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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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小明不知道父母的爭吵，她還要和江藍解釋上門女婿的事。
“說來話長，你等我洗個澡，我慢慢說給你聽。”
收拾好的小明看到江藍居然泡了一壺花茶，擺了她愛吃的零食坐在沙發上等她。
湊過去親了親江藍，端著茶杯，坐在江藍旁邊解釋起來。
“我爺爺奶奶還在世的話，應該剛剛辦過九十大壽。
他們都出生在舊社會的富貴人家，我奶奶裹個小腳，我爺爺嬌貴到十幾歲吃飯還能被燙哭。
後面戰亂，家裏迅速沒落，死得沒剩幾個親人，後面戰亂平息，兩個可憐蟲湊到一起做了夫妻，從原籍遷到現在的村裏生活。
兩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在那個年代吃了不少苦才讓自己的小家立住，孩子陸續出生，特殊年代開始的時候，我奶奶正好懷上我四叔，這是他們最後一個孩子。
因為他倆成分不好，是被針對的主要對象。偏巧我爺爺為了填補家用，之前還做過算命先生，成分不好加封建迷信，更受打壓。因此戴著高帽被壓著游街是常有的事，他的身體哪裏經得起這麽折騰，很快就垮了。
這麽鬧了好幾年，小兵們鬧得最起勁那年的一天，他對住自家對門側邊的鄰居說他家房子要塌了，搞不好塌了會壓死人，叫他家趕緊修房子。
這家人成分也不好，還有個兒子在海外，正暗中動用關系要把一家人接出去，只苦於小兵們盯得緊，動彈不得。
被我爺爺這麽一提醒，反倒是給他們找著了機會，我爺爺病歪歪的，小兵們本來都不關註他了，這家人跑去揭發，說我爺爺封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這麽一揭發，小兵們的視線就又被吸引到了我爺爺身上。
我爺爺胸口掛牌，硬生生被拖出去游街，為了折辱人，那群小兵竟然還要給我爺爺灌糞水，這比死還讓人難受，我爺爺無奈，也說要揭發，說那戶人家房子底下藏著金條銀元。
小兵們聽了瞬間打了雞血，一窩蜂跑到他家去挖，果然起出來不少金條。
他家老爺子一看家財被奪走，一口氣沒上來，一氣之下死了，除了在海外的大兒子，這下家裏就只剩下個小兒子。
這家人是信我爺爺說房子要塌的話的，但是那個特殊年代，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之間因為各種原因相互揭發的事情屢見不鮮，信我爺爺也不妨礙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揭發我爺爺，兩家就這樣結了死仇。
本來老的走了，小兵們還要搞小的，但是小兒媳婦的娘家能頂事，走關系找人，把女婿保下來不說，還順利把女兒女婿一家送了出去。
我爺爺因為最後這一場折磨，撐了沒幾年就去了，我奶奶中年喪夫，把幾個孩子拉扯大，給他們成家立業。
我小的時候父母外出做生意，跟著奶奶生活了好幾年。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出去的那家人回來探親，聽說還在國內有投資建廠，成了我們縣的名人。那個小兒子帶著自己比我大幾歲的孫子，跑到我奶奶跟前，說他家不計前嫌，願意讓他孫子娶我。
這一下把我奶奶氣得不行，破口大罵【你家就幾個臭錢，孫子無德無貌無才，我孫女招個上門女婿也比你這龜孫子人才強，一個癩蛤蟆也想娶我孫女，好大的臉！】
那家人回我奶奶【那我等著看你孫女招個有錢有才有貌的上門女婿來打我的臉！不要到時候嫁不出去，貽笑大方！】
我奶奶為這事翻起舊恨，熬了沒一年就去世了，臨終前交代我爸，一定要給我招個比那家孫子強的上門女婿。
我家說給我招上門女婿的說法就是這麽來的了。”
江藍聽完，想了想，問她：“你家沒有其她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兒了嗎？怎麽就指名要娶你？”
“有，我上面有兩個堂姐，跟那孫子差不多大。他家指名要我，是因為我奶奶一個出了名對所有子女孫輩一碗水端平的人，對我卻特別溺愛，幾乎是有求必應，村裏人人皆知的那種。
我奶奶說我特別像我爺爺，大概是她覺得我爺爺一輩子太苦，忍不住都補償在了我身上。她比我爺爺大幾歲，我爺爺在的時候，她是把丈夫當弟弟疼的。”
江藍點頭：“原來是這樣。”又問小明：“不過這老爺子說要孫子娶你的原因是什麽呢，總不能是為了惡心你奶奶吧？”
“或許是吧，誰知道呢？”
