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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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再去樂隊排練，就連背著貝斯的感覺都有些陌生了。
練習自然是沒有的，時間都拿來打排球了。
自從參加全國大學生排球比賽的兩個星期以來，江錦回到宿舍之後就已經到了舍友要休息的時間了。別說練貝斯了，就連洗漱都都得小聲點。
如今好不容易比賽結束，第二天就是樂隊排練的日子。江錦在心了把排比賽日期的工作人員從頭到腳的罵了一遍。什麽時候比賽不好，偏偏是周六，搞的他沒有練習的時間就該去排練了。
大學生周天的早上自然是沒幾個早早起床的。江錦走時，宿舍裏的其他三個人都還整整齊齊的躺在床上，他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就往樂隊排練室走去。
他其實很享受背著貝斯走在校園裏的感覺。背著這樣大一個家夥走在校園裏要說不引人註目肯定是假的。
雖然其他人大多數都只是出於好奇隨便看一眼，但江錦也已經開始逐漸能夠享受被行註目禮的感覺了。
這是上了大學之後他才感受到了東西——存在感，他切實的存在於這個世界，被很多人看見了。
江錦到排練室的時候還比較早，整個排練室裏只有張臨一個人，他坐在墻邊放著的懶人沙發裏，腳翹在一邊不知道是誰的凳子上，沈浸式的刷著手機。
就連江錦推門進來，他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江錦在自己常呆的地方把貝斯包放在地上，習慣性的往後伸手一拉，摸了個空。
他回頭一看，凳子沒了。
再看把腳搭在凳子上的張臨，他冷著臉咬著牙一字一頓“張！臨！”
張臨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腳下的凳子，反應了一下才問“這是你坐的？”
“我還以為是趙力輝的呢......”
張臨想了想，隨手拉來一把椅子“不好意思啊，來來來，你坐這個，都一樣的。”
這話說的沒錯，排練室裏除了張臨屁股底下的懶人沙發和尤清和專屬的鼓凳之外的凳子都是一樣的。
都是不知道是哪一年從教室裏搬來的老古董，除了上面陳年的劃痕，幾乎沒有什麽不一樣。
江錦還是很不願意坐下，原因很微妙，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他像只炸了毛的貓，又還不會捋順自己的毛。
他只能從張臨腳底下把凳子拽出來，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沾了點水杯裏的水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又拿幹紙巾擦了一遍，才勉強的坐下。
他一邊往給貝斯插連接線，一邊抱怨“你怎麽好端端的跑去墻角坐了，坐就算了，拿我的凳子墊腳算什麽啊？”
張臨嘿嘿一笑，解釋道“我看錯時間了，提前一個小時就來了，我沒什麽事幹，那可不就得找個地方休息嗎？”
江錦嘆著氣搖頭，本來想說他閑著沒事為什麽不練練琴，但一想起自己已經兩個星期沒有練琴的戰績，還是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他來的這麽早，不過就是為了趁著大家還沒來的時候趕緊練習一下，恢覆手感而已。
他假裝看不到張臨，外放著節拍器訓練著。
江錦最近做了太多的體能訓練，今天一來，感覺手裏的貝斯都輕了一點，手感都和往常不太一樣了。
他默默練習了一會，感覺自己炸毛更嚴重了。
對於他這樣的初學者來說，兩個星期不練習確實太長了，節奏比以前亂，手速卻比以前慢，有些時候，甚至要一直低頭看著把位才不會失誤，江錦火大極了。
但這事不能怪別人，更也不能怪他自己——畢竟前兩個星期他忙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但江錦還是無可避免的生氣了。
被才墊腳的凳子，怎麽練都不能恢覆手感的琴，搞的他很煩躁。
這些煩躁在看到尤清和之後達到了頂峰，他已經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告狀的心了。
“清和。”雖然生氣，但是他語氣依舊平淡，叫人名字的時候也沒又太多激動的成分“我好像快要把自己氣死了。”
尤清和本來閑庭信步的邁進排練室，開心的很，聽見江錦叫他清和，更在心裏偷著樂——自己為了氣別人說出來的話，被江錦記得一清二楚。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江錦毫無感情的說自己要被氣死了。
