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 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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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 48 章 ◇
◎聽說兒媳婦都是要晨昏定醒的◎
秦氏張張嘴, 又想說什麽，段老侯爺出來阻止了這場鬧劇，“都住嘴, 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成什麽樣子, 景川房裏的事他自有主意, 咱們為人父母的還是不要多加幹涉了。”
本來秦氏被鳳苒說的情緒有些低迷，聽到這話後不知怎麽沖了肺管子, 大吼道：“是我想管嗎？我想要一個孫子有錯嗎？從小景川就斷定不是長壽之象, 你看世子妃像是一個好母親的樣子嗎？”
“住嘴！這是你一個母親應該說的話嗎？”段老侯爺也上來了火氣，差點指著秦氏的鼻子破口大罵。
秦氏的臉上似笑非笑, 不過到底沒當著眾人的面繼續沖撞段老侯爺。
鳳苒聽到這話後在一旁小聲嘟囔，“哪個江湖騙子說的，我夫君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段景川一晚上的臉色可謂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也許他曾經對秦氏抱有期待，但今天這期待突然消弭不見, 獨獨留下鳳苒維護他的喜悅。
他突然不想陪著這一群或是口不對心，或是抱有敵意的人守歲的, 往年裏也是他一個人過的, 今年他只想和夫人一起過，這就足夠了。
“夫人，我們回去吧。”段景川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直接上前握住鳳苒的手，輕輕捏了捏。
對於鳳苒條件反射般揉捏他兩下, 段景川已經麻木了, 任有隨你便的趨勢。
鳳苒自然是欣然答應的, 畢竟她也不喜歡這裏, 不能躺不能吸的。
段老侯爺雖然不太舍得段景川，但是看著母子二人在聚在一處大有有你沒我之勢，嘆息了一聲，“你們回去吧，世子妃，好好照顧景川。”
鳳苒走之前留下了一句很有禮貌的話，“母親，聽說兒媳婦都是要晨昏定醒的，我決定明天開始好好做一個兒媳婦。”
段老侯爺被這句話搞得汗毛直豎，突然想起了他那個被輕易折斷的銀槍。
偏偏秦氏像是戰勝了一樣，下搭的嘴角重新向上勾，大有一種我要好好給你立規矩的意思。
段景川和鳳苒走出去老遠，段老侯爺還算不錯的臉色黑了下來，“你們都先回去吧，我要和夫人敘敘話。”
幾位姨娘還想著世子爺走了，他們的孩子也好上前賣賣乖，博博好感，沒想到段老侯爺直接宣布散了場。
這是幾位庶出的子女和幾位姨娘過的最難受的一個年，大氣不敢出，話都不敢多說幾句，生怕被秦氏和鳳苒記恨上，再糟了段老侯爺的厭惡就得不償失了。
看似繁花錦簇，實則各自為政，經不起風雨洗禮的嬌艷終歸難以長久。
段老侯爺嘆了一口氣，“夫人，當年的事錯在我不假，也在你，唯獨不應該怪景川，你這麽多年對景川不聞不問我都看在眼裏，只不過景川特殊，我也沒強求什麽，但如今景川明顯變好了，至於原因有目共睹，你這時候來潑冷水，意欲何為呢？”
秦氏被說中了心思，臉色極為難看，說出的話也沒什麽底氣，“我沒有，那吳鳳苒確實不適合做世子妃，我雖然有私心，但是婳兒哪裏不必吳鳳苒強了？”
“就算表姑娘再好，景川認為她不好那就是不好，這個道理你明不明白。”段老侯爺有些心累，自己的老妻這麽多年一直活在執拗裏，平時不顯，沒想到一碰到鳳苒的事情犯起軸來了。
“他就是一時沒見過女子，被她迷惑了心智，作為世子三妻四妾怎麽了，我又沒讓他休妻另娶？”秦氏不服氣，咬死了想給段景川納妾的心思。
段老侯爺有些頭疼，只能強硬道，“這事你不能插手，娶妻一事已經是我強迫他的了，當時我們承諾過，絕無下次，沒道理因為娶的人不合適而隨便毀諾，我段家人不可食言而肥。”
後面的事情和段景川已經沒關系了，他現在有些頭皮發麻，無他，被鳳苒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的。
“夫...夫人...”段景川不由自主的夢回初見的時候，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
“夫...夫君！”鳳苒喜洋洋的回了一聲，只不過眼神就沒從段景川臉上挪開過。
段景川非常想遮住鳳苒的眼睛，鳳苒的眼睛很明亮，不帶一絲塵埃，也不帶絲毫欲////色，以段景川對她的理解，這絕對是產生了類似於吸吸的想法，感覺某些形勢比吸吸更好用，現在有些上頭了！
他想，不，他不想！
明明是很讓人心悸的一件事，為什麽發生在夫人身上就變了味道呢？那清澈見底的眸子，和那純純渴望的眼神，讓他心裏的陰暗無地自容......
