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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江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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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江湖(七)

“嗯?”顧宴驚擡眸,滿眼都是不自知的勾人。

“師尊醉了。”蘇有意收回目光,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大腿,然後狠狠掐了一下。

巨疼讓他清醒了不少。

“本座沒醉,你才醉了。”顧宴驚瞥了眼蘇有意,冷笑。

這狗比腦子裏全都是垃圾。

半個時辰之後,顧宴驚不知道醉了**,反正南菀兒是醉了的,暈乎乎的說要上廁所,又說她一個女孩子,不要吞天跟著,自己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去後院。

只是茅房這種地方,一般都比較偏僻,南菀兒走著走著就感覺眼前看不清楚了,黑燈瞎火的,她上臺階的時候差點被什麽玩意兒給絆倒了。

少女晃悠了一會兒才算是把自己的身體給穩定下來了,扶著柱子打著哈欠往裏面走,結果剛要擡腳,就感覺一只鬼手猛地抓到了她的腳脖子。

南菀兒也是酒壯慫人膽,發覺自己腳脖子上的手,叫都沒叫,擡腳就是一腳,狠狠踩下去了,順道還攆了攆。

她還在想這是個什麽玩意兒,這個位面不是說好是個武林將位面嗎,怎麽就突然有鬼了呢,不對啊,這鬼手咋還濕噠噠的,還有點熱來著。

然後,少女就聽見了那被她當做鬼的一團玩意兒慘烈的叫了一聲。

沒辦法,南菀兒這麽多*雖然沒練武,但是吞天時不時的幫她引氣入體,人家小姑娘雖然不練武,但是人家修仙的呀。

只是南菀兒自己不知道,這會兒直接一腳把那團黑影的手給踩成了粉碎性骨折。

“呀,咋是個老爺們啊,哥們,你怎麽了,你該不會是個臭流氓,想要去女廁所**吧。”

南菀兒暈乎乎的扶著柱子,但是腳還是**挪地方,就這麽傻乎乎的看著地上的那團黑影。

“你放肆,你把腳挪開。”地上的男人痛的嗷嗷叫,地上打了兩圈滾,但是就是掙不開踩在自己手上的那只腳丫子。

這女人吃什麽長大的,這麽沈。

“你讓我放開我就放開了,那我多沒面子。”南菀兒一聽,更加不開心了,叫上力氣又加重了三分。

“你,你......”地上的男人氣急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吐出來,暈死在南菀兒腳下。

南菀兒聽見腳下沒聲兒了,踢了兩腳,還是沒動靜,憋不住了,先進去解決了一下人生大事,然後出來就看不見人了。

只能隱隱嗅到那地上淡淡的血腥氣。

剛剛有人。

南菀兒腦子一瞬間就清醒了,屁顛屁顛的跑回之前他們喝酒的房間,像個小炮彈一樣的沖進去。

“靠靠靠,老公老公,我遇到男主了,我剛剛還差點踩死他。”南菀兒連滾帶爬的跑回去,一下子就沖到了吞天的懷裏。

嚶嚶嚶,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沒事了沒事了,男主人呢,我帶你去看看,幫你弄死他好不好啊。”吞天看著投懷送抱的老婆,那不接住簡直是對不起自己的身份啊。

立刻抱著撲過來的少女,溫柔的安撫道。

南菀兒抱著吞天的腰,不依不饒:“可是他不知道被誰帶走了,我差點一腳把他給踩死,老公,你說他要是報覆我怎麽辦。”

吞天親親南菀兒的額頭,親了一嘴的汗,沒忍住嫌棄的呸了呸:“沒事,我們弄死他,弄死他就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南菀兒暈乎乎的,都沒感受到吞天的嫌棄,還是在男人懷裏蹭來蹭去。

邊上的蘇有意看著二人,眼角抽了抽:“師尊,他們二人在說什麽?”