“那現在呢，我們的婚事要怎麽辦呢？”
“我家這邊我會處理好的，用不著你上門，你不用擔心哈。你家那邊你和你爸媽說了嗎？”
江藍點頭：“說了，我家這邊我會安排好。”
雖然小明把上門女婿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了，但是江藍總覺得裏面還有未盡之意，就像剛剛周媽的反應，好像也有什麽是她所不知情的。
他猜測應該還是她家老一輩留下來的舊事，看小明的態度，應該對兩人的婚事不會有影響。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我和叔叔說了彩禮的事，你這邊有什麽想法？”
“不用彩禮，沒有陪嫁，你資產比較多，要做婚前財產公證我也沒意見。你最近抽個時間帶我去拜訪一下你父母，然後重陽節回我老家，事情都順利的話，我父母家人會和我們一起返程，兩家人操辦一個簡單的婚宴，領證，婚姻大事就完成了。”
“？？？！！！”
小明看江藍一臉不可置信中帶著震驚的表情，在他面前揮揮手：“你有什麽意見或者建議，盡管提。”
“結婚，這麽簡單的嗎？”
“事都是人搞出來的，人不搞事，事情不就簡單了嗎。我怕麻煩，咱們一切從簡。”
事情從婚紗照片起就一路狂飆，一下子結婚流程都定下來了，江藍還有點恍惚，把小明抱到膝上，頭埋進她胸口，嘆口氣：“行吧，都聽你的，我和爸媽定一下去我家的時間。還有你說的什麽財產公證，不要羞辱我，小明。”
江藍把小明跟他說的流程發在群裏，好半晌，老媽才發出來一句【下周末回來。】，他知道老媽應該一直在等他信息，結果他發出去這麽久她才回，估計也被驚到了，反應了好半天，估計爸媽還湊在一起合計這裏面有沒有坑呢。
第二天一上班，江藍看著手機裏推送的新聞資訊，眉頭越皺越緊，然後關上辦公室門，撥通了李志強的電話。
“餵，江藍。”
“李隊，我看到新聞了，山洪爆發，十餘人遇難，只有兩個人及時爬到邊坡上幸存下來。這個事，是我想的那樣嗎？”
“是。你當時就提醒我可能有人不聽勸。我們預防組這邊就幹脆一刀切，最近這些危險地帶的游玩申請一律拒絕，可是防不住這些人去的野景點，我們工作人員都不知道那些犄角旮旯他們是怎麽找進去的。
據幸存者說，當時還有本地人看他們選那地方安營紮寨，還勸過，說這明顯是山洪洩洪道，危險，叫他們換地方，結果人家不聽。都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沒辦法的事，你也別往心裏去。”
“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江藍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
這個結果，其實夢境裏江藍就猜到了，其實有些人的死活，看造夢者對他們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就好像那些趕公交渡輪的乘客，如果趕車的人遠遠看到要遲到了，鉚足勁拼命追趕，公車/渡輪司機是會等他們上車/船才關門的。
但是有些聰明人老遠看到要發車發船了，只揮手告訴司機還有人沒上車/船，然後不緊不慢往前走，妄想司機會老老實實等人上車/上船，放心，司機會等這種人差不多走到近前的時候關門，開車/開船遠去，徒留這些大聰明在後面跳腳。
放到夢境魔方裏面，那些求活命的人就是乘客，而造夢者就是司機了。只是公交/渡輪替換成了光圈，沒趕上班次=沒趕上活命的機會。
周五這天，小明簽收了不少從老家過來的快遞，這是周爸交代她要帶去江藍家的上門禮。
小明也問了江藍他父母的喜好，周四兩人去購物中心采買了一番，給江媽選了化妝品絲巾、還有一些比較有品位的小配飾，周爸有釣魚的愛好，就買了一套評價不錯的釣具，還有一些戶外設備。
周六一早，兩人開著後備箱滿滿當當的SUV回了江藍家。
小明坐在副駕，想著自己該買臺車了。
江藍爸媽早早就候在院門口，看車子回來，忙迎進院裏。
兩人下車，江藍對著父母介紹小明：“爸媽，這是小明。小明，這我爸媽。”
小明叫了叔叔阿姨，兩人樂呵呵地笑應，周媽牽著小明就要往屋裏走：“我聽江藍說你暈車，這會兒難受嗎？坐著歇會。”
“還好，光顧著緊張了，忘記了暈車。叔叔阿姨，我帶了點禮物要送給您二位，你們看合不合用。”
小明說完就過去開後備箱，一樣樣把東西都提下來。
“哎呀，這個事就交個小藍就好了，哪裏用你。”
“有些東西我爸媽寄過來的，他不知道是什麽，還是我來。”