段景川心口的感動和小腹的火熱一股腦的都熄滅了，他是想表達對夫人的感謝，只不過他夫人可能更希望......
“夫人，吸吸吧。”長臂一勾，認命的將鳳苒圈在懷裏。
鳳苒撲哧一笑，從善如流的抱住段景川，附在胸口淺笑道：“夫君，我沒想著這個~”
呵呵，你沒想倒是推開啊，放在我脖頸的毛絨絨拱來拱去是幾個意思。
“我和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情吧。”那段日子段景川本不想提起，但有些事，他希望鳳苒是從他嘴裏知道的。
鳳苒擰了擰眉頭，“你要是不願想起可以不說的。”
“可我想告訴你，你能明白這種心情嗎？”段景川也算是怕了鳳苒，鳳苒看似對他千依百順，處處維護，但實在不按常理出牌。
他甚至不清楚，鳳苒如今對他這般好是出於什麽心裏，哪怕是有一天鳳苒告訴他，我就是看上你所謂的仙氣了，他也不會意外，畢竟這是鳳苒。
可是他有私心，他想距離鳳苒更近一步。
能不能明白這種心情？有什麽不明白的？鳳苒眼裏浮現大大的疑惑。
段景川沒打算給鳳苒解惑，回憶起那段他不願提及的往事。
段家滿門將軍，自他出生的時候，段老侯爺已經是威名赫赫的定北侯了，容顏俊朗的常勝將軍，自然引得無數女子蜂擁而至。
他的娘秦氏就是其中之一。
段老侯爺年輕的時候還不像現在這般沈穩，有男子的通病，那就是愛美色，秦氏雖然家境一般，但卻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又對他一見傾心，任憑這點，段老侯爺就將她娶進門了。
秦氏進門後才發現，名滿京城的段老侯爺後院可不幹凈，通房侍妾一應俱全，她當時還年輕，加上對自己容貌的自信，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成婚後，秦氏為了不被其他女子分去寵愛，主動提出隨軍，與段老侯爺一起鎮守北境，段老侯爺自然欣然答應了，成婚後一個月，秦氏就搬離了京城，自然也沒想到，府中的侍妾竟然懷孕了，那個孩子就是段禹澤。
無奈之下，秦氏也不好大鬧，只能捏著鼻子將其提為姨娘，段老侯爺自認為理虧，兩個人也算過了一段恩愛的日子。
好景不長，秦氏也很快懷孕了，害喜很厲害，無奈之下，之後被護送回京。
很快，段景川降生了，秦氏滿懷期待的和邊關的段老侯爺通信，訴說著思念，恰好那幾年邊關告急，段老侯爺沒有機會回京探親，這麽一晃就是兩年的時間。
秦氏像是個小女兒一般，每日期待著段老侯爺的來信，聽著滿京城的對段老侯爺的讚美像是在誇自己一樣，整個人美滋滋的。
中途段老侯爺倒是回來了一次，秦氏本想跟著過去，但是段景川不過兩歲，經不起長途奔波，家裏的姨娘通房又都沒跟著，秦氏也是放心的，又兩年過去了。
北境大軍取得一次小勝，段老侯爺進京領賞。
滿懷期待的秦氏迎來了當頭棒喝，段老侯爺人是回來了，但帶著兩個懷孕的姨娘，還有一個庶出的兒子。
這讓秦氏徹底紅了臉，只不過一心為國殺敵的段老侯爺雖在戰場上百戰百勝，但在後院問題上著實沒那麽英明。
也許因秦氏這些年操持家務失了顏色，也許是秦氏咄咄逼人的樣子不夠乖巧，總之，段老候爺回京後，一次秦氏屋裏都沒去過。
秦氏就這麽失了寵。
後來不知又發生了些什麽，段老侯爺再回到北境的時候，秦氏說什麽也不留在家裏，只把最初回來的徐姨娘提到代為掌家的位置，而她扔下了段景川和段老侯爺去了邊關。
五歲的段景川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後宅院長大，後面的話段景川沒有繼續說了，但鳳苒猜的出來。
徐姨娘是良善之人嗎？
不好說。
雖然這些年看不出徐姨娘有什麽野心，但可不要忘了，她才是真正育有長子的人，定北侯府諾大的家財，一個出身卑微的姨娘是絕對有理由去謀劃算計的。
往事對於段景川而言又清晰又模糊，不似以往回憶時冰寒徹骨，這次他的身畔一直有雙溫熱的小手在牽著他。
段景川很快就回了神，垂眸看向鳳苒，“這些事情都是我這些年在別人嘴裏陸陸續續拼湊出來的，父親曾默認過，想來也就是真相。”
作者有話說：
秦氏這個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也是一個自欺欺人的人。
現實中很多啊，自己的不幸福都怪孩子的拖累，幼子何辜？
我真的很不喜歡聽，什麽都是因為你，不然我早就離婚了，早就獲得幸福了這種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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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兒媳婦都是要晨昏定醒的◎
