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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 第 9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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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第 94 章 ◇

◎真瘋批vs裝瘋批◎

見自己快把小夫妻二人惹毛了, 藍衣公子終於來了善解人意的勁兒,開始閉口不言,默默的緊隨二人身後。

跟上大部隊以後, 段景川只對著秀兒匆匆留了一句,“身後那位公子餓了, 給他拿些幹糧。”

隨後就掐著鳳苒的腰, 直接帶進了馬車,車簾砰的一下落下, 隔絕了外界探究的視線。

藍衣公子笑得一臉蕩漾, “有趣。”

不過很快,藍衣公子就沒心情關註馬車的動靜了, 因為他眼前有了許多吃的。

他並沒有說謊,他來這裏躺了許多時日了,身上的幹糧早就吃完, 冬日寒涼,他又懶得進山裏打野味, 因而就那樣空著肚子催眠自己不餓。

秀兒並不清楚這位公子的來頭,也不好多問, 隨行的車架裏準備了很多吃的, 她也不知道眼前這位公子的口味,索性就樣樣都拿出些,還搶了熊起的一只烤雞。

原想著眼前這公子也就撿那麽兩三樣吃一吃,沒想到他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風卷殘湧的迅速清空了眼前的食物, 還用他那雌雄莫辨的俊臉做出允吸手指的動作, 最後對著秀兒饞媚一笑, “還有嗎?不用拿這麽多樣, 隨便一樣,多來點就行。”

秀兒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食物,這食量堪比世子妃剛嫁過來的時候,她虛著腳步,又去多拿些過來。

馬車內的氣氛有些冷凝,鳳苒被段景川抵在一角,鼻翼間圍繞著皂角的香氣,後頸被一雙冰涼的手緊緊握住,強迫她揚起腦袋,與段景川四目相對。

段景川聲音暗沈嘶啞,像極了蓋緊壺蓋的熱水壺發出不滿的嘶叫,億萬個沸騰的泡泡就要崩裂而出,卻又只能在內部沸騰,不叫外人窺見半分。

“他味道不錯,他很好看?”上揚的尾音和漆黑的瞳孔訴說著段景川的危險,每說一句話後頸的手就用力一分。

一直溫順的小奶狗忽然向你亮出了利爪,你會怎麽辦?

當然是寵他啊!

鳳苒的眼角都紅了,不是委屈要哭的紅,而是激動的,段景川這模樣實在是太帶感了!

當然,這只是她心裏的想法,面上還裝作一片迷茫,天真道:“對呀,和夫君不相上下呢。”

看鳳苒這毫無察覺的樣子,段景川更是怒的牙癢癢,恨不得把她關起來讓她只能看到自己。

可在看她那張乖巧至極的臉和黑白分明的眼睛,他心中就算有再多的陰暗與齷齪都不想顯露半分,只能死死壓在心裏生悶氣。

段景川被氣成了包子臉,可還是沒舍得做什麽動作,只是禁錮鳳苒後頸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所有的情緒都凝再顫抖的指尖中。

按在墻角親的戲碼沒有如預想中那般出現,鳳苒只覺得要想逼瘋段景川她的段位還不夠,怎麽這人就不失控呢。

鳳苒腰間一用力,翻身將段景川壓在身下,嘴角勾著邪魅的笑,拿著發梢掃著段景川的眉眼,段景川不由的閉上了雙眼,呼吸粗重起來。

鳳苒暗暗點頭,這才是瘋批該有的表現嘛,也不知道她夫君能不能學會,腰向下用力,嗓音像是帶了鉤子,“夫君,你怎麽就不吃醋呢,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好。”

此情此景,段景川哪裏還能聽鳳苒在說什麽,所有的觀感都往下竄,忍不住想翻身做主。

鳳苒哪裏會讓段景川得逞,纖細的小手牢牢的按住了段景川的雙手,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那就懲罰你...讓我,為所欲為。”

車內的情形外面的人窺測不得,只能通過那失去頻率的馬猜測一二。

周圍的人都恨不得離馬車百丈遠,生怕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藍衣公子叼著雞腿晃著腳,輕佻的眉梢看起來邪氣四溢,“老夫果然是世界上第一大善人,多好的福利啊,小娘子你可要好好享受。”

秀兒黑著臉,眼睜睜的看著藍衣公子一個人吃完他們所有人一整日的幹糧,最後竟然還意猶未盡的摸摸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實物不太美味,今日就這樣吧。”

一句話險些讓忙前忙後的秀兒火冒三丈,要不是不清楚這個人的路數她早就忍不住了。

剛開始的時候什麽都不挑,可吃了一會之後明顯有了偏好,只吃肉類,老了不行,柴了不吃,太肥不要,十個世子妃加起來也沒有他難伺候。

秀兒沒有生悶氣太久,不一會兒鳳苒就從馬車上下來了,嘴角眉梢的喜悅之色難以忽視。

藍衣公子明顯很是詫異,“小姑娘,你這是找了個銀樣蠟槍頭?”

