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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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6
薇薇安用著低氣音，還是忍不住驚呼：“那不是你男朋友嗎？那個女的是誰？我天……不是吧！”
“不是。”阮希音制止了薇薇安的胡思亂想，淡淡地說：“那是他的一個合作夥伴——賀曉箐。”
阮希音機械地套用別人的話介紹：“一個很優秀的投資人。”
薇薇安不屑地笑一聲：“合作夥伴？這話你信嗎？反正我才不信，男人都這麽說。”
阮希音見薇薇安誤會了，想再說點什麽，她嘗試辯駁，卻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是那麽的無力，她能苦苦維持自己的風度體面都做不到，再沒有力氣為其他人爭論。
持續一周多的自我懷疑和患得患失奪去了她的精力，形銷骨立的她站在此處搖搖欲墜，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要喪失。
阮希音輕輕笑了一聲，意味難明。
原來再看見他，不是得到了救贖，而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稻草，他的明亮顯得她那麽陰暗，原來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在作繭自縛。
她為他冷處理自己找了很多的理由。
或許是他太忙了，也許是他太煩了，可能最近他也想冷靜一下，所以才瞬間斷了所有的聯系，仿佛他沒有出現過在她的世界。
她自作主張地為了跟他在一起和父母鬥氣，卻沒想過他可能沒自己想的那樣在乎。
她自以為是地猜想他也和自己一樣焦躁，此刻他卻淡定自若氣定神閑地和其他人談笑風生，絲毫沒有被破碎的感情幹擾一點。
她輕而易舉地被弄亂了心神，卻沒想到這不過是別人的雲淡風輕。
他可以謙謙有禮地站在走廊裏和別人協商討論，卻不願意抽一點時間在手機上給她打幾句哪怕不怎麽走心的甜言蜜語。
原來從始至終，不過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只有她一個人在耿耿於懷。
薇薇安擔憂地看向她，“celine，你沒事吧？”
薇薇安皺起眉，覺得阮希音的狀態不是很對勁。她和阮希音共事多年，知道阮希音看起來柔美，心裏卻剛強，從來都不用她安慰的，只是偶爾需要她來拆解問題。
薇薇安想著，作勢就要跨出墻壁找人理論。
阮希音驚得一把拉住她。
“薇薇安，你幹什麽啊？”
“哪有男人在外尋歡作樂女人在家裏哭哭唧唧的道理。你要是不舒服，就上去劈頭蓋臉把人罵一頓啊！然後爽快分手，和人渣再無瓜葛。”
阮希音搖搖頭說：“他們真的只是工作關系，薇薇安你真的誤會了。紀舒他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哪樣的人？”薇薇安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什麽都好，就是心太軟了，不管別人怎麽對你，只要沒超出你的底線，你就覺得他們還算是個好人，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薇薇安接著說：“我誤會了又怎麽樣呢？他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工作關系又如何呢？我問你，他冷落你是不是事實？他對你不聞不問，讓你一個人患得患失自我懷疑是不是事實？他愛你遠不如你愛她，你傷心難過自我折磨是不是事實？這些都是事實，對吧！那他有沒有犯原則性的錯重要嗎？根本不重要，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隨便找個理由跟這個讓你難受的人一刀兩斷，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理由正不正當有那麽重要嗎？反正結果也不會變。既然碰上了，就趁早了結好了。”
“你要是說不出難聽的話，我來幫你說！”薇薇安說，在感情上，她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實幹派，要過期的感情絕不會留到過期才扔。
阮希音楞楞地看著她，薇薇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作勢又要沖出去，還是被阮希音拉住了。
薇薇安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阮希音再次搖搖頭，“薇薇安，算了。”
她的語氣意外的平靜，“我不想要顯得那麽狼狽。”
心早已面目全非，她依舊要保持該有的體面。
“可是……”
“算了。”阮希音又說了一次。“你就當我軟弱，喜歡自欺欺人吧！”
阮希音眼角發酸，聲音都發著抖，心好像被寒風刺了一次又一次。
她從來沒有那麽卑微，那麽狼狽過。
哪怕她是高傲的白天鵝，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自慚形穢。
