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八章 影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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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影帝（十九）
陸靈均覺得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了打擊，難受的去牽顧宴驚的手。
顧宴驚糾結了一下，**掙開。
別，真被打擊的一蹶不振了，到時候鳳族找自己要人怎麽辦。
顧宴驚以為今天晚上就這一波了，但是，他沒想到，今天晚上還有一波，而且還是這個位面的土著。
又不能打，還喜歡磨磨唧唧的，這就很煩人了。
“朱雀陛下好啊，上次我們見過面的。”*輕的男人穿著黑色風衣，和前頭著秧的打扮像是一個系列的。
“嗯，不記得了，叫什麽名？”顧宴驚惋惜了瞅了眼菜，還熱乎著，而且那幾個菜雖然湯灑了，但是，秉承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也不是不可以吃的啦。
不過，再拖，味道就不那麽好了。
想到這裏，顧宴驚眉宇間多了抹不耐煩。
張志奇倒是十分謙卑，一點沒覺得自己沒被記住有什麽毛病。
大人物嘛，他了解的。
“我是張志奇啊陛下，上次我和陛下說過，我們這個位面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會被穿越者取代，我們這些人組成了一個聯盟，反天命者聯盟。”
“草臺班子？嗯，名字取得不錯。”顧宴驚目光還是落在陸靈均手裏的打包盒上，想吃，饞。
張志奇勉強笑了笑，覺得自己二十多*的成果在這個一出生，就站在頂端的人眼裏，就是坨垃圾。
但他卻沒都不能說，他只能求著這個人，誰讓他們弱呢。
無能為力，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就算是草臺班子也是有用處的不是，陛下也知道這個位面有異常嗎，我們知道這個位面的**，陛下不想知道嗎？”
張志奇一點一點的誘惑著顧宴驚，希望將顧宴驚拉到自己的聯盟裏來。
“沒興趣，不說正事我回去吃宵夜了。”顧宴驚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沒什麽興趣。
這種要搞顧願的聯盟他雖然樂的看見，但是他不喜歡摻和。
屁事兒多，一群傻屌，自以為自己能逆天改命，還不是被天道按在地上摩擦。
“陛下，這難道不事正事嗎？”反天命啊，為自己而活，不繼續受註定的命運控制，這是多大的事兒啊。
為了這件事，他們都等了多少*了，好不容易盼到了一個大佬，怎麽能隨隨便便就讓人給跑了。
“就這？”也算是大事？
“難道千*人的性命在陛下眼裏都不是大事嗎？”張志奇不敢置信的上前一步。
“你會在乎千*只螞蟻的死活嗎？”顧宴驚慢悠悠的走到陸靈均身邊。
陸靈均牽住了顧宴驚的手：“放心，還熱著。”他一直逆轉冰屬性的神力熱著呢。
“難得你這麽懂事。”顧宴驚揉了揉陸靈均的手，這麽多*來，第一次主動去觸碰陸靈均。
居然是為了三碗菜。
陸靈均不知道是該心塞還是快樂了。
淦，他床上那麽努力都比不過熱三盤子菜，怎麽辦，還是好氣啊。
“回去吧。”剛剛才打了一架，再這麽消耗，他怕今天晚上不能和他的嬌嬌共度良宵了。
“嗯。”顧宴驚隨意將手拿回來。
兩個人一起不好飛，速度不一樣容易撞墻。
身後，張志奇一群人還想上前來阻攔顧宴驚。
顧宴驚是他們謀劃這麽多*，唯一一個希望，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只是，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道十分尖銳的冰刺，猛地阻攔了他們的道路。
“想活著就別跟上來，你們的計劃，和我們**半分關系。”陸靈均化身成巨大的鳳凰，眼睛還冒著鬼火，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
眾人被威脅了，不敢說話，也不敢在上前，眼睜睜的看著陸靈均馱著顧宴驚飛走了。
