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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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5
紀舒往她的方向走近了幾步，在隔她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阮希音終於看清了人臉，也看清了他的神色。
紀舒面色陰沈，眸光晦暗難明，看了眼抱著她的金發小子，又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她臉上。
兩人的視線對上，比沈默更加無聲。
阮希音總覺得他應該要說點什麽，做點什麽，可他什麽也沒有幹，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眸色像夜間寂靜的風暴一樣爆裂翻湧。
他的眸間似乎閃過了一絲狠戾，僅僅只出現了一剎那，又被另一種更深更沈的情緒淹沒。他好像在憤怒，在質問，然而最終留下的，卻是無可奈何。
像秋天的落葉一般憂傷的情緒，盈滿了他的眼眶。
看到那一抹脆弱的悲傷，阮希音的心猛地震了一下，腦袋嗡嗡的，感覺有點心疼，有點詫異。
她從未想過紀舒會露出那樣受傷的表情。這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百感交集間，阮希音的思緒飄到了從前，只要有任何男人對她心懷不軌，紀舒就會氣勢洶洶地走向前，三言兩語，不怒自威，游刃有餘，那些她不勝其煩的所謂追求者就會非常麻溜地離開，然後，她就再也不會見到他們了。
不得不說，殺伐果斷的紀舒做起事來確實比優柔寡斷畏手畏腳的她要幹凈得多。
他一向是那麽理直氣壯的。阮希音在心裏默默地想。
紀舒最後淡漠地看了兩個抱著的人一眼，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有著事不關己的冷淡。
他什麽也沒有說，移開視線，轉彎，頭也不回向另一邊走去了。
看到他轉身離開，阮希音才終於從千頭萬緒中掙脫出來，世界又恢覆了原有的色調，周身的感覺回籠，猝然感受到自己正被一個人抱著，阮希音驚得用力把人推開。
David往後跌撞了好幾下才站穩，看向阮希音，滿臉的不可置信。
“celine，你竟然推我？我那麽讓你討厭嗎？你就算不喜歡我，想拒絕我，也不用那麽討厭我吧！”
阮希音看著他那頗為受傷的表情，有點焦頭爛額，可她現在心裏兵荒馬亂，實在是無暇顧及其他。
“對不起，David。我不能接受你的請求。”
阮希音嘆了一口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看著阮希音迅速離開的背影，David喊了一聲，還想跟上去，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穿白衣服的人攔住了。
David發現他是故意的，不解地問：“江先生，我喜歡的女孩往那邊去了，我要去追她，你幹嘛攔我？”
江喬安撇撇嘴說：“你沒看到她追其他人去了嗎？你沒戲了，David！”
“可是……”
江喬安打斷他：“你們那套一見鐘情，求婚閃婚最後離婚的浪漫戲碼在我們這邊不太適用，我勸你換個人喜歡吧！”
David努努嘴，不吭聲了。
-
阮希音從轉角走進去，沒走幾步，就看到紀舒斜斜地靠在墻邊，聽到她來，偏頭看向她，很明顯是刻意在等她。
看到他還沒走，阮希音如釋重負，牽起嘴角笑了笑，背著手，躡手躡腳地朝他走了過去。
“怎麽到了也不跟我打電話？”
紀舒淡淡地回：“你把我拉黑了。”
阮希音：“……”
她笑笑說：“不是還有微信嗎？”
“你沒看到。”
阮希音：“……”
紀舒的語氣依舊很淡，不帶任何情緒，僅僅是平淡地陳述事實，阮希音卻覺得這比歇斯底裏的控訴還要可怕。
她膽戰心驚地咽了口唾沫，想解釋：“剛才，只是個意外。”
紀舒看著她，睫毛微微一顫，半響，才開口：“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現在又不是你的誰，你想抱誰，想愛誰，都是你的自由，我沒有資格插手，也沒有立場置喙！我也不過是你的眾多追求者之一，和其他人，也沒什麽不同！”
阮希音：“啊？”
不是，這對嗎？
你竟然是這麽想的！
為什麽你的語氣會那麽幽怨啊？！
阮希音有點牙疼，趕忙解釋：“我跟那個人根本不熟，就是在國外的時候偶然碰見過，聊過天，剛才……真的是一個誤會，他就是太奔放了一點，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
紀舒幽幽地看著她。
阮希音繼續說：“我也沒有什麽追求者，他們都是一時情緒上頭亂說的，心裏也沒怎麽當真，說說就過去了。而且，我最近天天忙得連出去的時間都沒有，來來往往的都是工作上的人，天天為這個爭執，為那個吵架，早就相看兩厭了，哪有追求者？況且，你也知道，我身邊的同齡合作者大多都是女性嘛！”