她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她還不想那麽快真相大白。
連置身事外的薇薇安都看明白了，她還想繼續裝傻充楞。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在愛情上會這樣的卑微，這樣的被動。
她從來不喜歡自己的思緒被別人輕而易舉地牽動，怎麽一不小心，就踏入了這名為“愛情”的陷阱，像被困囹圄的獵物一般，卑微地祈求生機。
她一遍遍地為他找借口，只不過是為不願意接受現實的自己找借口。她卑微地以為兩人還能冰釋前嫌，竟然忽略了他長達數天的沈默已經給這件事下了判準。
她不願接受他早就已經沒那麽愛了！
她不願相信自己怎麽想對他而言，早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原來哪怕是她，在這種時候也寧願自欺欺人。
阮希音心痛地想著，哪怕難受，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勉力擡眼，想看紀舒最後一眼，就當作是無聲地告別。
薇薇安也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阮希音擡起眼，沒見到紀舒回頭，反而和賀曉箐的視線對上了。
賀曉箐很明顯已經發現了她，微皺著眉，緊繃著下顎，神情像冬梅一樣冷艷，似乎在猶豫什麽，她站在遠處，卻好像是在懸崖上高高向下俯視，有著一股天生的威嚴，一個眼刀過來，阮希音感覺自己就像被寒風劃了幾下。
怎麽有人的眼神能那麽淩厲呢！
她想了想，紀舒在家裏線上開會的時候也露出過那種探究淩厲的神情，不得不說，同樣職業的人確實會有些相似的特質。
阮希音訕訕收回目光，她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想也沒想拉著薇薇安跑了，害怕被發現後場面變得更加難堪。
一直被拉到了一樓，薇薇安才反應過來，腦袋昏昏的，她好久都沒有那麽快的落荒而逃了，竟然還是跟阮希音一起。
阮希音的姿態永遠都那麽從容，她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驚慌失措過。
薇薇安呆滯了一會，眨眨眼，還是忍不住說：“你跑什麽啊？你們還沒分手吧！你還是他女朋友你跑什麽啊？”
阮希音沈默不語。
她沒有薇薇安那麽勇敢，那麽灑脫。
她也做不到她那樣理直氣壯，只是理所當然地覺得不被愛後就自然而然的失去了追究的底氣。紀舒到底是怎麽想的，她也不該再過問了。
“對不起薇薇安，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吃飯吧！”
薇薇安從來沒這麽慫過，腦袋無力地耷拉下來。不過這終歸是阮希音自己的事，她可以旁敲側擊，可以答疑解惑，但最終的決定還是要阮希音自己來做。況且，她也未必是對的。她的成長環境註定了她不會有太多的愛，對感情也是重體驗大於結果。
她看似游刃有餘，不也一直在感情上跌跌撞撞，兜兜轉轉，也沒有找到自己真正愛的人。
她有什麽資格說阮希音呢！
之前那樣勸她，不過是看她難受，想讓她盡快了斷罷了！阮希音是她很在乎的朋友，她可以對別人不好，但永遠也不想她受傷害。
多少次被家族成員圍堵，都是阮希音替她解了圍。她從來不想欠人人情，也好希望能為阮希音做點什麽，只是一直沒機會，她永遠都是那麽的強大獨立，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依傍，就能解決很多事情。
兩人往門口走，服務員異樣的眼神追隨著她們，直到她們走出了大門。
薇薇安性子急，沈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既然你還喜歡他，不願意和他分手，那為什麽剛才不把事情說清楚呢？”
阮希音苦笑：“和他說清楚什麽呢？”
“有什麽就說什麽啊！如果你還喜歡他，你可以直接問他為什麽那麽多天都不跟你聯系，他要是說他和你吵架生氣了，你就哄哄他，撒撒嬌，磨合一下。”
阮希音搖搖頭。
薇薇安不解地問她：“直接分手你也不願意，撒嬌哄人你也不情願，你到底是想分手還是不想分手？你要是不想分手，為什麽不肯稍微妥協一點點呢！要是兩個人都不妥協的話，有些事是沒法繞過去的，只能分開。遇到矛盾了，總有一個人要先低頭出面求和。”
薇薇安不爽地撇撇嘴：“雖然我很不讚成你是先低頭的那個。但你要真想挽回一下兩人的關系，可以試一試。”
阮希音什麽也沒說，閉上眼輕輕搖了搖頭。
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跪下來求別人愛她，也不會卑微地祈求別人來關心她。
說她高傲也好，罵她固執也罷。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寧願失去，也不願意放下自尊去挽留。
薇薇安見狀也不想多勸，雖然旁觀者清，但她也只是旁觀者而已。
“好了，別想了，感情這事，就是你越在乎越淩亂，哪天你沒那麽在乎了，就自然而然豁然開朗了！”
“我們不然去喝點小酒，說不定一下子就把事情都想清楚了呢！”
