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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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是幻聽，江錦有些遺憾。
拒絕的話是很容易說出來的，況且他真的已經有男朋友了，不需要為此有什麽心裏負擔。但江錦對他是有些內疚在的，這內疚和對季柏的一樣，是一種推動了他人情感發展的內疚。
江錦實在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感覺堵在心裏，像是獼猴桃的毛在蹭他的心臟，是細細密密的難受。
出於這層內疚，江錦替輔導員找了個臺階下。
“老師，我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吧，您的本意可能並不是我剛剛理解的那樣。”
可惜的是，他在一番話，似乎沒起到任何作用。
“怎麽可能呢，老師知道的，你也對老師有好感的對不對。”他原先的溫柔表象盡數褪去，露出來些許瘋狂的神色，他掏出手機，展示兩個人的聊天記錄給江錦看。
內容江錦很眼熟，就是上次他在尤清和家賴床時裝病請假之後，他們的聊天記錄。
江錦仔細看了兩眼，輔導員例行問候，他客氣的回答，沒看出來任何暧昧的地方。
“你都給我發這樣的表情包了，難道不是對我有意思嗎？”
“還有你那天，在我辦公室填表，我追出去看你，你還對著我笑呢。”
江錦凝視著自己發出去的貓貓頭表情包，試圖從中看出來任何一點的暧昧。
沒看出來。
至於填表那天，江錦更是記不得自己是什麽表情的。
他扶額嘆息，內疚被對方的胡攪蠻纏打斷，變成了無奈，正想說點什麽，卻又在開口前被打斷。
“老師知道的，是因為我是老師，你才這樣說的對吧？沒關系的，老師不在乎流言蜚語的，江錦，老師......”
他的話也被打斷了，不過不是江錦打斷的，而是被尤清和的一聲嗤笑打斷的。
“他這樣說是因為我。”尤清和走進狹小的樓梯間，攬著江錦的腰，從善如流的說道“我就是他男朋友。”
對面亂了陣腳，語無倫次道“怎麽可能，你們倆個，怎麽回事。”
尤清和在江錦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毫不掩飾的宣誓著主權，他語氣軟下來一點，貌似無意的說道“老師，當初有人來給江錦辦退學申請的時候也沒見你多在意。”
“怎麽，現在突然喜歡上了？”
“老師，您到現在為止都還自稱‘老師’難道不是誠心為難江錦嗎？”
尤清和嘴角勾起弧度，但卻不是平時那樣的陽光溫暖，而是滿含著嘲諷
“您這樣說，不就是完全沒考慮江錦是怎麽想的嗎？就這樣你還敢說你喜歡他？”
“我......我沒有......”輔導員無力反駁，‘我’了兩次沒說出來什麽，又說了句‘抱歉’，就匆匆的逃走了。
站在樓梯間裏，江錦還被尤清和攏在懷裏，他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外面，還能影影約約聽到舞臺音響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麽人在表演，背景音樂很嘈雜。
江錦擡眼看尤清和，室外的光線落在他臉上，在睫毛下形成濃密的陰影“你怎麽來了？”
尤清和裝作不經意道“看你好久都沒回來，就來看看你。”
說完這句話，他又生氣看向江錦的輔導員離開的位置，氣鼓鼓的說“這人在說什麽啊，給他發個表情包就是喜歡他？看他一眼都能被當成喜歡他的佐證？人怎麽能這麽自戀？”
江錦有些心虛。輔導員自我意識過剩是一回事，他給人點的魅力值又是另一回事，他今天來和江錦表白，大概也有系統的原因吧。
他不願意再講這個話題，牽著尤清和就往外走。
離開了狹小昏暗的樓梯間，室外給人的感覺會更舒服一點，人的心胸都感覺開闊了不少。江錦呼吸了兩口室外的空氣，感覺舒服多了。
“回學校吧。”
江錦輕輕的說道。
尤清和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攬著他歪歪斜斜的朝著樂隊的眾人走去。
又是一輛面包車，載著大家和大家的樂器一起往學校走。一番艱苦的搬運之後，大家終於坐在了排練室，大家各自常坐的位置，就和演出前一模一樣。
張臨一臉神秘的抱起來了自己的吉他，緩緩說道“接下來，由我，為各位表演一個節目。”
除了吳陽暉之外，大家都一臉懵，表演什麽節目。
一段旋律從他手下流出，他幹凈又清澈的嗓音緩緩響起來，江錦立刻就發現了，這是他寫的歌詞！
