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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金槍不斷老公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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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金槍不斷老公公 ◇

◎聽說我謝謝你◎

定北侯府今日出了兩個重量級新聞, 一個是世子妃把莫先生氣走了。

據傳,世子妃不通文墨,莫先生教導世子妃何為君子之交, 結果世子妃想請莫先生喝蛋花湯,他們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關聯。

第二個重磅新聞, 世子妃送定北侯一桿金槍!好家夥, 大概能有七十斤重的金槍!

演武場。

一大早,鳳苒就神采飛揚地扛著一個長條的東西跑去了演武場。

段景川猜出了這可能是什麽, “夫人, 這可是給父親的槍?”

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段景川不似往日的愁眉苦臉, 面色紅潤了許多,如今看來異常容光煥發,連人也開朗了幾分。

鳳苒笑逐顏開, 興高采烈的點點頭,還不忘自誇道:“夫君, 我是不是很聰明?之前我把父親的老夥計不小心給折斷了,如今換他一個新的。鐵匠說了, 這桿槍絕對折不斷, 我也試了,確實不行。”

長槍用木條卷著,段景川並沒得見真顏,但看鳳苒如此確定,不僅心中有了幾分期待。

他也很好奇, “這槍可是用特殊材質鍛造的?”不斷的盤算自己庫房中有沒有類似的堅硬之物適合打造銀槍, 思來想去, 不得其果。

鳳苒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麽人看著才悄聲的說:“我保證此槍天下獨一無二, 夫君你就瞧著吧,父親定然會喜歡的。”

被鳳苒的一臉得意之色所感染,段景川眼裏也泛起了細微的笑意,並沒有著急看看這桿槍的廬山真面目,而是等待和父親一起揭曉答案。

一如往常,兩個人到演武場的時候,段老侯爺早就後在此處。

不過今天的演武場明顯要更熱鬧些,不僅兩個庶出兄弟在,幾個女兒也過來了。

鳳苒皺皺眉頭,心中暗道怎麽演武場怎麽越來越熱鬧了,也不知道小社恐能不能適應。

察覺鳳苒的疑問之色,段景川微笑的搖搖頭。如今他已經能適應人多的環境了,不再像以往會起一些過激反應,只不過不太擅長與人交談。

鳳苒嬉皮笑臉的拍拍段景川的肩膀,“我就說你缺乏鍛煉,看看現在多棒,我期待夫君日後能當日罵街。”

已經習慣了鳳苒時不時的妙語連出,段景川神色不動地糾正道,“夫人,若是用舌戰群儒會更恰當一些。”

前行的腳步一頓,鳳苒扛著槍來了一個九十度回身,段景川差點一頭撞上去。

“怎麽了?”段景川不解的問。

“我想看看夫君的舌頭是不是很硬?”鳳苒踮起腳直勾勾的盯著段景川緊抿著的唇看。

段景川表示自己後悔了,神色不動這個詞不適合他,哭笑不得的說,“這只是一個形容詞。”

鳳苒搖頭嘆息,“罷了罷了,搞不懂你們文化人的想法。”

段老侯爺老遠就看著鳳苒扛著一個長條物件過來,走路姿態分外瀟灑,不由得回想起夫人同他告狀,說是氣跑了她花重金請來的莫先生。

心中感嘆萬分,再次遺憾鳳苒若是生成男兒該當多好。不通文墨不可怕,只要能扛得起尖槍殺得了敵,誰管你有沒有文化?

見到段老侯爺離老遠就註視著他們,鳳苒開心得一跳三丈高,一手扶著肩膀上的長槍,一手揮手。

“父親,我給你送了一樣東西,你看了一定喜歡。”

段老侯爺看鳳苒肩上扛的長橋物件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不過還不露聲色,配合的說了一句,“那我可非常期待送的是什麽。”

演武場的地面都是沙石鋪的,分外堅固,任憑刀劈劍砍槍錐,都不見絲毫損傷。

鳳苒扛著長槍還能蹦蹦跳跳的,段老侯爺也以為這只是一桿普通的銀槍。雖然他有很多,但是可沒有兒媳婦送的,興致勃勃的等在那裏收禮物。

段景川和鳳苒二人到了演武場中央,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便圍了過來,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能聽到熱鬧,又不至於讓段景川感到不適。想來,這也是作為同父異母兄弟姐妹最後的溫柔了。

來到段老侯爺面前,鳳苒松開了一直扯著段景川的衣袖,左手直接把肩上的長槍往地下一放,只聽哐的一聲,腳下的地面竟然震動了一下。

段老候爺和段景川的臉色同時有些龜裂。

段景川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飄,“夫人,這槍是什麽做的?”

