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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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現實並沒有給江錦太多的思考時間。
他很確定是，教練看兩隊人比賽的時間絕對沒有超過一局比賽所花費的時間，最多十來分鐘就結束了。
站在攔網邊，江錦已經沒有辦法感受到對面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和緊張了，因為他現在全部的壓力都來源於如何處理這一場裏的球。
到底是給每個隊員展示的機會，還是遵循誰能得分就給誰的原則。
江錦想不出來答案。
他正理著一頭亂麻一樣的東西，系統又冒了出來搭話。
江錦心下一驚，不會要在這種時候又來布置些他完成不了的任務再電擊他吧？
這次可是難應付多了，教練就站在一邊，無論發生什麽都很難逃過他的眼睛。
好在系統不是來發布任務的，而是來給出解決方案的。
“根據數據顯示，尤清和對你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九十五。如果你願意給他加五點的魅力值，將會獲得一百點魅力值的獎勵。”
“目前教練對你的好感度為十五。”
“如果他對你的好感度達到了三十以上，你入選校隊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江錦一口拒絕了系統的提示。
他在腦海裏質疑系統“以前覺得你還挺通人性的，怎麽最近突然又不通了。”
“如果我真的這樣做，那對其他人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而且……”江錦沈默片刻“我不想這樣對尤清和。”
系統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算了，隨你。”
“反正你離變成萬人迷也不遠了。”
江錦沒聽懂系統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站在球場上，他也沒時間思考那麽多。
他盡力平衡著贏球和給隊友展示的機會之間的距離。
但最終這個兩難的選擇來了，一顆球來到了江錦的手上，對方的前排人員全部都在在另一邊防守，沒有一個人註意江錦的動向。
江錦前方的位置是空著的。
如果吊球過去的話，一定能拿到到這一分。
但後排還有位主攻手一顆球都沒有扣過，倘若給他的話，不一定能得分，但至少給了他一個展示的機會。
思考這些事情是很費時間的，但傳球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江錦還沒有反應過來，球已經在傳給後排的主攻了。
穿越了層層防線，他找到了一條無人防守的線路，斜著將球扣了過去。
沒有被攔下來。
江錦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教練看著江錦安撫性的拍拍了自己胸口的動作，不禁覺得有點好笑，他那麽怕球被攔下來，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傳了過去。
沒過多久，比賽被叫停。
他們離開場地，加入了站在一邊觀摩的隊伍。
在等下兩個隊伍站定的過程中，教練突然轉頭問江錦“剛剛那顆球吊過去會更好吧？為什麽傳給後排。”
江錦不假思索的答道“雖然對面在防守，但實際上還是有進攻的路線的，我相信他可以打過去。”
教練沒說什麽，點了點頭就開始看下面的比賽了。
江錦感覺自己瞬間冒了一頭冷汗。但他暫時也想不明白什麽樣的選擇是更好的，就幹脆不想了，強行讓自己安靜的接著看下去。
但自己比賽完，接下來的比賽他也沒什麽心情看了。眼睛雖然盯著球場上的人，但眼神卻開始虛焦，他開始和系統交流。
“你剛剛說的馬上變成萬人迷是什麽意思？”
系統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我是萬人迷系統，當然最終目的是讓你變成萬人迷啊。”
“然後呢？”江錦低聲問道“然後會怎麽樣？”
系統沒有回答江錦的問題“難道你不想變成萬人迷嗎？如果你已經變成萬人迷了的話，你能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排球社的教練會選擇你進校隊，讓你打首發。樂隊演出的時候，臺下的人都會愛上你。就連你不想去上的課，老師都會因為偏愛你而給你高分。”
“這些事情不夠誘人嗎？”
江錦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系統說的東西當然誘人，可江錦總隱隱約約的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他沈默的站著，臉色很差。他的用視線牢牢鎖住了排球，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不知道是給系統看還是給自己看。
其他人的發揮他一點都看不清，除了那一顆排球，他感覺世界上其他的東西都是霧蒙蒙的。