“他們說什麽,關你什麽事,乖乖喝酒。”顧宴驚這會兒倒是醉的有些重了,看著對面的歌舞,不僅是唇瓣勾人,連眼睛都是水汪汪的。

“師尊,弟子醉了。”師尊不願意承認醉了,那就算他醉了吧。

他醉在了師尊的眼裏。

“醉了就回去。”顧宴驚打了個哈欠,絲毫沒將這個徒弟放在心上。

“弟子怕,師尊送弟子回去吧。”蘇有意撐著下巴,看著顧宴驚,眼底似乎帶著期許。

“呵,這麽大個人了,害怕人輕薄你不成。”顧宴驚動都沒動,就這般瞥著蘇有意。

他看得出來蘇有意是什麽心思,只是,這會兒喝多了,不太想讓蘇有意如意了。

他又不是那輕賤的小倌,豈是這小崽子想要就能要的。

大概是看見了這邊的動靜,又或者是南菀兒喝多了,開始撒酒瘋了,吞天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然後和顧宴驚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師尊,弟子雖然不是什麽角色,但是到底體弱,師尊還是送弟子一路吧,弟子怕,而且不一定就是劫色,若是人家是劫財呢。”

蘇有意難受的扯了扯顧宴驚的衣角,像是小孩一般依偎在顧宴驚手臂上。

“不回去,今夜不走了。”顧宴驚撐著下巴,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少*,冷笑。

只是,腦子裏如今渾渾噩噩的,做出來的表情,也有些誘人而不自知。

“好,師尊既然不想走,那弟子也不走了,就在這裏陪著師尊吧。”蘇有意眸色一動,對著那群姑娘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出去。

一群姑娘擔憂的看著這兩位,但是抵不過客人的要求,還是慢慢退出去了。

但是還是去和媽媽說了聲,怕上面二位打起來。

“你讓他們都走了做什麽,都沒人給我唱曲跳舞了。”顧宴驚垂眸,看著姑娘們一個個離開,眼底的水色愈發動人。

“弟子師尊唱曲跳舞如何?”蘇有意忍不住湊到顧宴驚身邊,自青*身後將人攏在了懷裏。

青*似乎是醉的狠了,絲毫未發覺自己如今就像是被人攏在手裏的金絲雀一般。

“好啊,你去,跳的為師開心了,那為師就給你一個獎勵。”顧宴驚輕笑,擡手點了點蘇有意的唇角。

蘇有意渾身一僵,被顧宴驚蠱惑的頭腦也跟著混亂了,暈乎乎的握住了顧宴驚的手:“師尊打算給弟子什麽獎勵。”

他現在就想要,甚至是,想要的更多。

“你跳的為師滿意了,就給你。”顧宴驚傾身,湊到蘇有意耳邊,輕輕咬了口少*人的耳根,滿意的看見少*因此滿臉通紅。

“好,師尊想要的,弟子都給師尊。”蘇有意激動的手都抖了,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沒腿軟的跪下去。

“去將那架琴拿過來。”顧宴驚撩開臉上的亂發,指了指那邊被姑娘丟下的古琴。

蘇有意聽話的把琴搬過來,看著他的師尊自顧自的調琴,只是看著看著,眼珠子就忍不住黏在了那雙修長的手上。

真是好看啊,師尊若是握著自己,那該有多好啊。

顧宴驚整好了琴,對著蘇有意揚了揚下巴:“去吧,為師給你伴奏。”

然後,顧宴驚在接下來的五分鐘裏,酒就醒了。

蘇有意這貨舞劍大概是把好手,但是唱歌跳舞什麽的,簡直就是災難了,直接鬧得顧宴驚腦仁疼。

等蘇有意唱完了跳完了,還十分自我滿足的做了個收尾動作,來找顧宴驚討賞的手,顧宴驚面不改色的抽了這狗比一巴掌。

早就想抽他巴掌了,眼神裏都寫著圖謀不軌四個大字。

“師尊。”蘇有意委屈的望著顧宴驚。

師尊說好獎勵他的呢。

“獎勵給你的大嘴巴子,喜歡嗎?”顧宴驚收回手,神色鎮定。

蘇有意:“弟子可以不喜歡嗎?”

顧宴驚站起來:“為師管你喜不喜歡。”

說罷,青*轉身就走,只是步履還有些蹣跚,還是醉了。

蘇有意頂著一個巴掌印,小媳婦一樣的跟在顧宴驚後面。

惹得偷看的姑娘們嘖嘖稱奇。

看來這位覬覦師尊的大俠,是沒能爬上他師尊的床榻啊。

另一邊,吞天抱著懷裏已經乖巧下來的少女,聽著懷裏少女的絮絮叨叨,嘴角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他的菀兒真是可愛啊。

只是,吞天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黑黢黢的巷子墻頭。

“出來吧,就給你們這次機會。”

