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2 章
醒來過後，江藍耳朵裏面有點疼，江媽看他吃早餐的時候不時揉耳朵揉太陽穴，給他沖了一杯板藍根：“應該是上火了，天氣幹燥。你這幾天多吃點青菜水果，多喝點水。”
吃過早餐，江藍打電話給李志強：“李隊，不好意思，過年了還找你。”
把夢境內容告訴李志強，李志強聲音中透出不可置信：“你知道你說的意味著什麽嗎？”
“知道，以前摸索出的規則全部被推翻。”
李志強長嘆一口氣：“我發現人力對夢境魔方能施加的影響實在可有可無。”
江藍沈默，他知道上面的相關專家們對夢境魔方的定義是：與現實並行的非同一維度世界。和眾所周知的平行世界以及類似寂靜嶺那種裏世界表世界不同的另一種定義。
李志強問他：“你表述了事件的主要脈絡，環境呢？”
“這次根本沒見到造夢者，除了暖陽，什麽都沒記住，完全記不住。”這也是江藍疑惑的點，這次留在記憶裏的東西實在太少，就好像看了一篇小說，就記住了幾個關鍵詞，故事結局，其他的都忘記了，一點痕跡沒有留下。
“初步判斷，可能是大型煙花秀引發的踩踏事故或火災。”
“好，我會上報處理。辛苦你了，祝你春節愉快！”
最開始的時候，從這種大型夢境出來，江藍還提議去找夢境裏的人，覺得這樣全體配合，能避開事故。
李志強才告訴他，除了他們這些特殊的人，那些從夢境出來的人，包括造夢者，是完全沒有夢境印象的，不可能找得到人。
日常生活中，偶爾會有被搶救生還的人，說自己通過光亮的門被送了回來，是因為閻王爺不收的的緣故。
江藍覺得這些人應該是夢境魔方的生還者，只是即他們有印象，也不可能把做的夢和自己未來的命運聯系在一起，所以人們也是聽過就算。
江藍今天沒什麽事，只等下午到點了，去酒店和家人親戚一起吃年夜飯。
正在房間整理資料的江藍聽到樓下母親叫他下樓，今天江爸在醫院值班，不在家，他以為老媽需要幫忙做什麽，急忙下樓，卻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性，正扭頭看他。
江媽正往茶幾上擺零食水果。看他下樓，指指女孩說：“江藍，你同學姚雪。”
江藍腳步頓了頓，啊了一聲，腦袋裏轉了轉，才想起來，這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她家離他家不遠，隔著兩條街。高考後去了外地上大學，後來聽說留在那邊工作了，這些年也沒見過。
女孩含笑擡手和江藍打招呼：“嗨，江藍，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姚雪。”江藍也笑著應到，坐到側邊的單人沙發上，給姚雪倒上茶。
江媽對他們說：“你們聊，我廚房還有點事。”
姚雪笑著點點頭：“阿姨您忙。”
抿了兩口茶，看江藍沒有開口的意思，姚雪笑道：“你還和以前一樣，不愛說話，拒人千裏之外。”
江藍聽了有點詫異：“原來我當年在你們心裏是這個印象嗎？”
姚雪已付懷念當初的樣子：“你們男生玩作一團，男生對你的評價應該不錯，但我們女生對你的評價就是這樣了，誰叫你當時對我們一班女孩子都愛答不理的呢。”
“這個沒辦法，我當時是真的不怎麽會和女生打交道。”
“這樣啊，我們女生當時還都以為你是嫌女生麻煩，特意避開我們呢。”姚雪捂嘴笑道
江藍摸摸鼻子：“沒有的事。”
姚雪看江藍說起高中生活好像有點不自在，轉口問：“你現在在市裏工作？”
“嗯。你呢？”
“我從原來的地方辭了，考上了縣裏的單位事業編，也要回來混了。”
江藍挑眉：“厲害！你這個別人家的孩子等會我媽要叫我向你學習了。”
姚雪謙遜笑了笑：“你當初成績可比我好，想考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只是看不上罷了。
”
江藍擺手：“沒有的事，還嫌棄鐵飯碗呢，我沒這麽大臉。不過你以後就好了，留在家裏也方便照顧你爸媽。”
