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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江湖(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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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江湖(三十)

“本帝需要你養?”顧宴驚冷笑,睨了一眼陸靈均。

“不需要不需要,是我要陛下養著,畢竟我是陛下的帝後,陛下偌大的朱雀宮之主,總不會連個帝後都養不起吧。”

陸靈均笑著服軟,給顧宴驚在路邊買了袋冬瓜糖,甜甜的,是顧宴驚很喜歡吃的。

“呵,本帝不僅能養得起帝後,還能多養幾個後妃。”

天界的規矩從來都**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許許多多的仙人有了道侶之後也會尋一些****的小仙女養著,道侶一般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歲月悠悠,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只能有對方一個人,說不定哪天開對眼了,和平分手了呢。

“嬌嬌怕是忘了我說的話了,我說過,嬌嬌這雙手,只能碰我,也只有我碰得,嬌嬌若是想要其他人,也要看看,我能不能答應。”

陸靈均搖搖頭,也沒直接攔著,但是話裏的威脅之意,明晃晃的。

“你太過放肆了。”顧宴驚皺眉。

“嬌嬌,我這是恃寵而驕,你沒看出來嗎?”

陸靈均伸手,牽住了顧宴驚的手,將顧宴驚手裏剛要送進嘴裏的半塊桂花糕餵到了自己嘴裏,,似乎還覺得不夠,湊到顧宴驚嘴邊,將男人嘴角沾著的一點桂花碎屑卷到了嘴裏。

看著顧宴驚臉上的僵硬,陸靈均笑的十分蕩漾。

“你有病啊,這是在外面。”顧宴驚臉上燒的通紅,一巴掌拍在陸靈均臉上,拿了一把邊上攤子上刪火的蒲扇遮住了臉,也隔絕了四面八方探看過來的目光。

陸靈均這是想死了嗎?

“我們是道侶,朱雀你怕什麽。”陸靈均往邊上的攤位上丟了兩個銅板,結了賬。

“我怕什麽,我怕你被浸豬籠知道嗎,禍亂長輩是要被制裁的。”顧宴驚拿扇子擋著臉,找了個幽靜的巷子進去了。

“浸豬籠也不怕,只要朱雀認我就成了,讓我在臨死之前能有了名分。”陸靈均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巷子,伸手一用力就將走在前面的顧宴驚拉到了自己懷裏。