吳陽暉平時性格很內斂，通常不會有太大的表情，但現在，他心情極好，露出了十分明顯的得意。
一曲完畢，吳陽暉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幾張譜子，分發給大家。
“我們的曲子，已經做出來了。”
“回去都好好練練啊，下周咱們就排這個了。”
“得嘞！”
“遵命！”
“收到！”
三個不知情人士齊齊回答。
江錦作為半知情人，楞了好久才應道“好。”
聽著自己寫下文字的變成旋律的感覺很微妙，有種整個人都沈浸在彩虹泡泡裏的不真實感。
回宿舍之後，江錦躺在床上，忍不住回憶自己今天這一整天的活動。
忙忙碌碌的搬東西，還沒太反應過來就結束的舞臺，接著——是輔導員的表白。
躺在床上的江錦憤怒的翻了個身，想把這段記憶通通刪除，直接快進到在排練室聽到張臨唱歌那一段。
但這段記憶不僅沒有被排除，還被突然出現的系統又提了起來。
“宿主，您今天感覺怎麽樣？”系統語氣裏帶著點期待。
宿舍燈沒關，江錦擡手用手腕遮住眼睛“有什麽任務，說。”
“沒有任務了，宿主，恭喜您，已經成為了一個萬人迷。”
“嗯？然後呢？”
江錦不耐煩的問道，他實在沒辦法在經歷了這麽多修羅場之後還對系統保持好臉色。
系統聽著江錦的語氣不對，遲疑的問“您今天感覺怎麽樣呢？您看今天舞臺下面的觀眾，對你的眼神都更狂熱了。”
江錦沈默了兩秒後說“呃……當時太緊張了，沒敢註意臺下。”
系統繼續說“現在，所有人對您的好感度都提升了一個等級，難道您完全沒有感覺得到嗎？”
江錦想了想輔導員狂熱的樣子，點了點頭“還是感受到了，怎麽說呢，還……呃……挺特別的。”
系統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循循善誘道“那您想要維持這樣的萬人迷生活嗎？”
江錦立即答道“不想。”
系統：？
其他宿主不是這樣說的呀。
它硬著頭皮道“那您願意用您身體的控制權來交換您的萬人迷體質嗎？”
“不願意。”
江錦說的斬釘截鐵，這系統有病吧？為什麽要拿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換萬人迷體質，當萬人迷有什麽好的？
一不小心就會觸發修羅場，多麻煩啊。
系統又說“如果您不願意交出身體的控制權，那您之前聽過任務得到的魅力值都將清零。”
江錦：？
“還有這好事？快點給我清零。”
系統有點懷疑統生了，這跟它以前學的也不一樣啊？
但按照規則，在和宿主簽訂契約之後一段時間內，如果不能讓宿主自己同意交出身體控制權，系統就需要離開這個宿主了。
系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江錦。
那道聲音從江錦腦子裏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江錦才意識到，它是真的走了。
江錦在腦海裏喊了好幾次系統，但都沒有任何聲音出現。
系統好像真的走了。
江錦從床上坐起來，半天都沒敢相信系統真的走了。
但系統確實消失的幹幹凈凈，像是從沒來過一樣。
第二天，他就去了排球館，試探性的和季柏接觸了一下。
季柏對他……似乎還是喜歡的。
再遇到輔導員，他還是那樣的自我意識過剩的狂熱表白。
江錦深深嘆了一口氣，怎麽還是這樣修羅場。
但他也沒工夫在意這點小事了，跨年在即，他要排練新歌，還要準備期末考試。
一直沈迷社團活動的他，看著一堆要考試的科目，感覺自己要突擊的東西好多。
於是從系統消失後到跨年前的時間，江錦不是在學習就是在練琴，硬生生把大學生活過成了兩點一線。
在尤清和都抱怨了好幾次他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之後江錦一邊說抱歉，一邊約尤清和一起去圖書館，這樣一來，既學習了，也約會了。
時間就這樣過的飛快，新的一年馬上就要開始了。
跨年的表演是在郊區的音樂節上，這次比大學城的表演正式多了，不管是排練還是正式演出，都透露著嚴謹的氣息。
江錦站在臺上，終於鼓起勇氣看著臺下的每一個觀眾的臉。
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笑容，這些笑容，是他靠自己寫的歌帶來了，江錦一想到這點，便覺得開心。
他回頭看尤清和，對方依舊也將視線放在了他身上。
對視確實很暧昧，江錦想著，調轉了視線，回過頭來看著臺下的觀眾。
這一次，舞臺結束時的合影，江錦又和尤清和比了個心，臺下歡呼聲不斷，江錦笑著，冷不丁被尤清和拽過來親了一口。