姚雪點頭：“我爸媽老叫我回來，我看他們年紀也大了，以後留在家裏相互也有個照應。”
江藍點頭，伸手拿了個橘子邊剝邊吃，又拿了幾個放到姚雪面前：“吃水果。”
姚雪拿了一個握在手裏把玩，兩個人好一會都沒說話。
這時江藍的手機綠泡信息提示音響了一下，江藍連忙點開，看到置頂的紅點，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勾。
【關門歇業，放假啦。】
江藍手指翻飛，馬上回覆【禮炮.JPG 慶祝.JPG，可算放假了。】
【下午要回老家吃年夜飯，我爸媽提前回去幫忙，我哥陪大嫂去他老丈人家，我晚點自己騎電動車回去。等會我用我哥的電腦，我們一起玩幾把游戲。】
【好。你一個人回去？安全嗎？】
【安全！老家離鎮上不到兩公裏，路邊都是住戶，全是認識的人家，路燈明晃晃的。】
【那你出門的時候開視頻通話，我看你騎車回去。】
【好，那你先上線等我哦。】
【okk】
姚雪看江藍好像積雪融化的表情，面色有點僵，把玩的橘子也被摳破了皮。
看江藍放下手機，她輕聲問道：“女朋友啊？”
江藍收起笑容，點頭：“對，我女朋友。”
江藍看她笑得有幾分不自然，面上忍住不耐，對她說道：“我女朋友找我有事，你看......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
姚雪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連忙起身：“我也該走了。對了，班長說初三組織同學聚會，叫我轉達你，你到時候去嗎？”
“我就不去了，那天家裏有事。”
姚雪垂眸抿了抿嘴：“行，那我轉告班長。你和阿姨說一下，我走了啊。”
江藍點點頭，把人送到院門口，才關門回屋。
進屋就看到江媽站在窗口，還在探頭往外看，江藍無奈：“媽，人都走出去老遠了，還看呢。”
“我在廚房聽了兩嘴，也沒聽清。你和我說說，這一直沒往來的人，怎麽就貿貿然上門來了。”
江藍看著江媽亮晶晶的眼神，無語凝噎。
他最親近的女人都是怎麽回事，兩個都是終極八卦吃瓜愛好者。
他媽明明能把女生的來意猜個七七八八，還要裝作不知道來問個明白，他的瓜也要吃，真是服氣她們的吃瓜精神。
“媽，要是將來我和小明結了婚，你和她一定合得來，婆媳都愛吃瓜看熱鬧，有共同興趣愛好的人不會有什麽矛盾。”
江媽的聲音不自覺放大了：“你女朋友叫小明？這名字真有特點。兒子，你和我說說她的基本情況，畢竟你們談的時間不長，前些時間我和你爸都不好主動問。”
江藍想了想，把手機掏出來，點開相冊給江媽看了看他倆的合照。
江媽接過手機，戴上老花鏡坐在沙發上仔細端詳照片裏的女孩。
“你老婆長得蠻有氣勢，很正氣。北方人？”
“南方人，老家離咱們這也不遠，坐高鐵幾個小時。”
“哦哦。”他兒子這嘴不會聊天，敲一下就響一下，不問就不說，江媽不想問了，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轉念又接著問另一個女孩子：“那...你和你同學聊了些什麽？”
“沒聊什麽，她說考上了縣裏的事業編，以後就在縣裏工作了。然後問我要不要去參加班級聚會。”
江媽白了一眼兒子，她興致勃勃要吃瓜，結果這瓜被他兒子切得幹巴巴的，索然無味：“你這女同學長得挺不錯的，白凈斯文。又進個好單位，和我們家離得也近，挺合適的。”
江藍也不問他媽具體什麽挺合適，只淡淡說道：“她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您老別想多了。”拿過他的手機就上樓去了。
江媽沖著他的背影嗔道：“這孩子。”
江藍上線等了幾分鐘，小明才上線，兩人迫不及待就在戰場上廝殺起來。
寒假期間，玩游戲的人多，平時不怎麽玩的人也上線了，各種奇葩操作六得飛起，還有開掛的，江藍這個平時玩游戲心態比較平穩的人，居然也被氣到破防，小明只能輕聲細語安撫他。江藍平時哪裏得到過這種溫柔待遇，登時心也平了氣也靜了。
兩人玩了幾個小時，到點了，江媽在樓下叫江藍。
