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 “老婆，想要你……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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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老婆，想要你……就現在。”……
這一年的農歷新年溫如夏是在庭北市度過的, 湯意白的爺爺奶奶常年定居在這裏，她和湯意白剛結婚那年也來過一次，兩位老人家年輕時都是大學教授, 退休後不願意待在繁華都市, 選擇在這個南方小城養老。
今年是個嚴冬, 庭北這個常年看不到雪的城市竟也罕見飄起了雪花。
彼時溫如夏正陪菲菲在客廳堆積木，菲菲無意中往落地窗外一看，不由“哇”了一聲:“小嬸嬸你看，下雪了！”
溫如夏擡頭望去，也很驚喜:“真的哎。”
雖然在京西看雪並不是難事, 但這裏畢竟是庭北。
溫如夏一直覺得冬季就應該紛紛揚揚的下一場雪, 這樣才擁有屬於這個季節的氛圍感。
就像春天的花，夏天的風，以及秋天的月。
但庭北真的很少下雪。
他們第一年回來的時候就沒有。
所以那個冬天回憶起來也有點幹巴。
“那小叔叔待會怎麽回來啊？”最初的驚喜過後，菲菲擔憂地問。
湯意白半個小時前去了街上, 起因是菲菲突然想吃糖炒栗子, 而溫如夏想喝奶茶。
“他開車去沒事的。”溫如夏笑道, “而且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 剛說完沒一會湯意白就開門進來了。
“小叔叔！”菲菲興高采烈地跑過去，下一刻發現他手裏只有奶茶，不禁面露失望，“沒有栗子嘛？”
“在這兒呢。”湯意白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包糖炒栗子遞給她, “聽說這家好吃, 我特意繞了點路去買的。”
菲菲開心道:“謝謝小叔叔！”
溫如夏也走了過去，見湯意白頭上，肩膀處落了些雪花，於是伸手替他撣了撣:“冷不冷？”
“還好, 今天風不怎麽大。”湯意白邊說邊把圍巾摘下來掛好，“爺爺奶奶呢？”
“去張叔家串門了。”溫如夏說完接過奶茶，還有點燙，正好可以暖手。
房間裏燒著壁爐，很暖和，之後三個人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喝奶茶，吃栗子。
菲菲又往外面看了看:“小叔叔，我想出去堆雪人。”
湯意白笑了聲:“這才哪兒到哪兒，地上都沒白呢，要是夜裏也下的話，明早應該可以。”
菲菲問:“你會不會堆雪人？”
湯意白回想了一下:“好像沒堆過。”
溫如夏笑道:“我會。”
“你會？”湯意白轉頭看著她。
“嗯。”溫如夏點點頭，“以前在福利院每到下雪天都是我給小朋友堆雪人，我堆得還漂亮。”
菲菲轉了轉眼珠:“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飛快地跑上樓了。
再下來時手裏拿著一個相框問湯意白:“這個雪人是不是你堆的？”
湯意白一看，不禁笑了:“你從哪兒找到的？”
菲菲說:“太奶奶房間。”
“我看看。”溫如夏伸手拿了過來。
照片上是一個小男孩和雪人，小男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戴著頂黑色針織帽，雪人也戴了頂，兩人站在一起，似乎連笑臉都有那麽點相似。
溫如夏看笑了，問湯意白:“這是你？”
湯意白點頭:“對，怎麽了？不像嗎？”
“五官還是能看出來的。”溫如夏盯著照片，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湯意白小時候的樣子，一看就是那種教養良好有禮貌的小孩。
“我也有你小時候的照片。”湯意白說著拿出手機點開相冊。
菲菲立即湊了上去。
照片裏剛好也是冬天，只不過沒下雪，七歲的溫如夏站在松樹下，紮著高馬尾，笑容燦爛地看向鏡頭。
菲菲看著照片，又看了看溫如夏，覺得很新奇:“小嬸嬸，這是小時候的你嗎？”
“對。”溫如夏笑道，“就和你現在一般大。”
菲菲天真地問:“那你那時候認識小叔叔嗎？”
“不認識。”溫如夏摸了摸她的頭，“我們小時候不在一個地方，離得很遠。”
菲菲點了點頭:“哦。”
“你哪兒來的？”溫如夏轉頭問湯意白。
湯意白剝了顆栗子塞進她嘴裏:“嵐姨給的。”
“樓上還有別的照片呢。”菲菲邊說邊拽起溫如夏的手，“小嬸嬸我帶你去看。”
溫如夏很感興趣地跟她上樓了。
-
快傍晚的時候雪漸漸變小，壁爐裏火燒得正旺，偌大的房間暖意融融。
溫如夏和湯意白還有爺爺奶奶一起包餃子，菲菲在一邊玩面團。
今年過年一家人分成了三處，李文淑和湯兆衡去軒井橋探望故友，準備過完年再來這邊，正好距離也不遠，而湯展沅和霍明琪早早訂好了一家四口去海島度假的機票，臨行前因為菲菲不太舒服，而她自己也想和小叔叔小嬸嬸回庭北，所以就只帶了樂樂，本來按行程是昨天返回，結果突發極端天氣被滯留當地，也只能等年後再回來。