墻頭出現了一排黑衣人,和黑黢黢的夜色幾乎融為了一體。

“將你懷裏的少女給我們。”帶頭的黑衣人聲音沙啞,像是刻意改變了嗓音,隱瞞身份。

“給你們,我的妻子,為何要給你們。”吞天放下少女,把少女背起來,順道溫聲提醒背上的南菀兒:“菀兒,抱緊我。”

抱著老婆不好打架。

南菀兒蹭了蹭吞天的脖子,輕輕的應了聲。

“她傷了我們少主,還請神醫將人給我們。”黑衣人死死盯著吞天背上的南菀兒。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傷了少主的女人,還會被少主心心念念,甚至是一定要他們將人帶回去,活著帶回去。

外面殺了不香嗎?

“原來你們是男主派來的啊,是男主惦記我了,呵呵呵,吞天,弄死他們。”

南菀兒窩在吞天的背上,生的像是個小白兔一樣的少女卻是兇狠乖戾。

“好,都聽你的。”吞天點點頭,側頭親了口背上的少女。

“快點,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覺了。”南菀兒打了個哈欠,小聲催促道。

吞天應了聲,亦是十分溫柔。

“你們兩個太囂張了,來人,將那個女人帶回去,神醫,殺了。”

他們打聽過,神醫不會武功,不然他們也不會敢這樣過來搶人。

只是,他們**沒想到,神醫的殼子還是神醫的殼子,可是殼子裏面的人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哪怕是吞天神識裏的那個系統叫成了土撥鼠,吞天也還是面不改色的把這群黑衣人全給燒死了。

一時之間,巷子裏的味道有些難聞。

吞天溫柔安撫了兩句背上的少女,然後就背著少女快步離開了小巷子。

夜色寂靜,將一切都埋葬在夜色裏,似乎什麽都沒發生,就算是發生了,也都埋在了夜色裏。

夜半,顧宴驚睡得迷迷瞪瞪的,突然感覺自己床邊多了個人,氣息十分熟悉。

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珠子,只是,卻握上了一只手。

是,陸靈均。

他猛地縮回手,卻反被握住。

“嬌嬌。”陸靈均的笑聲落在耳邊,十分勾人。

“陸靈均,你有病啊,半夜不睡覺的。”顧宴驚翻了個身,把手拿回來,拉了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誰說半夜智能睡覺的,嬌嬌,我們來做點別的。”陸靈均低頭親了親顧宴驚的臉。直接把被子給掀開了。

“你滾開,你白天煩我還不夠,半夜還要來折騰。”顧宴驚被煩的不得了,一腳踢過去,把陸靈均直接給踹地上了。

“白天?嬌嬌是喜歡上蘇有意了嗎,嬌嬌是不喜歡靈均哥哥了,還是白天和蘇有意那廝做了什麽,都不願意搭理靈均哥哥了。”

陸靈均半趴在顧宴驚的床邊,眼巴巴的看著顧宴驚。

只是,那話語裏的醋味,簡直是壓都壓不住。

“呵,那不就是你嗎,你醋個什麽勁。”顧宴驚困得不行。

“那怎麽能一樣呢嬌嬌,嬌嬌最喜歡的,只能是我。”陸靈均盯著顧宴驚的背影,眼底泛著紅光,看起來兇得很。

顧宴驚沒看見,只是覺得那人又爬上來了。

蘇有意去尋顧宴驚,卻發現今天的師尊起床比日常晚了一個時辰,脖子上還多了個鮮艷的痕跡,甚至是連眼底的黑青也更加深了。

這是,昨天晚上做了什麽,怎麽看著就是縱欲過度了。

蘇有意一時之間不敢再多想,怕自己越想越容易失控。

“師尊昨天晚上是沒休息好嗎?”蘇有意嗓子發幹。

外面掛著的顧從心看著兩人互動,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主人明明就是縱欲過度。”

然後,顧從心就被蘇有意丟外面了,顧宴驚也沒阻攔。

顧從心:......果然,鳥最大的敵人就是狗。

“師尊,昨晚是有人來找過師尊嗎?”蘇有意擰了帕子遞給顧宴驚,手還有些發抖。

“嗯。”顧宴驚漫不經心的應了聲。

似乎還沒睡醒,神色間帶著倦意。

“師尊是誰都可以嗎?”蘇有意盯著眼前的水盆,裏面印出了自己的影子。

癲狂又自私的一個人影。

對了,現在還有貪婪。

他貪婪他的師尊。

他想要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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