秦氏張張嘴, 又想說什麽，段老侯爺出來阻止了這場鬧劇，“都住嘴, 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成什麽樣子, 景川房裏的事他自有主意, 咱們為人父母的還是不要多加幹涉了。”
本來秦氏被鳳苒說的情緒有些低迷，聽到這話後不知怎麽沖了肺管子, 大吼道：“是我想管嗎？我想要一個孫子有錯嗎？從小景川就斷定不是長壽之象, 你看世子妃像是一個好母親的樣子嗎？”
“住嘴！這是你一個母親應該說的話嗎？”段老侯爺也上來了火氣，差點指著秦氏的鼻子破口大罵。
秦氏的臉上似笑非笑, 不過到底沒當著眾人的面繼續沖撞段老侯爺。
鳳苒聽到這話後在一旁小聲嘟囔，“哪個江湖騙子說的，我夫君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段景川一晚上的臉色可謂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也許他曾經對秦氏抱有期待，但今天這期待突然消弭不見, 獨獨留下鳳苒維護他的喜悅。
他突然不想陪著這一群或是口不對心，或是抱有敵意的人守歲的, 往年裏也是他一個人過的, 今年他只想和夫人一起過，這就足夠了。
“夫人，我們回去吧。”段景川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直接上前握住鳳苒的手，輕輕捏了捏。
對於鳳苒條件反射般揉捏他兩下, 段景川已經麻木了, 任有隨你便的趨勢。
鳳苒自然是欣然答應的, 畢竟她也不喜歡這裏, 不能躺不能吸的。
段老侯爺雖然不太舍得段景川，但是看著母子二人在聚在一處大有有你沒我之勢，嘆息了一聲，“你們回去吧，世子妃，好好照顧景川。”
鳳苒走之前留下了一句很有禮貌的話，“母親，聽說兒媳婦都是要晨昏定醒的，我決定明天開始好好做一個兒媳婦。”
段老侯爺被這句話搞得汗毛直豎，突然想起了他那個被輕易折斷的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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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川和鳳苒走出去老遠，段老侯爺還算不錯的臉色黑了下來，“你們都先回去吧，我要和夫人敘敘話。”
幾位姨娘還想著世子爺走了，他們的孩子也好上前賣賣乖，博博好感，沒想到段老侯爺直接宣布散了場。
這是幾位庶出的子女和幾位姨娘過的最難受的一個年，大氣不敢出，話都不敢多說幾句，生怕被秦氏和鳳苒記恨上，再糟了段老侯爺的厭惡就得不償失了。
看似繁花錦簇，實則各自為政，經不起風雨洗禮的嬌艷終歸難以長久。
段老侯爺嘆了一口氣，“夫人，當年的事錯在我不假，也在你，唯獨不應該怪景川，你這麽多年對景川不聞不問我都看在眼裏，只不過景川特殊，我也沒強求什麽，但如今景川明顯變好了，至於原因有目共睹，你這時候來潑冷水，意欲何為呢？”
秦氏被說中了心思，臉色極為難看，說出的話也沒什麽底氣，“我沒有，那吳鳳苒確實不適合做世子妃，我雖然有私心，但是婳兒哪裏不必吳鳳苒強了？”
“就算表姑娘再好，景川認為她不好那就是不好，這個道理你明不明白。”段老侯爺有些心累，自己的老妻這麽多年一直活在執拗裏，平時不顯，沒想到一碰到鳳苒的事情犯起軸來了。
“他就是一時沒見過女子，被她迷惑了心智，作為世子三妻四妾怎麽了，我又沒讓他休妻另娶？”秦氏不服氣，咬死了想給段景川納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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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事情和段景川已經沒關系了，他現在有些頭皮發麻，無他，被鳳苒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的。
“夫...夫人...”段景川不由自主的夢回初見的時候，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
“夫...夫君！”鳳苒喜洋洋的回了一聲，只不過眼神就沒從段景川臉上挪開過。
段景川非常想遮住鳳苒的眼睛，鳳苒的眼睛很明亮，不帶一絲塵埃，也不帶絲毫欲////色，以段景川對她的理解，這絕對是產生了類似於吸吸的想法，感覺某些形勢比吸吸更好用，現在有些上頭了！
他想，不，他不想！
明明是很讓人心悸的一件事，為什麽發生在夫人身上就變了味道呢？那清澈見底的眸子，和那純純渴望的眼神，讓他心裏的陰暗無地自容......
