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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百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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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百欲化

被抱上床的時候,墨離燼還是懵的。

“冷無弦,你還好嗎?”

冷無弦不語,就只是在黑暗中盯著他。

房間漆黑,讓人看不清臉色。

墨離燼慢慢往後退,直到背抵上墻。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回答他的,是沙啞的嗓音。

“阿燼,我這段時間,會異常麻煩,重欲,燥熱。”

“所以,你願意幫幫我嗎?”

“在我還沒反悔前,決定是否離開。”

墨離燼看著他,道:“所以你是不舒服,是嗎?”

“我不會走的,我會在你身邊,不離開。”

“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只要能緩解你的痛。”

冷無弦強忍著心裏的躁動,道:“對你為所欲為,是可以的?”

墨離燼認真的點了點頭,答應道:“可以的,我不會離開。”

房間突然變的安靜。

冷無弦站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雙玄瞳就這樣盯著墨離燼。

清冷的眸色,是內心的唯一歸宿。

墨離燼靠在墻上,聽不見冷無弦的回答,便膝行向前。

“阿燼。”

“你看看我一眼。”

墨離燼不回頭。

是對未知的害怕和期待。

他不會再被哄騙的。

墨離燼捂住耳朵,坐在了桌上,閉上眼睛背誦宗規。

內心有些平覆。

!!!

是冷無弦。

他整理好了衣服,換上了他那裏民族的婚衣。

手裏拿著是同樣的婚衣,是給墨離燼的。

冷無弦一只手指就扒拉著墨離燼,外衣也弄離開了。

“你做甚??!”

剛解決完的冷無弦,開口道。

“阿燼,換上好不好?”

“你…?!為什麽?!”

冷無弦吻了一下墨離燼的手背,道:“我想和阿燼成親,想見見阿燼穿婚衣的樣子。”

“沒有紅蓋頭也不算成親呀,也沒有準備。”

墨離燼難為情的說道,有些失落的說出事實。

成親,就是要準備周全。

哪怕是臨時決定,兩人都不會忘了禮數。

愛始終不變。

兩世皆是。

“那阿燼是答應我了?”

墨離燼臉一紅,點頭道:“我當然答應。你想準備齊,再和我成親吧。”

冷無弦沒想到一次私心,怕不答應的願望,換來了他最意外的一次。

墨離燼是看重儀式的人。

冷無弦不會準備不齊的。

“那阿燼穿上好不好?我早就準備好了。”

墨離燼一楞,道:“你什麽時候就策劃的?”

“重逢的第一天。”

居心不軌?…

墨離燼臉更紅了。

讓冷無弦別看他,閉上眼睛。

然後自己認認真真的穿上了婚衣。

很合適。

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

還是會期待。

場地已經布置好了。

冷無弦閉著眼睛,牽著墨離燼的手。

兩人一起步入婚禮。

紅紗簾,紅床罩。

大大的囍字貼在門上。

“可以睜開眼睛了。”

冷無弦瞧見的,就是帶著紅蓋頭的墨離燼。

漂亮極了。

衣服十分合適。

兩人一共進行了拜堂禮,合巹禮,結發禮等等,也共持筆寫下婚書。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最後,冷無弦掀開了紅蓋頭。

紅妝映美人。

墨離燼一雙藍灰色眼眸,燭光映照下,顯得柔情似水。

眼尾抹了紅。

原本就貌美,一打扮起來,冷無弦就魂不守舍。

就算沒打扮也是如此。

讓冷無弦每日著迷。

“我,好看嗎?”

“好看,是我眼中最漂亮的。”

墨離燼耳朵紅紅的,偏過頭,不敢對視,道:“你也是,很好看。”

冷無弦單膝下跪,深情望向他,眼裏充滿愛意。

有些期待道:“墨離燼,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成親嗎?”

話語是冷無弦提出來的,決定權在墨離燼。

“我願意。”

冷無弦激動的直接向前捧著墨離燼的臉,急不可耐的吻上來。

措不及防的。

娶到心上人,就跟打了勝仗一樣。

情到深處。

兩人只要一對視上,就仿佛天地僅剩你我。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墨離燼回神了,就是自己被人按著親吻。

衣裳淩亂,亂亂的。

在混亂中,墨離燼聽到話語。

冰涼的液體滑過鎖骨。

“你知道,你離開後,我做什麽了?”

“你有想過我嗎?”

“我思念到痛苦的,想去找你。”

“你的遺願還沒完成,我不能讓你擔憂。”

墨離燼沒想過。

自己未經同意強行要給人自由,卻不在乎冷無弦的感受。

奇怪的感受消失了點,得到的是憐愛。

墨離燼用手撐起身子,吻了吻冷無弦的額頭,眼睛,嘴角。

“我的錯。”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忽然,一雙手握住他的手,讓他舒展,十指相扣。

是冷無弦。

“你要說到做到。”

若沒有,你便是去天涯海角,我也要找你找到死。

……(在晉江開車是真的不可能……)

(是真的不可能…………弘揚社會主義革命道路,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興許晚回舟,無去給他深處……一丁煙雨杏花寒……天地何所似,)

“我愛你。”

墨離燼以吻回應。

“我的錯,不應該用自由之名束縛你。”

黑夜裏,突然反射出了光。

“你哭了?”