而等陸靈均走後，那地上的冰錐悄無聲息的化成了水，慢慢蒸發，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場戰鬥，死了一個神仙，波動很大，到最後，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第二天熱搜上面就有了半夜不睡覺的網友拍下來的照片，照片裏是昨天晚上的那場戰鬥，巨大的朱雀虛影和冰藍色鳳凰把天空都照亮了半邊。
有人很快就猜到了這是顧宴驚和陸靈均。
畢竟，這兩位的原形，好像是對得上的。
但是這個時候顧宴驚壓根就不在這個位面，他帶著陸靈均去天界去了。
他的朱雀宮要拿回來了，還好朱雀宮是個宮殿型的法寶，可以隨時帶走。
剛好昨天晚上葉安璟也受傷了，沒時間管他們，哪怕被他們帶走了朱雀宮，將天界再次折騰了一遍，葉安璟也沒時間出來管他們。
反倒是因為顧宴驚三番兩次肆無忌憚的返回天界，本事一個被天界驅逐之人，進入天界卻像是回家一樣。
甚至是昨日還誅殺了新一任的南方大帝著秧。
這麽囂張的樣子，不得不讓人懷疑，是否是因為當初的顧天帝並未真的隕落，在幕後給朱雀陛下撐著腰，所以才讓顧宴驚又這麽大的膽子，直接和葉安璟對著幹。
顧宴驚：老子要個錘子的撐腰，老子自己就是那個可以縱橫風雲的大佬。
顧宴驚去收了朱雀宮，還不忘去魔界走一趟，他阿兄的事情，吳俁也有插手，然後，吳俁就被顧君思幹掉了。
不得不說，他阿兄眼光可以啊，隨隨便便找了個狐妖，結果就是個大佬，相比之下，他阿兄才像是那個弱雞。
弱雞隨隨便便就弄死的魔尊，他阿兄打了十多**都沒弄死。
當*，他親自去，也沒能去弄死。
這......
他去找顧君思取了當初顧宴辭留在天界的東西。
顧宴辭當初留在天界的東西都被顧君思帶到了魔界，放他記憶的那個盒子也在。
“你在外面等我，我自己進去就行了。”顧宴驚掙開陸靈均的手，把吃剩下的山楂球塞到陸靈均手裏。
酸的倒牙，不想吃了。
陸靈均聽話的站在魔界外面，一口一個山楂球，等著顧宴驚回來接他。
但是，他沒想到，顧宴驚回來的時間，會比較長。
甚至是，顧君思都去人界找顧宴辭去了，去了幾次了，顧宴驚都還沒回來。
陸靈均雖然等的著急，但是依舊還是等在原地。
相思樓裏的七**，讓他早就習慣了等待，習慣了**顧宴驚的日子。
只是，此時，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從顧宴驚戴在脖子上的那顆冰魄珠感應到顧宴驚的位置，難免還是有些失落的。
人都說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輩子孩子是不可能有了，但是老婆和熱炕頭都有，為什麽就不能有呢。
而人界，顧從心這幾天過的十分快樂了，**顧宴驚和陸靈均這兩個爹壓在頭頂，他有錢有勢的，什麽得不到，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瀟灑啊。
但是，就在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下班回車之後，突然就看見前面猛地竄出來一個人，穿著黑色的風衣，兜帽很大，遮擋了那人的臉，讓人看不清這人到底是誰。
“靠，你丫有病啊，碰瓷不是這麽碰的，我車開這麽快，你被撞死了都沒人給你收拾的。”
顧從心心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惡狠狠的下車，看見那個人，恨不得上去踹人兩腳。
但是那人不僅沒慫，也沒往地上倒，一點都不像是來碰瓷的。
“顧先生兜兜轉轉，終於回來了啊。”張志奇站在顧從心面前，掀開了蓋住自己臉的兜帽，對著呆呆傻傻的顧從心笑了笑。
顧從心一看見這個人，就覺得十分眼熟，自己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
“你是誰？”顧從心猛地按住自己的心臟，不對，有什麽被自己的忽略的事情，他腦子裏翻江倒海，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是張志奇啊，顧先生當初臨走之際，專門叮囑了我現在來找您，您不記得了也正常，每一個系統，在被帶走之後，都會被抹去記憶的。”