“我得去酒店了，先下了。你出門了記得發視頻通話給我。”
“好。”
江藍開車和江媽一起到了酒店，進了包間，他大伯和姑姑一家都到了，大家正圍著他表弟的新生兒逗弄。
一圈打過招呼，江藍姑姑拉住江藍：“小藍啊，來來，坐姑姑旁邊。”
江媽對江藍使了使眼色，江藍不動聲色坐在姑姑旁邊。
“小藍啊，你看你弟弟這才生了孩子，壓力大，他現在也沒什麽正經工作，你看看能不能給他在你單位安排個工作啊？”
“行啊，我單位現在技術崗缺人，入職硬性要求的學歷、專業能達標的話，年薪30起步，表弟覺得可以的話，馬上就能投簡歷，我把接收簡歷的郵箱推給你。”
“哎呀，小藍你說得也太生分了，自家人還搞這一套，你打個招呼不就安排進去了嘛。”
“姑，我只是在那裏上班，不是老板，打不了招呼。”
“你這孩子，這麽就不會變通。你請老板吃個飯，送送禮，叫你老板安排一下嘛。”
“我老板只安排女的，漂亮的，還不用請客送禮，要不先讓表弟去做個手術變個性？”
江藍姑姑噎了一下，還沒說話，江藍表弟嚷嚷起來：“媽，行了。工作我自己找，江藍也就是個花架子，能幫上什麽忙？他一把年紀了，老婆都找不到呢。”
江媽聽了忍不住就要起身，江藍搭著他媽的肩壓住她：“表弟確實比我厲害，你看年紀輕輕老婆孩子都有了，他平時在外面吃的也開，朋友兄弟一堆，找個工作而已，怎麽難得倒他，姑你以後只管享福就行。”
自己兒子是什麽成色江藍姑姑自己還不知道嗎？但是話說到這份上，她又拉不下臉來說自己兒子不行，只能冷著個臉氣鼓鼓地坐在那裏不吱聲了。
家裏其他人都自顧自說著話，對姑侄倆的話好像在聽，又好像沒在聽，看這邊冷下來，也沒人答言，正好江爸進來了，一陣寒暄，這話頭就這麽過去了。
飯桌上小孩的嬉鬧聲，大人拉家常的聲音，小時候飯桌上必有的男人勸酒聲這幾年因為家家戶戶都買了車，反倒沒有了。
不用喝酒，大家吃飯的速度快了不少，快到尾聲的時候，江藍手機響了起來，江藍起身出門接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醒來過後，江藍耳朵裏面有點疼，江媽看他吃早餐的時候不時揉耳朵揉太陽穴，給他沖了一杯板藍根：“應該是上火了，天氣幹燥。你這幾天多吃點青菜水果，多喝點水。”
吃過早餐，江藍打電話給李志強：“李隊，不好意思，過年了還找你。”
把夢境內容告訴李志強，李志強聲音中透出不可置信：“你知道你說的意味著什麽嗎？”
“知道，以前摸索出的規則全部被推翻。”
李志強長嘆一口氣：“我發現人力對夢境魔方能施加的影響實在可有可無。”
江藍沈默，他知道上面的相關專家們對夢境魔方的定義是：與現實並行的非同一維度世界。和眾所周知的平行世界以及類似寂靜嶺那種裏世界表世界不同的另一種定義。
李志強問他：“你表述了事件的主要脈絡，環境呢？”
“這次根本沒見到造夢者，除了暖陽，什麽都沒記住，完全記不住。”這也是江藍疑惑的點，這次留在記憶裏的東西實在太少，就好像看了一篇小說，就記住了幾個關鍵詞，故事結局，其他的都忘記了，一點痕跡沒有留下。
“初步判斷，可能是大型煙花秀引發的踩踏事故或火災。”
“好，我會上報處理。辛苦你了，祝你春節愉快！”
最開始的時候，從這種大型夢境出來，江藍還提議去找夢境裏的人，覺得這樣全體配合，能避開事故。
李志強才告訴他，除了他們這些特殊的人，那些從夢境出來的人，包括造夢者，是完全沒有夢境印象的，不可能找得到人。
日常生活中，偶爾會有被搶救生還的人，說自己通過光亮的門被送了回來，是因為閻王爺不收的的緣故。
江藍覺得這些人應該是夢境魔方的生還者，只是即他們有印象，也不可能把做的夢和自己未來的命運聯系在一起，所以人們也是聽過就算。
江藍今天沒什麽事，只等下午到點了，去酒店和家人親戚一起吃年夜飯。
正在房間整理資料的江藍聽到樓下母親叫他下樓，今天江爸在醫院值班，不在家，他以為老媽需要幫忙做什麽，急忙下樓，卻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性，正扭頭看他。