他已經不記得結束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只知道，名單並非當場宣布的。結束之後教練似乎把他們聚集在一起說了什麽，便又解散了。
江錦也沒聽清楚教練說了什麽，跟著散開的人群就往外走，直到場館外，一個金色的色塊闖進了江錦的視線。
金色的色塊像是擦幹了江錦周圍的霧氣，尤清和的臉驀然出現在江錦臉前，江錦嚇了一跳，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裏出來。
“嗯？你今天沒帶外套和水杯嗎？”尤清和疑惑的問道。
江錦低頭看看兩手空空的自己，發現完全忘記了要帶走自己的隨身物品。
他低聲說了句“忘了，我現在去拿。”匆匆回到場館裏拿上了自己的東西才走。
江錦從來不是丟三落四的性格，平時雖然也很多時候沒什麽表情，但尤清和知道那是什麽樣的。今天的江錦，絕對很不高興。
尤清和站在排球館的門口，看著江錦的背影，覺得有些心疼。
他以為江錦是因為選拔賽發揮的不好才產生了不高興的情緒，於是開始為安慰江錦開始打腹稿。
江錦穿了外套，將水杯拿在手裏，對著墻壁努力調節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肌肉才往外走。
他約了尤清和一起去警局，不能讓尤清和發現自己的在想的事情。
江錦自覺已經和平常一個表情了，但尤清和還是看出來了些許微妙的不一樣。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不太高興了。”
“呃……”江錦一時間想不到什麽解釋的話，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沒有不高興。”
尤清和楞了一下，繼續按照自己的流程安慰道“選拔這種事情，人肯定是會緊張的，緊張之後有失誤也很正常的，不要太灰心，我打聽過了，就算今年沒機會，明年你也可以繼續參加選拔啊……”
尤清和喋喋不休的說著，江錦將他的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邊，嘴比腦子快的先問了一句“選拔賽？”
說出口之後才想起來剛剛自己在說什麽，於是又找補道“確實是選拔賽不太順利，不過沒關系，重在參與嘛，哈哈。”
尤清和立刻意識到，江錦不高興的事情和選拔賽無關了。
但顯然江錦不想說，他也沒再問，將紅色的頭盔扣在江錦頭上，載著他一路到了公安分局的門口。
李警官正坐在公安分局門口的臺階上等他們。一看到江錦和尤清和他們來了，他立刻站起來身來迎接他倆。
陳暨綁架江錦的事情鬧的很大，星辰公司的創始人唯一的孩子，受到了綁架和殺人的指控，鋃鐺入獄。受害者還是江錦這樣一個漂亮的男孩。
沒有一個媒體會放過這樣的新聞。
好在周隊非常給力，沒有洩露出江錦的個人信息，除了江錦的舍友和樂隊成員們，幾乎沒有任何人知道江錦就是那個被星辰公司的繼承人囚禁的男孩。
校園裏多多少少也有些傳聞，說受害者是本校學生，但因為沒有官方的公告，也沒有引起來什麽節奏。
而官方遲遲沒有發布消息的原因是——他們還沒有辦法完全的給陳暨定罪。
綁架的事情是劉管家一手操辦的，他一口咬死這件事情和陳暨沒有關系，便沒有辦法說明陳暨是這件事情的主要策劃人。
最多定一個包庇罪，包庇罪判緩刑的概率很大。
至於殺人——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但劉管家依舊站出來說這是他幹的，和陳暨無關。
這項罪名連包庇罪都沒辦法放在陳暨的頭上。
警察們被這件事弄得一個頭兩個大，至今仍然在尋找證據。
提出見陳暨一面是江錦提出來的。理由是也許見了他陳暨就會說出來點什麽。
周隊統一了江錦的請求，申請到了江錦去探視的機會。
江錦原先的計劃是，再次將魅力值強加在陳暨身上，看看好感度滿了之後的陳暨會不會因為對江錦的好感度很高說出一些瘋話，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畢竟他現在被關著，也沒辦法做些瘋事。
探監只能江錦一個人去，尤清和不能進去，只能呆在門口等候，周隊陪著江錦進去了，李警官便站在門口，和落單了的尤清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進了陳暨被關押的地方，就連氣氛都變的有些陰沈。
江錦在腦海裏呼叫系統，假裝不久前的對話沒有發生過，系統也很默契的沒有和江錦提起剛剛的對話。
“幫我查查陳暨現在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目前陳暨對您的好感度為七十。”
江錦震驚了一瞬間“怎麽比之前還高，我都讓他進監獄了，好感度怎麽還能漲？”
系統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個萬人迷系統而已。”
江錦聽到‘萬人迷系統’這幾個字就煩，便直接繼續問道“我現在還剩多少魅力值？”
系統緩緩答道“您目前還剩十點魅力值。”
江錦暗罵一句“怎麽這麽少，算了算了，你幫我全部點給陳暨。”
隔著玻璃面對著陳暨，江錦依舊心跳加快了不少。