張志奇笑著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我手機裏有顧先生離開之前錄的視頻，顧先生要看看嗎？”
顧從心盯著張志奇手裏的手機，知道裏面有他的視頻，他是系統，他能隨時查看那個手機裏面有什麽，可是他不敢。
“你怎麽知道，我是系統？”顧從心定了定心神。
跟了顧宴驚幾個位面了，他還有點腦子，不會不知道這個張志奇肯幫他，肯定是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什麽好處，可是，他身上，除了錢，似乎也就和顧宴驚的關系，值得讓人做文章的了。
“自然，顧先生當*親自和我說的，顧先生當*也是這個位面的風雲人物，可是，最後卻在固定的時間，被主神卷走，刪除了一切記憶，變成了系統，顧先生難道不生氣嗎？”
張志奇見顧從心不說話，慢悠悠的又拿出來了一個日記本。
日記被上有個十分精致的小鎖，鑰匙張志奇**，在顧從心手裏。
當*的顧從心也曾經是個報覆偉大的好男兒，將天心娛樂做強做大。
但是，自從他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之後，就開始變得自暴自棄，享受生活享受一切了。
為數不多的日子，總要好好的快樂一下啊。
“顧先生，這就是你當*寫的日記，鑰匙現在就掛在顧先生的鑰匙扣上面，最小的那一個，顧先生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可以先看看這個日記本。”
張志奇把手裏的日記本遞過去。
顧從心**接，看起來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你們想要得到什麽之前，難道不應該介紹自己一下自己的身份嗎？”
張志奇聞言，笑了笑：“顧先生，我和您是一樣的身份，我們都是被主神選中，被天道拋棄的人，當*，天道和主神化解**之後，他們就選定了這個位面，天道放棄了這個位面，將這個位面給了主神。”
張志奇頓了頓，嘴角露出冷笑，看起來很是不屑。
“而主神，主神將這個位面當做了系統培養的地方，主神時不時的在這裏選定男主或者女主送走，再將其他位面的人換過來，但是，更多的人會被抹去記憶，變成系統，被剝離這個位面，顧先生，你記起來了嗎，你三*前，同樣被剝離這個位面了。”
顧從心靜靜地聽著張志奇的話，不知道為什麽，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頭好疼，好像有什麽被封印的東西，慢慢的湧出來了，一瞬間就將顧從心的腦袋給占滿了。
半個小時之後，顧從心在滿頭大汗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但是卻比之前渾渾噩噩的懵懂模樣機靈多了。
怪不得之前選擇任務的時候，他一直就想來這個位面，怪不得他很多時候，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個電子系統。
原來，他本來就是人變成的。
主神將他的靈魂剝離肉身，註入新的記憶，變成一個系統，最終跟隨許許多多的宿主，去偷取主神存貨所需要的能量。
沒錯，主神對天道和位面而言，就像是個寄生蟲，汲取著氣運和能量存活下去還不算，還妄圖幹預天道正常的軌跡。
這就是為什麽，當初顧願拼死都要弄死十三秋的原因。
雖然最後和解了，甚至是把自己都搭進去了，但是，這也改變不了十三秋存在的事實。
“你來找我了。”顧從心從地上爬起來，還有些晃晃悠悠的，但是神色冷靜，高深莫測的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嗯，顧先生現在還需要日記和視頻嗎？”張志奇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顧從心。
顧從心三*前走的時候和他說，讓他帶著視頻和日記本等他回來了之後來找他，而且還要找顧宴驚不在的時候。
他們能看透自己的未來，同樣也能用這些位面的記憶為自己謀取想要的一切。
“給我吧，這三*多謝了。”顧從心接過了張志奇手裏的手機和日記本，淡淡的道了聲謝。