鳳苒豪放的一拍胸脯,發出哐哐的聲音,“我前幾日不小心斷了父親的老夥計,回頭思來想去分外羞愧,如今只能賠個更好的給父親,還望父親不要見怪。打鐵的師傅說了,這槍若是拿上戰場,定能引來萬眾矚目,砸死兩個人都不成問題,不會再斷了。”

一旁的幾人都有些好奇了,這槍看起來並不重,但竟能讓石板路裂開,可見其材質特殊。

段老侯爺也多了幾份真實的期待,“打開看看。”

“那就祝父親金槍不倒。”嘩的一下,鳳苒抽開了槍上包裹著的布條。

晨起的陽光和煦,微風恰好,但此槍一出,整個演武場頓時散發出了金光萬丈,刺得一眾人,眼睛都要瞎了。

若是有一個局外人在此仔細觀摩,定能發現整個演武場除了鳳苒以外,其他人嘴巴都合不上了,目光驚恐地看著演武場中間立著那個,看起來就很貴的金槍。

沒錯,此槍是鳳苒用鐵打造,外表貼了閃亮的金子,槍重70斤,她拿到槍的時候隨便舞了幾下,發現分外趁手,這個可掏空了她夫君兩大箱金子。

目之所及,演武場上只剩下兩種表情。一種是一本正經的鳳苒,另一種是呆若木雞的眾人。

段景川還多了一種心情,那就是心驚肉跳。

未等眾人回過神來,段景川連忙上前解釋,“父親,夫人的意思是父親乃當朝第一武將,也是威震天下的定遠大將軍,此槍當配得上您的身份。夫人年少無知,並不知如何表達對您的敬意,故以金槍頌之,還望父親勿怪。”

口齒伶俐的程度,口若懸河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往日裏的段景川。

鳳苒眨巴眨巴眼睛,嘟嘟嘴剛要說什麽,就被段景川扯了一下袖子,並以眼神警告。

鳳苒不明所以,但到底沒有說出想說的話。

沒有人註意到,段老侯爺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隨後立刻撐眉努眼,疾言厲色,“世子妃,難道你斷我一根銀槍就這麽算了嗎?竟還拿金槍搪塞我,這可以相比嗎?”

鳳苒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小臉兒立馬一垮,立正站好,低頭斂容屏氣,乖乖等待訓斥。

一時之間,演武場鴉雀無聲,其他幾個段家小姐和公子更不敢老虎頭上拔毛。

段景川卻動了,上前一步擋在了段老侯爺得怒火,在鳳苒與段老侯爺之間站定,頂著壓力擡頭直視段老候爺,“父親的銀槍固然重要,但這卻是世子妃的無心之失,何必如此嚴厲。”

段老侯爺猛然把雙手背向身後,緊緊握拳,手掌心裏泛起了汗意,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後背繃得挺直,但面上依然橫眉怒目,“難道你要幫她開脫嗎?我若要罰她,是不是也先要過你這一關?”

“我們夫婦二人同為一體,若夫人有錯,我自也有責任,還請父親責罰。”段景川絲毫不讓,大有要罰你罰我的氣勢。

鳳苒在段景川身後驚恐萬狀,聲音都不敢出,生怕被段老侯爺註意到,本身她就長的矮小,這一有意躲在身後,在段老侯爺的視線中,鳳苒徹底消失了。

“好,既然你如此有擔當,那本侯就罰你二人背兵法,定北侯府沒有家規,兵法就是家規。限五日之內背下來一卷,到時我自會考校。”

一聽是這般懲罰,段景川也明白了他父親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他著急了,但也松了一口氣。

聽說要背書,鳳苒馬上忘了躲避,將小腦袋探了出來,“父親,是不是只要夫君背就可以了,我可以在一旁鼓勵的。”

段老侯爺此刻也松了眉眼,沒好眼的瞪了鳳苒一眼,大呵道,“一起背!”

“哦。”鳳苒有些神色恍惚,手中的金槍差點倒地。

哀怨地看了一眼眼前的金槍,心裏盤算著這桿槍真不值得。不僅貴,還沒有用,並沒有討父親歡心,回頭她就把這槍給融了,換美食。

察覺到鳳苒往回收槍的小動作,段老侯爺心中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繃住了臉皮,狀似不經意地說,“看在這是世子妃第一次送為父禮物,為父這就收下了。”說完手就往金槍上探去。

鳳苒表示一定是今天她起床的方式不對,怎麽就賠了金子,還要背書呢?但也不好拒絕段老侯爺,只得把金槍往前一送,手裏白花花的銀子就要給人了。

段老侯爺本以為這桿金槍是內裏也是牛筋木做的,畢竟鳳苒拿著十分輕松,這一入手,他剛想揮上一槍。

咦,竟未拿動。

頓時臉色一黑,段老侯爺有些騎虎難下。

這槍的重量即使他拿起來了,若是隨便舞兩下,他的老腰也就不用要了,這就很尷尬了。

還好,雖然鳳苒沒有眼色,但段景川一直註視著段老侯爺的表情,生怕再責怪鳳苒。

看出段老侯爺的為難,段景川立刻進言:“父親,世子妃雖一片好心,但金槍過於張揚了些,不如就把它留在演武場,以做警示,告誡後人要時刻謹言慎行可好?”

段老侯爺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用眼神示意段景川:那這槍該怎麽辦?老子拿不動,快出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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