等東西搬到儲物間，江爸江媽在看看客廳裏沙發上的禮物，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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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不知道父母的爭吵，她還要和江藍解釋上門女婿的事。
“說來話長，你等我洗個澡，我慢慢說給你聽。”
收拾好的小明看到江藍居然泡了一壺花茶，擺了她愛吃的零食坐在沙發上等她。
湊過去親了親江藍，端著茶杯，坐在江藍旁邊解釋起來。
“我爺爺奶奶還在世的話，應該剛剛辦過九十大壽。
他們都出生在舊社會的富貴人家，我奶奶裹個小腳，我爺爺嬌貴到十幾歲吃飯還能被燙哭。
後面戰亂，家裏迅速沒落，死得沒剩幾個親人，後面戰亂平息，兩個可憐蟲湊到一起做了夫妻，從原籍遷到現在的村裏生活。
兩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在那個年代吃了不少苦才讓自己的小家立住，孩子陸續出生，特殊年代開始的時候，我奶奶正好懷上我四叔，這是他們最後一個孩子。
因為他倆成分不好，是被針對的主要對象。偏巧我爺爺為了填補家用，之前還做過算命先生，成分不好加封建迷信，更受打壓。因此戴著高帽被壓著游街是常有的事，他的身體哪裏經得起這麽折騰，很快就垮了。
這麽鬧了好幾年，小兵們鬧得最起勁那年的一天，他對住自家對門側邊的鄰居說他家房子要塌了，搞不好塌了會壓死人，叫他家趕緊修房子。
這家人成分也不好，還有個兒子在海外，正暗中動用關系要把一家人接出去，只苦於小兵們盯得緊，動彈不得。
被我爺爺這麽一提醒，反倒是給他們找著了機會，我爺爺病歪歪的，小兵們本來都不關註他了，這家人跑去揭發，說我爺爺封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這麽一揭發，小兵們的視線就又被吸引到了我爺爺身上。
我爺爺胸口掛牌，硬生生被拖出去游街，為了折辱人，那群小兵竟然還要給我爺爺灌糞水，這比死還讓人難受，我爺爺無奈，也說要揭發，說那戶人家房子底下藏著金條銀元。
小兵們聽了瞬間打了雞血，一窩蜂跑到他家去挖，果然起出來不少金條。
他家老爺子一看家財被奪走，一口氣沒上來，一氣之下死了，除了在海外的大兒子，這下家裏就只剩下個小兒子。
這家人是信我爺爺說房子要塌的話的，但是那個特殊年代，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之間因為各種原因相互揭發的事情屢見不鮮，信我爺爺也不妨礙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揭發我爺爺，兩家就這樣結了死仇。
本來老的走了，小兵們還要搞小的，但是小兒媳婦的娘家能頂事，走關系找人，把女婿保下來不說，還順利把女兒女婿一家送了出去。
我爺爺因為最後這一場折磨，撐了沒幾年就去了，我奶奶中年喪夫，把幾個孩子拉扯大，給他們成家立業。
我小的時候父母外出做生意，跟著奶奶生活了好幾年。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出去的那家人回來探親，聽說還在國內有投資建廠，成了我們縣的名人。那個小兒子帶著自己比我大幾歲的孫子，跑到我奶奶跟前，說他家不計前嫌，願意讓他孫子娶我。
這一下把我奶奶氣得不行，破口大罵【你家就幾個臭錢，孫子無德無貌無才，我孫女招個上門女婿也比你這龜孫子人才強，一個癩蛤蟆也想娶我孫女，好大的臉！】
那家人回我奶奶【那我等著看你孫女招個有錢有才有貌的上門女婿來打我的臉！不要到時候嫁不出去，貽笑大方！】
我奶奶為這事翻起舊恨，熬了沒一年就去世了，臨終前交代我爸，一定要給我招個比那家孫子強的上門女婿。
我家說給我招上門女婿的說法就是這麽來的了。”
江藍聽完，想了想，問她：“你家沒有其她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兒了嗎？怎麽就指名要娶你？”
“有，我上面有兩個堂姐，跟那孫子差不多大。他家指名要我，是因為我奶奶一個出了名對所有子女孫輩一碗水端平的人，對我卻特別溺愛，幾乎是有求必應，村裏人人皆知的那種。
我奶奶說我特別像我爺爺，大概是她覺得我爺爺一輩子太苦，忍不住都補償在了我身上。她比我爺爺大幾歲，我爺爺在的時候，她是把丈夫當弟弟疼的。”
江藍點頭：“原來是這樣。”又問小明：“不過這老爺子說要孫子娶你的原因是什麽呢，總不能是為了惡心你奶奶吧？”
“或許是吧，誰知道呢？”
“那現在呢，我們的婚事要怎麽辦呢？”