吃完年夜飯雪又大了起來，菲菲撅著嘴，不太開心:“我本來想出去放煙花的。”
溫如夏笑道:“但是雪下得大明天就可以堆雪人了，你是想放煙花還是堆雪人？”
菲菲想了想:“那還是堆雪人吧，煙花一年四季都可以放，但下雪只有冬天才有。”
爺爺聽到這話在旁邊笑了起來:“想看煙花還不容易，你梁爺爺家的小孫子今年買了很多，待會我和你太奶奶帶你去看。”
菲菲很激動，馬上催著他們快走。
雖然梁叔家離這兒不遠，但外面畢竟還下著雪，所以湯意白把他們送了過去。
再回來時只見溫如夏在廚房洗碗。
他走過去從後面摟著她的腰:“不是說了我回來洗。”
“就幾個碗而已，都洗完了。”溫如夏說著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碗櫃。
湯意白立即捉過她的手:“冷不冷？”
溫如夏:“用的是熱水。”
“梁叔家人還挺多的。”湯意白摟著她往客廳走，“你想不想過去看看？”
溫如夏搖頭:“在這裏也能看到，不想特意過去了。”
湯意白笑了聲:“我就問問，其實我也不想去，哪裏有我們兩個人在家舒服。”
溫如夏剛要說話，下一刻忽然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幹嘛？”
湯意白轉身往樓上走:“回房間。”
“你……”溫如夏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才八點多……”
“回房間看煙花。”湯意白挑了挑眉，“想歪了是不是？”
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溫如夏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我想歪了沒關系，你行的端坐的正就行。”
“那不行。”湯意白低頭看著她，“我居心不軌，我想入非非。”
說話間已經進了房間，連燈都沒來得及開，他直接將她抵在墻上吻了過去。
就在這時外面驟然傳來“砰！”一聲響，煙花的烈焰一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之後長達五六分鐘的時間周圍就沒再暗下去過。
溫如夏也因此被他一直吻著，最後實在覺得窒息才推開他。
湯意白頓了一瞬，滾燙的吻隨之落在臉頰，耳後，頸側……
直到煙花告一段落，房間裏重新陷入黑暗，湯意白才喘.息沈沈地放開她，之後拍開燈。
每次被他親狠了，溫如夏眼角都似要溢出淚，這次亦然，湯意白看著她，語氣低啞:“老婆，想要你……就現在。”
溫如夏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現在不行，菲菲應該快回來了，她肯定會來找我。”
幾乎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樓下響起開門聲，緊接著是菲菲興奮的呼喊:“小嬸嬸！”
湯意白無奈嘆了口氣，只能把溫如夏放了下來。
與此同時菲菲也“噔噔噔”往樓上跑，邊跑邊說:“小嬸嬸，你看我給你帶什麽回來了！”
溫如夏走了出去:“慢點，小心別摔著了。”
菲菲手裏拿著一個粉色棉花糖，興奮地遞給她:“這個給你。”
溫如夏驚訝地問:“哪兒來的？”
菲菲雀躍地解釋:“梁奶奶家的姐姐自己在家做的，我特意讓她多做一個帶給你。”
“真好看。”溫如夏捏了捏她的臉，“謝謝寶貝，我很喜歡。”
菲菲之後道:“對了小嬸嬸，太奶奶說今天是除夕，要守歲，待會我能來你房間跟你一起守嗎？”
溫如夏想也沒想便答應道:“好。”
“那我回去換衣服。”菲菲說完轉身走了。
溫如夏轉過頭看著湯意白，把棉花糖遞到他嘴邊:“吃一口？”
湯意白臉色有點憋屈:“不想吃這個。”
溫如夏哄道:“嘗嘗，甜的。”
湯意白落寞地看著她:“沒有你甜。”
溫如夏簡直哭笑不得:“除夕一年就一天。”
“行。”湯意白嘆氣，之後又笑了聲，“我不信她能守多久，堅持到十二點算我輸。”
最後的事實果然如湯意白所料，十點鐘的時候菲菲就已經困得不行了，湯意白讓她去睡，她不肯，後來堅持到快十二點，實在撐不住倒溫如夏懷裏睡著了。
湯意白早就等著這一刻，趕緊把她抱回了自己房間。
再回來時剛好淩晨十二點，辭舊迎新，外面響起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見溫如夏趴在床上發消息，他笑著問:“發給誰的？”
溫如夏:“大哥，祝他新年快樂。”
湯意白笑道:“我還以為你第一個會發給二姐。”
“二姐現在跟她老公婆婆還有小姑子在打麻將呢。”溫如夏說著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看了眼湯意白，“其實我也很困了。”
湯意白似笑非笑道:“所以呢？”