墨離燼有些驚訝。

“沒有。是鏡子的光。”

拙劣的謊言。

淚珠從臉頰滑下,像一串串的珍珠。

他的寶貝,快要碎了。

“我們生生世世不分離。”

“答應我。好嗎?”

冷無弦在墨離燼耳畔邊說著。

“我答應你。”

毀約了,就殉情。

人世間遠不如你。

四處皆是。

(晉江是開不了車的。是真的開不了車,別問,問的就是10次過不了審核)

(詩詞裏的九重醉,墨離燼是一杯就醉,從沒有人會把他灌醉到第二天記不起事情,一是沒人敢,二是沒人會。冷無弦是千杯不醉,自己經常在深夜裏買醉。有時兩人重逢,也會時不時小酌怡情。)

……(之前是一直親親,主動za也是雙方願意的,親到說出成親。這是第一次做)

不知過去了多久,墨離燼都記不清了。

有時清醒是冷無弦會給他餵飯,有時醒來是還在進行。

不同衣服,都是適合他的。

漂亮的,魅惑的,有些baolu的,等等。

冷無弦就哄著讓墨離燼chuanshang。

溫柔的陷阱。

……

等徹底結束後,就是半個月後了。

冷無弦恢覆了。

墨離燼卻大病一場。

冷無弦擔心的吃不好,睡不好。

神色就像要殉情一樣。

好在墨離燼病好了。

大病初愈,墨離燼被照顧的舒舒服服的。

自從那日過後,冷無弦會時不時對別人炫耀。

比如“你怎麽知道師尊和我成親了?”“哎呀,是師尊和我的戒指。”“你怎麽知道師尊是我心上人?”等等。

好似花孔雀開屏。

讓全宗門都知道了。

以至於鳳鈴原來找墨離燼時,都會調侃幾句。

“哎呀,玄香長老早已成親了呀,那以後還找不找人家了?”

“別鬧。”

墨離燼無奈扶額,說道。

鳳鈴原大笑,繼續調侃。

“什麽時候成親安排我來參加?”

“我都已經成親過一次了,難道還可以再次成親?”

“哎呀,別這麽不解風情嘛。再搞一次莊重的婚禮嘛。”

“也行。那下次我會告訴你來參加的。”

“嘻嘻,小玄玄最好了。”

“……別這麽叫我。”

之後,墨離燼就慢慢的養病。

六位徒弟們離開的時間,也過去了一個月有餘。

誰都沒想到的是,那年的幾位天之驕子,後來有幾個意外身亡。

……

這天,墨離燼恢覆身體了。

和冷無弦一起曬太陽。

心裏突然抽痛。

墨離燼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想著無聊,不然出宗門散散心。

令他沒想到的是,未來,他的徒弟們身死,心未死。

記憶忘卻。

剛到宗門,墨離燼發現有兩位頭發淩亂,衣服沾上血跡。

眉目熟悉。

墨離燼問出了心裏的答案。

“你們是?格桑?淩冬?”

兩人擡頭看他,委屈都快溢出來了。

“師尊,師兄師姐們,死了。”

“師尊,是我對不起你。沒能保護好師弟師妹。”

兩人稀裏嘩啦的哭,自責著。

墨離燼難以置信,但不能因為沒證據就判定結果。

還是需要證實。

“你們先別哭,跟為師好好說說。為師在,不會有事。”

“師尊…”

後面,兩人哭暈過去了,再加上疲累,過了一夜才醒來。

墨離燼熬著藥,為二人送去喝。

就這樣調理了幾天。

兩人才恢覆自如,痊愈了。

真相也說出來了。

顧淩冬神色凝重,悲涼道:“一開始,我們還聚在一起,後面遭遇變故,一醒來就發現人不見了…只留下遺書,說是他們…”

墨離燼覺得此事蹊蹺,遲疑道:“你確定見的,是他們寫的遺書?”

“師兄師姐們的字跡,我怎能忘記。”

格桑尼瑪也道:“是啊,師尊,我也看到過,而且師妹也是悲傷,望師尊查明真相,還他們清白。”

墨離燼皺眉,道:“格桑,你的寶器呢?”

“啊?師尊,徒兒沒能力,不幸丟了。”

“淩冬,你的呢?”

“師尊,還在的。”

顧淩冬召喚出來,是真的。

冷無弦一挑眉,直言道:“那大師兄的,怎麽會丟了?”

“師母就別這樣說了。”

果然。

冷無弦轉頭看向墨離燼。

忽然,一把劍如鬼魅般出現,束縛住了“格桑尼瑪”。

“說,真正的大師兄在哪裏?”

顧淩冬還有些震驚,並不明白眼前的為什麽不是大師兄。

墨離燼也審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目的是什麽?”

“格桑尼瑪”也幹脆撕下偽裝,換回來真正的模樣。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墨離燼。”

是霍域锜。

顧淩冬又疑惑了,道:“師尊,墨離燼,是誰?”