“陸靈均我發現你最近很過分。”顧宴驚被陸靈均禁錮在懷裏,想到了什麽,臉色陰沈。

“我哪裏過分了,我與朱雀是道侶,我們親近,並**什麽過分的。”陸靈均低頭親了親顧宴驚的臉頰,手緊緊握著顧宴驚的手腕。

他這般摸著,都能感受到他手腕上的青筋,瘦的駭人。

“你松開。”顧宴驚掙紮著陸靈均的禁錮,臉色發白。

他想起來了,上次陸靈均也是在巷子裏。

“朱雀,讓我看看你的身體。”陸靈均沒松手,卻是結了一個印將顧宴驚封住,扯開了顧宴驚的衣領。

半個時辰之後,顧宴驚寒著臉出來了,陸靈均慢悠悠跟在後面,臉上還有十分對稱的兩個巴掌印,明晃晃的。

“還在生氣呢。”陸靈均拉了拉顧宴驚的袖角,像個小媳婦一樣。

這小模樣,讓顧宴驚都覺得自己是個渣男了。

顧宴驚不說話,扯回自己的袖子,徑直在前面走。

到了晚上兩個人都是這樣僵著的,看起來像是吵架了一樣。

南菀兒看見這兩人的第一眼,立刻拉著張菱兒往邊上縮了縮。

可憐吞天剛打算拉自家媳婦,結果自家媳婦頭也不回的拉著別的女人跑了。

淦。

有點紮心了。

吞天一個人難受的挪到邊上去了,不敢觸了這兩位的黴頭。

“師尊這是怎麽了,和師娘吵架了?”張菱兒縮在角落裏悄悄**的和南菀兒吐槽。

雖然他們知道,不管是傳音還是小聲說話,都不可能瞞得過這兩位。

畢竟,張菱兒沒在陸靈均這兒吃虧,並且每次都還敢。

報應算什麽,當時爽才是正事。

“看著架勢,應該是陸靈均單方面惹了陛下。”南菀兒看著顧宴驚坐在那兒,陸靈均粘過去的樣子,伸著爪子在桌子上摸了一把瓜子。

看戲肯定要配瓜子才快樂。

顧從心從對面的花魁穿上飛過來,撲騰著翅膀,爪子上還抓著一只粉色的花兒,像是女子戴在鬢角的那種。

他剛剛去對面花魁船上看看今*哪個花魁最好看了,走之前,順道偷了那個花魁頭上的簪花。

“陛下,小的給您帶了一朵花回來了。”顧從心把那朵花放在顧宴驚面前。

“哪來的?”顧宴驚臉色還是陰沈著,跟誰都欠他幾千*一樣。

“對面穿上最好看的一個女人頭上薅下來的,我覺得她戴著沒陛下好看。”顧從心放下花之後就落到了桌子上面。

然後,顧從心被顧宴驚抓起來了,顧從心被顧宴驚丟出去,顧從心落水了。

噗通一聲,連帶著他帶回來的那朵花。

南菀兒和張菱兒攥緊小手,忍不住一起抖了抖。

嚶嚶嚶,陛下手段好殘忍,好無情,好喜歡啊。

又等了一會兒,對面花魁的花船上開始有媽媽出來,和大家說今天的規矩,無非也就事向錢看,看誰給的錢高。

下面有專門的人替那些表演的姑娘們記著,統計一共有多少人,每個人給了多少。

這可不只是簡單記記,這就是個賬本,到時候是要依據這個本子的數額去收錢的,最後根據本子上的金額統計,銀子做多的那個就是花魁了。

本來花魁就是媽媽手裏的搖錢樹,既然要選,那肯定不是選生的好看的,而是要能掙錢的了。

顧宴驚漫不經心的聽著規矩,陸靈均在一邊還是一副小媳婦的樣子,給顧宴驚剝著瓜子核桃什麽的。

“朱雀多吃點,補身。”

顧宴驚沒動,看著邊上靠過來的一艘畫舫,畫舫被裝點的十分華麗,看著就不像是個普通的船。

果然,過了一會兒,船裏面探出來一個小腦袋,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少*,一臉好奇的看向顧宴驚這邊。

顧宴驚臉色這會兒還兇巴巴的,雖然生的好看,但是就是因為生的太好看了,今天瞧著居然有些不像個**。

小少*被嚇了一跳,唰的縮進了船艙裏,順道關上了窗戶。

陸靈均也看見了,輕笑:“這小皇帝膽子真小啊。”

南菀兒聞言,好奇的看向窗戶緊閉的船艙:“那邊是皇帝嗎,你怎麽看出來的。”

“這不是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嗎?”張菱兒靠在南菀兒身上,往邊上挪了挪。

邊上某個人的視線太過灼熱了,她有點遭不住。

媽的,不就是搶了他一個老婆嗎,大不了回頭她有了老公,還他一個啊。

反正她是打算娶十八個老公的人。

“你們怎麽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就我看不出來嗎?”南菀兒委屈的癟癟嘴,指著自己的鼻子哭唧唧。

感覺在場就她一個廢物。

顧從心: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這就是所謂的觀面望氣之術,以後我有時間了慢慢的教你。”張菱兒想了想,摸了一本書出來,塞到南菀兒懷裏:“這是書,你先看看,說不定你天資聰穎,看看就會了呢。”

吞天弱弱的舉手:“其實,這個我也會,要不我教你。”

南菀兒聞言兇巴巴的回頭瞪了一眼吞天:“你的意思是我蠢,自己學不會,要你教了?”

吞天:“......我不是我**,你別瞎說。”

媽的,這求生欲時時刻刻都不能掉線啊,不然隨時隨地都能被南玩兒給按死了。

花船上,已經有幾個姑娘出來表演了,顧宴驚一個都沒看上,倒是陸靈均,在一邊給顧宴驚介紹這些姑娘們彈得樂器唱的曲。

“這個唱歌好聽,你瞧瞧,要不要給你叫過來唱個小曲。”

“那個彈琵琶的也不錯,手法嫻熟。”

“哎,那個跳舞的也不錯,身姿婀娜,要不叫過來看看吧。”

......