他如臨大敵的環顧了四周，忽視掉玩陷在懶人沙發裏的張臨，然後問道“是因為季柏嗎？”
“不是，我沒去晨練，今天沒見到他啊。”江錦語氣平淡的說道，但是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憤恨“太久沒練琴了，感覺彈的很差。”
帶著耳機玩手機的張臨在聽到江錦說話的一瞬間，就關了手機上刷短視頻的軟件，偷偷豎起來一只耳朵聽著，聽到江錦沒有告他的狀，這才稍微放松一點。
開玩笑，要是讓尤清和知道自己把江錦的凳子塞在腳底下墊著，估計非殺了他不可。
整個樂隊誰不知道尤清和喜歡江錦的要命。
而這位被認為‘喜歡江錦的要命’的尤清和，則是在江錦說完話之後足足沈默了好幾秒。
他覺得，江錦這幾句話，似乎是在和他撒嬌。
沒有練琴而導致水平退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不管是江錦自己還是尤清和都沒有辦法解決。
江錦提需求一向直接了當，不能解決的事情則全部都不提。想到這，尤清和不禁回憶了一下當初江錦說要接吻的畫面，一下從耳尖紅到了臉頰。
只是江錦本人並沒有意識到，他無意識中說出來的話，其實是想要尤清和安慰他。
尤清和很快反應過來，走上前抱著江錦哄道“這種事情很正常啦，大不了這幾天我陪你多練練，再下一周肯定會恢覆的。”
“哦，要不要把王濤叫過來，他在場會不會好一點。”
聽著尤清和的話，江錦感覺自己的火氣一點一點的降了下來，就像有人從頭到尾的順著毛撫摸他，讓他炸開的毛回歸了原先順滑的模樣。
江錦坐在自己剛剛擦幹凈的凳子上，自動忽略了椅背，靜靜的靠著尤清和休息了一會。
再直起身來，他又恢覆了滿血，雖然在常人眼裏來看，他半血和滿血的樣子也差不太多。
但尤清和懂啊，他站在江錦身邊，感受著這個靠著自己的人的體溫，成就感爆棚，嗯……就像養熟了一直怕生的小貓一樣。
出乎意料的，今天的排練還算順利，也許是彈根音確實不算太難，也許是尤清和的節奏很穩，帶著他的節奏也穩了起來，又或許是貝斯聲開的不算大，大家沒註意到貝斯的聲音，總之就是排練非常順利的結束了。
下午是久違的空閑時間，江錦忙碌了太久，一時間都不知道空閑的時間該幹什麽，下意識的去了排球館。
排球館裏是他的一些老熟人——昨天才分完慶祝蛋糕的幾個隊友，還有韓汀。
江錦感覺自己好久都沒見過韓汀了，韓汀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你是我的師父啊，居然這麽久都不一樣和我說一句話。”
江錦莫名其妙的看著韓汀“之前不是說了我不是你師父嗎？再說了，我們最近都沒見面，要怎麽說話？”
韓汀假模假式的吸了吸鼻子裝哭“我給你發消息了呀，你都不回我消息。”
江錦打開微信找出韓汀的對話框，支到韓汀臉上給他看“看到了嗎？你發的什麽消息，皇帝的消息？”
韓汀大叫“又不是只有微信一個社交軟件，你好歹看看□□呢？”
江錦確實很久都沒打開過□□了，他打開□□，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往外冒，搞的手機都卡頓了一瞬間。
這些消息大都來自一些無意義的群聊，只有少部分是需要他回覆的，比如韓汀發來的比賽加油，再比如，輔導員問他有沒有空，去找他一下。
再看一眼消息頂上的時間十一月七號下午四點半，那天還是周五。
今天已經是周天了。
江錦感覺自己兩眼一黑，趕緊發消息過去道歉
‘抱歉老師，之前沒有註意到消息，我今天下午去找您可以嗎？’
相較於他隔了整整兩天才回消息的間隔，輔導員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輔導員的消息兩秒鐘之內就跳了出來
‘可以。’
‘下班之前我都在辦公室。’
江錦瞄了一眼狀態欄上的時間松了一口氣。
現在離時間還長，在球場打上兩局比賽都還來得及再去他的辦公室。
江錦自顧自的想，要是很重要的事情，應該不會一直這樣拖著吧。
他靠著這點僥幸心理，在球場和人打了一會球才準備往外走。
結果沒成想，季柏叫住了他
“今天晚上，來排球館好嗎？我有點話要和你說。”
江錦聽到，瞬間想起來自己昨天和尤清和商量的事情，既然他也允許了，那就剛好趁著季柏叫他的機會和他說清楚。
江錦默默的想著，對他來說朋友和戀人是不一樣的，季柏是他的好朋友，而尤清和則是他的戀人，他對他們不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於是他立刻點頭答應道“好，那我晚上來找你。”
季柏走的比江錦還快，江錦和幾個人抱著手臂看季柏快步離開，有人問道“今天不是周末嗎？沒課啊？他為什麽走的這麽著急？”
江錦沒註意到這點，只是伸著懶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跟大家告別了才去找輔導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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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樂隊排練，就連背著貝斯的感覺都有些陌生了。