阮希音頓了一下，補充：“我是地地道道的異性戀。”
紀舒還是不說話，這下阮希音也有點郁悶了，撇撇嘴說：“你不是也認識很多人嗎？你天天跟這個談生意，跟那個聊項目，我也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麽。那天那麽晚了，你幾天都不給我發消息，跟別的女人在飯店聊天，我有說你什麽嗎？”
紀舒眸光一動，沈著聲音問：“那天！哪天？”
“這……”
阮希音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她有點懊惱自己嘴太快，一下子又提到了不開心的事。
既然決定要從頭開始，她就不想再去計較當時的事。
阮希音避開紀舒探究的目光，盡管如此，對方還是敏銳地讀取了她神色中的信息。
紀舒問：“是不是你喝醉酒那天？你是因為這件事那麽傷心嗎？”
阮希音還沒有回答，紀舒已經開始解釋了：“我跟賀曉箐女士合作了一個項目，成功投出後，有人組織了一個慶功宴，那天在場的只有賀小姐一位女性，飯席間我和她出去走了一會，聊起項目後續的某些細節，我們意見相左，就爭執了一段時間，最終達成了一致……”
“等等等！”阮希音打斷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紀舒看著她，眼裏有點困惑。
阮希音說：“我知道你們倆是很純粹的工作關系，我不是在懷疑你這個，我只是想舉例證明，有的時候難免要和其他人接觸，你不用太在意啦！”
紀舒沈下眼，“我從來都不會跟別人有過度的肢體接觸，異性，不合適，至於同性……”
紀舒補充：“我有潔癖。”
阮希音扶額，撐頭。
紀舒終於忍不住低聲問：“為什麽讓他抱你？”
“還抱了那麽久？”
“我……你……這……”阮希音欲哭無淚，有點百口莫辯，她想說自己推不開，想了一想，這個答案還是不夠好。
阮希音靈機一動，哄著人說：“我這不是看到你，看得出神了，就忘記推開他了嘛！”
阮希音牽起他插在衣兜裏的手搖了搖，“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紀舒眸中浮起一絲無奈，別過臉去，不看她，側臉依舊是一副酷拽酷拽的樣子，倒是沒抽回手。
阮希音：“……”
不裝會死嗎？笑笑能咋地？
阮希音心裏松了一口氣。
猝不及防的，身後又來了聲“celine！”
還是同一個人叫的。
阮希音小心翼翼地看過去。
David回頭想了一下，還是不服氣，所以就跑過來了，剛好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
他看了看阮希音牽著的黑衣男人，全身一股冷肅之氣，像冰封在騎士寶殿的聖劍一般難以靠近，他從下到上打量著對方，忽地對上了他冰冷的視線，感覺自己好似在砧板上被削成了生魚片。
David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銳利的眼神，畏懼地縮了縮頭，話語一頓。
他沒有用中文，反倒用法語對著阮希音說：“這個男人哪裏比我強，你為什麽去追他不追我，我要跟他決鬥！”
阮希音眉心跳了跳，為David捏了把汗。
你該不會以為他聽不懂法語吧？
法語是什麽很小眾的語言嗎？
阮希音正想著，紀舒握著她的手，擋在了她身前。
他淡淡地看著來人，用法語問：“你想怎麽決鬥，方式你選。”
David被嚇傻了，連法語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阮希音忙出來打圓場，“David，他開玩笑的！嗯……你對我的愛意我收到了，我很感激，但是我們沒有可能的，我很高興你能找到自己的風格，你能成功，完全是因為你的才華，跟我其實沒有太大關系，我那天也就隨口一說，就算我不提示你，你也終有一天會找到自己的路的。”
David的眼眸似乎變得更深邃了，癡癡地看著她，眼裏似有千言萬語。
阮希音避開他的視線，轉頭又對上了紀舒不悅的神情，裏面暗雲湧動，電閃雷鳴，好像在控訴：你怎麽能當著我的面安慰我的情敵？
我可真難啊！
阮希音默默收回視線，垂下頭。
想了一會兒，她有節奏地搖了搖紀舒的手，希望他不要不開心。
做完這個行為，阮希音後知後覺自己這種行為是不是太渣了一點？
畢竟還沒有覆合呢！
她抽回了手。
紀舒感知到她抽手的動作，低頭幽怨地看她。
阮希音重重地嘆了口氣。
最終David還是被某人嚴辭打發走了，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阮希音覺得他絕對不會再跟她說話了。
這樣也好。
阮希音松了一口氣，面對紀舒探尋的目光，她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說自己走了一上午，累了，麻煩他送她回家。
紀舒也就沒再說什麽，任勞任怨地開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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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舒往她的方向走近了幾步，在隔她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阮希音終於看清了人臉，也看清了他的神色。