“顧先生這話說的，只是，我希望顧先生完成三*前的諾言，我們這些人，總要擺脫這既定的命運的。”張志奇笑的一臉開心，剛剛大佬的氣息又沒了，看起來就是個十分人畜無害的社會小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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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均覺得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了打擊，難受的去牽顧宴驚的手。
顧宴驚糾結了一下，**掙開。
別，真被打擊的一蹶不振了，到時候鳳族找自己要人怎麽辦。
顧宴驚以為今天晚上就這一波了，但是，他沒想到，今天晚上還有一波，而且還是這個位面的土著。
又不能打，還喜歡磨磨唧唧的，這就很煩人了。
“朱雀陛下好啊，上次我們見過面的。”*輕的男人穿著黑色風衣，和前頭著秧的打扮像是一個系列的。
“嗯，不記得了，叫什麽名？”顧宴驚惋惜了瞅了眼菜，還熱乎著，而且那幾個菜雖然湯灑了，但是，秉承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也不是不可以吃的啦。
不過，再拖，味道就不那麽好了。
想到這裏，顧宴驚眉宇間多了抹不耐煩。
張志奇倒是十分謙卑，一點沒覺得自己沒被記住有什麽毛病。
大人物嘛，他了解的。
“我是張志奇啊陛下，上次我和陛下說過，我們這個位面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會被穿越者取代，我們這些人組成了一個聯盟，反天命者聯盟。”
“草臺班子？嗯，名字取得不錯。”顧宴驚目光還是落在陸靈均手裏的打包盒上，想吃，饞。
張志奇勉強笑了笑，覺得自己二十多*的成果在這個一出生，就站在頂端的人眼裏，就是坨垃圾。
但他卻沒都不能說，他只能求著這個人，誰讓他們弱呢。
無能為力，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就算是草臺班子也是有用處的不是，陛下也知道這個位面有異常嗎，我們知道這個位面的**，陛下不想知道嗎？”
張志奇一點一點的誘惑著顧宴驚，希望將顧宴驚拉到自己的聯盟裏來。
“沒興趣，不說正事我回去吃宵夜了。”顧宴驚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沒什麽興趣。
這種要搞顧願的聯盟他雖然樂的看見，但是他不喜歡摻和。
屁事兒多，一群傻屌，自以為自己能逆天改命，還不是被天道按在地上摩擦。
“陛下，這難道不事正事嗎？”反天命啊，為自己而活，不繼續受註定的命運控制，這是多大的事兒啊。
為了這件事，他們都等了多少*了，好不容易盼到了一個大佬，怎麽能隨隨便便就讓人給跑了。
“就這？”也算是大事？
“難道千*人的性命在陛下眼裏都不是大事嗎？”張志奇不敢置信的上前一步。
“你會在乎千*只螞蟻的死活嗎？”顧宴驚慢悠悠的走到陸靈均身邊。
陸靈均牽住了顧宴驚的手：“放心，還熱著。”他一直逆轉冰屬性的神力熱著呢。
“難得你這麽懂事。”顧宴驚揉了揉陸靈均的手，這麽多*來，第一次主動去觸碰陸靈均。
居然是為了三碗菜。
陸靈均不知道是該心塞還是快樂了。
淦，他床上那麽努力都比不過熱三盤子菜，怎麽辦，還是好氣啊。
“回去吧。”剛剛才打了一架，再這麽消耗，他怕今天晚上不能和他的嬌嬌共度良宵了。
“嗯。”顧宴驚隨意將手拿回來。
兩個人一起不好飛，速度不一樣容易撞墻。
身後，張志奇一群人還想上前來阻攔顧宴驚。
顧宴驚是他們謀劃這麽多*，唯一一個希望，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只是，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道十分尖銳的冰刺，猛地阻攔了他們的道路。
“想活著就別跟上來，你們的計劃，和我們**半分關系。”陸靈均化身成巨大的鳳凰，眼睛還冒著鬼火，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
眾人被威脅了，不敢說話，也不敢在上前，眼睜睜的看著陸靈均馱著顧宴驚飛走了。