陸靈均一直在邊上**叨叨的,吵得顧宴驚腦仁疼,忍不住語氣不善的訓斥道:“閉嘴。”

陸靈均眼睛一亮:“朱雀,你終於肯理我了。”

顧宴驚:“......你閉嘴。”吵死了。

邊上那艘畫舫又出來人了,還不止一個兩個的,是一群,十三個人。

領頭的就是小皇帝和莫瀾之,離兩個人最近的是一個面白無須的老太監,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老奸巨猾,至於身後那十幾個黑衣人,大概就是暗衛了。

莫瀾之對上了顧宴驚看過去的視線,對著顧宴驚行了一禮,清了清嗓子才開口。

“多謝楓尊主當日救命之恩。”

他今天來為了兩件事情,一件就是來和顧宴驚道謝,還有一件,就是找當*的清榮。

也不知道他那個兄弟是哪裏得知的他還活著的消息,居然還以為他不知道當*的事情,當他是個傻子,將清榮又派出來了,還安排了一段楚楚可憐的過往。

至於那個真正的,楚楚可憐的人,怕是早就成了地底下的一捧黃土了吧。

莫瀾之想到這裏,忍不住譏笑。

顧宴驚看見了,分外嫌棄:“心不誠就不必來假惺惺的道謝,滾。”

他也是有小脾氣的好不好。

莫瀾之滿頭問號,自己幹了啥?

“國師,你剛剛譏笑了。”小皇帝扯了扯莫瀾之的袖角,低聲提醒道。

莫瀾之臉色一僵:“我不是我**,我......”

小皇帝接話:“你百口莫辯。”

莫瀾之:“......陛下這成語還是要多學學了。”

小皇帝吐吐舌頭,看起來少*心氣十足。

顧宴驚懶得理他們,讓陸靈均去安排些姑娘們過來。

花船太遠了,看的沒意思,還不如自己這邊熱鬧熱鬧。

陸靈均立刻派了跟在周圍幾艘畫舫上鳳鳴門的手下去辦,很快就將人給顧宴驚帶過來了。

並且這都還是剛剛陸靈均點評過的姑娘,也是有鳳鳴門的名頭在,不然這些人都叫不過來。

莫瀾之看見顧宴驚這邊熱鬧起來了,也讓人收拾收拾,在外面擺了張桌子,端了酒菜過來,就著顧宴驚這邊的熱鬧飲酒作樂。

南菀兒和張菱兒兩個人看見漂亮小姐姐,比看見帥哥還開心,也懶得動,拿了酒菜就坐在地上,一邊看小姐姐跳舞,一邊拍手喝酒。

“那個小姐姐好好看,那個腰啊,好細啊,我喜歡。”南菀兒一喝酒就喜歡說葷話,一手抓著張菱兒,一手指著一個跳舞的小姐姐。

那個小姐姐跳的是西域的胡旋舞,纖細的腰肢露在外面,好看的人恨不得摸一把。

“你收斂一些,口水流下來了。”說完,還沒忍住,擦了一把自己的口水。

嚶嚶嚶,真的好想摸啊,那個腰啊。

“說得好像你沒流口水一樣,啊啊啊,那個彈琵琶的小姐姐的手也好好看,好白好長好想摸。”南菀兒捂著嘴,咽了咽口水。

眼巴巴的。

好看,想要。

“啊啊啊,你悠著點啊,人家小姐姐看過來了,害羞。”張菱兒被那個彈琵琶的小姐姐一笑,直接笑的紅了臉,害羞的把臉埋在了南菀兒的懷裏。

在場的一群大老爺們壓根就沒這地上坐著的這兩個女人來的激動。

果然,女人永遠是更加喜歡女人的。

顧宴驚被嘰嘰喳喳叫的頭痛,偏頭去看一邊坐著的兩個女人:“小聲點。”

陸靈均:“聽見沒,小聲點。”

南菀兒和張菱兒立刻閉嘴了,默默的背過身,吐吐舌頭。

只是,他們一回頭,看見那邊小姐姐遞過來的笑,立刻又忍不住被勾的心神蕩漾。

媽媽呀,小姐姐們真的好好看啊,想~

那邊,花船上的花魁選舉還在開始,只是,已經到了尾聲了,最後一個女子,一身白衣,帶著白色的面紗,面容若隱若現,讓人看得不甚真切,卻更加想要一探究竟。

這是個美人啊。

看那雙靈動的眸子就知道這是個美人了。

“國師,這就是你經常念叨的那個女人嗎?”小皇帝望著那邊彈琴的白衣姑娘,忍不住多看兩眼。

他從半*前認識莫瀾之的時候就經常聽莫瀾之說女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尤其是生的好看的女子。

而生的好看的女子,在莫瀾之這兒特指這個清榮。

搞得他現在都有些不敢和女子相處了,這要是來騙他坑他的怎麽辦。

完了,被國師這個恐女癥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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