“我家這邊我會處理好的，用不著你上門，你不用擔心哈。你家那邊你和你爸媽說了嗎？”
江藍點頭：“說了，我家這邊我會安排好。”
雖然小明把上門女婿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了，但是江藍總覺得裏面還有未盡之意，就像剛剛周媽的反應，好像也有什麽是她所不知情的。
他猜測應該還是她家老一輩留下來的舊事，看小明的態度，應該對兩人的婚事不會有影響。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我和叔叔說了彩禮的事，你這邊有什麽想法？”
“不用彩禮，沒有陪嫁，你資產比較多，要做婚前財產公證我也沒意見。你最近抽個時間帶我去拜訪一下你父母，然後重陽節回我老家，事情都順利的話，我父母家人會和我們一起返程，兩家人操辦一個簡單的婚宴，領證，婚姻大事就完成了。”
“？？？！！！”
小明看江藍一臉不可置信中帶著震驚的表情，在他面前揮揮手：“你有什麽意見或者建議，盡管提。”
“結婚，這麽簡單的嗎？”
“事都是人搞出來的，人不搞事，事情不就簡單了嗎。我怕麻煩，咱們一切從簡。”
事情從婚紗照片起就一路狂飆，一下子結婚流程都定下來了，江藍還有點恍惚，把小明抱到膝上，頭埋進她胸口，嘆口氣：“行吧，都聽你的，我和爸媽定一下去我家的時間。還有你說的什麽財產公證，不要羞辱我，小明。”
江藍把小明跟他說的流程發在群裏，好半晌，老媽才發出來一句【下周末回來。】，他知道老媽應該一直在等他信息，結果他發出去這麽久她才回，估計也被驚到了，反應了好半天，估計爸媽還湊在一起合計這裏面有沒有坑呢。
第二天一上班，江藍看著手機裏推送的新聞資訊，眉頭越皺越緊，然後關上辦公室門，撥通了李志強的電話。
“餵，江藍。”
“李隊，我看到新聞了，山洪爆發，十餘人遇難，只有兩個人及時爬到邊坡上幸存下來。這個事，是我想的那樣嗎？”
“是。你當時就提醒我可能有人不聽勸。我們預防組這邊就幹脆一刀切，最近這些危險地帶的游玩申請一律拒絕，可是防不住這些人去的野景點，我們工作人員都不知道那些犄角旮旯他們是怎麽找進去的。
據幸存者說，當時還有本地人看他們選那地方安營紮寨，還勸過，說這明顯是山洪洩洪道，危險，叫他們換地方，結果人家不聽。都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沒辦法的事，你也別往心裏去。”
“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江藍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
這個結果，其實夢境裏江藍就猜到了，其實有些人的死活，看造夢者對他們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就好像那些趕公交渡輪的乘客，如果趕車的人遠遠看到要遲到了，鉚足勁拼命追趕，公車/渡輪司機是會等他們上車/船才關門的。
但是有些聰明人老遠看到要發車發船了，只揮手告訴司機還有人沒上車/船，然後不緊不慢往前走，妄想司機會老老實實等人上車/上船，放心，司機會等這種人差不多走到近前的時候關門，開車/開船遠去，徒留這些大聰明在後面跳腳。
放到夢境魔方裏面，那些求活命的人就是乘客，而造夢者就是司機了。只是公交/渡輪替換成了光圈，沒趕上班次=沒趕上活命的機會。
周五這天，小明簽收了不少從老家過來的快遞，這是周爸交代她要帶去江藍家的上門禮。
小明也問了江藍他父母的喜好，周四兩人去購物中心采買了一番，給江媽選了化妝品絲巾、還有一些比較有品位的小配飾，周爸有釣魚的愛好，就買了一套評價不錯的釣具，還有一些戶外設備。
周六一早，兩人開著後備箱滿滿當當的SUV回了江藍家。
小明坐在副駕，想著自己該買臺車了。
江藍爸媽早早就候在院門口，看車子回來，忙迎進院裏。
兩人下車，江藍對著父母介紹小明：“爸媽，這是小明。小明，這我爸媽。”
小明叫了叔叔阿姨，兩人樂呵呵地笑應，周媽牽著小明就要往屋裏走：“我聽江藍說你暈車，這會兒難受嗎？坐著歇會。”
“還好，光顧著緊張了，忘記了暈車。叔叔阿姨，我帶了點禮物要送給您二位，你們看合不合用。”
小明說完就過去開後備箱，一樣樣把東西都提下來。
“哎呀，這個事就交個小藍就好了，哪裏用你。”
“有些東西我爸媽寄過來的，他不知道是什麽，還是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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