阮希音有點遲疑，薇薇安不等她回應，擡手攬上她，帶阮希音去了一個她很喜歡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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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用著低氣音，還是忍不住驚呼：“那不是你男朋友嗎？那個女的是誰？我天……不是吧！”
“不是。”阮希音制止了薇薇安的胡思亂想，淡淡地說：“那是他的一個合作夥伴——賀曉箐。”
阮希音機械地套用別人的話介紹：“一個很優秀的投資人。”
薇薇安不屑地笑一聲：“合作夥伴？這話你信嗎？反正我才不信，男人都這麽說。”
阮希音見薇薇安誤會了，想再說點什麽，她嘗試辯駁，卻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是那麽的無力，她能苦苦維持自己的風度體面都做不到，再沒有力氣為其他人爭論。
持續一周多的自我懷疑和患得患失奪去了她的精力，形銷骨立的她站在此處搖搖欲墜，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要喪失。
阮希音輕輕笑了一聲，意味難明。
原來再看見他，不是得到了救贖，而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稻草，他的明亮顯得她那麽陰暗，原來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在作繭自縛。
她為他冷處理自己找了很多的理由。
或許是他太忙了，也許是他太煩了，可能最近他也想冷靜一下，所以才瞬間斷了所有的聯系，仿佛他沒有出現過在她的世界。
她自作主張地為了跟他在一起和父母鬥氣，卻沒想過他可能沒自己想的那樣在乎。
她自以為是地猜想他也和自己一樣焦躁，此刻他卻淡定自若氣定神閑地和其他人談笑風生，絲毫沒有被破碎的感情幹擾一點。
她輕而易舉地被弄亂了心神，卻沒想到這不過是別人的雲淡風輕。
他可以謙謙有禮地站在走廊裏和別人協商討論，卻不願意抽一點時間在手機上給她打幾句哪怕不怎麽走心的甜言蜜語。
原來從始至終，不過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只有她一個人在耿耿於懷。
薇薇安擔憂地看向她，“celine，你沒事吧？”
薇薇安皺起眉，覺得阮希音的狀態不是很對勁。她和阮希音共事多年，知道阮希音看起來柔美，心裏卻剛強，從來都不用她安慰的，只是偶爾需要她來拆解問題。
薇薇安想著，作勢就要跨出墻壁找人理論。
阮希音驚得一把拉住她。
“薇薇安，你幹什麽啊？”
“哪有男人在外尋歡作樂女人在家裏哭哭唧唧的道理。你要是不舒服，就上去劈頭蓋臉把人罵一頓啊！然後爽快分手，和人渣再無瓜葛。”
阮希音搖搖頭說：“他們真的只是工作關系，薇薇安你真的誤會了。紀舒他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哪樣的人？”薇薇安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什麽都好，就是心太軟了，不管別人怎麽對你，只要沒超出你的底線，你就覺得他們還算是個好人，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薇薇安接著說：“我誤會了又怎麽樣呢？他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工作關系又如何呢？我問你，他冷落你是不是事實？他對你不聞不問，讓你一個人患得患失自我懷疑是不是事實？他愛你遠不如你愛她，你傷心難過自我折磨是不是事實？這些都是事實，對吧！那他有沒有犯原則性的錯重要嗎？根本不重要，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隨便找個理由跟這個讓你難受的人一刀兩斷，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理由正不正當有那麽重要嗎？反正結果也不會變。既然碰上了，就趁早了結好了。”
“你要是說不出難聽的話，我來幫你說！”薇薇安說，在感情上，她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實幹派，要過期的感情絕不會留到過期才扔。
阮希音楞楞地看著她，薇薇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作勢又要沖出去，還是被阮希音拉住了。
薇薇安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阮希音再次搖搖頭，“薇薇安，算了。”
她的語氣意外的平靜，“我不想要顯得那麽狼狽。”
心早已面目全非，她依舊要保持該有的體面。
“可是……”
“算了。”阮希音又說了一次。“你就當我軟弱，喜歡自欺欺人吧！”
阮希音眼角發酸，聲音都發著抖，心好像被寒風刺了一次又一次。
她從來沒有那麽卑微，那麽狼狽過。
哪怕她是高傲的白天鵝，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自慚形穢。
她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她還不想那麽快真相大白。
