。
“為什麽要搬出景華院？這難道不是我們的家嗎？”鳳苒疑惑道。
這裏雖然不大，但她一回到這裏就像魚兒入海，自由暢快的厲害，並不想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段景川也只是詢問鳳苒的意見，解釋道：“若是夫人喜歡，我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裏。不過如今我有了搬走的由頭和權力，全看夫人。”
說實話，很多事情鳳苒會順著段景川，可搬家這件事兒......
鳳苒明白，段景川一定是籌謀很久如何脫離定北侯府，才能有今日這般局面，可她不想讓段景川搬走，說她私心也好，說她舍不得這裏也罷，她就想強人所難一次。
扯著段景川的手，輕聲誘哄：“夫君，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們共同打理的，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家，我不想離開，好不好嘛？”
段景川沒想到鳳苒也會有提意見的時候，自然是欣然答應的，“那好，我們不出去，委屈侯夫人陪我窩在這小院子裏了。”
鳳苒柔柔一笑，“不委屈，給我再大千百倍的院子，也敵不過有夫君你在身邊，一片瓦，一張床足矣。”
要論甜言蜜語，十個段景川也敵不過鳳苒一個，心裏被裝的滿滿的，哪還記得不能擺脫這裏的遺憾。
鳳苒感覺到了段景川對她的千依百順，心裏既是喜悅，又有些不是滋味兒，生怕他將話壓在心底，委屈了自己。
可她又不好說真正的原因，只能給他畫大餅，“夫君，你想啊，若是我們日後有了孩子，我肯定是照顧照顧不過來的，若是在這裏，那就不一樣了，想來父親很願意幫我們照顧孩子。”
鳳苒心裏跟明鏡似的，段景川其實並沒有怨恨段老侯爺和秦氏，所以只要段老侯爺一示弱，他就立馬放開心結，對其欣然接受。
只不過父子二人一個人憋的太深，一個人又不善表達，所以各自抱著各自的虧欠，盡量減少接觸。
而秦氏實在是展露太多的惡意，讓段景川徹底傷了心，所以鳳苒也不會主動提她。
就好比這次，明明是她蠻不講理，一掌拍暈了秦氏，可事後不僅段老侯爺沒責罰她，就連段景川也沒有問當日的緣由，似乎她真的只是捉了一只蟑螂。
聽著鳳苒的描述，段景川不由幻想，日後有個長的極像鳳苒的寶寶整日跟他和夫人身後，叫著爹爹娘親。
他心裏被軟成一團水，可他還記著，鳳苒的身子似乎有異，能不能生孩子還不好說，所以，他盡量不會拔高鳳苒的期望，溫柔道：“有了夫人這個孩子就足夠了，再多一個，怕我會消受不來。”
鳳苒幻想了一下，若是家中有一個小號的她，一前一後向段景川爭寵，頓時搖搖腦袋，“不，夫君，你要往好裏想，小崽子一定會像你的。”
段景川眸底劃過一絲好笑，“那夫人是承認自己比較鬧人啦！”
鳳苒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知道段景川和鳳苒沒打算搬離侯府時，段老侯爺松了一口氣，一開心，直接送給了鳳苒兩小箱金子，說是恭賀他夫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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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段景川的低調，突然被封侯的他也沒大肆宴請賓客共享喜悅，只是邀了淳於竹和趙越商談一番。
這二人如今都在戶部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段景川的樂安侯雖是榮譽爵位，但要兩個手下還是可以的。
戶部那些老油條正巧對這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頭疼不已，索性大手一揮，直接把趙越和淳於竹劃到了段景川手下。
二人的官職自然從五品芝麻官飛升成從三品，不過大家也都明白，跟著樂安侯也沒多大出息，這倒免去了不少紅眼病。
淳於竹摸著下巴，到現在他還有些吃驚，“我說景川，你這腦子是怎麽長的？我怎麽就沒想到捐個家財，讓自己混一個榮譽官職做做呢？可惜了，有你珠玉在前，我們都不好效仿。”
趙越依然是那身騷包模樣，不過近日因和朝廷方面在清算段景川捐贈的家財，顯得他有些疲憊，沒好氣瞪了淳於竹一眼，“你當誰捐都可以啊！景川這是正好給上邊那位送了個枕頭。”
淳於竹戰術性後仰，躲開了趙越險些噴到他臉上的唾沫星子，嫌棄道：“麻煩你時時刻刻保持你貴公子的樣子，看你這副模樣，我真感覺那些追捧你的姑娘瞎了眼。”
趙越不甘示弱，“她們的眼睛可能不好，心卻透亮著呢，我要不是有點家底子，誰會喜歡我？”
說到這裏，二人不約而同的產生了共鳴，齊齊瞪了段景川一眼。
無他，他們三人中，段景川是唯一成婚的，而且夫妻和睦，幸福圓滿。
他們甚至想著，若是隨意一個賜婚、拉郎配都能湊成好姻緣，他們都想舔著臉去求皇上，給他們指配一個。
段景川本來對二人的鬥嘴做壁上觀，可接收到二人羨慕嫉妒的眼神後，嘴角的笑再也藏不住。
趙越拿折扇啪的一擋，“可別笑了，眼睛都沒了。”
淳於竹一本正經的評價，“牙齒還挺白。”
段景川盡力收起嘴角的笑，故作嚴肅道：“讓你們兩個這麽跟著我，可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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