段景川心口的感動和小腹的火熱一股腦的都熄滅了，他是想表達對夫人的感謝，只不過他夫人可能更希望......
“夫人，吸吸吧。”長臂一勾，認命的將鳳苒圈在懷裏。
鳳苒撲哧一笑，從善如流的抱住段景川，附在胸口淺笑道：“夫君，我沒想著這個~”
呵呵，你沒想倒是推開啊，放在我脖頸的毛絨絨拱來拱去是幾個意思。
“我和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情吧。”那段日子段景川本不想提起，但有些事，他希望鳳苒是從他嘴裏知道的。
鳳苒擰了擰眉頭，“你要是不願想起可以不說的。”
“可我想告訴你，你能明白這種心情嗎？”段景川也算是怕了鳳苒，鳳苒看似對他千依百順，處處維護，但實在不按常理出牌。
他甚至不清楚，鳳苒如今對他這般好是出於什麽心裏，哪怕是有一天鳳苒告訴他，我就是看上你所謂的仙氣了，他也不會意外，畢竟這是鳳苒。
可是他有私心，他想距離鳳苒更近一步。
能不能明白這種心情？有什麽不明白的？鳳苒眼裏浮現大大的疑惑。
段景川沒打算給鳳苒解惑，回憶起那段他不願提及的往事。
段家滿門將軍，自他出生的時候，段老侯爺已經是威名赫赫的定北侯了，容顏俊朗的常勝將軍，自然引得無數女子蜂擁而至。
他的娘秦氏就是其中之一。
段老侯爺年輕的時候還不像現在這般沈穩，有男子的通病，那就是愛美色，秦氏雖然家境一般，但卻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又對他一見傾心，任憑這點，段老侯爺就將她娶進門了。
秦氏進門後才發現，名滿京城的段老侯爺後院可不幹凈，通房侍妾一應俱全，她當時還年輕，加上對自己容貌的自信，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成婚後，秦氏為了不被其他女子分去寵愛，主動提出隨軍，與段老侯爺一起鎮守北境，段老侯爺自然欣然答應了，成婚後一個月，秦氏就搬離了京城，自然也沒想到，府中的侍妾竟然懷孕了，那個孩子就是段禹澤。
無奈之下，秦氏也不好大鬧，只能捏著鼻子將其提為姨娘，段老侯爺自認為理虧，兩個人也算過了一段恩愛的日子。
好景不長，秦氏也很快懷孕了，害喜很厲害，無奈之下，之後被護送回京。
很快，段景川降生了，秦氏滿懷期待的和邊關的段老侯爺通信，訴說著思念，恰好那幾年邊關告急，段老侯爺沒有機會回京探親，這麽一晃就是兩年的時間。
秦氏像是個小女兒一般，每日期待著段老侯爺的來信，聽著滿京城的對段老侯爺的讚美像是在誇自己一樣，整個人美滋滋的。
中途段老侯爺倒是回來了一次，秦氏本想跟著過去，但是段景川不過兩歲，經不起長途奔波，家裏的姨娘通房又都沒跟著，秦氏也是放心的，又兩年過去了。
北境大軍取得一次小勝，段老侯爺進京領賞。
滿懷期待的秦氏迎來了當頭棒喝，段老侯爺人是回來了，但帶著兩個懷孕的姨娘，還有一個庶出的兒子。
這讓秦氏徹底紅了臉，只不過一心為國殺敵的段老侯爺雖在戰場上百戰百勝，但在後院問題上著實沒那麽英明。
也許因秦氏這些年操持家務失了顏色，也許是秦氏咄咄逼人的樣子不夠乖巧，總之，段老候爺回京後，一次秦氏屋裏都沒去過。
秦氏就這麽失了寵。
後來不知又發生了些什麽，段老侯爺再回到北境的時候，秦氏說什麽也不留在家裏，只把最初回來的徐姨娘提到代為掌家的位置，而她扔下了段景川和段老侯爺去了邊關。
五歲的段景川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後宅院長大，後面的話段景川沒有繼續說了，但鳳苒猜的出來。
徐姨娘是良善之人嗎？
不好說。
雖然這些年看不出徐姨娘有什麽野心，但可不要忘了，她才是真正育有長子的人，定北侯府諾大的家財，一個出身卑微的姨娘是絕對有理由去謀劃算計的。
往事對於段景川而言又清晰又模糊，不似以往回憶時冰寒徹骨，這次他的身畔一直有雙溫熱的小手在牽著他。
段景川很快就回了神，垂眸看向鳳苒，“這些事情都是我這些年在別人嘴裏陸陸續續拼湊出來的，父親曾默認過，想來也就是真相。”
作者有話說：
秦氏這個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也是一個自欺欺人的人。
現實中很多啊，自己的不幸福都怪孩子的拖累，幼子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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