紀舒面色陰沈，眸光晦暗難明，看了眼抱著她的金發小子，又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她臉上。
兩人的視線對上，比沈默更加無聲。
阮希音總覺得他應該要說點什麽，做點什麽，可他什麽也沒有幹，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眸色像夜間寂靜的風暴一樣爆裂翻湧。
他的眸間似乎閃過了一絲狠戾，僅僅只出現了一剎那，又被另一種更深更沈的情緒淹沒。他好像在憤怒，在質問，然而最終留下的，卻是無可奈何。
像秋天的落葉一般憂傷的情緒，盈滿了他的眼眶。
看到那一抹脆弱的悲傷，阮希音的心猛地震了一下，腦袋嗡嗡的，感覺有點心疼，有點詫異。
她從未想過紀舒會露出那樣受傷的表情。這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百感交集間，阮希音的思緒飄到了從前，只要有任何男人對她心懷不軌，紀舒就會氣勢洶洶地走向前，三言兩語，不怒自威，游刃有餘，那些她不勝其煩的所謂追求者就會非常麻溜地離開，然後，她就再也不會見到他們了。
不得不說，殺伐果斷的紀舒做起事來確實比優柔寡斷畏手畏腳的她要幹凈得多。
他一向是那麽理直氣壯的。阮希音在心裏默默地想。
紀舒最後淡漠地看了兩個抱著的人一眼，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有著事不關己的冷淡。
他什麽也沒有說，移開視線，轉彎，頭也不回向另一邊走去了。
看到他轉身離開，阮希音才終於從千頭萬緒中掙脫出來，世界又恢覆了原有的色調，周身的感覺回籠，猝然感受到自己正被一個人抱著，阮希音驚得用力把人推開。
David往後跌撞了好幾下才站穩，看向阮希音，滿臉的不可置信。
“celine，你竟然推我？我那麽讓你討厭嗎？你就算不喜歡我，想拒絕我，也不用那麽討厭我吧！”
阮希音看著他那頗為受傷的表情，有點焦頭爛額，可她現在心裏兵荒馬亂，實在是無暇顧及其他。
“對不起，David。我不能接受你的請求。”
阮希音嘆了一口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看著阮希音迅速離開的背影，David喊了一聲，還想跟上去，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穿白衣服的人攔住了。
David發現他是故意的，不解地問：“江先生，我喜歡的女孩往那邊去了，我要去追她，你幹嘛攔我？”
江喬安撇撇嘴說：“你沒看到她追其他人去了嗎？你沒戲了，David！”
“可是……”
江喬安打斷他：“你們那套一見鐘情，求婚閃婚最後離婚的浪漫戲碼在我們這邊不太適用，我勸你換個人喜歡吧！”
David努努嘴，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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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音從轉角走進去，沒走幾步，就看到紀舒斜斜地靠在墻邊，聽到她來，偏頭看向她，很明顯是刻意在等她。
看到他還沒走，阮希音如釋重負，牽起嘴角笑了笑，背著手，躡手躡腳地朝他走了過去。
“怎麽到了也不跟我打電話？”
紀舒淡淡地回：“你把我拉黑了。”
阮希音：“……”
她笑笑說：“不是還有微信嗎？”
“你沒看到。”
阮希音：“……”
紀舒的語氣依舊很淡，不帶任何情緒，僅僅是平淡地陳述事實，阮希音卻覺得這比歇斯底裏的控訴還要可怕。
她膽戰心驚地咽了口唾沫，想解釋：“剛才，只是個意外。”
紀舒看著她，睫毛微微一顫，半響，才開口：“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現在又不是你的誰，你想抱誰，想愛誰，都是你的自由，我沒有資格插手，也沒有立場置喙！我也不過是你的眾多追求者之一，和其他人，也沒什麽不同！”
阮希音：“啊？”
不是，這對嗎？
你竟然是這麽想的！
為什麽你的語氣會那麽幽怨啊？！
阮希音有點牙疼，趕忙解釋：“我跟那個人根本不熟，就是在國外的時候偶然碰見過，聊過天，剛才……真的是一個誤會，他就是太奔放了一點，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
紀舒幽幽地看著她。
阮希音繼續說：“我也沒有什麽追求者，他們都是一時情緒上頭亂說的，心裏也沒怎麽當真，說說就過去了。而且，我最近天天忙得連出去的時間都沒有，來來往往的都是工作上的人，天天為這個爭執，為那個吵架，早就相看兩厭了，哪有追求者？況且，你也知道，我身邊的同齡合作者大多都是女性嘛！”
