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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餘燼落在兩人的肩頭,像細碎的星屑,燙得人發顫,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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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餘燼落在兩人的肩頭,像細碎的星屑,燙得人發顫,卻沒人舍得拍掉。

沈婉兒先退開一點,鼻尖貼著鼻尖,呼吸亂得不成節拍。她手指仍攥在楚歲瑤衣領上,指節發白,聲音卻低而啞:“先說好——”

“嗯?”楚

爆炸的餘燼落在兩人的肩頭,像細碎的星屑,燙得人發顫,卻沒人舍得拍掉。

沈婉兒先退開一點,鼻尖貼著鼻尖,呼吸亂得不成節拍。她手指仍攥在楚歲瑤衣領上,指節發白,聲音卻低而啞:“先說好——”

“嗯?”楚歲瑤的嗓音被情緒磨得沙沙的,像剛點燃的煙。

“我還是討厭你。”沈婉兒一字一句,帶著淚光的尾音卻往上翹,“討厭到只能喜歡你,討厭到——”

她忽然低頭,在楚歲瑤鎖骨處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剛好留下一圈齒痕,像給先前的舊疤補上一個對稱的印記,“——只能這樣蓋章,才解氣。”

楚歲瑤被咬得悶哼,卻笑出聲,胸腔震動貼著她的,像某種隱秘的共振。她伸手,指腹擦過沈婉兒濕潤的下睫,聲音低得近乎氣聲:“蓋吧,蓋多少都行。”

“只要你肯收,我全身都給你蓋章。”

沈婉兒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卻倔強地擡頭:“別以為說一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

“那兩句呢?”楚歲瑤低頭,吻落在她耳廓,聲音啞得發狠,“三句?一百句?一萬句?”

她每說一句,就吻一下——眉心、鼻尖、唇角、頸側,像在給先前的“討厭”逐一覆寫,字跡滾燙,帶著心跳的墨。

沈婉兒被吻得站不穩,卻固執地揪著她衣領,聲音發顫:“楚歲瑤,你聽好了——”

“以後每一天,我都要你說一句喜歡我,說一句——”

她踮腳,唇貼在楚歲瑤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沈婉兒,我討厭你,討厭到只能愛你。’”

楚歲瑤楞了半秒,隨即笑出聲,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好,每天一句,說到一百歲,說到牙齒掉光,說到——”

她忽然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展開——

是那本被撕碎的草稿本最後一角,缺了的部分,被她用金色記號筆補全成一朵小小的桂花,旁邊一行字:

【第10,001次心動——沈婉兒,我討厭你,討厭到只能愛你一輩子。】

落款:楚歲瑤,2026.6.25

沈婉兒看著那朵金色桂花,眼淚倏地滾下來,卻笑著伸手,勾住她脖頸,聲音啞得發狠:“楚歲瑤,你完了。”

“從現在開始,我要你每天都給我寫一句‘討厭’,寫滿一輩子,寫到我老得看不見,還要寫——”

楚歲瑤低頭,吻住她,聲音含糊在唇齒間:“寫,寫滿一生,寫到你煩,寫到你老,寫到你下輩子聽見‘討厭’兩個字,就想起我。”

窗外,初夏的風掠過桂花王的新葉,沙沙作響,像一場被允許的小型爆炸——

把過去所有“討厭”,轟然炸成漫天星屑,再緩緩落進她們交疊的影子裏,落成一條銀色的河。

而河中央,兩人相擁而吻,像兩株終於找到彼此倒影的水草,從此再不分叉。她才不喜歡楚歲瑤,每次都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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