江媽正往茶幾上擺零食水果。看他下樓，指指女孩說：“江藍，你同學姚雪。”
江藍腳步頓了頓，啊了一聲，腦袋裏轉了轉，才想起來，這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她家離他家不遠，隔著兩條街。高考後去了外地上大學，後來聽說留在那邊工作了，這些年也沒見過。
女孩含笑擡手和江藍打招呼：“嗨，江藍，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姚雪。”江藍也笑著應到，坐到側邊的單人沙發上，給姚雪倒上茶。
江媽對他們說：“你們聊，我廚房還有點事。”
姚雪笑著點點頭：“阿姨您忙。”
抿了兩口茶，看江藍沒有開口的意思，姚雪笑道：“你還和以前一樣，不愛說話，拒人千裏之外。”
江藍聽了有點詫異：“原來我當年在你們心裏是這個印象嗎？”
姚雪已付懷念當初的樣子：“你們男生玩作一團，男生對你的評價應該不錯，但我們女生對你的評價就是這樣了，誰叫你當時對我們一班女孩子都愛答不理的呢。”
“這個沒辦法，我當時是真的不怎麽會和女生打交道。”
“這樣啊，我們女生當時還都以為你是嫌女生麻煩，特意避開我們呢。”姚雪捂嘴笑道
江藍摸摸鼻子：“沒有的事。”
姚雪看江藍說起高中生活好像有點不自在，轉口問：“你現在在市裏工作？”
“嗯。你呢？”
“我從原來的地方辭了，考上了縣裏的單位事業編，也要回來混了。”
江藍挑眉：“厲害！你這個別人家的孩子等會我媽要叫我向你學習了。”
姚雪謙遜笑了笑：“你當初成績可比我好，想考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只是看不上罷了。
”
江藍擺手：“沒有的事，還嫌棄鐵飯碗呢，我沒這麽大臉。不過你以後就好了，留在家裏也方便照顧你爸媽。”
姚雪點頭：“我爸媽老叫我回來，我看他們年紀也大了，以後留在家裏相互也有個照應。”
江藍點頭，伸手拿了個橘子邊剝邊吃，又拿了幾個放到姚雪面前：“吃水果。”
姚雪拿了一個握在手裏把玩，兩個人好一會都沒說話。
這時江藍的手機綠泡信息提示音響了一下，江藍連忙點開，看到置頂的紅點，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勾。
【關門歇業，放假啦。】
江藍手指翻飛，馬上回覆【禮炮.JPG 慶祝.JPG，可算放假了。】
【下午要回老家吃年夜飯，我爸媽提前回去幫忙，我哥陪大嫂去他老丈人家，我晚點自己騎電動車回去。等會我用我哥的電腦，我們一起玩幾把游戲。】
【好。你一個人回去？安全嗎？】
【安全！老家離鎮上不到兩公裏，路邊都是住戶，全是認識的人家，路燈明晃晃的。】
【那你出門的時候開視頻通話，我看你騎車回去。】
【好，那你先上線等我哦。】
【okk】
姚雪看江藍好像積雪融化的表情，面色有點僵，把玩的橘子也被摳破了皮。
看江藍放下手機，她輕聲問道：“女朋友啊？”
江藍收起笑容，點頭：“對，我女朋友。”
江藍看她笑得有幾分不自然，面上忍住不耐，對她說道：“我女朋友找我有事，你看......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
姚雪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連忙起身：“我也該走了。對了，班長說初三組織同學聚會，叫我轉達你，你到時候去嗎？”
“我就不去了，那天家裏有事。”
姚雪垂眸抿了抿嘴：“行，那我轉告班長。你和阿姨說一下，我走了啊。”
江藍點點頭，把人送到院門口，才關門回屋。
進屋就看到江媽站在窗口，還在探頭往外看，江藍無奈：“媽，人都走出去老遠了，還看呢。”
“我在廚房聽了兩嘴，也沒聽清。你和我說說，這一直沒往來的人，怎麽就貿貿然上門來了。”
江藍看著江媽亮晶晶的眼神，無語凝噎。
他最親近的女人都是怎麽回事，兩個都是終極八卦吃瓜愛好者。