溫如夏:“所以我們先睡覺？”
湯意白剛要說話，這時她手機響了聲，他順手拿了起來。
溫如夏問:“是不是大哥回覆了？”
湯意白看了看手機，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不是。”
溫如夏好奇道:“那是誰？”
湯意白抿著唇，也不說話，反正就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溫如夏越發疑惑了，於是自己把手機拿了過來。
低頭一看，頓時明白了他不高興的原因。
消息是明醫生發來的。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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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個嚴冬, 庭北這個常年看不到雪的城市竟也罕見飄起了雪花。
彼時溫如夏正陪菲菲在客廳堆積木，菲菲無意中往落地窗外一看，不由“哇”了一聲:“小嬸嬸你看，下雪了！”
溫如夏擡頭望去，也很驚喜:“真的哎。”
雖然在京西看雪並不是難事, 但這裏畢竟是庭北。
溫如夏一直覺得冬季就應該紛紛揚揚的下一場雪, 這樣才擁有屬於這個季節的氛圍感。
就像春天的花，夏天的風，以及秋天的月。
但庭北真的很少下雪。
他們第一年回來的時候就沒有。
所以那個冬天回憶起來也有點幹巴。
“那小叔叔待會怎麽回來啊？”最初的驚喜過後，菲菲擔憂地問。
湯意白半個小時前去了街上, 起因是菲菲突然想吃糖炒栗子, 而溫如夏想喝奶茶。
“他開車去沒事的。”溫如夏笑道, “而且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 剛說完沒一會湯意白就開門進來了。
“小叔叔！”菲菲興高采烈地跑過去，下一刻發現他手裏只有奶茶，不禁面露失望，“沒有栗子嘛？”
“在這兒呢。”湯意白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包糖炒栗子遞給她, “聽說這家好吃, 我特意繞了點路去買的。”
菲菲開心道:“謝謝小叔叔！”
溫如夏也走了過去，見湯意白頭上，肩膀處落了些雪花，於是伸手替他撣了撣:“冷不冷？”
“還好, 今天風不怎麽大。”湯意白邊說邊把圍巾摘下來掛好，“爺爺奶奶呢？”
“去張叔家串門了。”溫如夏說完接過奶茶，還有點燙，正好可以暖手。
房間裏燒著壁爐，很暖和，之後三個人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喝奶茶，吃栗子。
菲菲又往外面看了看:“小叔叔，我想出去堆雪人。”
湯意白笑了聲:“這才哪兒到哪兒，地上都沒白呢，要是夜裏也下的話，明早應該可以。”
菲菲問:“你會不會堆雪人？”
湯意白回想了一下:“好像沒堆過。”
溫如夏笑道:“我會。”
“你會？”湯意白轉頭看著她。
“嗯。”溫如夏點點頭，“以前在福利院每到下雪天都是我給小朋友堆雪人，我堆得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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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意白一看，不禁笑了:“你從哪兒找到的？”
菲菲說:“太奶奶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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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夏看笑了，問湯意白:“這是你？”
湯意白點頭:“對，怎麽了？不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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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裏剛好也是冬天，只不過沒下雪，七歲的溫如夏站在松樹下，紮著高馬尾，笑容燦爛地看向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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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兒來的？”溫如夏轉頭問湯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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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夏笑道:“但是雪下得大明天就可以堆雪人了，你是想放煙花還是堆雪人？”