只聽到系統緩緩說道“目前陳暨對您的好感度為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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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並沒有給江錦太多的思考時間。
他很確定是，教練看兩隊人比賽的時間絕對沒有超過一局比賽所花費的時間，最多十來分鐘就結束了。
站在攔網邊，江錦已經沒有辦法感受到對面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和緊張了，因為他現在全部的壓力都來源於如何處理這一場裏的球。
到底是給每個隊員展示的機會，還是遵循誰能得分就給誰的原則。
江錦想不出來答案。
他正理著一頭亂麻一樣的東西，系統又冒了出來搭話。
江錦心下一驚，不會要在這種時候又來布置些他完成不了的任務再電擊他吧？
這次可是難應付多了，教練就站在一邊，無論發生什麽都很難逃過他的眼睛。
好在系統不是來發布任務的，而是來給出解決方案的。
“根據數據顯示，尤清和對你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九十五。如果你願意給他加五點的魅力值，將會獲得一百點魅力值的獎勵。”
“目前教練對你的好感度為十五。”
“如果他對你的好感度達到了三十以上，你入選校隊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江錦一口拒絕了系統的提示。
他在腦海裏質疑系統“以前覺得你還挺通人性的，怎麽最近突然又不通了。”
“如果我真的這樣做，那對其他人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而且……”江錦沈默片刻“我不想這樣對尤清和。”
系統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算了，隨你。”
“反正你離變成萬人迷也不遠了。”
江錦沒聽懂系統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站在球場上，他也沒時間思考那麽多。
他盡力平衡著贏球和給隊友展示的機會之間的距離。
但最終這個兩難的選擇來了，一顆球來到了江錦的手上，對方的前排人員全部都在在另一邊防守，沒有一個人註意江錦的動向。
江錦前方的位置是空著的。
如果吊球過去的話，一定能拿到到這一分。
但後排還有位主攻手一顆球都沒有扣過，倘若給他的話，不一定能得分，但至少給了他一個展示的機會。
思考這些事情是很費時間的，但傳球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江錦還沒有反應過來，球已經在傳給後排的主攻了。
穿越了層層防線，他找到了一條無人防守的線路，斜著將球扣了過去。
沒有被攔下來。
江錦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教練看著江錦安撫性的拍拍了自己胸口的動作，不禁覺得有點好笑，他那麽怕球被攔下來，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傳了過去。
沒過多久，比賽被叫停。
他們離開場地，加入了站在一邊觀摩的隊伍。
在等下兩個隊伍站定的過程中，教練突然轉頭問江錦“剛剛那顆球吊過去會更好吧？為什麽傳給後排。”
江錦不假思索的答道“雖然對面在防守，但實際上還是有進攻的路線的，我相信他可以打過去。”
教練沒說什麽，點了點頭就開始看下面的比賽了。
江錦感覺自己瞬間冒了一頭冷汗。但他暫時也想不明白什麽樣的選擇是更好的，就幹脆不想了，強行讓自己安靜的接著看下去。
但自己比賽完，接下來的比賽他也沒什麽心情看了。眼睛雖然盯著球場上的人，但眼神卻開始虛焦，他開始和系統交流。
“你剛剛說的馬上變成萬人迷是什麽意思？”
系統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我是萬人迷系統，當然最終目的是讓你變成萬人迷啊。”
“然後呢？”江錦低聲問道“然後會怎麽樣？”
系統沒有回答江錦的問題“難道你不想變成萬人迷嗎？如果你已經變成萬人迷了的話，你能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排球社的教練會選擇你進校隊，讓你打首發。樂隊演出的時候，臺下的人都會愛上你。就連你不想去上的課，老師都會因為偏愛你而給你高分。”
“這些事情不夠誘人嗎？”
江錦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系統說的東西當然誘人，可江錦總隱隱約約的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他沈默的站著，臉色很差。他的用視線牢牢鎖住了排球，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不知道是給系統看還是給自己看。
其他人的發揮他一點都看不清，除了那一顆排球，他感覺世界上其他的東西都是霧蒙蒙的。
他已經不記得結束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只知道，名單並非當場宣布的。結束之後教練似乎把他們聚集在一起說了什麽，便又解散了。