連置身事外的薇薇安都看明白了，她還想繼續裝傻充楞。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在愛情上會這樣的卑微，這樣的被動。
她從來不喜歡自己的思緒被別人輕而易舉地牽動，怎麽一不小心，就踏入了這名為“愛情”的陷阱，像被困囹圄的獵物一般，卑微地祈求生機。
她一遍遍地為他找借口，只不過是為不願意接受現實的自己找借口。她卑微地以為兩人還能冰釋前嫌，竟然忽略了他長達數天的沈默已經給這件事下了判準。
她不願接受他早就已經沒那麽愛了！
她不願相信自己怎麽想對他而言，早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原來哪怕是她，在這種時候也寧願自欺欺人。
阮希音心痛地想著，哪怕難受，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勉力擡眼，想看紀舒最後一眼，就當作是無聲地告別。
薇薇安也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阮希音擡起眼，沒見到紀舒回頭，反而和賀曉箐的視線對上了。
賀曉箐很明顯已經發現了她，微皺著眉，緊繃著下顎，神情像冬梅一樣冷艷，似乎在猶豫什麽，她站在遠處，卻好像是在懸崖上高高向下俯視，有著一股天生的威嚴，一個眼刀過來，阮希音感覺自己就像被寒風劃了幾下。
怎麽有人的眼神能那麽淩厲呢！
她想了想，紀舒在家裏線上開會的時候也露出過那種探究淩厲的神情，不得不說，同樣職業的人確實會有些相似的特質。
阮希音訕訕收回目光，她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想也沒想拉著薇薇安跑了，害怕被發現後場面變得更加難堪。
一直被拉到了一樓，薇薇安才反應過來，腦袋昏昏的，她好久都沒有那麽快的落荒而逃了，竟然還是跟阮希音一起。
阮希音的姿態永遠都那麽從容，她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驚慌失措過。
薇薇安呆滯了一會，眨眨眼，還是忍不住說：“你跑什麽啊？你們還沒分手吧！你還是他女朋友你跑什麽啊？”
阮希音沈默不語。
她沒有薇薇安那麽勇敢，那麽灑脫。
她也做不到她那樣理直氣壯，只是理所當然地覺得不被愛後就自然而然的失去了追究的底氣。紀舒到底是怎麽想的，她也不該再過問了。
“對不起薇薇安，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吃飯吧！”
薇薇安從來沒這麽慫過，腦袋無力地耷拉下來。不過這終歸是阮希音自己的事，她可以旁敲側擊，可以答疑解惑，但最終的決定還是要阮希音自己來做。況且，她也未必是對的。她的成長環境註定了她不會有太多的愛，對感情也是重體驗大於結果。
她看似游刃有餘，不也一直在感情上跌跌撞撞，兜兜轉轉，也沒有找到自己真正愛的人。
她有什麽資格說阮希音呢！
之前那樣勸她，不過是看她難受，想讓她盡快了斷罷了！阮希音是她很在乎的朋友，她可以對別人不好，但永遠也不想她受傷害。
多少次被家族成員圍堵，都是阮希音替她解了圍。她從來不想欠人人情，也好希望能為阮希音做點什麽，只是一直沒機會，她永遠都是那麽的強大獨立，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依傍，就能解決很多事情。
兩人往門口走，服務員異樣的眼神追隨著她們，直到她們走出了大門。
薇薇安性子急，沈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既然你還喜歡他，不願意和他分手，那為什麽剛才不把事情說清楚呢？”
阮希音苦笑：“和他說清楚什麽呢？”
“有什麽就說什麽啊！如果你還喜歡他，你可以直接問他為什麽那麽多天都不跟你聯系，他要是說他和你吵架生氣了，你就哄哄他，撒撒嬌，磨合一下。”
阮希音搖搖頭。
薇薇安不解地問她：“直接分手你也不願意，撒嬌哄人你也不情願，你到底是想分手還是不想分手？你要是不想分手，為什麽不肯稍微妥協一點點呢！要是兩個人都不妥協的話，有些事是沒法繞過去的，只能分開。遇到矛盾了，總有一個人要先低頭出面求和。”
薇薇安不爽地撇撇嘴：“雖然我很不讚成你是先低頭的那個。但你要真想挽回一下兩人的關系，可以試一試。”
阮希音什麽也沒說，閉上眼輕輕搖了搖頭。
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跪下來求別人愛她，也不會卑微地祈求別人來關心她。
說她高傲也好，罵她固執也罷。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寧願失去，也不願意放下自尊去挽留。
薇薇安見狀也不想多勸，雖然旁觀者清，但她也只是旁觀者而已。
“好了，別想了，感情這事，就是你越在乎越淩亂，哪天你沒那麽在乎了，就自然而然豁然開朗了！”
“我們不然去喝點小酒，說不定一下子就把事情都想清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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