菲菲想了想:“那還是堆雪人吧，煙花一年四季都可以放，但下雪只有冬天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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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來時只見溫如夏在廚房洗碗。
他走過去從後面摟著她的腰:“不是說了我回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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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意白立即捉過她的手:“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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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夏也因此被他一直吻著，最後實在覺得窒息才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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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樓下響起開門聲，緊接著是菲菲興奮的呼喊:“小嬸嬸！”
湯意白無奈嘆了口氣，只能把溫如夏放了下來。
與此同時菲菲也“噔噔噔”往樓上跑，邊跑邊說:“小嬸嬸，你看我給你帶什麽回來了！”
溫如夏走了出去:“慢點，小心別摔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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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夏驚訝地問:“哪兒來的？”
菲菲雀躍地解釋:“梁奶奶家的姐姐自己在家做的，我特意讓她多做一個帶給你。”
“真好看。”溫如夏捏了捏她的臉，“謝謝寶貝，我很喜歡。”
菲菲之後道:“對了小嬸嬸，太奶奶說今天是除夕，要守歲，待會我能來你房間跟你一起守嗎？”
溫如夏想也沒想便答應道:“好。”
“那我回去換衣服。”菲菲說完轉身走了。
溫如夏轉過頭看著湯意白，把棉花糖遞到他嘴邊:“吃一口？”
湯意白臉色有點憋屈:“不想吃這個。”
溫如夏哄道:“嘗嘗，甜的。”
湯意白落寞地看著她:“沒有你甜。”
溫如夏簡直哭笑不得:“除夕一年就一天。”
“行。”湯意白嘆氣，之後又笑了聲，“我不信她能守多久，堅持到十二點算我輸。”
最後的事實果然如湯意白所料，十點鐘的時候菲菲就已經困得不行了，湯意白讓她去睡，她不肯，後來堅持到快十二點，實在撐不住倒溫如夏懷裏睡著了。
湯意白早就等著這一刻，趕緊把她抱回了自己房間。
再回來時剛好淩晨十二點，辭舊迎新，外面響起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見溫如夏趴在床上發消息，他笑著問:“發給誰的？”
溫如夏:“大哥，祝他新年快樂。”
湯意白笑道:“我還以為你第一個會發給二姐。”
“二姐現在跟她老公婆婆還有小姑子在打麻將呢。”溫如夏說著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看了眼湯意白，“其實我也很困了。”
湯意白似笑非笑道:“所以呢？”
溫如夏:“所以我們先睡覺？”
湯意白剛要說話，這時她手機響了聲，他順手拿了起來。
溫如夏問:“是不是大哥回覆了？”
湯意白看了看手機，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不是。”
溫如夏好奇道:“那是誰？”
湯意白抿著唇，也不說話，反正就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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