江錦也沒聽清楚教練說了什麽，跟著散開的人群就往外走，直到場館外，一個金色的色塊闖進了江錦的視線。
金色的色塊像是擦幹了江錦周圍的霧氣，尤清和的臉驀然出現在江錦臉前，江錦嚇了一跳，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裏出來。
“嗯？你今天沒帶外套和水杯嗎？”尤清和疑惑的問道。
江錦低頭看看兩手空空的自己，發現完全忘記了要帶走自己的隨身物品。
他低聲說了句“忘了，我現在去拿。”匆匆回到場館裏拿上了自己的東西才走。
江錦從來不是丟三落四的性格，平時雖然也很多時候沒什麽表情，但尤清和知道那是什麽樣的。今天的江錦，絕對很不高興。
尤清和站在排球館的門口，看著江錦的背影，覺得有些心疼。
他以為江錦是因為選拔賽發揮的不好才產生了不高興的情緒，於是開始為安慰江錦開始打腹稿。
江錦穿了外套，將水杯拿在手裏，對著墻壁努力調節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肌肉才往外走。
他約了尤清和一起去警局，不能讓尤清和發現自己的在想的事情。
江錦自覺已經和平常一個表情了，但尤清和還是看出來了些許微妙的不一樣。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不太高興了。”
“呃……”江錦一時間想不到什麽解釋的話，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沒有不高興。”
尤清和楞了一下，繼續按照自己的流程安慰道“選拔這種事情，人肯定是會緊張的，緊張之後有失誤也很正常的，不要太灰心，我打聽過了，就算今年沒機會，明年你也可以繼續參加選拔啊……”
尤清和喋喋不休的說著，江錦將他的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邊，嘴比腦子快的先問了一句“選拔賽？”
說出口之後才想起來剛剛自己在說什麽，於是又找補道“確實是選拔賽不太順利，不過沒關系，重在參與嘛，哈哈。”
尤清和立刻意識到，江錦不高興的事情和選拔賽無關了。
但顯然江錦不想說，他也沒再問，將紅色的頭盔扣在江錦頭上，載著他一路到了公安分局的門口。
李警官正坐在公安分局門口的臺階上等他們。一看到江錦和尤清和他們來了，他立刻站起來身來迎接他倆。
陳暨綁架江錦的事情鬧的很大，星辰公司的創始人唯一的孩子，受到了綁架和殺人的指控，鋃鐺入獄。受害者還是江錦這樣一個漂亮的男孩。
沒有一個媒體會放過這樣的新聞。
好在周隊非常給力，沒有洩露出江錦的個人信息，除了江錦的舍友和樂隊成員們，幾乎沒有任何人知道江錦就是那個被星辰公司的繼承人囚禁的男孩。
校園裏多多少少也有些傳聞，說受害者是本校學生，但因為沒有官方的公告，也沒有引起來什麽節奏。
而官方遲遲沒有發布消息的原因是——他們還沒有辦法完全的給陳暨定罪。
綁架的事情是劉管家一手操辦的，他一口咬死這件事情和陳暨沒有關系，便沒有辦法說明陳暨是這件事情的主要策劃人。
最多定一個包庇罪，包庇罪判緩刑的概率很大。
至於殺人——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但劉管家依舊站出來說這是他幹的，和陳暨無關。
這項罪名連包庇罪都沒辦法放在陳暨的頭上。
警察們被這件事弄得一個頭兩個大，至今仍然在尋找證據。
提出見陳暨一面是江錦提出來的。理由是也許見了他陳暨就會說出來點什麽。
周隊統一了江錦的請求，申請到了江錦去探視的機會。
江錦原先的計劃是，再次將魅力值強加在陳暨身上，看看好感度滿了之後的陳暨會不會因為對江錦的好感度很高說出一些瘋話，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畢竟他現在被關著，也沒辦法做些瘋事。
探監只能江錦一個人去，尤清和不能進去，只能呆在門口等候，周隊陪著江錦進去了，李警官便站在門口，和落單了的尤清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進了陳暨被關押的地方，就連氣氛都變的有些陰沈。
江錦在腦海裏呼叫系統，假裝不久前的對話沒有發生過，系統也很默契的沒有和江錦提起剛剛的對話。
“幫我查查陳暨現在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目前陳暨對您的好感度為七十。”
江錦震驚了一瞬間“怎麽比之前還高，我都讓他進監獄了，好感度怎麽還能漲？”
系統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個萬人迷系統而已。”
江錦聽到‘萬人迷系統’這幾個字就煩，便直接繼續問道“我現在還剩多少魅力值？”
系統緩緩答道“您目前還剩十點魅力值。”
江錦暗罵一句“怎麽這麽少，算了算了，你幫我全部點給陳暨。”
隔著玻璃面對著陳暨，江錦依舊心跳加快了不少。
只聽到系統緩緩說道“目前陳暨對您的好感度為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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