而等陸靈均走後，那地上的冰錐悄無聲息的化成了水，慢慢蒸發，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場戰鬥，死了一個神仙，波動很大，到最後，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第二天熱搜上面就有了半夜不睡覺的網友拍下來的照片，照片裏是昨天晚上的那場戰鬥，巨大的朱雀虛影和冰藍色鳳凰把天空都照亮了半邊。
有人很快就猜到了這是顧宴驚和陸靈均。
畢竟，這兩位的原形，好像是對得上的。
但是這個時候顧宴驚壓根就不在這個位面，他帶著陸靈均去天界去了。
他的朱雀宮要拿回來了，還好朱雀宮是個宮殿型的法寶，可以隨時帶走。
剛好昨天晚上葉安璟也受傷了，沒時間管他們，哪怕被他們帶走了朱雀宮，將天界再次折騰了一遍，葉安璟也沒時間出來管他們。
反倒是因為顧宴驚三番兩次肆無忌憚的返回天界，本事一個被天界驅逐之人，進入天界卻像是回家一樣。
甚至是昨日還誅殺了新一任的南方大帝著秧。
這麽囂張的樣子，不得不讓人懷疑，是否是因為當初的顧天帝並未真的隕落，在幕後給朱雀陛下撐著腰，所以才讓顧宴驚又這麽大的膽子，直接和葉安璟對著幹。
顧宴驚：老子要個錘子的撐腰，老子自己就是那個可以縱橫風雲的大佬。
顧宴驚去收了朱雀宮，還不忘去魔界走一趟，他阿兄的事情，吳俁也有插手，然後，吳俁就被顧君思幹掉了。
不得不說，他阿兄眼光可以啊，隨隨便便找了個狐妖，結果就是個大佬，相比之下，他阿兄才像是那個弱雞。
弱雞隨隨便便就弄死的魔尊，他阿兄打了十多**都沒弄死。
當*，他親自去，也沒能去弄死。
這......
他去找顧君思取了當初顧宴辭留在天界的東西。
顧宴辭當初留在天界的東西都被顧君思帶到了魔界，放他記憶的那個盒子也在。
“你在外面等我，我自己進去就行了。”顧宴驚掙開陸靈均的手，把吃剩下的山楂球塞到陸靈均手裏。
酸的倒牙，不想吃了。
陸靈均聽話的站在魔界外面，一口一個山楂球，等著顧宴驚回來接他。
但是，他沒想到，顧宴驚回來的時間，會比較長。
甚至是，顧君思都去人界找顧宴辭去了，去了幾次了，顧宴驚都還沒回來。
陸靈均雖然等的著急，但是依舊還是等在原地。
相思樓裏的七**，讓他早就習慣了等待，習慣了**顧宴驚的日子。
只是，此時，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從顧宴驚戴在脖子上的那顆冰魄珠感應到顧宴驚的位置，難免還是有些失落的。
人都說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輩子孩子是不可能有了，但是老婆和熱炕頭都有，為什麽就不能有呢。
而人界，顧從心這幾天過的十分快樂了，**顧宴驚和陸靈均這兩個爹壓在頭頂，他有錢有勢的，什麽得不到，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瀟灑啊。
但是，就在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下班回車之後，突然就看見前面猛地竄出來一個人，穿著黑色的風衣，兜帽很大，遮擋了那人的臉，讓人看不清這人到底是誰。
“靠，你丫有病啊，碰瓷不是這麽碰的，我車開這麽快，你被撞死了都沒人給你收拾的。”
顧從心心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惡狠狠的下車，看見那個人，恨不得上去踹人兩腳。
但是那人不僅沒慫，也沒往地上倒，一點都不像是來碰瓷的。
“顧先生兜兜轉轉，終於回來了啊。”張志奇站在顧從心面前，掀開了蓋住自己臉的兜帽，對著呆呆傻傻的顧從心笑了笑。
顧從心一看見這個人，就覺得十分眼熟，自己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
“你是誰？”顧從心猛地按住自己的心臟，不對，有什麽被自己的忽略的事情，他腦子裏翻江倒海，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是張志奇啊，顧先生當初臨走之際，專門叮囑了我現在來找您，您不記得了也正常，每一個系統，在被帶走之後，都會被抹去記憶的。”
張志奇笑著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我手機裏有顧先生離開之前錄的視頻，顧先生要看看嗎？”
顧從心盯著張志奇手裏的手機，知道裏面有他的視頻，他是系統，他能隨時查看那個手機裏面有什麽，可是他不敢。