臺下的歡呼聲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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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是幻聽，江錦有些遺憾。
拒絕的話是很容易說出來的，況且他真的已經有男朋友了，不需要為此有什麽心裏負擔。但江錦對他是有些內疚在的，這內疚和對季柏的一樣，是一種推動了他人情感發展的內疚。
江錦實在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感覺堵在心裏，像是獼猴桃的毛在蹭他的心臟，是細細密密的難受。
出於這層內疚，江錦替輔導員找了個臺階下。
“老師，我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吧，您的本意可能並不是我剛剛理解的那樣。”
可惜的是，他在一番話，似乎沒起到任何作用。
“怎麽可能呢，老師知道的，你也對老師有好感的對不對。”他原先的溫柔表象盡數褪去，露出來些許瘋狂的神色，他掏出手機，展示兩個人的聊天記錄給江錦看。
內容江錦很眼熟，就是上次他在尤清和家賴床時裝病請假之後，他們的聊天記錄。
江錦仔細看了兩眼，輔導員例行問候，他客氣的回答，沒看出來任何暧昧的地方。
“你都給我發這樣的表情包了，難道不是對我有意思嗎？”
“還有你那天，在我辦公室填表，我追出去看你，你還對著我笑呢。”
江錦凝視著自己發出去的貓貓頭表情包，試圖從中看出來任何一點的暧昧。
沒看出來。
至於填表那天，江錦更是記不得自己是什麽表情的。
他扶額嘆息，內疚被對方的胡攪蠻纏打斷，變成了無奈，正想說點什麽，卻又在開口前被打斷。
“老師知道的，是因為我是老師，你才這樣說的對吧？沒關系的，老師不在乎流言蜚語的，江錦，老師......”
他的話也被打斷了，不過不是江錦打斷的，而是被尤清和的一聲嗤笑打斷的。
“他這樣說是因為我。”尤清和走進狹小的樓梯間，攬著江錦的腰，從善如流的說道“我就是他男朋友。”
對面亂了陣腳，語無倫次道“怎麽可能，你們倆個，怎麽回事。”
尤清和在江錦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毫不掩飾的宣誓著主權，他語氣軟下來一點，貌似無意的說道“老師，當初有人來給江錦辦退學申請的時候也沒見你多在意。”
“怎麽，現在突然喜歡上了？”
“老師，您到現在為止都還自稱‘老師’難道不是誠心為難江錦嗎？”
尤清和嘴角勾起弧度，但卻不是平時那樣的陽光溫暖，而是滿含著嘲諷
“您這樣說，不就是完全沒考慮江錦是怎麽想的嗎？就這樣你還敢說你喜歡他？”
“我......我沒有......”輔導員無力反駁，‘我’了兩次沒說出來什麽，又說了句‘抱歉’，就匆匆的逃走了。
站在樓梯間裏，江錦還被尤清和攏在懷裏，他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外面，還能影影約約聽到舞臺音響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麽人在表演，背景音樂很嘈雜。
江錦擡眼看尤清和，室外的光線落在他臉上，在睫毛下形成濃密的陰影“你怎麽來了？”
尤清和裝作不經意道“看你好久都沒回來，就來看看你。”
說完這句話，他又生氣看向江錦的輔導員離開的位置，氣鼓鼓的說“這人在說什麽啊，給他發個表情包就是喜歡他？看他一眼都能被當成喜歡他的佐證？人怎麽能這麽自戀？”
江錦有些心虛。輔導員自我意識過剩是一回事，他給人點的魅力值又是另一回事，他今天來和江錦表白，大概也有系統的原因吧。
他不願意再講這個話題，牽著尤清和就往外走。
離開了狹小昏暗的樓梯間，室外給人的感覺會更舒服一點，人的心胸都感覺開闊了不少。江錦呼吸了兩口室外的空氣，感覺舒服多了。
“回學校吧。”
江錦輕輕的說道。
尤清和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攬著他歪歪斜斜的朝著樂隊的眾人走去。
又是一輛面包車，載著大家和大家的樂器一起往學校走。一番艱苦的搬運之後，大家終於坐在了排練室，大家各自常坐的位置，就和演出前一模一樣。
張臨一臉神秘的抱起來了自己的吉他，緩緩說道“接下來，由我，為各位表演一個節目。”
除了吳陽暉之外，大家都一臉懵，表演什麽節目。
一段旋律從他手下流出，他幹凈又清澈的嗓音緩緩響起來，江錦立刻就發現了，這是他寫的歌詞！
吳陽暉平時性格很內斂，通常不會有太大的表情，但現在，他心情極好，露出了十分明顯的得意。