他媽明明能把女生的來意猜個七七八八，還要裝作不知道來問個明白，他的瓜也要吃，真是服氣她們的吃瓜精神。
“媽，要是將來我和小明結了婚，你和她一定合得來，婆媳都愛吃瓜看熱鬧，有共同興趣愛好的人不會有什麽矛盾。”
江媽的聲音不自覺放大了：“你女朋友叫小明？這名字真有特點。兒子，你和我說說她的基本情況，畢竟你們談的時間不長，前些時間我和你爸都不好主動問。”
江藍想了想，把手機掏出來，點開相冊給江媽看了看他倆的合照。
江媽接過手機，戴上老花鏡坐在沙發上仔細端詳照片裏的女孩。
“你老婆長得蠻有氣勢，很正氣。北方人？”
“南方人，老家離咱們這也不遠，坐高鐵幾個小時。”
“哦哦。”他兒子這嘴不會聊天，敲一下就響一下，不問就不說，江媽不想問了，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轉念又接著問另一個女孩子：“那...你和你同學聊了些什麽？”
“沒聊什麽，她說考上了縣裏的事業編，以後就在縣裏工作了。然後問我要不要去參加班級聚會。”
江媽白了一眼兒子，她興致勃勃要吃瓜，結果這瓜被他兒子切得幹巴巴的，索然無味：“你這女同學長得挺不錯的，白凈斯文。又進個好單位，和我們家離得也近，挺合適的。”
江藍也不問他媽具體什麽挺合適，只淡淡說道：“她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您老別想多了。”拿過他的手機就上樓去了。
江媽沖著他的背影嗔道：“這孩子。”
江藍上線等了幾分鐘，小明才上線，兩人迫不及待就在戰場上廝殺起來。
寒假期間，玩游戲的人多，平時不怎麽玩的人也上線了，各種奇葩操作六得飛起，還有開掛的，江藍這個平時玩游戲心態比較平穩的人，居然也被氣到破防，小明只能輕聲細語安撫他。江藍平時哪裏得到過這種溫柔待遇，登時心也平了氣也靜了。
兩人玩了幾個小時，到點了，江媽在樓下叫江藍。
“我得去酒店了，先下了。你出門了記得發視頻通話給我。”
“好。”
江藍開車和江媽一起到了酒店，進了包間，他大伯和姑姑一家都到了，大家正圍著他表弟的新生兒逗弄。
一圈打過招呼，江藍姑姑拉住江藍：“小藍啊，來來，坐姑姑旁邊。”
江媽對江藍使了使眼色，江藍不動聲色坐在姑姑旁邊。
“小藍啊，你看你弟弟這才生了孩子，壓力大，他現在也沒什麽正經工作，你看看能不能給他在你單位安排個工作啊？”
“行啊，我單位現在技術崗缺人，入職硬性要求的學歷、專業能達標的話，年薪30起步，表弟覺得可以的話，馬上就能投簡歷，我把接收簡歷的郵箱推給你。”
“哎呀，小藍你說得也太生分了，自家人還搞這一套，你打個招呼不就安排進去了嘛。”
“姑，我只是在那裏上班，不是老板，打不了招呼。”
“你這孩子，這麽就不會變通。你請老板吃個飯，送送禮，叫你老板安排一下嘛。”
“我老板只安排女的，漂亮的，還不用請客送禮，要不先讓表弟去做個手術變個性？”
江藍姑姑噎了一下，還沒說話，江藍表弟嚷嚷起來：“媽，行了。工作我自己找，江藍也就是個花架子，能幫上什麽忙？他一把年紀了，老婆都找不到呢。”
江媽聽了忍不住就要起身，江藍搭著他媽的肩壓住她：“表弟確實比我厲害，你看年紀輕輕老婆孩子都有了，他平時在外面吃的也開，朋友兄弟一堆，找個工作而已，怎麽難得倒他，姑你以後只管享福就行。”
自己兒子是什麽成色江藍姑姑自己還不知道嗎？但是話說到這份上，她又拉不下臉來說自己兒子不行，只能冷著個臉氣鼓鼓地坐在那裏不吱聲了。
家裏其他人都自顧自說著話，對姑侄倆的話好像在聽，又好像沒在聽，看這邊冷下來，也沒人答言，正好江爸進來了，一陣寒暄，這話頭就這麽過去了。
飯桌上小孩的嬉鬧聲，大人拉家常的聲音，小時候飯桌上必有的男人勸酒聲這幾年因為家家戶戶都買了車，反倒沒有了。
不用喝酒，大家吃飯的速度快了不少，快到尾聲的時候，江藍手機響了起來，江藍起身出門接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