“你怎麽知道，我是系統？”顧從心定了定心神。
跟了顧宴驚幾個位面了，他還有點腦子，不會不知道這個張志奇肯幫他，肯定是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什麽好處，可是，他身上，除了錢，似乎也就和顧宴驚的關系，值得讓人做文章的了。
“自然，顧先生當*親自和我說的，顧先生當*也是這個位面的風雲人物，可是，最後卻在固定的時間，被主神卷走，刪除了一切記憶，變成了系統，顧先生難道不生氣嗎？”
張志奇見顧從心不說話，慢悠悠的又拿出來了一個日記本。
日記被上有個十分精致的小鎖，鑰匙張志奇**，在顧從心手裏。
當*的顧從心也曾經是個報覆偉大的好男兒，將天心娛樂做強做大。
但是，自從他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之後，就開始變得自暴自棄，享受生活享受一切了。
為數不多的日子，總要好好的快樂一下啊。
“顧先生，這就是你當*寫的日記，鑰匙現在就掛在顧先生的鑰匙扣上面，最小的那一個，顧先生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可以先看看這個日記本。”
張志奇把手裏的日記本遞過去。
顧從心**接，看起來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你們想要得到什麽之前，難道不應該介紹自己一下自己的身份嗎？”
張志奇聞言，笑了笑：“顧先生，我和您是一樣的身份，我們都是被主神選中，被天道拋棄的人，當*，天道和主神化解**之後，他們就選定了這個位面，天道放棄了這個位面，將這個位面給了主神。”
張志奇頓了頓，嘴角露出冷笑，看起來很是不屑。
“而主神，主神將這個位面當做了系統培養的地方，主神時不時的在這裏選定男主或者女主送走，再將其他位面的人換過來，但是，更多的人會被抹去記憶，變成系統，被剝離這個位面，顧先生，你記起來了嗎，你三*前，同樣被剝離這個位面了。”
顧從心靜靜地聽著張志奇的話，不知道為什麽，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頭好疼，好像有什麽被封印的東西，慢慢的湧出來了，一瞬間就將顧從心的腦袋給占滿了。
半個小時之後，顧從心在滿頭大汗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但是卻比之前渾渾噩噩的懵懂模樣機靈多了。
怪不得之前選擇任務的時候，他一直就想來這個位面，怪不得他很多時候，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個電子系統。
原來，他本來就是人變成的。
主神將他的靈魂剝離肉身，註入新的記憶，變成一個系統，最終跟隨許許多多的宿主，去偷取主神存貨所需要的能量。
沒錯，主神對天道和位面而言，就像是個寄生蟲，汲取著氣運和能量存活下去還不算，還妄圖幹預天道正常的軌跡。
這就是為什麽，當初顧願拼死都要弄死十三秋的原因。
雖然最後和解了，甚至是把自己都搭進去了，但是，這也改變不了十三秋存在的事實。
“你來找我了。”顧從心從地上爬起來，還有些晃晃悠悠的，但是神色冷靜，高深莫測的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嗯，顧先生現在還需要日記和視頻嗎？”張志奇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顧從心。
顧從心三*前走的時候和他說，讓他帶著視頻和日記本等他回來了之後來找他，而且還要找顧宴驚不在的時候。
他們能看透自己的未來，同樣也能用這些位面的記憶為自己謀取想要的一切。
“給我吧，這三*多謝了。”顧從心接過了張志奇手裏的手機和日記本，淡淡的道了聲謝。
“顧先生這話說的，只是，我希望顧先生完成三*前的諾言，我們這些人，總要擺脫這既定的命運的。”張志奇笑的一臉開心，剛剛大佬的氣息又沒了，看起來就是個十分人畜無害的社會小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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