練習自然是沒有的，時間都拿來打排球了。
自從參加全國大學生排球比賽的兩個星期以來，江錦回到宿舍之後就已經到了舍友要休息的時間了。別說練貝斯了，就連洗漱都都得小聲點。
如今好不容易比賽結束，第二天就是樂隊排練的日子。江錦在心了把排比賽日期的工作人員從頭到腳的罵了一遍。什麽時候比賽不好，偏偏是周六，搞的他沒有練習的時間就該去排練了。
大學生周天的早上自然是沒幾個早早起床的。江錦走時，宿舍裏的其他三個人都還整整齊齊的躺在床上，他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就往樂隊排練室走去。
他其實很享受背著貝斯走在校園裏的感覺。背著這樣大一個家夥走在校園裏要說不引人註目肯定是假的。
雖然其他人大多數都只是出於好奇隨便看一眼，但江錦也已經開始逐漸能夠享受被行註目禮的感覺了。
這是上了大學之後他才感受到了東西——存在感，他切實的存在於這個世界，被很多人看見了。
江錦到排練室的時候還比較早，整個排練室裏只有張臨一個人，他坐在墻邊放著的懶人沙發裏，腳翹在一邊不知道是誰的凳子上，沈浸式的刷著手機。
就連江錦推門進來，他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江錦在自己常呆的地方把貝斯包放在地上，習慣性的往後伸手一拉，摸了個空。
他回頭一看，凳子沒了。
再看把腳搭在凳子上的張臨，他冷著臉咬著牙一字一頓“張！臨！”
張臨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腳下的凳子，反應了一下才問“這是你坐的？”
“我還以為是趙力輝的呢......”
張臨想了想，隨手拉來一把椅子“不好意思啊，來來來，你坐這個，都一樣的。”
這話說的沒錯，排練室裏除了張臨屁股底下的懶人沙發和尤清和專屬的鼓凳之外的凳子都是一樣的。
都是不知道是哪一年從教室裏搬來的老古董，除了上面陳年的劃痕，幾乎沒有什麽不一樣。
江錦還是很不願意坐下，原因很微妙，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他像只炸了毛的貓，又還不會捋順自己的毛。
他只能從張臨腳底下把凳子拽出來，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沾了點水杯裏的水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又拿幹紙巾擦了一遍，才勉強的坐下。
他一邊往給貝斯插連接線，一邊抱怨“你怎麽好端端的跑去墻角坐了，坐就算了，拿我的凳子墊腳算什麽啊？”
張臨嘿嘿一笑，解釋道“我看錯時間了，提前一個小時就來了，我沒什麽事幹，那可不就得找個地方休息嗎？”
江錦嘆著氣搖頭，本來想說他閑著沒事為什麽不練練琴，但一想起自己已經兩個星期沒有練琴的戰績，還是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他來的這麽早，不過就是為了趁著大家還沒來的時候趕緊練習一下，恢覆手感而已。
他假裝看不到張臨，外放著節拍器訓練著。
江錦最近做了太多的體能訓練，今天一來，感覺手裏的貝斯都輕了一點，手感都和往常不太一樣了。
他默默練習了一會，感覺自己炸毛更嚴重了。
對於他這樣的初學者來說，兩個星期不練習確實太長了，節奏比以前亂，手速卻比以前慢，有些時候，甚至要一直低頭看著把位才不會失誤，江錦火大極了。
但這事不能怪別人，更也不能怪他自己——畢竟前兩個星期他忙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但江錦還是無可避免的生氣了。
被才墊腳的凳子，怎麽練都不能恢覆手感的琴，搞的他很煩躁。
這些煩躁在看到尤清和之後達到了頂峰，他已經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告狀的心了。
“清和。”雖然生氣，但是他語氣依舊平淡，叫人名字的時候也沒又太多激動的成分“我好像快要把自己氣死了。”
尤清和本來閑庭信步的邁進排練室，開心的很，聽見江錦叫他清和，更在心裏偷著樂——自己為了氣別人說出來的話，被江錦記得一清二楚。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江錦毫無感情的說自己要被氣死了。
他如臨大敵的環顧了四周，忽視掉玩陷在懶人沙發裏的張臨，然後問道“是因為季柏嗎？”