一曲完畢，吳陽暉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幾張譜子，分發給大家。
“我們的曲子，已經做出來了。”
“回去都好好練練啊，下周咱們就排這個了。”
“得嘞！”
“遵命！”
“收到！”
三個不知情人士齊齊回答。
江錦作為半知情人，楞了好久才應道“好。”
聽著自己寫下文字的變成旋律的感覺很微妙，有種整個人都沈浸在彩虹泡泡裏的不真實感。
回宿舍之後，江錦躺在床上，忍不住回憶自己今天這一整天的活動。
忙忙碌碌的搬東西，還沒太反應過來就結束的舞臺，接著——是輔導員的表白。
躺在床上的江錦憤怒的翻了個身，想把這段記憶通通刪除，直接快進到在排練室聽到張臨唱歌那一段。
但這段記憶不僅沒有被排除，還被突然出現的系統又提了起來。
“宿主，您今天感覺怎麽樣？”系統語氣裏帶著點期待。
宿舍燈沒關，江錦擡手用手腕遮住眼睛“有什麽任務，說。”
“沒有任務了，宿主，恭喜您，已經成為了一個萬人迷。”
“嗯？然後呢？”
江錦不耐煩的問道，他實在沒辦法在經歷了這麽多修羅場之後還對系統保持好臉色。
系統聽著江錦的語氣不對，遲疑的問“您今天感覺怎麽樣呢？您看今天舞臺下面的觀眾，對你的眼神都更狂熱了。”
江錦沈默了兩秒後說“呃……當時太緊張了，沒敢註意臺下。”
系統繼續說“現在，所有人對您的好感度都提升了一個等級，難道您完全沒有感覺得到嗎？”
江錦想了想輔導員狂熱的樣子，點了點頭“還是感受到了，怎麽說呢，還……呃……挺特別的。”
系統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循循善誘道“那您想要維持這樣的萬人迷生活嗎？”
江錦立即答道“不想。”
系統：？
其他宿主不是這樣說的呀。
它硬著頭皮道“那您願意用您身體的控制權來交換您的萬人迷體質嗎？”
“不願意。”
江錦說的斬釘截鐵，這系統有病吧？為什麽要拿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換萬人迷體質，當萬人迷有什麽好的？
一不小心就會觸發修羅場，多麻煩啊。
系統又說“如果您不願意交出身體的控制權，那您之前聽過任務得到的魅力值都將清零。”
江錦：？
“還有這好事？快點給我清零。”
系統有點懷疑統生了，這跟它以前學的也不一樣啊？
但按照規則，在和宿主簽訂契約之後一段時間內，如果不能讓宿主自己同意交出身體控制權，系統就需要離開這個宿主了。
系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江錦。
那道聲音從江錦腦子裏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江錦才意識到，它是真的走了。
江錦在腦海裏喊了好幾次系統，但都沒有任何聲音出現。
系統好像真的走了。
江錦從床上坐起來，半天都沒敢相信系統真的走了。
但系統確實消失的幹幹凈凈，像是從沒來過一樣。
第二天，他就去了排球館，試探性的和季柏接觸了一下。
季柏對他……似乎還是喜歡的。
再遇到輔導員，他還是那樣的自我意識過剩的狂熱表白。
江錦深深嘆了一口氣，怎麽還是這樣修羅場。
但他也沒工夫在意這點小事了，跨年在即，他要排練新歌，還要準備期末考試。
一直沈迷社團活動的他，看著一堆要考試的科目，感覺自己要突擊的東西好多。
於是從系統消失後到跨年前的時間，江錦不是在學習就是在練琴，硬生生把大學生活過成了兩點一線。
在尤清和都抱怨了好幾次他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之後江錦一邊說抱歉，一邊約尤清和一起去圖書館，這樣一來，既學習了，也約會了。
時間就這樣過的飛快，新的一年馬上就要開始了。
跨年的表演是在郊區的音樂節上，這次比大學城的表演正式多了，不管是排練還是正式演出，都透露著嚴謹的氣息。
江錦站在臺上，終於鼓起勇氣看著臺下的每一個觀眾的臉。
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笑容，這些笑容，是他靠自己寫的歌帶來了，江錦一想到這點，便覺得開心。
他回頭看尤清和，對方依舊也將視線放在了他身上。
對視確實很暧昧，江錦想著，調轉了視線，回過頭來看著臺下的觀眾。
這一次，舞臺結束時的合影，江錦又和尤清和比了個心，臺下歡呼聲不斷，江錦笑著，冷不丁被尤清和拽過來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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