這話正好成了段景川下馬車的背景音,只見他腳步虛浮,瞳孔渙,面色潮紅,怎麽看都像是剛經歷了某些不可言說,與鳳苒的精神奕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段景川腳步雖軟,可神色鋒利,只是潮紅的眼眸看起來只想是一直發怒的兔子,沒有半點威脅。

藍衣公子差點對段景川這含羞又悲憤的一眼看動了心,心裏暗道罪過罪過,難怪這小娘子被惑了心智,這等容色實在難得。

鳳苒實際上沒聽懂那句蠟槍頭是什麽意思,直覺這不是什麽好話,看段景川的反應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沖著藍衣公子揮舞自己的鐵拳,“你才蠟槍頭,你全家都蠟槍頭。”

藍衣公子絲毫不在意鳳苒的語氣,轉頭頗為遺憾的對著段景川搖頭,老氣橫秋道:“你這小娘子不錯,就是人有點兇。”

說罷不等二人反應,兩個躍身直接愜意的側躺在車架的貨物之上,“相逢既是有緣,二位不介意再帶我進城吧。”

段景川瞇著眼睛,有些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既然他沒開口反對,自然也不會有人阻止藍衣公子的行徑。

見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兩個,鳳苒蹲在段景川身前,滿是期待的問,“方才爽不爽?”

段景川扭頭無視她。

鳳苒再換一個位置,眸子裏滿是躍躍欲試,“學會怎麽做瘋批了嘛,下次你來呀。”

段景川臉色發黑,仍然不理會鳳苒。

藍衣公子憑借超好的眼力看的分明,那段景川的眉梢多了顆淚痣,衣領處若隱若現的脖頸有黑色的印記一閃而過。

這是什麽?藍衣公子被勾起了興致,覷著眼睛仔細瞧。

“鳳苒...啃...過的脖子?”這是何解?藍衣公子一臉迷惑。

帶著疑惑,藍衣公子暗戳戳盯著段景川的眼睛更用力了,段景川的手掌一攤開,只見那十個指頭上分別寫著:“摸過鳳苒的手指,很滿意。”

!!!

這麽會玩嗎?藍衣公子好激動,一雙鳳眸染上熊熊八卦之光,恨不得將段景川生吞活剝,看看這衣衫下還藏了什麽有趣的事兒。

藍衣公子的猜測不假,諸如此類的蠅頭小字布滿段景川的全身上下,天知道那些藏在衣服後的話有多麽露骨。

鳳苒用了整整一盒螺子黛,生生讓段景川渾身上下找不出巴掌大的白皙肌膚,也就裸露在外的那張臉還算幹凈。

可若細細看去,就會發現那張臉上多了很多小痣,那小痣還有細微的形狀,也不知畫它的人當時想用什麽字代替這些點綴。

鳳苒看著這些她留下的痕跡,稀罕的厲害,在外面不好大動作,只能時不時用手指戳戳,越戳段景川臉色越黑,鳳苒眼裏的喜愛之色更濃烈了,這還是段景川第一次在她面前黑臉呢。

藍衣公子只在一旁看熱鬧看的好笑,他極少看到脾氣這麽擰巴的小郎君,明明是一臉屈辱的表情,卻又舍不得脫離鳳苒的魔爪。

他這才明白,他方才想錯了,在馬車裏並沒有發生讓人面紅耳赤,釀釀嗆嗆的事,被怎麽樣的,也並非那位小娘子,而更像是他以為可以占據上風的小郎君,這就有趣多了。

熊起和秀兒對段景川有多了解呀,恨不得一個頭發絲都不對勁都能察覺出來,任段景川再怎麽避著人,也無法躲避秀兒和熊起的火眼金睛。

二人也是很傻很天真,見段景川臉上似有汙色,連忙上前,“世子爺,奴婢擰了一條帕子,可要凈手?”

這一刻,段景川萬分感激秀兒的識趣,眼巴巴看著秀兒手上那條帕子,餘光偷偷瞄向鳳苒,似乎在詢問他能不能接過來。

鳳苒多麽善解人意啊!段景川想要擦臉,鳳苒自然是......不允許呀。

笑瞇瞇的伸手接過秀兒手上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手指,細聲細語道:“夫君真是心細如發呢,知道我手指臟了。”

細細擦完之後,還不忘左右翻轉給段景川看一下,“幹不幹凈?”

段景川動了動嘴唇,最後認命的垂下頭,再不提想要擦臉的事。

作為吃瓜群眾的藍衣公子忍不住噗呲一笑,朗聲道:“小郎君,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懼內的。”

段景川不理會藍衣公子的調侃,神色如常,“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如何稱呼?”

藍衣公子眉毛一挑,“我和這小娘子是一家的,她姓什麽我姓什麽。”

“難到你也姓鳳?”鳳苒歪頭,她還沒見過姓鳳的人呢。

“你不姓石?”藍衣公子有些吃驚。

“我為什麽要姓石?”鳳苒十分不解。

好吧,確實沒必要,藍衣公子多了分正色,弾了彈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塵,“我姓石,石浮生,與你旁邊這小丫頭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你可以叫我一聲大舅哥。”

段景川擰眉,漆黑的的眸子多了絲探究,藍衣公子,不,石浮生不動如鐘,任由打量。

鳳苒突然插足二人的來往交鋒,“我說小藍啊,亂認親戚是不對的,我怎麽不記得見過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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