眼前這麽一位俊朗少年郎,笑著解釋道:“當然是你的好師尊呀。小師妹。”

“所以,玄無燼,不是師尊的本名,而是化名。”

“是的,順便說一句,你也是個神仙,下凡歷劫的,你師尊是度假。”

“我不信,師尊,他說的是真的?”

墨離燼坦白道:“是。你是天上的一位神仙。還有,霍域锜,你把我的徒兒拐哪裏去了?”

霍域锜嬉皮笑臉的,開口道:“當然是好好款待呀,我怎麽會虧待朋友的弟子呢。”

墨離燼扶額。

“你害的我弟子傷心難過,你應該受到懲罰。”

“哎呦,離燼,看在朋友一場,別這樣嘛。”

“不行。”

“那我帶你們去找那幾位弟子,可以不用懲罰嗎?”

“這原本就是你要做的事。”

溝通無果,霍域锜想著,門內聽說的“師母”,應該很好說話。

於是,他對冷無弦道:“師母?你勸勸師尊?”

“別亂叫,你是我師尊的朋友,別這樣叫我。”

他看了一眼墨離燼。

正在用眼神警告他。

“況且,我是聽師尊的,愛莫能助。”

然後,冷無弦又湊到墨離燼耳邊低聲道:“是吧,夫人。”

墨離燼偏過頭,假裝沒聽見。

“事已至此,我的徒弟們在哪裏?”

霍域锜莞爾道:“你猜猜看?”

墨離燼沈默不語,冷無弦心領神會,暗地裏讓寶劍纏繞著,束縛的讓人窒息。

霍域锜在喘不過氣時,急忙認輸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告訴你又無妨,你先放開我!”

“你不是魔嗎,應該可以堅持久的。”

墨離燼說完,讓冷無弦松開。

後者聽話的收手了。

霍域锜呼吸著空氣,道:“我不還是人嗎?又不能跟你比…”

他忘了,墨離燼也是人,會感到疼痛,只不過是有長壽。

“…算了,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

門外烏雲密布,過了一會兒,炎日高照。

雖以過秋,卻猶如夏日。

霍域锜禦劍飛行,看著後面粘膩的師徒,不,應該是夫夫。

有兩把劍,冷無弦偏偏要和墨離燼一起,眾目睽睽之下,有點不知羞。

墨離燼還是寵愛冷無弦。

答應了。

顧淩冬就一臉嬌羞的時不時看幾眼。

穿過層層白雲,四人來到了一座山。

“……這就是你抓我徒兒的地方?”

霍域锜將手貼在石壁上,“轟”的一聲,石門開了。

“沒錯,誰知道那些人是你徒兒?這麽愛冒險,還險些要把我的洞毀了!”

霍域锜想到什麽,又道:“哦,難怪有故人之姿啊,原來就是故人教的!!”

墨離燼和氣道:“你不也綁架了我的徒弟們?有來有往嘛。”

“……”

四人一起走進,發現消失的幾人,此時此刻正在聊天。

勇氣可嘉。

琴述思灰頭土臉的,問格桑尼瑪道:“大師兄,小師妹會不會擔心我們?”

謝秋垂皺眉,道:“當然了,師妹怎麽不會?”

事實證明,是真的。

戚家兩兄弟在旁邊坐著,沈默不語。

向清愁看了一眼,把自己外衣往地上放的琴述思,有些氣笑了。

格桑尼瑪則是在懊惱:“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隨意帶你們一起去的,還獨自留小師妹一個人。師尊不知道有沒有來找我們。”

“師尊肯定是和二師兄一起來的,這座山也真是古怪,竟然還會吃人,等師尊來了,我一定要把它弄塌。”

謝秋垂說完,發現有影子站著。

他慢慢回頭看,是師尊!

“師尊!”

其他人也是發現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往墨離燼飛奔而來。

然而,墨離燼剛想擡腳,顧淩冬就搶先一步了上前。

只見顧淩冬緊緊抱住琴述思,舍不得放開,把頭埋在頸窩。

“姐姐~好想你啊,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不要離開我。”

向清愁在旁邊看的很冷漠。

琴述思連忙去哄自家小姑娘了。

“姐姐都聽你的,別傷心哈。”

向清愁半開玩笑:“那姐姐,也疼疼我唄。”

琴述思抱著顧淩冬,伸出手拍了他的頭,以一種質疑“你是在開玩笑嗎”的目光看著。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

戚無棄也這樣弄他兄長了。

冷無弦見到了,也環抱住墨離燼,頭蹭了蹭脖頸,熱氣噴灑在頸窩。

“師尊,徒兒也好想你,讓我抱抱吧。”

格桑尼瑪正準備想和師尊來個無敵熱情想念的大擁抱,就忽地被一只手阻攔。

擡頭一看,正是冷無弦。

“你要對師尊做什麽?師尊身體剛好,你別動他。”

大體格的格桑尼瑪撓了撓頭:“師尊,二師弟說的也對,你來便知足了。”

他忽然瞧見身後的人。

大驚失色亮出弓箭,道:“師尊!那山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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