阮希音頓了一下，補充：“我是地地道道的異性戀。”
紀舒還是不說話，這下阮希音也有點郁悶了，撇撇嘴說：“你不是也認識很多人嗎？你天天跟這個談生意，跟那個聊項目，我也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麽。那天那麽晚了，你幾天都不給我發消息，跟別的女人在飯店聊天，我有說你什麽嗎？”
紀舒眸光一動，沈著聲音問：“那天！哪天？”
“這……”
阮希音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她有點懊惱自己嘴太快，一下子又提到了不開心的事。
既然決定要從頭開始，她就不想再去計較當時的事。
阮希音避開紀舒探究的目光，盡管如此，對方還是敏銳地讀取了她神色中的信息。
紀舒問：“是不是你喝醉酒那天？你是因為這件事那麽傷心嗎？”
阮希音還沒有回答，紀舒已經開始解釋了：“我跟賀曉箐女士合作了一個項目，成功投出後，有人組織了一個慶功宴，那天在場的只有賀小姐一位女性，飯席間我和她出去走了一會，聊起項目後續的某些細節，我們意見相左，就爭執了一段時間，最終達成了一致……”
“等等等！”阮希音打斷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紀舒看著她，眼裏有點困惑。
阮希音說：“我知道你們倆是很純粹的工作關系，我不是在懷疑你這個，我只是想舉例證明，有的時候難免要和其他人接觸，你不用太在意啦！”
紀舒沈下眼，“我從來都不會跟別人有過度的肢體接觸，異性，不合適，至於同性……”
紀舒補充：“我有潔癖。”
阮希音扶額，撐頭。
紀舒終於忍不住低聲問：“為什麽讓他抱你？”
“還抱了那麽久？”
“我……你……這……”阮希音欲哭無淚，有點百口莫辯，她想說自己推不開，想了一想，這個答案還是不夠好。
阮希音靈機一動，哄著人說：“我這不是看到你，看得出神了，就忘記推開他了嘛！”
阮希音牽起他插在衣兜裏的手搖了搖，“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紀舒眸中浮起一絲無奈，別過臉去，不看她，側臉依舊是一副酷拽酷拽的樣子，倒是沒抽回手。
阮希音：“……”
不裝會死嗎？笑笑能咋地？
阮希音心裏松了一口氣。
猝不及防的，身後又來了聲“celine！”
還是同一個人叫的。
阮希音小心翼翼地看過去。
David回頭想了一下，還是不服氣，所以就跑過來了，剛好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
他看了看阮希音牽著的黑衣男人，全身一股冷肅之氣，像冰封在騎士寶殿的聖劍一般難以靠近，他從下到上打量著對方，忽地對上了他冰冷的視線，感覺自己好似在砧板上被削成了生魚片。
David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銳利的眼神，畏懼地縮了縮頭，話語一頓。
他沒有用中文，反倒用法語對著阮希音說：“這個男人哪裏比我強，你為什麽去追他不追我，我要跟他決鬥！”
阮希音眉心跳了跳，為David捏了把汗。
你該不會以為他聽不懂法語吧？
法語是什麽很小眾的語言嗎？
阮希音正想著，紀舒握著她的手，擋在了她身前。
他淡淡地看著來人，用法語問：“你想怎麽決鬥，方式你選。”
David被嚇傻了，連法語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阮希音忙出來打圓場，“David，他開玩笑的！嗯……你對我的愛意我收到了，我很感激，但是我們沒有可能的，我很高興你能找到自己的風格，你能成功，完全是因為你的才華，跟我其實沒有太大關系，我那天也就隨口一說，就算我不提示你，你也終有一天會找到自己的路的。”
David的眼眸似乎變得更深邃了，癡癡地看著她，眼裏似有千言萬語。
阮希音避開他的視線，轉頭又對上了紀舒不悅的神情，裏面暗雲湧動，電閃雷鳴，好像在控訴：你怎麽能當著我的面安慰我的情敵？
我可真難啊！
阮希音默默收回視線，垂下頭。
想了一會兒，她有節奏地搖了搖紀舒的手，希望他不要不開心。
做完這個行為，阮希音後知後覺自己這種行為是不是太渣了一點？
畢竟還沒有覆合呢！
她抽回了手。
紀舒感知到她抽手的動作，低頭幽怨地看她。
阮希音重重地嘆了口氣。
最終David還是被某人嚴辭打發走了，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阮希音覺得他絕對不會再跟她說話了。
這樣也好。
阮希音松了一口氣，面對紀舒探尋的目光，她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說自己走了一上午，累了，麻煩他送她回家。
紀舒也就沒再說什麽，任勞任怨地開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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