“不是，我沒去晨練，今天沒見到他啊。”江錦語氣平淡的說道，但是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憤恨“太久沒練琴了，感覺彈的很差。”
帶著耳機玩手機的張臨在聽到江錦說話的一瞬間，就關了手機上刷短視頻的軟件，偷偷豎起來一只耳朵聽著，聽到江錦沒有告他的狀，這才稍微放松一點。
開玩笑，要是讓尤清和知道自己把江錦的凳子塞在腳底下墊著，估計非殺了他不可。
整個樂隊誰不知道尤清和喜歡江錦的要命。
而這位被認為‘喜歡江錦的要命’的尤清和，則是在江錦說完話之後足足沈默了好幾秒。
他覺得，江錦這幾句話，似乎是在和他撒嬌。
沒有練琴而導致水平退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不管是江錦自己還是尤清和都沒有辦法解決。
江錦提需求一向直接了當，不能解決的事情則全部都不提。想到這，尤清和不禁回憶了一下當初江錦說要接吻的畫面，一下從耳尖紅到了臉頰。
只是江錦本人並沒有意識到，他無意識中說出來的話，其實是想要尤清和安慰他。
尤清和很快反應過來，走上前抱著江錦哄道“這種事情很正常啦，大不了這幾天我陪你多練練，再下一周肯定會恢覆的。”
“哦，要不要把王濤叫過來，他在場會不會好一點。”
聽著尤清和的話，江錦感覺自己的火氣一點一點的降了下來，就像有人從頭到尾的順著毛撫摸他，讓他炸開的毛回歸了原先順滑的模樣。
江錦坐在自己剛剛擦幹凈的凳子上，自動忽略了椅背，靜靜的靠著尤清和休息了一會。
再直起身來，他又恢覆了滿血，雖然在常人眼裏來看，他半血和滿血的樣子也差不太多。
但尤清和懂啊，他站在江錦身邊，感受著這個靠著自己的人的體溫，成就感爆棚，嗯……就像養熟了一直怕生的小貓一樣。
出乎意料的，今天的排練還算順利，也許是彈根音確實不算太難，也許是尤清和的節奏很穩，帶著他的節奏也穩了起來，又或許是貝斯聲開的不算大，大家沒註意到貝斯的聲音，總之就是排練非常順利的結束了。
下午是久違的空閑時間，江錦忙碌了太久，一時間都不知道空閑的時間該幹什麽，下意識的去了排球館。
排球館裏是他的一些老熟人——昨天才分完慶祝蛋糕的幾個隊友，還有韓汀。
江錦感覺自己好久都沒見過韓汀了，韓汀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你是我的師父啊，居然這麽久都不一樣和我說一句話。”
江錦莫名其妙的看著韓汀“之前不是說了我不是你師父嗎？再說了，我們最近都沒見面，要怎麽說話？”
韓汀假模假式的吸了吸鼻子裝哭“我給你發消息了呀，你都不回我消息。”
江錦打開微信找出韓汀的對話框，支到韓汀臉上給他看“看到了嗎？你發的什麽消息，皇帝的消息？”
韓汀大叫“又不是只有微信一個社交軟件，你好歹看看□□呢？”
江錦確實很久都沒打開過□□了，他打開□□，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往外冒，搞的手機都卡頓了一瞬間。
這些消息大都來自一些無意義的群聊，只有少部分是需要他回覆的，比如韓汀發來的比賽加油，再比如，輔導員問他有沒有空，去找他一下。
再看一眼消息頂上的時間十一月七號下午四點半，那天還是周五。
今天已經是周天了。
江錦感覺自己兩眼一黑，趕緊發消息過去道歉
‘抱歉老師，之前沒有註意到消息，我今天下午去找您可以嗎？’
相較於他隔了整整兩天才回消息的間隔，輔導員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輔導員的消息兩秒鐘之內就跳了出來
‘可以。’
‘下班之前我都在辦公室。’
江錦瞄了一眼狀態欄上的時間松了一口氣。
現在離時間還長，在球場打上兩局比賽都還來得及再去他的辦公室。
江錦自顧自的想，要是很重要的事情，應該不會一直這樣拖著吧。
他靠著這點僥幸心理，在球場和人打了一會球才準備往外走。
結果沒成想，季柏叫住了他
“今天晚上，來排球館好嗎？我有點話要和你說。”
江錦聽到，瞬間想起來自己昨天和尤清和商量的事情，既然他也允許了，那就剛好趁著季柏叫他的機會和他說清楚。
江錦默默的想著，對他來說朋友和戀人是不一樣的，季柏是他的好朋友，而尤清和則是他的戀人，他對他們不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於是他立刻點頭答應道“好，那我晚上來找你。”
季柏走的比江錦還快，江錦和幾個人抱著手臂看季柏快步離開，有人問道“今天不是周末嗎？沒課啊？他為什麽走的這麽著急？”
江錦沒註意到這點，只是伸著懶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跟大家告別了才去找輔導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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